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聽蘇蓉這樣問,只幽幽道:“在這裏總的有對方二十一人,除過剛纔被你殺死的四個,還有十七人之衆。分別是西廂房二個、東廂房六個、正房九個,你剛纔殺死的正是西廂房的人。”
蘇蓉聽他這樣說不由道:“那少林衆人現在怎麼樣?”
那和尚接着道:“少林僧人現在除過剛剛慧澤師弟被害外,其他全部十八人都在裏面,正房裏面是方丈德慈大師和達魔堂圓通大師、羅漢堂圓慧大師以及後山主持玄悲大師四人,西廂房是圓字輩僧人六人,不,現在是五人、五人,東廂房爲慧字輩僧人九人,不過現在剩餘八人了,慧澤師弟已經遇害了。”
蘇蓉看看他,只見他眼中滿是難過,這樣的常人神態是很難在這些修行得道老僧臉上看到的,所以此刻蘇蓉看到不由更加傷感。
過了片刻,那老僧接着苦笑道:“呵呵,沒想到我圓駭今天竟然落到如此地步,竟然丟下師兄弟獨自出來。呵呵”說完竟然不自覺的苦笑不已。
蘇蓉看看他現在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暫時的失去了功力而已,當下便心中盤算如何進去救人。
蘇蓉不由問道:“不知道大師能否爲我指點一條進入的道路。”
那圓駭和尚頓時明白了蘇蓉的意思,儘管受瞭如此多的苦難,但是心境還是清晰,當下道:“不知道少俠如何稱呼?”
蘇蓉此刻既然來了,就沒有隱瞞的必要,當下抱拳答道:“在下乃血字號尊主張蘇蓉就是了。”
圓駭聽了他的話,不由喫了一驚,但知道他此來並無惡意,當下便道:“張公子,若是你並不在乎危險的話,我到是有一招可以說明。”
蘇蓉一聽頓時不由高興。趕忙道:“什麼招,快說。”
那圓駭道:“那的委屈張公子了,你可以拔下那死者身上的衣服,然後混進去,在想辦法,最好是先去西廂房,因爲那裏天伊盟弟子最少。就是發生以爲也好脫身。”這少林僧人還是慈悲爲懷,只想到有危險的時候讓蘇蓉先脫身,卻並不說能不能救出少林衆人。
蘇蓉聽了他的話不由感動,當下上前把剛纔自己掌霹而亡的天伊盟徒的衣服拔了下來,就地套在身上,面巾一寄,根本分不出真假。
這樣蘇蓉讓圓駭在原地等自己,然後便要上前,卻聽圓駭安排道:“若是出手,一定要狠,必須一招斃命,若不然恐怕你的身家性命會有危險。”
蘇蓉向他點點頭,大踏步的向西廂房走去。
到了那西廂房外,早有一個天伊盟弟子迎了出來,口中抱怨道:“老二,你他媽怎麼去了這麼久,隨便找個地方處理了就行了啊,真是的。”然後那人探探頭,看到蘇蓉身後沒有一人,不由道:“老三、老四他們了?”
蘇蓉不說話,只是望屋子裏走,那名天伊盟弟子,不由有點懷疑,只跟隨蘇蓉進屋子,便要去掀蘇蓉臉上的面巾。
蘇蓉進屋的一瞬依然確定了另一個天伊盟弟子的位置,當那天伊盟徒來掀自己面巾時候,蘇蓉頓時閃電般出手,只聽他哼都沒有哼一聲,便應聲倒地,另一名天伊盟弟子此刻正背對着自己,聽到響動,正待轉身,蘇蓉卻已上前,只迎面一掌,已然魂飛九天。
那屋子裏的少林衆僧人驟然看到這電石火光的變化,都詫異不止,本以爲自己此生就要葬命於此了,卻沒想到竟然有人來救自己,但卻一時想不出會是誰來救自己,看蘇蓉體形以及年齡卻並不像是少林寺人。
蘇蓉看已然解決了那兩個天伊盟人,頓時拉下面具低聲道:“各位大師莫急,小弟是血字號尊主,在外面遇了少林高僧圓坤大師,特來救各位。”
那西廂房五人都不認識蘇蓉,只隱約聽說江湖上血尊又現面了,沒想到此刻看了竟然只是個小兄弟。
蘇蓉又道:“各位大師你們行動自如嗎?”
