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不遠處處,鑼鼓已經敲響,百姓們都歡呼了起來。
這歡呼聲就像海浪一般,片刻時間就由幾里外延伸到了洛陽城門前,大家都知道,虎嘯軍回來了,虎魔將軍回來了,張天回來了!
而站在城門口下的一幹朝廷重臣們還是第一次發現,洛陽人也會這般的狂熱。
按照慣例,大軍全都往城外早就準備好的軍營中駛去,只有張天、牛金帶着他們的親衛軍繼續沿着主官道向洛陽城走去。
“虎魔將軍!”“白虎將軍!”“少年將軍!”“張公子!”各種各樣的呼喊聲此起彼伏,但毫無例外的,都是在呼喚着張天。
而被呼喚的對象,則坐在小白的背上一臉微笑地對着這些熱心的百姓們點頭致意。他的心中不禁想起了前世的那些大明星們在公開場合出現時的情形。
我現在可比那些明星們牛多了吧!張天心中暗自想着。
終於,張天和他那巨型的坐騎出現了,整個歡迎人羣都沸騰了起來,而張讓那一派的官員亦是同時鼓起了掌。
不過,就在人們爲歸來的英雄歡呼時,就在人們感嘆着那可怖的白色巨獸時,洛陽城外的兩排鮮甲騎士卻紛紛翻身下了馬。沒辦法,因爲他們的坐騎通通跪到了地上,就像要迎接他們的帝王回來一般,連頭都伏了下去。這麼一來,兩排原本威風凜凜的騎士,現在都在能站在自己跪伏於地的戰馬旁,不知所措。
一位張讓一派的官員見狀對張讓感嘆道:“早有耳聞,虎魔將軍坐騎白色巨虎,威風無匹,所到之處,無可立之畜,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
張讓含笑不語。
正說着,騎着小白的張天已緩緩步近洛陽城。
張天看見了自己那便宜老爹父親,趕緊翻身從小白身上下來,走過去單膝跪倒在地洪聲道:“拜見父親大人,孩兒沒有丟你的臉,回來了!”
張讓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小子,總算還知道要懂禮數,得志未猖狂,孺子可教也。想着,已是上前扶起了自己那寶貝兒子,笑道:“我兒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屢立戰功,闖下赫赫威名,不僅爲我張家爭了光,也爲大漢朝平定四方,爲父之心甚慰!”若是按照普通綱常來的話,是沒有父迎子的,但現在張天是洛陽甚至全大漢的大英雄,而且又是進京勤王,身爲漢靈帝身邊的近臣按禮制卻是需出城迎接。
不過我們的張大總管親自出來迎接兒子,倒也是心甘情願,張天爲他掙了那麼大的面子,現在一提到“虎魔將軍”是他兒子,就讓他感到倍有面子。
“孩兒只是做了該做的,奮戰沙場,乃是軍人之職,若沒有衆帥將的英明指揮,沒有士兵們的拼死廝殺,這益州也贏不下來。”現在旁邊都是朝堂上的一羣老狐狸,張天自然懂得該說什麼樣的場面話。反正他的功勞,已經是衆所皆知的了,也根本用不着自己爲自己吹噓,謙虛點反而會令人更加景仰。
果然,在大將軍何進的帶領下,旁邊的官員和名儒們也紛紛朝張天祝賀,自然又是一番讚譽之詞。這些人張天以前在洛陽的時候大部分也都認識了,抱拳跟他們隨便客道了一番。
“那些傢伙怎麼老纏着哥哥不放啊,真是的!”晴兒在人羣后不耐煩地道。
其他幾女也是有些按奈不住。
“不行,哥哥不過來,我們自己上前去。”說完,雨晴就開始往前擠去。
而張天也逐漸對應付那煩人的百官時,一道身影忽然從人羣后躥起,直奔張天而去。
張天先是一愣,帶看清來人後,當下是伸出一手,迎向了那個身影。
身影瞬間投入張天懷中,他的手也緊緊地將其摟住。
“晴兒,你到這來了?筠姐她們呢?”張天輕撫着懷中佳人的粉背輕聲道,那白影就是從後面擠了過來的晴兒。
晴兒在自己哥哥懷中抽泣了一會,才抬起臻首淚眼迷濛地看着李郃道:“哥哥,晴兒好想你。”
“咳、咳!”張天還不及回答,身後忽然傳來兩聲咳嗽,緊接着張讓的聲音響起:“天兒就先回家去吧,聖上的召見是訂到明天的。”
張天頓時大喜,當即和衆人告別後,抱着晴兒就往人羣后面走去,那裏,纔是自己最牽掛的地方,因爲那裏有着自己最牽掛的人。
