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二人都已然是闖蕩江湖數十年的老江湖了,待看他們動作便已然明瞭不好,紛紛躲避開着致命一擊。
臺下衆人紛紛側目,心中感慨自愧不如,又暗自自比,如果換了自己恐怕是不能躲過這致命一擊的。
卻說蘇蓉三人一邊觀察着場中的情況,一邊卻有擔心這外面的情況,天伊盟看着自己設置的外圍弓箭手全部被除掉竟然沒有選擇羣起而鬥,反倒是要一一比試,看來他們一定還有其他準備。三人心中也拿捏不定,不由有點着急。
卻又過了片刻功夫,場上兩對互相已然拆了數百招了,那少林達磨堂老僧和武當嬉笑真人是越鬥越勇,而李氏兄弟卻漸漸有點心餘力絀。但繞是二人憑藉着詭異的功夫,特別是李致遠更是憑藉着忍者的詭異苦苦支撐。在看天伊盟木棚中小泉,卻也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
卻看那武當嬉笑真人此刻用運武當開山比祖張三丰創造的太極功,柔軟無處不在,這太極自是柔功中的祖宗級別的功夫,那忍術只不過能算是旁門左道罷了,如何能與正宗禪宗相比,何況這太極功夫嬉笑真人又使用的出神入化,所以李致遠此刻已然被逼的連連後退不止。驟然見,平地一聲驚雷,兩人間突然釋放出一股濃煙,李致遠就此消失了蹤跡,衆羣雄不由大驚,又是這一招。
嬉笑真人也不由一驚,但旋自平靜下來,哈哈大笑着道:“小烏龜,只知道縮頭躲藏啊,呵呵,看來什麼狗屁忍術,還不如叫烏龜功呢。”嬉笑真人面向羣雄說話,卻是看不到身後,但羣雄卻看的分明,他剛說完這幾句話,羣雄便見李致遠已然如鬼魅一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手中舉着的正是那傳說中無與倫比的血刀,正向他砍來。羣雄不由臉色大變,欲要喊出聲音提醒嬉笑真人卻已然晚了。
那嬉笑真人也不是等閒之輩,儘管和羣雄玩笑,但卻也隨時防備着身邊的一舉一動,卻是看的羣雄驚訝扭曲的面容,不由便知道不好,趕忙回身閃避,還好來的及時,只見他輕輕一偏頭顱,身型跟着向外偏側出去,用的卻正的太極中的避字決,何況這太極又正是講究的後發制人,所以此刻嬉笑真人別看慢了一拍,還是輕輕躲開了去。
卻說嬉笑真人雖是躲避了去,但那血刀是什麼樣的兵器,那是千古名器啊,此刻的嬉笑真人雖是躲避了刀鋒,但卻依然被那從刀身上透露出來的刀氣擊中,頓時一條左臂,已然生生的被切了下去。不由鮮血噴射,但那嬉笑真人卻是十分強勁,竟然非比一般人,那臂膀掉下的一刻,右手一個空手撈月已然把那條臂膀接在手中,出手連點自己斷臂處幾處大血,止住了血然後飄然向武當木棚去了,此場儘管落敗,卻是雖敗猶榮,只不過是遭受了對方的偷襲。羣雄不由怒氣中燒。一陣討伐之聲。
卻說另一對相鬥達磨堂老僧和李貴穩,兩人已然纏鬥五百回合有餘,此刻達磨堂老僧,驟然見李致遠用這樣的手段傷了嬉笑真人,不由心中大怒,這武當和少林儘管平日少有來往,但暗下裏,達磨堂老僧卻與着嬉笑真人相交甚好,於是不由達磨堂老僧心中氣憤,又聽的臺下羣雄叫喊“對這些魔教種子一個不留”於是心中一怒便已然下重手,只聽李貴穩一聲冷喝,已然被達磨堂老僧圓通大師的金剛掌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胸口,身體頓時如斷線的風箏直飛了出去,天伊盟趕忙搶出兩人來把他抬了回去,生死未知。
羣雄看到圓通掌震飛李貴穩不由雷聲喝彩。圓通早已過了那年輕喜歡炫耀的時機,只是剛纔覺得天伊盟太過兇惡纔會下次毒手,此刻看着李貴穩飛出的身體,心中反倒有點暗暗自責,雖然他是羣雄惡極,但也應該給他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機會,但自己卻爲了一時的氣憤,手成重招,倘若傷了他性命,豈不是又犯了殺戒。
不由想到這些緩緩在羣雄的歡呼聲中走會本門木棚去了。
