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離開中藥世家後並沒有再帶人馬出去搜索李政的下落,而是開着轎車直接回了家。
打開房門,走進客廳,蕭天沒有多作停留,提着手裏的中藥就衝進了廚房,然後把中藥小心翼翼地倒進了電飯鍋。
七碗水熬成兩碗水,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是一個痛苦的等待,但是蕭天沒有離開廚房半步,一直守候在電飯鍋旁,生怕出了“簍子”似的。
整整一個半小時後蕭天關掉了電源,端起電飯鍋,然後把裏面的湯藥倒了出來,不多不少整整兩碗。
藥已經熬好,但是望着桌子上那兩碗湯藥蕭天卻有些膽怯了,他記得織田置信所說的話,也記得那老中醫所說的話,這藥可不簡單,萬一有個閃失自己這小命可就沒了。
但是想起李政,想起李政那不凡的身手,想起李政和楊雨韻那親熱勁蕭天沒再猶豫,端起其中一碗湯藥就送到了嘴邊,閉上眼睛,狠狠地一大口就喝了下去。
放下手裏的碗蕭天慌忙拉開了架勢,細細地感受着腹腔裏所生的變化,不過一時間似乎根本沒有多大的反應。
怎麼回事?不是寒毒攻心疼痛難忍嗎?難道是胡慧那小妮子騙了自己,難道連中醫世家都抓不齊那副中藥?蕭天一臉的疑惑,一臉的失望,緩緩地坐到了一旁的沙上,不過剛坐下身子似乎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肚子裏一陣冰涼的感覺襲來蕭天一臉的不解,不過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那冰涼的寒氣似乎陡增了數倍,幾乎侵佔了自己的整個身子,蕭天的身子也忍不住抖動了起來。
“怎麼回事?”蕭天一臉的大驚,站起身子就準備拿起一旁的衣服,不過此時腹腔裏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
“啊!”剛站起身子的蕭天幾乎大叫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然後重重地倒在了沙上。
那藥性,那寒毒,猶如千萬只螞蟻在自己的肚子裏亂竄一般,猶如千萬只螞蟻正一口一口吞噬着自己的心肺。蕭天一臉的痛苦,在沙上掙扎着,撲騰着,最後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不過那鑽心的疼痛根本沒有消失,而是越演越烈
“啊”帶着長長的參加聲蕭天不停地撲騰着,胸前的衣服撕了個粉碎,胸口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李政!我跟你沒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倒在地板上的蕭天撕心裂肺地慘叫着,似乎把自己所受的痛苦全部歸結到了李政的身上。
“等我練成黑風拳就是你的死期!”蕭天一臉的憤怒,一手捂着自己的胸部,一手撐着地板緩緩地站了起來。
強忍着胸腔內傳來的一陣陣劇烈的疼痛蕭天緩緩地站直了身體。調氣,運氣,拉開架勢
黑虎掏心,瀑布蓋天翻雲覆雨,蕭天已經把黑風拳的前面七式舞了出來,但是卻感覺胸腔內一陣陣寒毒之氣愈演愈猛,胸腔內所傳來的疼痛感也越來越強烈,蕭天幾乎快站不直身體,幾乎快倒了下去。
“啊”帶着一聲痛苦的慘叫,帶着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蕭天幾乎在倒地的那一刻使出了黑風拳的第八式“排山倒海”,胸腔裏那一股股寒毒之氣也隨着“排山倒海”的使出而從蕭天的拳頭排出了體外。
“?”的一聲蕭天倒在了地上,滿頭大汗,但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蕭天翻身就站了起來,此時的他不僅感覺胸腔內的劇痛已經完全消除,甚至感覺自己的氣息更加順暢了,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蕭天沒有停下,繼續把黑風拳的招式練習了一遍,在使出最後一招“排山倒海”是拳頭直奔一旁的牆壁而去。
“?”的一聲,蕭天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牆壁之上。望着牆壁上那深深的拳頭痕跡,望着那原本潔白的牆壁變成了墨綠色,蕭天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露出了狂妄的笑容。“黑風拳,果然厲害!哈哈哈”
蕭天回到了桌子旁邊,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湯藥端進了廚房,放進了冰箱。
走進浴室蕭天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然後才倒在了大牀上。不過此時的蕭天臉上卻鄒起了眉頭,似乎感覺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不太正常,似乎有些隱隱作痛。
怎麼回事?蕭天慌忙地坐直了身體退掉內褲後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命根子”。難道那藥有副作用,難道會影響自己的
蕭天有些緊張了,有些害怕了,額頭上冷汗都冒了出來。自己爲什麼要練黑風拳,自己不就是想打敗李政嗎,自己不就是想得到楊雨韻嗎,如果自己的身體真出了問題,如果蕭天幾乎不敢再往下想。
“雨韻,我愛你,我會疼你的,會愛你一生一世,會”蕭天腦海裏出現了楊雨韻的身影,浮現出了楊雨韻的一顰一笑,甚至是楊雨韻的胸部,楊雨韻的大腿,楊雨韻那赤/裸裸的身體。
蕭天一邊想着,一邊用手擺弄着自己的“命根子”,終於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蕭天臉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爲他那玩意雖然還帶着一絲隱痛,但是卻已經抬起了腦袋,已經變的滾燙滾燙的,已經變的威風八面,甚至比平時更加雄壯威猛了!
“嘿嘿”蕭天提起了褲子然後重重地倒在了牀上,在他看來這輕微的疼痛只是短暫的,不但絲毫不會影響自己那方面的能力甚至還可能會讓自己那玩意變的更加強悍,到時候在除掉李政後就讓楊雨韻那女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帶着一臉的得意蕭天再次重重地倒在了牀上,不過就在他正要美美地睡着時一旁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蕭天冷冷地應了一聲,心想不會是查到李政的下落了吧。
“蕭局長,還記的我嗎?”電話裏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同樣是冷冷的。
“石井先生?”雖然這一個晚上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蕭天還是記的石井歸佑,記得對方就是今天晚上和自己在榮譽酒店一起喫飯的那個小日本。“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呵呵,蕭局長您這麼晚了不是也還沒睡嗎?”
“你”蕭天一臉的氣憤,惡狠狠地叫道:“你什麼意思?”
“蕭局長您先別生氣,我想肯定是李政的事情讓你費心了。”
“你也知道李政?”蕭天慌忙地坐直了身子。
“蕭局長,我不僅知道李政,而且還和李政是死對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和您合作,一起收拾李政那小子。”
“怎麼合作?”蕭天一臉的疑惑,他不明白電話裏這小日本爲什麼會是李政的死對頭,爲什麼要找自己合作。
“呵呵,蕭局長,李政的身手實在了得,你我二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由我們日本第一高手織田置信出面的話事情就另當別論了,你說呢?”
“這”這小日本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織田置信在我手裏,難道“對不起,我沒興趣和你合作,我是警察,我會用法律的手段對付李政!”說完蕭天就重重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