看見自己心中那魂牽夢繞的人兒大步向着自己走來,筠姐和紫嫣兩女突然又覺得一切不真實起來,這場景不知在深夜多少次出現,然後又無情的破碎。
此時筠姐早已是眼眶微紅,若不是顧忌到這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她恐怕也像晴兒那樣已投入到張天的懷抱中去了。
“天兒,”待的張天走近,筠姐鼻子也是禁不住有些發酸,想要高興地叫聲天兒,聲音發出來後卻有些哽咽。
“哥哥,”慕容紫嫣也哽咽的道。
張天怔怔地看着這美麗人兒的俏臉,忽然發現她竟是憔悴消瘦了許多,但眼中卻依充滿溫柔,不知不覺間,鼻子有些酸楚起來。又望向自己那妹妹燕子的臉龐,發現燕子也是比他走前瘦了不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動。
張天一隻手微笑着輕輕撫着筠姐美麗的秀髮,對也一直望着自己的慕容紫嫣道:“我們回家。”
後面的張讓此時也告別了百官走了上來,道:“來,大家回家說,回家說。”
因爲小白的緣故,張讓等人也無法騎馬了,所以張府一大家子人只好步入城中。
洛陽城的主街極爲寬廣,可容數輛馬車同行,但現在張天等人這麼一大羣,加上還有那張府的黑衣侍衛,在兩旁衆多百姓的簇擁下,一下子讓整個街道看起來窄了許多,壓迫感頓增。
張天一走,一時間,城外的百姓也跟着張天等人湧入城中,加上城內的百姓,成千上萬人擁蔟其間,讓洛陽這個大漢第一大城的北城門頓顯擁擠不堪。
人生鼎沸,歡呼聲源源不斷,不僅街道兩邊擠滿了人,那些酒樓、茶館、客棧的樓上也是窗戶盡開,百姓皆是爭相欲睹“虎魔將軍”的風采。
“虎威!……虎威!……虎威!……”這個口號如今已是大漢朝人盡皆知了。
歡呼聲震耳欲聾,彷彿整座城市都已被張天的到來點燃,人們簡直比他前世所見過的追星族還要狂熱。不過,那些從樓房屋宅上探出頭來的黃花閨女,投來的那一道道炙熱目光,仍是讓張天的心中有些飄飄然。
他算是知道什麼叫年少得志、威風八面的感覺了。
……
回到張府,回到那個熟悉的小院中,張天的心突然變得寧靜起來,和府外那些仍然不肯走的熱血百姓帶來的喧鬧來說,張天此時只想好好坐下來,和自己心中牽掛的可人兒們說說話。
張天的院子裏,月光之下,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的菜餚,色香味,一應俱全,而在桌前,張天,筠姐,雨晴,慕容紫嫣,還有黑大個周倉,韓莒子,一大家人喫的分外開心,就連張讓這個對禮數分外看重的老古董都在席間來了一趟,喝了一杯酒,叮囑了張天幾句後才離去。
一頓飯下來,滿桌子的菜餚被解決的是乾乾淨淨,杯盤狼藉。
飯後,僕人們收拾碗筷,張天在趕走周倉和韓莒子後,一臉神祕的拉着筠姐,晴兒,慕容紫嫣回到了房間。
“天兒你這是……”筠姐雖然早已經和那個壞人兒確定了關係,而且一年多未見,兩人做點事情,以訴相思之苦,自己到不反對,但是把晴兒和紫嫣也拉到房間裏幹什麼了,難道是想那個一起,這個冤家……
晴兒還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毫不在意,倒是慕容紫嫣此時卻是俏臉微紅,出身**的她自然知道這男女之事是怎麼回事了。
“筠姐,我有那麼壞嗎?”看着筠姐和慕容紫嫣俏臉微紅的表情,張天就知道她們想歪了,雖然自己的確有過大被同眠的齷蹉想法,但是自己今晚真的沒有那麼想過。
“來,筠姐,我叫你們進來是給你們禮物的,這是我在益州給你們買的一點小禮物,還有一些是月兒她們族中的特產,說女性喫了可以美容養顏,保持青春,”說完張天拿出了當時陪媚兒在那家名爲聚寶閣的店鋪一起爲衆女選的首飾和唐月兒託自己轉交給洛陽幾女的禮物。
不得不說珠寶首飾和美容品對女人的殺傷力,一時間,張天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上的東西就被一搶而空了,就連平時端莊賢淑的筠姐也不例外。
張天好笑的搖了搖頭,自我安慰了一下,主要這些東西都是自己送的,東西再好也要看送的人不是。