正在此時,羣雄不知道所措時候,卻聽的晴天一個霹靂。再想臺上看去,卻是蘇蓉大叫一聲跳了出來,站在了李致遠面前。口中高呼“拿我血刀來。”
羣雄中本來還有許多認爲李致遠真的是血刀傳人的,此刻看着蘇蓉大叫一聲跳了出來,又想小泉剛纔所言十年前的武林大會是自己暗害的血刀的事情,不由相信了江湖上的傳言,這血刀本是屬於此刻站在臺上這個綽號叫“快意刀”的真正血刀傳人。
卻說李致遠驟然見蘇蓉跳將出來,不由雙手一抱,把血刀在腰下長袍中一隱祕,還了一幅溫文爾雅的樣子道:“看來你們所謂的中原並沒有什麼高手啊,只不過是懂的車輪大戰罷了。”他這幾句話說的羣雄不由臉紅,想想確實他是打過兩場尚未休息過了,然後又聽的他對蘇蓉道,卻實際是說給在場羣雄:“此刻你若是想要跟我比試,好,可以,我一下手的不還,任由你殺了我,傷了我都行,不過我也知道了你們中原武林。呵呵”說到這裏他故意不再說話,但後面的話羣雄誰都能聽的出來。
蘇蓉此刻儘管氣憤,但到也沒有辦法。只能狠狠道:“好,我等你休息好。”說着自己又退回原地。
此刻天伊盟已然又安排了幾個盟中高手上場,羣雄中自也出了幾個與之一一對決,雙方各有損傷。
等過了一拄香時間,李致遠復有走出木棚,蘇蓉見他走了出來,不由迎了上去,口中道:“這回你休息好了吧,先問清楚,若是沒有可以再回去休息,要不然一會被我擊倒還會賴皮,要知道中原武林人人有顆俠客的心,有個俠客的夢,就是沒有算賴的習慣。”
蘇蓉說的這一通話卻是合情合理,又把對手逼的一會輸了就不能再找這條理由來說話。
那李致遠聽了蘇蓉的話,果然無奈,只得道:“沒問題了,誰輸誰贏還說不定了,最好不要早誇海口。”
“呵呵,這叫自信。廢話少說了,出招吧。”
卻見李致遠卻不動,只淡淡的看着的蘇蓉道:“我這次用刀,不知道你用什麼兵器。”
這到是個難題,誰都知道那血刀是上古名器,在現今知道的兵器中除了狂草可以與之一敵,再無其他良器,此刻蘇蓉若是沒有兵器那自然沒有比試就已然輸了一半,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忽聽的二人背後一聲冷喝,兵器在此,說着一百色長條形狀物體急速向蘇蓉飛來,在陽光下銀光閃閃。羣雄看去都知道那是一把劍,一把寶劍。
蘇蓉聽了身後喝叫聲音,頭都沒有回,只用耳朵判別風聲,左手輕輕一揚,已然把飛來兵器接在手中,迎風一拔,頓時光芒四射,羣雄不由大叫:好劍。羣雄中有認識此物的,早已驚呼出來“狂草”,衆人一聽此就是狂草。不由更家驚詫,暗自感嘆,這回龜馱島大會沒有白來,儘管危機四伏,但卻同時見識了只在傳說中聽過的武林兩大神器狂草、血刀。
一個正義的化身,一個邪惡的代表,正是古來難見,人生少有啊,在江湖上行走的人,爲了這樣的上古名器,許多人都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此刻能的一見,有危機更算的了什麼。
蘇蓉抽出寶劍,把刀鞘沿原路拋回給夏陽。威風凜凜的站裏當地,羣雄不由驚詫,有些年老的老江湖,想起自己當年玉樹臨風的時候,不由感嘆當今江湖已然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啊,自己當年也曾這樣風光過,可是畢竟時不待人啊,不由貪婪的看着場中兩個俊俏的年輕人,手摯神器虎虎相視,同時回憶着自己的過去。一真春風吹來,裙角翩翩,更是難的豪邁,臺下衆人不由竟然忘記了叫好。
少林、武當這些名門正派此刻在他們面前也黯然失色,天伊盟的殘酷一時之間也不由被大家所忘記,此刻身臨的險境也已忘懷。
此刻李致遠看到蘇蓉驟然拿出了狂草劍,不由心中暗罵道:“芳子不是說一定會在武林大會之前把狂草盜去的到嗎,怎麼現在還在他手中。”但此刻已然由不的他去弄清楚了。
蘇蓉已然擺了個起劍式,等待他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