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似水!溫和的月光曬落在皇宮的每一個角落,柔媚的光芒爲這個到處充滿肅殺及算計的皇宮平貼一種安詳的氣氛!
御龍宮,雲御從溫熱的水裏抱起已經半瞌着眼睛的雲羽澤,踏上浴池,拉過一邊白se的幹浴巾,親自爲他擦試起身子。
父皇,羽兒好睏哦。打了個哈欠,雲羽澤聲音有些雍懶的說道。
恩,父皇知道,羽兒想睡就睡吧。雲御寵溺的摸摸他的臉蛋,口氣溫和的說道。
怎麼羽兒今天這麼困呢。說着,雲羽澤又再次打了個哈欠。
從沒如此瞌睡過的雲羽澤實在不明白自己今晚是怎麼了,以前這個時候他都還很精神的呀,怎麼今天就總想着睡覺?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因爲羽兒今天累了呀。雲御好笑的說道。
之前羽兒都沒做什麼事,早上也沒那麼早起身,可今天羽兒一大早就起身了,還跟隨老師們學這個學那個,一下子沒適應過來,自然就會覺得累了。雲御邊解釋邊抱着已經穿好睡袍的雲羽澤走出浴室。
確實,從來沒學習過的雲羽澤,今天是他第一次接觸過這些東西,不但手要動,更是要用腦去記,饒是雲羽澤再聰明,畢竟不過是一個算起來只有一歲大的孩子而已,縱然他的身體已經有七歲大了,但實際上也不過可以說是一個剛剛開智力的嬰兒,這樣一天下來記了那麼多東西,自然會覺得精神疲憊了。
哦。應了這一聲,雲羽澤可以說眼睛已經完全閉起來了,即使他還想着跟他的父皇再說一會兒話,也已經是沒那個精神了。
睡吧。輕柔的聲音安撫着懷裏嬌憨的孩子,看着那甜美的臉蛋的眼睛溢滿柔柔的溫情。
說着,雲御已經走進了寢宮,把雲羽澤輕放上柔軟的龍牀。
都下去吧。也不轉身,雲御朝着殿裏的宮女太監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下去。
整齊的排列於兩旁的宮女太監在小順子的帶領下,無聲的向雲御俯下身子,恭敬的退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寢宮的門。
睡了?
就在雲御坐上龍牀,正想着擁抱着他的寶貝兒子睡覺時,一個蒼老但卻異常精神的聲音在寢宮裏向起,頓時打破了寢宮裏頭的安靜。
國師?本來想大喝是誰的雲御在一聽清是老國師的聲音時趕緊住了口,有些疑惑的問道。
恩。應了聲,老國師那雪白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雲御的視線內。
國師深夜來此可有何事?似乎擔心吵到牀的小人兒睡眠,雲御的聲音很輕很淡,不仔細聽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說話。
也沒什麼,只是想來把那小東西帶走而已。老國師似乎沒有一點打攪了人家休息所該有的羞愧,反而自動的往桌旁的凳子上一坐,臉上依然帶着慈祥的笑容。
雲御看着老國師,深邃的眼睛緊緊的盯着他,似乎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只是可惜,他失望了,認識老國師如此之久,如果他真的能從老國師那看出什麼的話,也早就看出來了。
能告訴朕爲什麼嗎?說着,雲御也起身走了過去,在凳子上坐下,拿起茶壺爲老國師倒了杯茶。
你忘了我收了他做徒兒了麼?老國師淡淡地笑着,半點沒有在意雲御那嚴肅的表情,也沒有過多在意那是皇上親自倒的茶,端起杯子就輕抿了一口。
即使如此,國師也沒必要帶走面兒吧。他自然是沒忘記,難道說老國師想把面兒帶出宮麼?只要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雲御心裏便有些不舒服,打心裏邊,雲御就不想讓羽兒離開他,從他從那黑衣人的手裏搶過他時他便一心想着讓他待在自己身邊了。如果拜了老國師爲師便要讓他的寶貝離開他的身邊的,那麼他寧願他的寶貝不拜老國師爲師,即便老國師是一個對平常人來說,宛如神仙一般的人物。
恩?老國師似乎是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深深的看了雲御一會,眼裏開始泳起濃濃的笑意。
皇上,似乎是誤會了我的話了。老國師的聲音裏滿是笑許,手更是撫弄着自己那又長又濃密的白鬚,整個人看起來是那樣的高深莫徹。
哦?怎麼說?雖然被老國師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但雲御卻沒移開自己的眼睛,老國師確實是高深莫徹沒錯,也確實是人們的老神仙沒錯,可是身爲皇上的威嚴及尊嚴讓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低頭,即便是眼前這個宛如神仙一般的人物。
我確實是來帶走小東西的沒錯,但並不是讓他離開皇上的身邊。說着,老國師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都說了他是我的徒兒,我來找他自然是爲了履行身爲人師的責任。
