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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暗策七殺還像一個大蒸爐,燥熱的空氣讓站在廣場上的弟子滿頭大汗;今日的暗策七殺平靜無事,它卻像一個涼快的窯洞,清風陣陣、霧靄沉沉、好不自在。
也許這便是所謂的天空不作美,老天變着花樣戲弄着無知的衆生。
寧然作爲衆生中的一個,卻總是想着法子佔着老天的便宜,在這涼爽的秋日裏,他一大早便走出門,享受着這幾月來難得的舒爽。
他享受着這份安逸也就罷了,還不知滿足的想着美麗的女子,心裏癢癢的期待着即將與燕清舞的溫柔鄉。
寧然本想昨夜就去看燕清舞,覺得她是自己的女人,七殺選拔後馬上來見她是理所應當。但是,昨夜月色清明,那個身着黑紗裙的女子一直在園子內漫步,讓寧然幾次想邁出的腳步退了回來。
寧然不知道燕清舞是不是被冷雪吟囚禁起來,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和燕清舞的勾當可就不好解決了,冷雪吟什麼脾氣寧然是知道一些的,她認準的事情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但寧然也想過冷雪吟不知道燕清舞的存在,望天樓坐落在影堂,那麼燕清舞很可能是被影堂之主魅影所囚禁,那事情更是不好辦了,魅影隨手就殺掉了劍王嶺幾百的父老鄉親,更是寧然的殺父仇人,寧然報仇是一定的,但問題是現在的寧然打顧流風還算勉強,殺魅影簡直是天方夜譚,如果讓魅影知道了他與燕清舞的勾當,估計倆人都玩完。
權衡再三,寧然在昨夜沒有離開雪園,想着一大早偷偷溜出去,那時候的冷雪吟一定在被窩裏酣然大夢。
他一邊向雪園門口走去,一邊傻笑的想像着冷雪吟沉睡的樣子。
微風拂過,梧桐葉偏偏落下,寧然在經過梧桐樹的時候,一股淡然的清香鑽入他的鼻孔,沒有消受香氣的心情,他猛的一驚,餘光掃去,那黑色曼妙的倩影正坐在梧桐樹下,品着昨日鬼一奉上來的千葉茶。
寧然的心砰砰直跳,他的腳步依然向園子的大門走去,不斷暗示自己:她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其實,寧然不用這麼騙自己的,冷雪吟的境界足以感受到周圍一草一木的變化,別說寧然這一個大活人了。
但是,寧然覺得冷雪吟不會理睬自己,認爲她的眼中應該只有那悲傷的世界和她心中的那個男子而已。
果然不出寧然所料,他順利的走到了園子的大門,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然而,就在寧然準備鬆一口氣時,一陣極其動聽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
“你去哪裏?”
冷雪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在寧然耳朵裏卻似包含着許多信息,他不知道這是質問自己,還是有所懷疑?
“我去……”
正在寧然語噎之時,冷雪吟又一次簡單的說道:“我餓了。”
寧然很是無語,冷雪吟沒有別的意思確實值得慶幸,但對方說餓了,明擺着是讓自己給她做飯啊!
寧然只能把燕清舞的倩影拋之腦後,無奈的笑道:“師父,徒兒知道你餓了,我這就是準備出門採摘一些荷花,來做荷花湯,都說清晨的荷花最爲新鮮,做出來的湯也定會有非凡的味道。”
這一番話下來,寧然煩躁的心變得順暢起來,難怪鬼一喜歡拍冷雪吟的馬屁,這沒事獻殷勤的事情寧然做起來,也是水到渠成。
冷雪吟沒有回話,而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繼續品着手中的千葉茶,彷彿寧然不存在一般。
對於對方的態度,寧然見慣不怪,誰讓冷雪吟是他的師父,誰讓冷雪吟的修爲高深呢。寧然也只有屁顛屁顛地摘取鮮嫩無辜的荷花撒氣了。
不多時,一大碗清香無比的荷花被寧然端到了冷雪吟的面前,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荷花湯,寧然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覺得自己就是天才,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難道自己天生就只是做飯的料?
