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兒,你上來。"軒轅凜的聲音不大,可是足以讓這全場的喧鬧瞬間停止。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冷冽的身上,沒有了聲音。
靠,這不是觸我黴頭那嗎!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特殊待遇,還不引人注目啊?低調,低調,我一直告誡自己低調,他這一聲喊,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真是氣死人了,冷冽心裏把軒轅凜是從頭罵到腳,在從腳罵回頭,還是不解氣,又吹鬍子瞪眼睛的看着軒轅凜那隱含笑意的臉。
"呵呵!"我怎麼不會不知冽兒心裏想的是什麼那!但是冽兒怎麼就不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那?我這樣在大臣面前寵着你,對你特殊待遇,還不是爲了你以後爭奪大統的時候,多一些人支持你嘛!這孩子可真是的!軒轅凜也是很無奈的,這誰都想要的位子,冽兒確實不喜歡,而我卻偏偏想要給他!
"父皇,這是三哥的宴會,我不好上去吧!我還是坐在母妃這裏吧!"冷冽小小聲的說,也算是掩耳盜鈴的一種吧!
"沒關係,你三哥是不會介意的,過來吧!"軒轅凜就是不想冷冽如願。
冷冽看沒辦法在推脫,憤憤的走上大殿的最高位。伴隨着所有人的抽氣聲,被軒轅凜拉坐在軒轅凜的椅子上。
"冽兒,具體的計劃可以和父皇說了嗎?"軒轅凜笑眯眯的說。
"父皇你不是已經都猜到了嗎?"要不怎麼會這麼配合的,在大殿上演這麼一齣戲,給有心人看那!
"是嗎!"軒轅凜淡淡的,可是誰有知道這是我所想的那!
冷冽正事想要軒轅凜在這大殿上所演一出對他的特別待遇,昭示着對他的寵愛已經達到了頂點,讓那有心人心慌,急於除掉他!露出馬腳,抓到那有心人。
"冽兒,接下來的打算那?"
"沒什麼具體的,走一步算一步!"冷冽會給軒轅凜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這大殿之上,軒轅凜和冷冽兩個人,不顧衆人的雙雙咬耳朵,說着悄悄話,這大殿之下的衆位大臣,可是看的心驚膽戰。
這皇帝陛下,是不是已經選好了繼承人,這五皇子還有兩天就要成年了,五皇子是不是這大統的繼承人,皇帝陛下,這麼寵愛五殿下,雖然五殿下,還從未上過朝,不過聽說在五殿下很小的時候,皇帝陛下就開始拿一些朝廷上的事情讓殿下去分析,去解決,雖然說五殿下沒有外親支持,不過這後面有皇帝陛下的支持,可是比什麼都有用的啊!
那些個,還沒有挑選好陣營的,還在兩邊猶豫的,還在觀望的大臣們,這時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知道自己應該站在那一邊!
這已經站在了別的陣營的大臣心裏卻是想着,要不要趁早推出,投靠五皇子門下,也算是一種將功贖罪吧!
這下面的衆大臣心裏是思緒萬千,這有心人士,也是驚慌失措。
而殿上所坐的兩個人,卻沒有理會這些,依然故我!
"都停下來幹什麼?繼續繼續!"
"是!"每個人都帶着複雜的心情,沒有什麼激情的繼續這場宴會。
軒轅冷冽走過軒轅銘的位置,像皇後請安,"額娘吉祥!"皇後陶氏點點頭。
"四哥我們出去走走吧!這個宴會好悶!"對這皇後身邊的軒轅銘說道。
"銘兒,去吧!"皇後溫柔的低語!
"是!"
"額娘,我們出去了!"冷冽像皇後恭敬的一拜,拉起軒轅銘的手就要往外走!
