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韻回家換了身衣服,雖然並沒有刻意打扮,也並不是那麼光鮮亮麗,但是卻感覺變了個人似的,至少看起來更加漂亮更加有氣質了,當然最重要的是顯得比較溫柔,比較有女人味了。
換了衣服,拿上自己的包,下了,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後楊雨韻就直奔楊露的公司而去。從大門口的保安嘴裏得知李政和楊露還真就上了,還真就在公司楊雨韻感覺有些氣憤,鑽進電梯就直奔十八而去,不過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十八的房間大門全部緊鎖,似乎根本沒有一個人影。
“爲什麼會這樣?門口的保安不是親眼看見這對狗男女上了嗎?”站在道裏的楊雨韻好生氣憤,不過隨即便想起了什麼,於是轉身就朝梯跑去,直接走梯去了十七。
訓練室的燈亮着,那兩傢伙肯定在裏面!楊雨韻感覺好生氣憤,於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還真就想看看李政和楊露到底在幹些什麼!不過讓楊雨韻感到奇怪的是訓練室裏雖然燈火通明,但是仍舊是空蕩蕩的,仍舊不見李政和楊露的蹤影。
“怎麼回事?人呢?”楊雨韻一臉的不解,轉身就準備朝外面走去。
“李政。”不過就在這時,就在楊雨韻轉身正準備離開的同時更衣室卻傳來了楊露的聲音。那聲音有些細細的,有些嬌滴滴的,語氣有些緊張,有些“不會不會很疼,我怕。”
天吶,這對狗男女居然躲在更衣室,居然楊雨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帶着一臉的憤怒急匆匆地就衝到了更衣室的門口,舉起手臂就準備敲門,不過這時裏面卻傳來了李政的聲音。
“楊露,你放輕鬆一點,別太緊張,第一次是會有點疼,不過等下進去就好了。”李政同樣感覺有些緊張,以前在部隊這傢伙也幫戰士們接過腿腳,但那畢竟都是些錚錚鐵漢,而現在面對的卻是一個嬌小柔嫩的女子,李政能不緊張嗎?
李政不緊張纔怪,甚至握着楊露小腳的手都在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來。
還第一次呢,還進去了就不疼了呢?聽完李政所說的話站在門邊的楊雨韻好生氣憤,轉身就準備離開,可卻怎麼也邁不開腳步!
“李政。”望着李政一臉緊張的模樣楊露似乎更加着急了。“你你不會也是第一?”
“我我當然不是了,放心,我有經驗的。”
天吶!這傢伙居然不是第一次,居然還說自己有經驗。這露露也真是的,居然把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給糟蹋了!聽見更衣室裏面傳來的聲音,站在門口的楊雨韻幾乎氣憤到了極點,不過卻沒離開!
“啊”李政剛輕輕地揉動了一下楊露的小腳楊露居然就叫了出來。那原本緊張和害怕的聲音在楊雨韻耳朵裏徹底地變了一個味。“疼,疼啊,李政你輕點好嗎?溫柔一點嘛,人家怕疼的。”
“哦,我我會的。”李政同樣有些緊張,不過手卻沒有停下來,趁說話之際抓住楊露小腳的雙手一使勁,把原本脫臼的腳踝給硬生生地搬了回去。
“啊”感覺腳上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楊露幾乎尖叫了出來。當然這回還真是自內心的尖叫,還真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覺,還真有些“進去了”的感覺。
“啊?”聽見更衣室裏面傳來的尖叫聲站在門口的楊雨韻也忍不住叫了出來,不過聲音不算很大,幾乎被楊露的尖叫聲給全部掩蓋住了,當然更衣室裏面的李政和楊露二人也沒有察覺到大門外還站在一個女人。
“你這混蛋,叫你輕點嘛。”楊露一臉的痛苦,一臉的氣憤,不過心裏還是美美的。“哎喲,你疼死我了。”
“楊露,你忍着點,已經已經進去了。”李政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怎麼還是感覺好疼啊?”楊露仍舊是一臉的氣憤。
“剛進去嘛,疼肯定還是有點了,不過一會兒就好了。要不要不我幫你再揉揉,等下就好了。”說着李政伸手輕輕地揉捏着楊露那紅腫的腳踝。“怎麼樣,還疼嗎?”