國師的意思是?雖然老國師說了不是要帶他的羽兒出宮,他也相信老國師說的話,但雲御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着。
只是讓皇上讓出晚上來,白天自然會帶他回來。老國師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本來嘛,他就沒想着要分開他們兩父子。
原來如此。鬆了口氣,雲御知道,即便是老國師真的想把羽兒帶走,他也是沒法阻止的,即使他的武功再厲害,但是,與老國師比起來,他就只能算是一個連反抗能力都沒有的小孩而已。
只是隻是晚上?如此羽兒豈不是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放心,對我們來說,修煉也便就是休息。老國師似乎能看出雲御的想法一般,也不待雲御把話說完,便解釋道。
如此雲御輕皺着俊眉,有些猶豫不決。
看着雲御沉思的樣子,老國師也沒做打攪,靜靜的坐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確信,聰明如雲御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如果他是真的疼愛那孩子得到話,就算是不是真心疼愛着那孩子,他也會把心思放到國家利益上去,畢竟,他雖然有着國師稱號,也確實有着大本領,但畢竟沒怎麼管享恆國的事,說起來也只能說是讓他們供奉着,有着威震他國的作用而已。而雲羽澤則就不同了,畢竟他是享恆的皇子,一旦他學到了他的本領,自然是報效國家。
那好吧,羽兒以後就麻煩國師了。想了想,雲御終於開口說道。
身爲一國君主,老國師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不過雲御最在乎的,終究是雲羽澤本身。對他來說,以他享恆現在的國力是不懼任何國家的威脅的,更何況他暗中的潛勢力也是片布他國的。既然如此,雲羽澤學不學武功本領也是無所謂的,但是他想到了自己,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未來,他們的未來!
父皇,我不要。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點氣惱的嬌嫩聲音從龍牀那邊響了起來,竟然是應該已經睡着了的雲羽澤。
羽兒怎麼醒了?雲御的聲音有些兒驚訝,他沒想到雲羽澤竟然會醒來。
爲什麼不要?老國師似是早知道雲羽澤醒着一般,口氣很是平淡的問道。
我要陪着父皇,不要跟你去。雲羽澤似乎很是不滿睡覺的時候被老國師打攪到了,從牀上坐起身了,直直的瞪着他。
其實,從老果實出現在寢宮裏時他便知道了,只是他那時困得要死,根本就沒精神理會,也就繼續睡着,只是沒想到老國師來這竟然是爲了帶他走,雖然只有晚上,可他還是不想,白天他又沒多少時間陪着父皇,晚上自然要跟他父皇(,,章節更多,請登陸!)一起了。
羽兒雲御有些無奈又滿心甜蜜的走了過去,抱起雲羽澤。
是嗎?還記得爲師跟你說過的話嗎?不學,可是會後悔的哦!老國師笑得很神祕的說道,口氣是那樣的輕鬆,根本就怕自己的徒兒跑了。
我哼!不滿的冷哼了一聲,雲羽澤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老國師之前跟他說過的話他自然記得,只是沒想到既然要在晚上,他可是隻有喫飯和晚上才能跟父皇一起的啊,白天還要跟着四個老師學習呢。
說什麼?這下雲御有些犯糊塗了。
他說,羽兒要想一直跟父皇一起的話就要拜他爲師的啊,羽兒跟父皇說過的。雲羽澤也不看老國師,就看着雲御說道。
哦,是這事。雲御也想起來了,一開始他還以爲這只是老國師想收羽兒當徒弟故意這樣說的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不過,這樣也好,他不正愁着這個麼?
父皇,爲什麼羽兒一定要拜他做師傅纔可以跟父皇在一起啊?雲羽澤不明白,有些迷糊的問道。
因爲你父皇乃是武入先天之人,平常的人壽命就100年,而你父皇卻是可以活個三百年沒問題,如果你就這樣跟着你父皇什麼都不學的話,那麼你也就只有100年的壽命,這樣的你如何跟你父皇‘永遠’的在一起?說着,老國師還特意在永遠這兩個字上加重口氣。
雲御沒有吭聲,確實,他是武入先天之人,雖然壽命增加是可能的,只是雲御還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增加的壽命竟會是如此之久。
真的麼?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武入先天,但雲羽澤卻是聽到了重點,也便是他的壽命比父皇短了好多,沒辦法跟父皇永遠在一起。
恩。雲御輕輕點了點頭。
那羽兒可以跟父皇學啊。雲羽澤歪着小腦袋想着,父皇可以武入先天,那他跟父皇學了不也可以麼?
