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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城的夜晚永遠都是那麼醉人,繁華似錦,夜夜笙歌。但如近幾日這般人多,三年纔會有那麼一次,因爲還有七日,便是“香會”。
所謂香會,聽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理解,細細道來,“香”指的是風月城的美女,而“會”是指天下羣雄的聚會,當然了,這裏的天下羣雄,可不都是至尊強者,而是各大門派中風流弟子,或是靈院中的瀟灑修者,亦或是流浪的好色之徒,總之都是一個個愛美之人。
風月城中最熱鬧的地方自然是雲香樓,這裏是“香會”的舉辦地,這裏是少男少的女**窟;這裏是多少功成名就的強者忘記前塵之地;這裏修行界沒有紛爭的天堂。
夕陽西下,月掛枝頭。
即便寧然跑着跟過去,但還是不見柳雲香的身影,想想也知道,柳雲香極不情願和寧然共處一房的,於是,境界不凡的柳雲香一下子把他甩沒了影。
寧然其實並不急,追着柳雲香,是爲了調戲一下美女,現在她不見了蹤影,他也就一步一步的向樓上走去,正好看看這雲香樓每一層的模樣,也盤算一下怎樣騙了柳雲香的身子。
隨着他的腳步,寧然看遍雲香樓一層又一層,用它十多年的才學來形容這裏,估計也只有高端、大氣,上檔次描繪了。
很快,寧然已經走到了第六層,這裏和之前走過的房間最大的不同就是更加精緻,東廂房,西廂房,各十間,漂亮至極。但他沒打算停留,因爲在樓上可有佳人靜候呢。
就在寧然準備走向第七層的時候,忽然注意到西廂房其中一間的窗戶前出現一個人,這人蒙着面,一身黑裙,冰冷的眼睛像利劍一樣似乎能夠殺人。
這女子能在六樓的客房裏,想必是什麼大人物,寧然打量着她,不料被女子發寒的眼神所嚇到,這是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喘不過來氣,寧然馬上向樓上跑去,離開這是非之地。
終於到了樓上,這裏空曠曠的,只有兩個房間,一東,一西。寧然定了定神,從剛剛的驚嚇裏走出來,準備享受溫柔鄉。
雖說這裏只有兩個房間,但並未標識,所以寧然還真不知道哪個是柳雲香的房間,上來的時候只聽說雲香樓主住在頂層,現在該怎麼辦呢?他認真的想了想。
依照六樓的規矩,東廂房應該是雲香樓的自家住宿,而西廂房應該是客房,但寧然細細一想,能在這間房住的應該是很有來頭的人物,他猜測,除了那不可一世的第一美女燕姑娘外,還會有誰,燕姑娘三年來一次,自然不在,所以說自己怎麼都不會走錯房間,造成尷尬的局面了。
寧然小心翼翼的走到東廂房的門前,“鐺鐺”,敲了兩下,說道:“雲香姑娘在麼?貧僧來履行約定了。”
靜,靜,沒人回應。
寧然皺了皺眉眉頭,馬上跑到西廂房,“鐺鐺”,又敲了兩下,說道:“雲香姑娘在麼?貧僧來履行約定了。”
靜,靜,還是沒人回應。
“果然不出我所料,柳雲香真是個難搞的女子。”寧然想着,一定是柳雲香是故意不開門的。
無奈寧然又跑回東廂房,再次敲了兩下,笑呵呵的說道:“雲香姑娘,想來你是已經躺下了,正好我也累了,我直接進去了,行麼?”
聽到這話,屋子裏的柳雲香緊緊的握住拳頭,厲聲道:“這房門又沒上鎖,難道讓我親自給大師開門麼。”
寧然一聽,見了效果,馬上推開了門。迎面撲來,一股淡淡清香,這便是女子閨房獨有的味道吧。屋子很寬敞,但佈置極其簡單,一牀,一桌,一梳妝檯,僅此而已。
柳雲香此時正坐在梳妝檯的前面,她表情淡然,依舊是剛剛的裝扮,穿着那件淡紫色的衣裳,眼神空洞,並沒有看向他
即便這樣,寧然愣住了,原來有些女子真的可以這樣,不需要刻意打扮,不需要擺出優雅的姿勢,就那麼靜靜的待著,就已經美的動人,美的讓人心醉。
“木劍大師就是這樣盯着女子看得麼?”語氣冷冷,看來柳雲香要先掌握主動。
寧然一下子回過神來,暗暗的鄙視自己一番,怎麼能被美色迷住,怎麼能?雖然她真的很美。
“雲香姑娘說笑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貧僧認真打量着姑娘,但是貧道的心是純淨的。”
柳雲香回過頭來,看向這個穿着端莊衣裳的木劍大師,略有失神,之後又露出她招牌式的笑容,說:“大師,這裏就你我二人,就不要叫人家雲香姑娘了,直接叫雲香就好了。”
寧然心想:你這變臉比流星都快,這種笑,太假了。於是說道:“雲香姑娘說得對,這裏你我二人,爲何不坦誠相待呢?”
