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牀上的楊雨韻默默地流着眼淚,任憑李政的大手撫摸着自己的身體,任憑李政的嘴脣親吻着自己的身體,任憑李政緩緩地退掉了自己身體之上唯一的束縛,任憑李政輕輕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在楊雨韻看來,或許現在的李政也處於一種極度痛苦的狀態:李政愛自己,李政想完完全全地佔有自己,李政想讓自己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是卻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卻爲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得到應有的幸福而痛苦着。
望着楊雨韻淚流滿面的樣子,望着楊雨韻有些失望的眼神李政臉上帶着些得意,在退掉自己的褲子後就輕輕地壓在了楊雨韻的身體上,就輕輕地壓在了楊雨韻的雙腿之間。
“啊!”當李政的“堅挺”剛接觸到自己某些部位的一瞬間楊雨韻大叫了出來。有些驚訝,有些不解,有些矛盾,有些緊張因爲她能非常明確地感覺到李政的滾燙和堅挺,那分明是一副雄糾糾氣昂昂的架勢,可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
“啊!”楊雨韻幾乎還沒反應過來就再次大叫了出來,因爲她已經感覺到李政的“堅挺”已經緩緩地
“啊!”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楊雨韻幾乎尖叫了出來,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李政的肩膀,眼角的淚水更是潮湧般地流了出來,不過那再不是失望的淚水,而是痛苦的,混雜着幸福的,甜蜜的淚水。因爲現在的楊雨韻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李政的存在,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李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李政的堅挺和滾燙已經徹底佔據了自己的全身,自己的一切。
沒有猛烈的攻擊,只有輕微的愛撫;沒有激情四射的激戰,只有愛意十足的溫情;沒有激情洋溢的尖叫,只有幸福甜蜜的呻吟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過去了,在李政的愛撫下楊雨韻緩緩地放鬆了下來,沒有疼痛,沒有緊張,只有愛意,只有內心的欲/火在不斷地燃燒身體徹底地癱軟了,一陣陣麻木的感覺傳來,一個個興奮點不斷地被撞擊着,楊雨韻雖然伸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情不自禁的呻吟聲還是冒了出來。
十分鐘過去,李政緩緩地加大了弧度和力量,盡情地釋放着內心的欲/火
“啊啊”楊雨韻再無法控制內心的慾火,嘴裏不停地呻吟了出來,雖然身子已經完全癱倒在了牀上,但是臀部卻不停地擺動着,不停地迎合着李政一次次強有力的衝擊!
“啊!”幾乎在楊雨韻的尖叫聲中李政徹底地泄了,帶着楊雨韻,帶着自己最深愛的女人第一次走進了人間的天堂,極樂的境界!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牀上的胡慧從夢中驚醒了過來,帶着一臉的驚恐胡慧緩緩地坐起了身子,身子都在微微抖,不過當她想起隔壁還有個鄧時心裏總算輕鬆了不少。
胡慧下牀緩緩地朝門邊走去,拉開房門便看見鄧正緩緩地朝樓下走去。
“鄧。”胡慧好生緊張,對着鄧輕輕地叫了一聲。“當心點。”
“沒事。”鄧回頭強作鎮定地對着胡慧笑了笑。“你先回房間吧,我下去看看是誰。”說完鄧就朝樓下走去,身後的胡慧當然沒有回房間,而是緩緩地朝樓梯口走去。
“蕭天?”拉開門鄧便是一臉的大驚。現在的鄧當然明白蕭天是什麼人,可不再是以前的市公安局副局長,而是身背九條人命,殺人不眨眼的歹毒之徒。“你來幹什麼?”