傻瓜,你以爲武入先天容易麼?以父皇現在的年齡,如果不是之前有了些機遇的話,又豈是可能如此之快的步入先天之境?雲御笑着摸摸他的頭,他確實也是得到過一次機遇纔有如此功力的,不然即使他再聰明,再有天賦也沒那麼快,有些天賦很好的人窮極一生也無法踏入這有境界。
哦。也就是說他得跟老國師修煉咯?雲羽澤有些不情願的想着,但是,爲了能一直一直跟父皇一起,他再不情願也不要跟老國是修煉。
走吧。說着,雲羽澤從雲御的身上滑了下來,向着老國師走去,倒是讓雲御有些發楞。
雲羽澤很是乾脆,竟然如此,那麼爲了跟父皇在一起,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如此,甚好。老國師露出瞭然的笑容,這結果,早已經在他的預料當中。
如此,那便麻煩國師了。雲御爲雲羽澤拿來衣服,給他換上。
不麻煩,不麻煩!老國師站起身來,輕輕的拉着雲羽澤的手,恭身給雲御做了個退禮,身形一陣波動,攜帶着雲羽澤消失在寢宮裏。
雲御坐下,拿起茶壺爲自己斟了一杯茶,輕輕地飲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老國師與雲羽澤消失的地方,深深地看着!
唉!不久,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氣聲從寢宮裏傳出,滿是無奈!
突然間如此,想來自己會有一段時間很不習慣羽兒不在身邊的感覺吧!
月亮真是美啊,月光真是溫柔啊!
小小的四合院裏,一個輕裝青年坐在前庭的草地上,平凡的臉上滿是迷茫。時不時便來一句感慨,那樣子,好不可笑!
唉,都去了那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呢?一個人真是太無聊了,雖然他在的時候也是很無聊的。青年喃喃自語道。一想到那張成天冷冷的臉蛋,他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哼!
也不知是否老天聽到了青年的話語,半空中一聲冷哼傳了下來,一個白se身影隨着出現在青年的面前,讓青年楞了一下,很是尷尬。
你怎麼回來了?青年呆呆的問道,也不想想之前還在抱怨人家這麼久還沒回來。
白衣人沒有回他,只是給投了一個看白癡般的眼神,轉身走向屋子裏。
青年沒得到回答,很是尷尬的跟在白衣人身後,有些不好意思。
進了房裏頭,白衣青年放下身上的一個小包袱,打開包袱,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圓圓的,宛如石頭一般的紫黑se物體。
這是什麼?青年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白衣人酷酷的說道。這東西是他追蹤敵人的線索時在郊外的一個地下密室裏頭找到的,還有一具屍體,這東西就是被那屍體拿在手上的。
不知道?不知道你拿回來幹嗎?這看起來不過是一很普通的石頭啊?青年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人是怎麼突然犯糊塗了,拿着一快石頭做什麼。
不是普通的石頭,它,好像會動。白衣人神情依然冷峻,眼裏卻是盪漾起一圈波紋。
什麼?這東西會動?不可能吧?青年滿是不可置信的從白衣人手裏拿過那如石頭般的圓狀物體,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它哪裏動了。
白衣人也沒做解釋,其實也是無法解釋,他從青年手裏拿過,放在桌子上。
對了,差點兒忘了呢,還記得你要找的六皇子麼?青年有些失望的看看那石頭,突然說道。
恩,怎麼了?一提到六皇子,白衣人的神情似乎有些激動。
也沒什麼,上次在大街上看到他了,跟另外一個小皇子一起。青年淡淡地說道,一想要那兩個找他拿糖葫蘆卻不知道要給錢的小娃娃,就感覺很鬱悶。
什麼?他出宮了?身邊沒跟這其他人麼?白衣人似乎被嚇了一跳,抓着青年的手急聲問道。
沒,不過沒多久便被當今的皇上親自給接回去了,那皇上,似乎很是疼寵他呢。青年有些不適應的看了看抓着自己的白衣人說道。
哦?白衣人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事態,趕緊放開青年,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態。
很寵他麼?這樣的話,想要跟他談條件把他給接出來想必也是不可能的咯?
對了,你不是去找那人的線索了麼?沒找到嗎?青年看白衣人平靜了下來,趕緊轉移開話題,他不過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可不敢打那六皇子的主意,又不是不要命了,他都能感覺到那次他似乎被那人,也就是皇上給發覺了呢。
沒。白衣人很是沮喪,好不容易得到一條線索,從一些平民中知道了那天晚上那人有在大街上走了一段時間,向着城門的方向走去,卻沒想到終究還是失去了線索,最終也不過是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密室而已。
沒關係的,以後有的是時間給我們找,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我先回額?青年人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定定的看向桌上的那圓石,卻是什麼也沒發現。
奇怪,他剛剛,似乎看到那東西振動了一下,似乎還聽到一點點像是心臟跳動時的聲音?怎麼一下子又沒有了呢?
想來,是自己眼花了吧。想着,青年出了白衣人的房間,順手爲他關上房門。
夜,總算是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