“嗯,好好多了。”望着李政一副細心的模樣楊露心裏偷偷地樂着,甚至感覺自己這一跤摔的還真是值了。“啊,你輕點。”或許是還有些疼,也或許是李政有些用力過猛,楊露再次輕輕地叫了一聲。
“呵呵,現在應該舒服多了,嘿嘿,我說我有經驗的嘛,就進去那一下會有點疼了,然後就會舒服了。”
“嗯,現在是舒服多了。”終於楊露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爲什麼會這樣啊,李政你個流氓,你這個還色之徒,還有露露,你個’站在門口的楊雨韻幾乎氣憤到了極點,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再不想聽見更衣室裏面傳來的聲音;眼睛死死地閉着,再不想看清眼前的事實;更不敢相信李政和楊露居然在更衣室裏就幹出了“狗合”的事情出來。
“楊楊警官?”拉開房門,眼前居然出現個雙手死死捂着耳朵的女人,這幾乎把李政給嚇了一跳。
“嗯?”聽見李政的聲音楊雨韻慌忙張開了眼睛,眼前是滿頭大汗的李政,不過卻衣着完整,而且手裏還端着一盆水。怎麼回事,難道剛纔是自己誤會了?可是那聲音那麼逼真,那麼肉麻
“我我倒水去。”李政一臉的尷尬,一臉的緊張,慌忙從楊雨韻身邊鑽了過去。天吶,這女人來多久了,這女人不會是聽見了剛纔自己和楊露的聲音而以爲自己和楊露剛纔是在幹那事?天吶,不會這麼巧,怎麼每次見到這女人就準沒好事呢。
“雨韻姐,你怎麼來了?”坐在沙上的楊露似乎也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楊雨韻。“你快來看我的腳,都腫了,都怪李政那傢伙,哼。”
腳?露露的腳怎麼了?帶着一臉的不解楊雨韻緩緩地走進了更衣室,走到了楊露的身前。“露露,你的腳怎麼了?”
“剛纔摔了一跤,脫臼了,不過還好,李政幫我給扶回去了。”楊露一臉的委屈,不過隨後臉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似乎還沉侵在幸福之中一般。
啊?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原來事情還真不是自己聽見的那樣。人家說“眼見爲實,耳聽爲虛”看來這話還真是不無道理。望着楊露那紅腫的腳,得知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楊雨韻心裏總算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不過望着楊露那一臉幸福的模樣楊雨韻又感到有些氣憤。
楊雨韻轉身走出了更衣室,在並未看見李政的身影後慌忙地把嘴巴伸到了楊露的耳邊。“露露,你是不是喜歡上李政那傢伙了。”
“我”被這麼直接的一問楊露感覺好生尷尬,臉都紅了一大半。“我是喜歡”
“你不能喜歡他!”不過楊露的話還沒說完楊雨韻就先叫了出來。對呀,露露不能喜歡李政啊,李政根本給不了露露幸福啊!似乎到現在楊雨韻纔想起胡慧的話,纔想起李政的身體已經不行了,纔想起自己來這了的目的就是告訴楊露
“爲什麼呀?”聽楊雨韻這麼一說,望着對方那一臉嚴肅的模樣楊露也有些着急了。“露露姐,我爲什麼不能喜歡李政啊,不會是不會是你也喜歡李政?”
“我我會喜歡他?”楊雨韻一臉的氣憤,一臉的不屑,不過內心多少還是有些緊張,似乎自己的心事被楊露看穿了一般。
“那爲什麼我不能喜歡李政啊?”楊露一臉的氣憤。
“因爲”楊雨韻回頭看了一下門外,在仍舊未看見李政的身影時慌忙把嘴巴伸到了楊露的耳邊。“因爲李政他身體不正常。”
“不正常?”楊露一臉的驚訝,一臉的不解。
“嗯。”楊雨韻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正常?”楊露陷入了沉思,不過隨即嘴裏便冒出了一句。“就算他不正常我也要把他變的正常,哼!”
“露露你”你怎麼能這樣呢?楊雨韻一臉的氣憤,剛想上前給楊露解釋一番,不過此時李政卻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你們聊什麼呢?什麼正常不正常的?”切!原來這女人還以爲自己真的不行了,哼,看來早晚得向你證明一下,最好最好是“就地正法”!
“沒沒什麼。”楊露慌忙地冒了一句,有些緊張,有些尷尬,眼睛偷偷地看了一眼李政後就埋下了腦袋。
“哼!”楊雨韻纔不想跟眼前這傢伙解釋呢,對着李政惡狠狠地哼了一聲後就鑽了出去。
望着楊雨韻消失的背影李政很想上前解釋一番,特別想解釋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可望着沙上還有個行動不便的楊露時還是收回了腳步。
楊露的腳受了傷,雖然已經接了回去,但是也還不能立即走路,當然李政也不得不把楊露背下了,背進了停止門口的跑車。對於李政來說今天晚上還真就是麻煩上身了,可他哪知道他那麻煩纔剛剛開始呢,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