“胡慧呢?”蕭天根本不想理會鄧,重重地推開鄧後就鑽進了大門。
“胡慧胡慧已經休息了,你有事明天再來吧!”鄧有些緊張,有些驚恐,不過還是慌忙地擋在了蕭天的身前,現在的鄧可不想讓蕭天見到胡慧,更不想蕭天傷害到胡慧。
“哼!”蕭天一臉的氣憤,重重地一拳就擊打在了鄧的臉上。帶着一聲慘叫鄧人仰馬翻地倒在了地板上。
“現在誰擋我的道絕對沒有好下場!”對着鄧惡狠狠地說完蕭天轉身就朝樓梯口走去,不過剛走出兩步就被撲上來的鄧給死死地抱住了小腿。
“朝!”蕭天一臉的氣憤,重重地一腳就踹在了鄧的身體上,但是鄧仍舊沒有鬆手,仍舊死死地抱着蕭天的小腿,嘴裏更是惡狠狠地大叫着:“胡慧,快報警,快!”
報警?一聽到報警兒子蕭天有些急了,重重地一拳就砸在了鄧的腦袋上,沒有慘叫聲,甚至都沒來得及呻吟鄧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一時間人事不省!
望着倒在地板上的鄧胡慧擔心到了極點,驚恐萬分,猶豫片刻後轉身就朝樓上跑去,不過還未衝進房間就被衝上來的蕭天給抓住了頭。
“臭婊子,你敢報警老子現在就幹掉你!”蕭天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拽着胡慧的頭就朝樓下拉去。
“啊”滿臉的淚水,滿臉的驚恐,胡慧幾乎是被蕭天硬生生地拖下了樓,拖到了櫃檯旁邊。
“蕭天,你想幹什麼?李大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哼!少他媽跟我提李政!”蕭天重重地一拳砸在了櫃檯上,幾乎把一旁的胡慧嚇了一跳。
“那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胡慧,其實你也不用害怕。”良久之後蕭天收起了臉上憤怒的表情,一臉心平氣和地望着胡慧。“記得上次你幫我配的中藥嗎,現在我要你再幫我配一副。”說着蕭天把那張寫有藥方的紙條遞到了胡慧的眼前。“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幫我把這上面的藥給配齊了我絕對不會爲難你,否則的話”蕭天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地板上仍舊昏迷不醒的鄧。
的確,現在的蕭天還真沒有要爲難胡慧的意思,但是被李政打敗後的蕭天卻氣憤到了極點,因爲他非常明白憑自己現在的“功力”仍舊還不是李政的對手,對方甚至都沒有把自己的黑風拳給放在眼裏。
想要得到楊雨韻就必須先打敗李政,想要打敗李政就必須完完全全地練成黑風拳,想要練成黑風拳就必須喝下剩下的湯藥。想到這裏蕭天冒着風險回了趟自己的家,但是當走進自己的房間時卻愣住了,整個房間被翻的亂七八糟,或許是被警察抄了家;當他走到冰箱前準備打開冰箱時卻徹底傻了眼,因爲腳下有兩隻破碎的碗,蕭天非常清楚那是自己裝湯藥的碗。
“啊!”蕭天憤怒地大叫了一聲,然後重重地坐在了地上。“爲什麼?老天爺,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啊?”蕭天幾乎絕望到了極點,不過當他想起這中藥是出自中藥世家時,當他想起還有個胡慧時蕭天緩緩地站起了身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似乎再次看到了希望一般。
蕭天沒有多作停留,走出家門後便直奔中藥世家而去。
“我”胡慧好生緊張和害怕,現在的胡慧當然知道這藥的用途,當然知道蕭天是用這藥來練黑風拳,然後用黑風拳來對付李政,然後會有更多的人會遭到迫害。“我這裏已經沒有那些藥了。”
“哼!”蕭天冷冷地笑了一下。“胡慧,你少騙我,騙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真的,蕭天,我沒騙你,你你這藥太奇怪了,上次幫你配藥時幾乎就用光了。”胡慧一臉驚恐地解釋着,她當然不想再成全蕭天的好事。
“哦?是嗎?”蕭天冷冷地反問了一句。
“是的,是的。”胡慧慌忙地回應着,不過此時的蕭天再沒有理會胡慧,而是緩緩地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槍,然後轉身把槍口對準了地上鄧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