坦誠?柳雲香一愣,這個詞對於柳雲香好陌生,她掌管雲香樓百年來,每天經歷的就是笑臉逢迎,不單要把雲香樓的生意做得紅火,還要照顧這上百的姐妹們,即便面對這些姐妹,她也沒辦法坦誠,她要裝作堅強,她要裝作強大,因爲她是雲香樓所有人的主心骨,她是雲香樓主,她是雲香樓的靈魂。
只見柳雲香對不落哥蔑視的一笑,“你和我談坦誠?你憑什麼要求我坦誠?是因爲你那不溫不火的木劍大師的名頭,還是你自以爲對出我的對子就可以爲所欲爲。”
當柳雲香的話進入不落哥耳朵裏時,不落哥心裏一驚,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錯話了,差點小命不保,的確,自己憑什麼要求對方坦誠。
“雲香姑娘說笑了,是貧僧唐突了,佛家有雲,‘夫妻皆爲緣,順緣逆緣,無緣不聚’,貧道以爲你我有夫妻緣分應該坦誠相待,是貧道受佛法約束了。”寧然爲自己的行爲找了一個不錯的藉口,那就是佛祖,而且還說兩人有夫妻緣分。
柳雲香沒有說話,眼神變得更加不和善。
“雲香姑娘,貧道還未正式介紹自己,貧道來自東方神州,一人一劍闖江湖,人稱木劍大師,寧然。”說着,寧然把懷中的小白拿了出來,放在茶桌上,當然還有那把木劍。
也許是看到這麼漂亮的小白狗,柳雲香的眼神終於柔和起來,看着這個小傢伙。
“雲香姑娘,實不相瞞,貧僧來你雲香樓,其實是爲了躲避邪靈族的追殺。”寧然真心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柳雲香的迷惑,居然把自己來雲香樓的目的說了出來。
柳雲香終於帶着和諧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他,之後說道:“你能一招就殺死鬼殺,又怎需要我雲香樓的庇護。”
寧然不禁苦笑,心道:的確,能一招殺死那麼厲害的對手,一定是蓋世強者了,但問題是,鬼殺根本不是自己殺的啊,靠,這個鍋背的可真是不輕。但是自己也不能告訴她事實的真相,柳雲香要是知道自己一點功夫不會,非把自己趕出去不可,自己可是沒交靈幣的。
見他不答話,柳雲香也沒細問,而那神採奕奕的眸子不時的瞟向桌子上正在沉睡的小白。
“你不用看了,沒錯,這隻小白狗就是天妖狼。”寧然會意,也不掩飾,直接說出了小白的真實身份。
“原來真的是天妖狼,只是聽說過,原來這麼可愛。”
寧然直接抱起小白,輕輕的走到柳雲香的面前,輕輕地把它放在了柳雲香的手裏。
柳雲香接過小白,那修長嬌美的手撫摸着它,臉上露出了不落哥未曾見過的笑容,真的是一幅美麗的畫面。
“你不怕我搶了天妖狼,它的價值你應該知道,對於一些人來說,它比整個雲香樓還重要。”柳雲香看着小白說道。
“還好你不在那一些人裏。”
“那可不一定哦。”說完,柳雲香轉過頭,笑着看向他。
其實寧然是在賭,賭柳雲香是一個好人,一個不貪婪的人,如果賭贏了,皆大歡喜,賭輸了,命喪當場。“你不會是真的看上我的小白了吧,告訴你,你可是雲香樓主,你是風月城的名人,你怎麼能隨便搶人家的東西。”寧然有點向女子般撒嬌道。
柳雲香瞥了一眼他,說道:“還大師呢,瞧瞧你急的樣子,一看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主。”
“雲香姑娘說笑了,我只是和姑娘開個玩笑。”寧然馬上變回一代宗師的風範,只是這真心太假了。
“少來,我是徹底瞭解你的本質了,一切都是裝出來的。”柳雲香絲毫不給寧然面子,直接拆穿他。
寧然一看,自己辛辛苦苦,白演了,於是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對柳雲香說:“既然被你看出來了,實話告訴你,我是一個風流浪子,今日定要和雲香姑娘纏綿一番,春夢一場。”
“無恥之徒,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來,看劍。”不料,本來兩人聊得不錯,誰知一下動起手來,柳雲香直接拔出牀頭的香雲劍,刺向寧然。
寧然這兩把刷子,哪裏是柳雲香的對手,只有送命的命,心想:這女子軟硬不喫,該如何是好?
但是木劍大師就是木劍大師,他不懂修行,沒有靈根,但他依舊屹立不倒。
對,就是裝,寧然一動不動,淡淡的看向柳雲香,意思是你這一劍,對於我來說,沒用。
柳雲香可是在氣頭上,百年來誰這樣說過自己,管你是木劍大師,還是那天下第一劍的獨孤城,惹了姑奶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