在所有人都沒有看見的地方,軒轅銘和皇後陶氏兩眼相對透漏着只有他們才懂的暗語,那絲陰狠在皇後與軒轅銘的眼中一閃而過!快的讓人來不急仔細思考。
"四哥,我們去花園走走吧!裏面真的是好難受啊!"冷冽自顧自的說,自顧自的走,根本就沒有給軒轅銘拒絕的機會。
"就這吧!"冷冽帶着軒轅銘來到花園的一處涼亭隱蔽的位置。
"終於呼吸好新鮮空氣了,四哥你不覺得嗎?這裏空氣可比那大殿上的空氣清新多了。"冷冽坐在一處石凳上,拉着軒轅銘也坐在上面。
"四哥你怎麼不說話啊?"
軒轅銘倒了一杯茶水給冷冽,"冽兒說了這麼多,渴了吧?喝口茶,潤潤喉!"
"四哥最好了!"冷冽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哇!真是清甜啊!"
"四哥也想要這大統嗎?"冷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軒轅銘微微顫動了一下身子!
"爲什麼這麼問那?"軒轅銘努力平衡內心的不安,用可以製造出來的平靜聲音說道。
"哦!沒有啊!就是父皇說啊!所有的人都會想要這江山的。所以啊!我就心血來潮的想問問四哥是不是也想要啊!"冷冽像是閒話家常的問。
"也許吧!"軒轅銘的心稍稍放下了,可是心裏還是有些微的恐懼揮之不去!
"四哥,是不是在皇家,就不能有親情的存在那?是不是生在皇家就註定要血流成河,兄弟相殘那?"冷冽悶悶的問!
"冽兒今天怎麼這麼多的感慨啊?"軒轅銘好像是不經意的說。
"沒有,最進有些抽風!"
"四哥,昨天有人下毒,毒害我。"
軒轅銘沒有說話,只是等待着冷冽接下來的話。
"四哥,其實在我三歲的時候,就有人開始下毒,毒害我了,不過被神醫木冉所救,而我也因禍得福的得到了百毒不侵的體質,和一隻很難馴服的竹葉青,不過那份疼痛我卻怎麼也忘不了。"冷冽眼神空洞的緩緩敘說!
"在我七歲的時候,有人放了毒蠍子!劇毒之物,可是那卻被小青喫掉了。呵呵!白費心機了!"
"而就在昨天,也許那隻知道我是百毒不侵的體質,所以在我和母妃的完善裏,放了《喊口笑》這劇毒,卻是連我這個百毒不侵的體質,和小青這毒物都怕的毒藥那!
四哥,我真的有這麼惹人厭嗎?爲什麼就一定要置我於死地那?爲什麼大家就不能和平共處那?爲什麼一定要有人受傷,有人死去才肯罷休那?
四哥,這皇家,是不是就不能有一點的親情那?是不是一定要流血才肯罷休那?是不是在皇家就沒有骨肉親情,沒有兄弟情誼那?
我曾說過我不會去爭奪這江山,不會去要這江山,也不想要,爲什麼就不放過我那?
而這次居然連母妃都想要毒害,母妃一直是不爭寵,不妒忌,不耍手段的,爲什麼連那麼無辜的一個人也想要殺害那?
是不是所有的絆腳石都一定要踢開那?所有的潛在因素都要除掉那?
殺人不怕嗎?不會做惡夢嗎?不會恐懼,不怕他的靈魂回來這裏報仇嗎?不怕夜半驚醒嗎?良心不會受到譴責嗎?不怕午夜夢迴時的一聲聲悽慘的叫聲嗎?
三歲時的第一次毒害,我沒有事情,還因禍得福,所以我爲追究,想給那人一個機會,七歲時,那毒蠍子,沒有將我怎麼樣,卻成了小青的盤中餐,也省着我去找食物了,我也沒有聲張,想在給那人一次機會,可是爲什麼這次又來了?而且居然還要連帶母妃一起毒害?
是不是我的不反抗,我的善良,成就了那歹人的作祟心?給了他一次次的機會?是不是我就不應該有這份善良,應該在他第一次加害於我的時候,就應該徹底查辦斬首示衆那?這樣就不會有以後的一次次加害了吧?我也不用這樣傷心了吧?
四哥,我是不是太善良了,讓那歹人以爲我是傻瓜?我是軟柿子,很好欺負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