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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前,一位大能橫掃天下後,帶着一羣兄弟來到一片美麗的土地,建造了一座王城,後來叫做大夏王朝。
五千年前,大夏王朝的一位聖上被暗殺,發動王朝之力,終是沒有尋到兇手,後出現王朝三策,天策軍抵禦外敵,神策衛守護聖上,暗策七殺負責暗殺。
一千多年前,大夏王朝又出現一位絕頂天資的大能者,天下百姓稱他爲聖上,他的名字叫做冷夏禹。
一百多年前,冷夏禹有了一個女兒,三歲能文,五歲靈力湧現,十歲踏入三境,十八歲傲視天下同輩之人,二十歲進入殘月大陸最爲神祕的仙派——落海仙派,三十歲成爲了暗策七殺的尊主。
也就是那一年,冷夏禹和獨孤城在殘月之巔決戰,冷夏禹一招惜敗,但冷雪吟卻大勝獨孤城的兒子獨孤令。也就是那個時候,道癡說出:“生子當如獨孤令,養女必似冷雪吟。”
冷雪吟是修行界的一道長虹,是暗策七殺的一段傳奇。她是古往今來,暗策七殺中唯一一個修煉成九段寒冰體的人,她是所有弟子只能仰望的高峯,當然,也有一個人把她視爲目標,迫切的追趕着她。
這個人就是寧然,他沒有修行的天賦,沒有所謂修行資源,甚至曾經的他都沒有靈根,但是他就是想追上冷雪吟的腳步,甚至想將其超越。
也許是因爲冷雪吟一直一副無視一切的姿態讓他不爽,也許是所有的徒弟都有的一種超越師父的衝動,寧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終身一躍沒入了第八座寒潭之中。
第八座寒潭和第七座簡直是天壤之別,剛剛沒入潭水,寧然便受到刺骨的疼痛,這陣疼痛遠比挖心剖腹疼的多,這是深入骨髓的痛,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在他的骨頭上打磨,一點一滴的侵入他的識念之中。
寧然拼命的運轉七彩浮屠訣,此時他慢慢地走上自己的玉宮上面,但是那支撐着玉宮的柱子都在顫抖,頗有隨時倒塌的架勢。
他站在玉宮之上,不敢邁動一步,就那樣靜靜地佇立着,等待兩個時辰的時間,等待痛苦的消亡。
世界上最遙遠的時間不是生與死,而是緊緊兩個時辰,彷彿相隔一萬年。寧然的腦海裏沒有想太多的東西,他似乎都忘了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只知道自己要堅持,只需堅持一下下。
此時,寒潭外的三個人已經徹底愣住,沒有人發聲,都在靜靜的等待,他們很激動,他們覺得七殺之中要誕生一個天才,而且這個天纔是尊主的弟子。
寧然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天才,曾經的他很不自信,甚至很自卑,但是命運的作弄讓他成長,讓一個無知的少年蛻變一個堅韌的男人。
天才從來都不會被埋沒的,終有一天他會發光,如果說男人一朝練就七段寒冰體是天才,那麼此刻他又是什麼呢?
就在幾人恍惚之間,難以置信的事情再次發生了,第八座寒潭轟然炸開,一股寒流衝向高空,猶如一條奔湧騰飛的巨龍。嘩嘩!震耳的流水聲又似巨龍的吼叫,極大地衝擊着鬼一等人的眸子。
而那寒流之上,站着一個光頭俊朗之人,他渾身被寒冰包裹着,看不見其肌膚,唯獨能看見他那雙冰冷無情的眸子,彷彿殺神般向前走去。
八段寒冰體大成!寧然再次創造了奇蹟,但是眼前的成就不是他所想,七彩浮屠訣繼續運轉,一步一步的向第九座寒潭走去。
“怎麼回事,我已經把座山雕退了毛,切成塊,下鍋了,怎麼還不來?”一段招呼聲傳來,鬼四已經等不及了,他不知道難得能喫到座山雕這種好東西,爲什麼兄弟們一個都不來?
