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爲什麼?"夢從幻的身後抱着他。
"怎麼?生氣了?"幻轉過身擁着兀自生悶氣的夢。
"爲什麼要對他們那麼好?爲什麼不躲開?爲什麼要和他們喫飯?爲什麼要一整個晚上一直盯着那個叫冽兒的人?"夢有一大堆的問題想要知道。他怕別人強走他的夢。他的生活離一直都只有幻,一直都是他們兩個人。
"沒有什麼,別亂想。"幻抬起夢的頭,吻上那由於不滿而微張的脣,一點點的啃咬,那纖細的手指,順着衣服與肌,膚間的空隙慢慢的爬上那掩藏在衣低,那滑內如綢緞的雪膚。
"啊!幻!"夢手指收緊,呻,吟出聲。
幻挑,逗着夢的敏感,一件件的剝下夢的衣服,直至只剩下一條內褲,才停止。
"幻!"夢的手也未停止的在幻的身上不斷的運動着,那纖細靈活的手指,遊走在幻那同他一樣如雪的肌,膚上,急切的想要探尋什麼。
"夢,好了。"幻拉着夢那不停動作的手,氣喘吁吁的,粗重的聲線喊着停止。
"幻!"夢呼吸濃重的不滿意的喊。
"爲什麼?我們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睡覺,一起喫飯,一起如廁,一起洗澡,一起打架,一起出生,什麼我們都是一起的,我們是最瞭解彼此的,你的身體沒有一處我是不瞭解的,沒有一處我是沒有撫,摸過的,我的身體也同樣,有那裏你是沒有撫,摸過的?爲什麼那?爲什麼總是要在關鍵的時刻停止那?爲什麼每次都是這樣那?這是爲什麼啊?"夢很不解幻是爲什麼!爲什麼總是這樣?爲什麼?
"爲什麼?我也在尋找,我也早考慮,爲什麼會這樣那?對你我也有欲,望,我也想要,可是爲什麼會每次在都在最關鍵的時候停止那!爲什麼那?"幻拽着頭髮,同樣很疑惑自己這每次關鍵時刻停止動作是爲了什麼。
爲什麼?爲什麼每次我都要壓抑心底那燎原的火焰,停止對夢的侵,犯,一個人慢慢的平息,爲什麼?
爲什麼我會覺得彷彿在那裏有一個人正在等待這我們,等待着我們尋找到他,我們終身的歸宿,爲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不是從來都很排斥有第三個人加入我和夢之間嗎?爲什麼我還要因爲這種感覺而不想和夢去觸碰這禁,忌的最後底線那?爲什麼?
從小這個世界不就早已分成我們和我們以外的人了嗎?爲什麼我還要將另一個虛幻的,想想中的人分在我們之中那?爲什麼?
"幻!"夢躺在幻的裏側,輕輕的叫。
"嗯!"幻還沒有從那爲什麼的迷霧中走出來。
"你是不是也有感覺?"夢輕輕的說。
"幻也有吧?我們是雙生子,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有,你也會有這種感覺的對不對?你也會感覺得到是不是?你也會不安對不對?"夢囁嚅道。
"恩!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隨着我們慢慢的長大,這種感覺慢慢的加強,直到今天碰見那三個人,這樣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強烈到我可以感覺的到,那三個人之中有一個人是我們一直在等待的人,在尋找的人,要守候的人。
你不是也感覺到了這些,今天才這麼暴躁的嗎!纔會這麼不安的嗎!
你在害怕夢!你害怕我們的世界被人入侵,你害怕從此有人看穿我們,你在害怕對不對?
夢,我也在害怕,我也在不安!
可是夢,我也在興奮,在激動,你不也同樣嗎?
激動找到了一直夢中才能感覺得到的人,興奮我們不在孤獨,這個世界還有人懂我們,需要我們!
不是嗎夢?"
"嗯!"夢輕輕應答。
"幻是不是感覺到那個人出現了,所以纔沒有躲開讓冽撞到你那?難道幻感覺到,那個人就是冽嗎?可是他還好小那!"
"不知道,只是感覺那人接近了,就在眼前了,是不是我不知道,覺得應該是他沒錯,只有他帶給我的感覺是親密的,想讓我去接近。"幻也在疑惑,他明明還是個孩子,爲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感覺那?
幻從來都不是個可以隨便接近別人的人,幻比我更孤獨,更不喜歡我們之外的人,幻一直只有我,既然可以讓幻想要接近的,那麼就不會錯,我們等待的那個人就一定是冽。
"可是要怎麼辦那?冽身邊的兩個人好像都很喜歡冽那!看他們看冽的眼神都是那麼炙熱的,有一個好像還是冽的爹爹那!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是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寵溺與愛戀是騙不了人的。"夢淡淡的分析!
"嗯!另一個叫木木的也不簡單,對冽的感情只深不淺,看冽對他們的樣子很依賴,他們在冽的心中怕是早已有了屬於自己的地位吧!"幻說着自己感覺的。
"我們要怎麼辦?"幻徵詢這夢的意見。
"先要確認冽是不是那個人吧!後面的事後面說。"夢就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想法。
"嗯!睡覺吧!明天我們就去找他們,爭取和冽有更多的相處時間。"幻轉過身,擁住夢,將臉埋在夢的頸窩,吸取夢身上那安心的氣味兒。
"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去想。"夢摟緊懷中的幻,下顎抵在幻的頭頂,嗅着那從幻的發上傳來的淡淡清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