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露離開中藥世家後一輛轎車緩緩地靠了過來,車上走下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蕭天和楊雨韻。倒不是事情真那麼湊巧,其實楊雨韻早就趕到了中藥世家,但是在看見自己的堂妹楊露進去後猶豫了一下讓蕭天把轎車靠在了遠處,等楊露一離開於是慌忙地靠了上來。
現在的楊雨韻還猜不透李政和自己的堂妹到底是怎麼樣一層關係,當然這也是楊雨韻來找李政的目的,就是想單獨找李政談談,想搞清楚李政和楊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雨韻,你幹嘛那麼在乎李政那小子呢。”蕭天一臉的不屑,一臉的氣憤。“我實在不明白,李政現在根本就是一廢物,你居然還對他還”
“蕭天!”楊雨韻氣憤到了極點,一臉惡狠狠地打斷了蕭天的話。現在的楊雨韻也知道了李政的身體情況,她沒想到蕭天非但沒有一句安慰的話,現在居然還說風涼話,還出言嘲諷。
“你如果不想來就別跟着我!”說完帶着一臉的氣憤楊雨韻轉身就走進了中藥世家。
“唉”蕭天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也不得不跟着楊雨韻走了進去。
上了樓,第一間房是李政的,楊雨韻有些緊張,不過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走了進去,但是裏面根本沒有李政的人影。這傢伙去哪裏了,難道出去散步了?楊雨韻有些失望,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卻現自己表妹胡慧的房間大門開着。
說不定找胡慧談談也能知道李政這傢伙和露露到底是什麼關係。想到這一點楊雨韻抬腿就朝胡慧的房間走去,不過剛走進房間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一個男人,站在一根凳子之上,腦袋死死地靠在浴室的窗戶上,一手扶着門框,一手正在那姿勢,那動作,雖然李政是背對着楊雨韻,但是楊雨韻仍舊知道李政在幹什麼!
“啊”終於楊雨韻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啊?”聽見身後傳來的叫聲李政慌忙地回過了腦袋,眼前是那個刁蠻任性的女人,那一臉的憤怒,那一副要喫人的模樣李政一臉的大驚,“?”地一聲就從凳子上摔了下來,然後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
天吶!不會這麼倒黴吧,幹這種事居然被人家抓了個正着!
“卑鄙,無恥,下流,流氓,你你真是氣死我了!”帶着一臉的憤怒楊雨韻轉身就朝樓下衝去。原本自己還以爲自己誤會了那傢伙,原本那傢伙救了自己一命自己還心存感激呢,原本還以爲自己心目中的王子終於出現了呢,但是現在現在的楊雨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剛纔所看到的一切,但是那卻是事實,是自己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se狼,卑鄙,無恥,下流,偷窺狂!李政,我恨死你了!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帶着一臉的憤怒,一臉的失望,楊雨韻衝下樓後鑽進了停在門口的轎車。
楊雨韻氣憤到了極點,當然也傷心到了極點,而此時蕭天的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雨韻,其實你也沒必要那麼生氣,李政的爲人你還不知道嗎,根本就是一流氓嘛,一忘恩負義的東西。人家胡老先生好心好意救了他一命,甚至還把他接到家裏療傷,這傢伙非但不知道心存感激居然還”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蕭天一臉的得意,還想在楊雨韻面前數落數落李政的罪狀,不過卻被對方冷冷地罵了一句。
“我我總比李政好點吧?”蕭天仍舊是一臉的得意。“至少我還沒有他那麼卑鄙無恥,當然我也不是什麼好色之徒,我”
“下去!”蕭天還想說點什麼,不過楊雨韻已經推開了車門對着他惡狠狠地嚷嚷着。“下去,我讓你滾下去啊!”
“下去?”蕭天一臉的着急,一臉的爲難。“可可這是我的車啊?”