冷雪吟的確很喜歡荷花湯,未等片刻,便拿起手邊的羹匙盛了一碗;她那玉手端碗的姿勢比拿劍還要漂亮,當那清澈香美的荷花湯與她那薄薄有致的嘴脣相碰之時,彷彿人世間最美的兩個靈物愛在了一起,隨之冷雪吟露出美妙的笑容,那就像這兩個靈物相愛的結晶,綻放出無限的美好。
寧然癡了,他覺得冷雪吟越來越像一個女人,一個不再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女人,她冰冷悲傷的外表下,竟無時無刻給人帶來溫暖,也許這是她《冰心訣》大成後的變化,也許這纔是真正的冷雪吟。
“你的劍法要是有做菜一半的境界,就能配得上做我的徒弟了。”冷雪吟突然冒出一句話,着實讓寧然有些意外。
寧然不知道冷雪吟這是誇自己菜做得好,還是數落自己劍法糟糕,總感覺怪怪的。
但他也不是讓份的主,即便對方是冷雪吟,也要回上兩句:“我的劍法一般,也把顧流風打的滿地找牙了。”
面對寧然表現出的小家子性子,冷雪吟並沒有沉默以對,抬頭看了一眼寧然後,回道:“劍魎的鬼風劍法也算是不錯的絕學,只可惜落在你的手裏連三層都沒有發揮出來。”
寧然有些不懂了,冷雪吟怎麼一改平日的性子,和自己較起真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的緣故?
他連忙否定了這種想法,冷雪吟可不是**凡胎,她可是天下人聞風喪膽的七殺之主。
既然對方來了興致,寧然樂意奉陪,於是帶着微笑,低着腦袋自言自語道:“我是無法習得鬼風劍法,那畢竟是別人的東西,我有一個厲害的師父,她又沒有傳我厲害的劍招,但是我理解我的師父,她定是沒有劍魎的劍法厲害,我是不會勉強她的。”
寧然不敢看冷雪吟,說出這種話,明顯有一點作死的節奏,他一直低着頭,好像冷雪吟沒有在面前一樣。
冷雪吟絕美的臉上沒有太多的波動,她的玉手微動,一道紫色清風飄過,只見寧然的腦袋瓜子被硬生生地抬了起來。
冷雪吟沒有看寧然,但施展壓迫性的手段讓寧然不得不看她,之後她認真的說道:“劍魎的劍法雖然厲害,但與我相比,必輸無疑。”
寧然看着她驕傲的樣子,面對她的行爲。總覺得咽不下這一口氣,於是又說道:“不知師父的劍法和我娘薛紫顏比起來,誰更厲害一些?”
這纔是**裸的挑釁,薛紫顏是誰?她是大夏王朝,是整個殘月大陸上唯一被稱作劍神的人,誰能和她相提並論?
冷雪吟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一下,之後彷彿是睡着了一般,陷入了回憶,一段與薛紫顏唯一的一段回憶。
寧然說出這話,就有些後悔,畢竟拿自己變態的老孃說事,是一件無能的行爲,之後看見冷雪吟暗淡的眸子,更加的後悔,他才反應過來,燭龍西華曾說過:他的一生最愛寧然的老孃,但最對不起的那個人就是冷雪吟。
正當冷雪吟陷入回憶,寧然不斷反省自己的行爲之時,有兩個真正的靈物在隱隱放光,似乎是失散已久的故人,在把酒言談。
這兩個靈物一個便是寧然腰間的九魂,另一個便是躲在冷雪吟天竅之中的紫念。
天地間最爲神祕莫測的九魂,縱橫四海八荒的紫念,它們之間那又是另一段故事,寧然不知道,冷雪吟也不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