鬼一幾人似乎沒有聽見鬼四的話,他們的眼睛一直注視着前方,他們看着寧然正朝着第九座寒潭走去。落地的鬼四也不在言語,他更加的喫驚,他以爲這小子瘋了麼?那是第九座寒潭,怎麼會有人傻傻的跳下去。
寧然也許就是傻子,雖然他修煉成八段寒冰體,但是此刻的他感覺身體很痛,痛到無法呼吸!此刻的他的身體就像不屬於了自己,長了眼睛般向第九座寒潭擁抱而去。
譁!寧然的身體沒入了寒潭之中,奇怪的是寧然根本感覺不到第九座寒潭的寒冷,確切的說他的身體已經失去知覺了,他的眼睛依舊充滿着冰冷與無情,但是七彩浮屠訣似乎並不能解決他的狀況,他一直靠着執念力撐着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這一刻也許不行了。
的確如此,第九座寒潭古往今來只有冷雪吟一人嘗試成功,並不是隨便一個不到二境修爲的人能夠嘗試的,如果有誰真的試了,極大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漸漸的,寧然那雙冰冷的眸子閉上了,他看着眼前的水花,是那麼晶瑩,那麼的美好,但卻又是模糊不清。他覺得自己很疲憊,也是困了,也許是乏了,他好像睡一會兒,但是又怕這一睡便永遠不會醒來了。
寧然似乎知道自己錯了,他誤以爲自己真的修煉成八段寒冰體,其實他只是靠着自己的執念,在精神上修煉成寒冰體,而當有一天他的識念承受不住這份冰寒之痛,他的身體與精神便會瞬間崩塌,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修行之路是沒有捷徑而言的,沒有一個人能一朝成神!即便像冷雪吟這般的天之驕女,也用了百餘天才修煉成七段寒冰體,而後又經過幾年的時間,依靠着冰心訣的突破,才修煉成九段寒冰體。
即便是寧然的老孃薛紫顏,也是經歷的幾十年的磨練,才成爲一代劍神。
寧然的身邊沒有小白,它正在雪園酣睡,寧然的身邊沒有九魂劍,它在寧然的房裏擱置。他覺得自己很無知,他想抓住一棵救命的稻草,但是怎麼努力也是無功。就這樣,他慢慢地沉入了潭底。
傳說,你經歷生死邊緣第一眼看見的,便是你的前世今生。
不知過了多久,寧然輕輕地睜開了眸子,而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片黑暗。
“是地獄麼?”寧然在心中問着自己,他那一瞬間認爲自己死了,來到了傳說中的黃泉,下了人們常說的地獄。
“呵呵。”寧然竟然笑了,在這一刻他竟然笑了,在生死垂危之時,他竟然笑了。
“你爲什麼要笑呢?”忽而,一陣清涼動聽的聲音傳來。
寧然的意識還是模糊的,突然聽到一陣美妙的聲音,以爲是錯覺。
“你不會說話麼?”女子輕輕地問,她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奇怪。
有一陣美妙聲傳入寧然的耳朵裏,他依靠着微弱的意識,說了一句:“地獄的鬼魂都是有這麼美妙的聲音麼?”
女子有些不懂,不知眼前這個男人說的地獄是什麼,於是回道:“這裏不是地獄,這是一個美麗的地方。”
寧然有些恍惚,意識漸漸清晰了一些,才覺得自己還沒有死,但是他又有一個疑問,那爲什麼眼前黑茫茫一片呢?
“有沒有燈燭,我覺得好黑暗?”寧然輕輕的問。
女子又一次不懂了,明明周圍一片光亮,他爲什麼要說黑暗呢?於是又說道:“這是一個美麗的地方,這裏光彩照人,就如我一樣。”
寧然的像被雷轟了一樣,他知道周圍爲什麼黑茫茫一片了,因爲自己看不見了。
女子看他呆呆的不動,像一個傻子一下,懷着疑惑再次問道:“你剛剛爲什麼要笑呢?”
寧然依舊呆呆的,看不見的感覺,讓他本就脆弱不堪的身子更加的虛弱。
女子似乎很長時間沒有說話了,繼續說道:“你不覺得冷麼?”
寧然像失了魂一般,依舊沒有理睬女子。
“你長得真好看,如果再好看一點,就和我差不多了。”女子輕輕的笑道。
寧然繼續無視着女子的自戀,直直的看着上方,看着黑黑的世界,看着漆黑的未來。
女子見他一直不說話,終於有一點生氣了,她移了移身子,大聲的說道:“在這麼冷的地方,你是活不下來的,只有我能救你。”
寧然冰冷而身子無法移動,他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喫力的移動着嘴脣,輕聲道:“你能救我麼?”
女子見他終於說話,臉上不禁露出笑容,但嘴上卻說道:“我有能力救你,但是我不喜歡你。”
寧然有些無奈,在自己瀕臨生死之時,這個女子成爲了他最後一點希望,所以他放下自尊,道歉道:“剛剛是我失禮了,我傷的很重,所以沒有力氣回你的話。”
女子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道:“我原諒你了,但是我還是不太喜歡你。”
寧然真是對這女子無語了,只能道:“你怎樣才能喜歡我呢?”
女子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你能聽我講一個故事麼?”
寧然瞬間回道:“我最喜歡聽故事了。”他想着:靠,老子這回反應夠快吧,你還有什麼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