第一百零五章 招財要反攻!
招財被花主子噴的滿臉都是口水,心裏更是委屈極了,你說哪有這麼壞的人?不安慰就算了,還噴她一臉的口水,她要怒了!哼!絕對不能輕饒他!要讓他知道,狸貓也是有脾氣的!
“花、主、子!”某狸貓眼神要噴火了,閃亮閃亮的!
花容尷尬的掏出小手巾,溫柔的幫她擦擦臉,假裝無意的說道,“招財,桌上有好喫的,是我特意爲你準備的。”
喔,桌上有什麼好喫的?招財迅速的扭頭一看,心裏有兩秒鐘的遲疑,啊!不對!她差點中計了!
招財又把頭轉回來,斜着眼睛,嚴肅道,“花主子,你以爲我會被你這樣的低級手段轉移注意力嗎?”她特別的強調‘低級’兩字。
花容笑,笑的招財心裏一陣發毛。
她嚥了嚥唾液,吶吶道,“幹嘛?你、你就算威脅我,我也不怕你!”
“招財,你腦袋瓜子想的是什麼?”花容伸出手指輕輕一彈,無奈的搖頭,“不理你,又說我忽略你;可對你好吧,你又渾身的不對勁,你究竟想要我如何待你?”
有嗎?她有這樣嗎?怎麼說的她好像沒事犯抽一樣?
招財眨巴着眼睛,突然之間不知道怎麼回話。
“我知道,珏的離開你很難過,甚至怪自己如果那次沒有離家的話,也許珏就不會被yu女發現蹤影了……”
原來……
花主子是在安慰她,其實他說的沒錯,招財心裏彆扭的正是因爲這點,覺得是她而導致了珏公子的離開。
“招財,這不關你的事情,其實在你上次離家之前,金童失蹤的消息早已經在天庭傳開了,所以就算不是因爲你,珏他也躲不了多久。”花容伸手拍拍招財的大圓腦袋,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沉默片刻,又道,“別把你自己想的太重要了,這事,還真跟你沒關係。”
這人……難不成就不能多說一些好聽的話嗎?
招財白了他一眼,又問,“那他在天庭不會有什麼事吧?”
“他會有什麼事?”花容反問。
招財沉默一會,答道,“例如逼他絕食,不給他洗澡,如果反抗就拿着鞭子抽他?”
花容清了清嗓子,“不會,你要相信珏的個人魅力,他在天庭可是很喫香的!”再說了,他也略有耳聞,那人十分的注重美色,所以是絕對不會讓珏外表上掉一根寒毛的,至於內心方面……
男人嘛,就算被強了,也無所謂的!
呃,花主子爲毛突然笑得這麼**啊?招財撓撓頭,問出她最後的一個疑問。
“那珏公子還會回來的嗎?”
“會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少掉一些純真了?
招財哦了一聲,揉揉她的胸口,這兩天不知爲什麼,老是有股不安的感覺,難不成是她想多了?
“還有什麼疑問嗎?”花容問。
招財認真思索了一下,暫時想不到什麼,可一想到自己又在不知不覺中被花容轉移了怒火,東扯西扯一番的,如今再回去自己發火的點也沒沒有意思,可就這樣跳過?
狸貓心裏又有些不爽,怎麼又一次這樣的爛尾啊?明明想要花主子哄哄她的說……
招財眼珠子轉了一圈,腦中跳出一個想法,她奸笑,立即哼哼唧唧的亂****一通。
花容眼神一閃,嘴角上揚,語氣確是緊張的,他趕緊扶住招財軟下的身子,道,“招財,你怎麼了?”既然某人有興趣玩的話,他就陪陪她好了。
招財捂住胸口,痛苦道,“我的胸口悶悶的……”說完還咳嗽幾下。
“哦?胸口不舒服?那得趕緊去牀上躺着才成!”花容橫抱起她,往牀榻走去。
咦?這麼輕易就上當了?
招財微微的眯起眼睛,虛弱的躺在牀上,繼續裝柔弱,只是沒有一會,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例如……
她胸前的這隻毛毛手?!
招財看着解她衣服的釦子的手,很天真的問。“花主子,你的手在做什麼?”
花容一笑,特別的純潔的那種,道,“招財,你不是胸口悶嗎?我想幫你解開一點衣服,讓你呼吸的舒服一點。”
哦,這樣的麼?說的蠻有道理的,招財找不到反駁的話。
“來,爲夫幫你揉揉胸口吧!”花容俯下身子,呼吸輕輕的噴在招財的臉上,笑得春意綿綿。
呃?這話說的咋這麼的****啊?招財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激靈,吶吶道,“我、我還是自己來吧!”讓花主子幫她揉胸口?真當她傻啊?!
招財把釦子重新扣上。
花容笑眯眯的看着她,又道:“招財,其實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何才令你的腦袋瓜子不要亂想事情……”
哦?!原來花主子這麼關心她的?好感動!
招財眼淚汪汪的看着花主子,吸吸鼻子,原來花主子一直把她放在心上,他只是不善於表達罷了,只不過……
花主子的手指怎麼到了她的腰部?該不會是想脫她褲子吧?
招財目光一凜,猛然抬頭,對上花容無辜的眼神,心裏又是一驚,啊!花主子什麼時候開始脫衣服的?
他衣襟已經解開,露出完美的肌肉,招財嚥了嚥唾液,微微的張口又合上,他該不會想要那什麼吧?
牀、一男一女、衣冠不整……
怎麼想也不和諧呢!她要不要矜持的反抗一下?說,現在是白天,所以還是……等晚上再那啥好了?
花容含笑看招財苦惱無比,低頭輕咬她的耳垂,道,“想什麼呢?”
招財可憐兮兮的抖了抖身子,耳垂紅的欲滴血。
“想些臉紅心跳的東西。”招財很老實。
花容聞言暴笑。
“不用想了,咱們直接做就好!”說完,用一種挑畔的眼神看着招財,似乎在說,她不敢!
怒!她有這麼不敢的?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活塞運動’嗎?雖然是被動的,可好歹她也做過不少次數了,不行!她要反攻!
招財猛地一跳,跨坐在花容的身上,姿勢變成女上男下,她要證明,就算再沒有脾氣的‘小受’也是有反攻的一天!
“花主子,我要反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