那五人中有人開口道:“我們全被封了穴道,而且功力全失,跟一個廢人沒什麼兩樣了。”
蘇蓉趕忙上前爲衆人一一解開所封穴道,然後道:“各位大師知只是暫時失去了功力,相信不久就能恢復了。你們在這裏休息片刻,我去正房看看方丈他們如何?”
然後又把黑色面巾拉起來,匆匆向正房走去。
蘇蓉走到正房後,只上前悄悄敲打那茅屋門,卻聽的裏面道:“哪個?”
蘇蓉不知所以,只剛剛去西廂房的時候,聽那人叫自己“老二”,於是當下壓低聲音道:“老二。”
然後那茅草屋的屋門“枝椏”一聲打開。
蘇蓉迎步走了進去。卻見屋子中僅僅亮着一盞油燈,屋子西角落就地盤膝坐着少林方丈等四人,然後在他們身邊圍繞着天伊盟衆人,但數來數去卻只有八人,蘇蓉記得方纔圓駭說的在這裏有九個人的,此刻卻只有八個。不容他多想,蘇蓉當下走上前道:“西廂房僧人全部解決。”
那八個黑衣人中一個開口道:“好,接下來是東廂房的那些禿驢了。”然後看着一旁盤膝僧人奸笑道:“你們最後,再讓你們多活一點時間,嘿嘿。”
然後只聽的那八人中一個低低說了點什麼,卻是一種蘇蓉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言,蘇蓉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藉着油燈微弱的光,依然看出他們大約是有點什麼困惑。
然後只聽那方纔說話者道:“宮崎,你去看看。”
然後只見他身後一個彪凜大漢向外走去,然後那人又開口道:“老二,你去看看東廂房那邊怎麼樣了,讓他們動手快點。”
蘇蓉當下答道:“是。”轉身向外走去。
卻說蘇蓉徑直向東廂房走去,心中默默僥感覺幸,自己剛纔只是試探着去正房,沒想到正房還真是這些人的領頭在裏面。
此刻蘇蓉來到東廂房後,感覺放鬆了許多,心想既然東廂房只是慧字輩衆僧,那麼天伊盟一定安排等級最低的人來看守了,所以當下進去便呵斥道:“你、你還有你。”然後又指指坐落在地上的一個僧人“把他帶出來。”
那三人聽了蘇蓉的命令,當下趕忙上前把蘇蓉剛剛指示的那僧人架起,就跟隨蘇蓉望外走,卻不想那僧人竟然沒有絲毫恐懼,只低聲湧頌佛經“死即生,生即死,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可憐世人,如此紛紜、可憐世人。”他這樣誦詩似乎是向其他人告別,但見剩餘衆僧人也開始湧誦佛經。
那剩餘兩個天伊盟人聽到那僧人開始湧頌佛經,不由便上前在離的最近的一個僧人身上踹了一腳,嘴裏道:“閉嘴。”
卻不想那僧人非但沒有閉嘴,反倒湧頌聲音又大了一倍,那天伊弟子又正待作孽,蘇蓉趕忙道:“住手,反正他們馬上就要死了,讓他們好好念唸吧,看他們的經文能救的了他們嗎?”
屋子裏的天伊盟衆人聽了蘇蓉的話,不由笑了起來,也不再去管,只任那些和尚去聳經。
蘇蓉儘管嘴上這樣說,心裏卻道:“他***,現在你這樣囂張,議會我讓你哭不出來。”然後領着三人架着那和尚向外走去,依然是向方纔自己救圓駭的地方去了。
那三名天伊盟人不知道死亡正在向自己靠近,依然跟隨蘇蓉向竹林間去了,心中想着等處理了這些少林僧人後,就隨總部的安排離開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