當晚,在張天的珠寶和美容品攻勢下,張天終於實現了自己大被同眠的狼子野心,但是各位不要想歪了,當晚雖然與筠姐、晴兒、紫嫣睡在了一起,但是張天可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靜靜的躺在牀上,跟筠姐三女講述着自己在益州這一年多的經歷。當然,那些戰場上拼殺的經過和一些黑暗的事情他都自動略過了,只着重說在益州發生的的一些趣事。
三女都是聽得興致勃勃,津津有味,漫漫長夜,就這樣過去了,話話家常,溫馨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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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張天雖然幾乎一夜未睡,但是仍然精神抖擻,輕輕的爲仍在熟睡中的三女披上錦被,張天躡手躡腳的出了門,和便宜老爹一起喫了個早飯,便和自己從益州帶來的禮物進宮了。
大家不要奇怪,你沒有看錯,我也沒有寫錯,真的是和禮物一起進宮了,因爲這禮物不是東西,是人。
說到這禮物,張天也是很有點無奈的。
巫祀神女,益州南蠻各部落的特產,一羣少數民族各部落培養來獻給天神的祭品,用來伺候他們所謂的天神的,但是從被大漢朝納爲益州轄區內後,被尊爲天子的皇帝,也成爲被供奉的對象,在張天看來,這巫祀神女就是一羣專業培養的妓女,但是隻是因爲是南蠻出產,有一些特殊,而被那些世家貴族所熱捧罷了。
而這巫祀神女張天在來的路上也見過,不得不說,的確有其獨到之處,巫祀神女們並非是張天之前想象的那種蕩意撩人的豔女,反而各個長相端莊,最動人處是她們從豔麗的輪廓和由骨子裏透出來惹人愛憐、楚楚動人的氣質,每寸肌膚都是那麼白皙嬌嫩,不過也正因爲如此,纔會更加容易引起男人的慾念,想要狂暴的摧殘她們如鮮花般嬌嫩的身體,看着她們在自己的*嬌喘呻吟。
到了宮外,已經有人在太和門外候着了,不是別人正是那和自己頗有過節的蹇碩,看見張天來了,蹇碩陰陽怪氣的道:“想必這位便是聞名天下的虎魔將軍吧?”聲音中帶着太監的固有強調,令人頗不舒服。
張天心裏冷笑了一笑,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壓下心中的怒氣,索性也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一抱拳,不卑不亢道:“正是在下。”
蹇碩露出也是閃過一絲驚訝,想不到一年多未見,那衝動暴躁的小子現在也知道隱忍之道了,也不再說什麼,口中繼續不陰不陽道:“如此最好,那你帶着益州的貢品速速與我進宮,陛下正等着你呢!”
張天點頭,便招呼了今天和自己進宮的一行人在門外等候,自己則帶着巫祀神女隨蹇碩進了太和門。
不半響,張天隨蹇碩來到了御花園中的一個帶有着四通八達的走廊的大方廳這廳堂佈置典雅,廳堂兩旁都是一種大窗,若是在夏天時節推開,當可看見外面迴廊曲折,花木繁茂,清幽雅靜。
這大廳來得突然卻又合理,在御花園中的位置更是設計的巧奪天工,令人讚賞。
正當張天爲東漢宮殿的藝術而讚歎不已時,前面的蹇碩突地停了下來,弄得張天險些撞上前面的蹇碩。
蹇碩回頭不鹹不淡地看了張天一眼,意思是你這小子在幹什麼,走路都不長眼睛?”
蹇碩的挑釁目光弄得張天心裏火氣大冒,“媽的,誰叫你突然停下的。”
這時候,有一人迎面走來,看他的身形便可知,也是一個宦官。
蹇碩不理回張天的神情,開口道:“張天將軍,對面來的是常侍郭勝,你帶來的巫祀神女教給他便可。至於你,你還要隨我親自去見見皇帝陛下。”
“郭勝,想不到在這裏要見到又一個和自己老爹齊名的人物了,雖然是罵名。”不過說來也奇怪,雖然自己的便宜老爹是十常侍之首,但是似乎很少其他九位常侍來往一樣,而且也從來沒有帶自己去拜訪過其他人。
說話間,那面的郭勝便來至近前。
(新年越來越近了,石頭也呼喚一下票票嘿,新年快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