“好,你不下車是吧?那我下去!”說着楊雨韻就朝外面鑽,不過卻被蕭天慌忙地伸手給攔住了。
“別動,別動,我下去還不行嗎?”雖然蕭天一臉的不解,不過可不敢得罪眼前這女人,更不得不慌忙地跳下了轎車。蕭天鑽出轎車後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楊雨韻就已經開着轎車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大街上。
“喂,雨韻。”蕭天一臉的無辜,氣憤到了極點,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卻現另一輛轎車緩緩地靠了過來。
話說李政,摔倒在地上後慌忙地爬了起來。“楊楊警官,你誤會了,我只是”只是什麼?一時間李政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在試試那玩意還管不管用吧。
望着楊雨韻離開的背影,李政爬起身子就準備衝上去,他想攔住對方,他想上前解釋。李政心裏清楚任何人都可以誤會自己,就是不能讓楊雨韻誤會自己,但是想到自己的身體,想到自己已經根本不算是個真正的男人時李政停下了腳步。
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還有必要解釋嗎?或許這樣一來更好,或許楊雨韻和蕭天在一起也還不錯,至少安全是沒問題了,至少還能得到一個女人應有的幸福。
“李李大哥你居然”居然偷窺我洗澡!李政正準備離開,不過身後卻傳來胡慧的聲音,帶着些氣憤,帶着些哭腔。
“我”李政好生尷尬,似乎到現在纔想起浴室裏還有個胡慧呢,而且這小美人似乎纔是最大的受害者,纔是自己偷窺的對象,這可如何是好。“胡慧,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試試”可這話也不能說出來啊。
“你別再狡辯了。”終於胡慧眼眶裏的淚水緩緩地流了出來。“出去,你給我滾出去,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
“哦。”李政一臉的無奈,一臉的冤枉,不過也沒法再解釋,只能緩緩地退出了胡慧的房間。
溫柔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雖然自己洗澡被李政偷窺,可胡慧並沒有大雷霆,這事要是落在楊雨韻身上,估計估計李政這傢伙兩個耳光肯定是少不了的。
“靠!”回到房間後李政就重重地倒在了牀上。“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呢,這種事居然也被那女人給撞見,這要是傳了出去,這要是讓胡慧她爺爺知道了”天吶,那自己還有何面目留在這裏啊,自己還怎麼見人啊。“不行,我得離開這裏,我我再沒臉見胡老先生。”
李政鬱悶着,慌慌張張地收拾着自己的東西,然後準備離開,不過胡慧現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嗚嗚”李政離開後胡慧趴在牀上就失聲哭了出來。原來李政根本就是一個好色之徒,虧自己還對他那麼好。胡慧好生傷心,好生失望。不過卻感覺一隻大手輕輕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叫你滾啊!”胡慧一回頭就罵了出來,不過一抬頭才現站在自己身邊的並不是李政,而是自己的爺爺。
“胡慧。”胡天明一臉親切地望着自己的孫女。
“爺爺。”如同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胡慧“呼”地就撲倒在了胡天明的懷裏。
李政輕輕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正準備悄悄地下樓,不過此時身後卻傳來了胡天明爺孫倆的談話聲。
“胡慧,其實你也別怪李政,他也有難言之隱。”胡天明當然明白李政的心思。
“爺爺,他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啊,分明就是一好色之徒,你還幫他說話。”胡慧一臉的氣憤。
“唉”胡天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良久之後才繼續說道:“胡慧,你們都誤會李政了,現在的李政根本算不上是一個男人,因爲上次受傷的事情李政他不僅留下了後遺症,全身軟弱無力,甚至連男子漢最基本的特徵也失去了,所以剛纔他只是想”
“啊?”聽完胡天明的解釋胡慧一臉的驚訝。
“啊?”聽完胡天明的話李政同樣是一臉的驚訝。原來這老東西早就知道自己的事情,原來自己還真就不是個男人了。帶着一臉的絕望李政緩緩地朝樓下走去,不過剛走到門邊就驚呆了。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黴啊,剛纔偷窺被人現,現在又遇到
“是你?你怎麼來中國了?”李政一臉就認出了眼前這老東西就是在日本打傷自己的那個小日本織田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