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們也保持神祕吧!現在還不是揭祕的時候,總之,冽,我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幻神祕的一笑。
"嗯!"冷冽一挑眉峯淡淡的點頭。
"砰!"馬車搖晃!
"公子,"車伕驚慌失措的喊了一聲。
冷冽快速起身,揭開車簾,探出頭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誒!"冷冽有些發怵!這是怎麼一回事?
凌雲不解的看着冷冽怎麼今天神色很不一樣,好奇的伸出頭,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冷冽面部的表情會變得這麼奇怪。
"誒!"只此一眼,彷彿已過千年,凌雲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幻與夢對看一眼,同時接起車窗簾,向外看去。"誒!"也都是那錯愕不已的表情。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這過,留下買路錢!"一聽就是那經典的強盜臺詞,不知道教會他們的是不是咱穿越的老祖宗?冷冽心裏暗暗的想,不過這好像不是重點,重點是,重點是,他們那一身的特意裝扮與裝備,和表情。
那表情就是一副如花模樣,那裝備是頭頂鍋蓋,手拿缺齒菜刀,身披樹枝綠葉,腳踩漏洞紅花布鞋!這外型堪稱強盜經典造型!
"這位大哥!你是強盜?"冷冽驚訝不已,這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媽呀!我的小心肝啊!那是砰砰的跳啊!忒恐怖了!
"是,是是是是啊!"磕磕巴巴的這麼兩個字!讓他多說了多少!
"你你你你你,搶槍搶劫啊?"冷冽看他說話那麼費勁,自己都跟着磕巴了!
"冽兒,怎麼了,怎麼說話都磕巴了那?"凌雲趕快來檢查冷冽是不是那裏不舒服!
冷冽拽着凌雲的手,輕聲埋怨的說,"不是我的原因啊!那是這位如花大爺,說話實在是太有個性了,我這一忍不住就跟着他走溝裏去了!"
"你呀!"凌雲笑笑的點點冷冽的額頭!寵溺的看着冷冽這難得的調皮。
"噗哧!""哈哈!""受,受不了了!"幻與夢兩兄弟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哈哈的,摟在一起上氣不接下氣的,前仰後合的笑着。
"呵呵!"冷冽想想也覺得好好笑,捧着肚子蹲在地上,手錘着地,哈哈的笑。
"有有有有,有什麼什麼好笑笑笑的,嚴嚴嚴嚴肅點!"手拿漏齒菜刀的老大不願意了,怒喊一聲!
"不笑,不笑,不笑。"冷冽捧着肚子,擦着由於笑過度而流下的眼淚,連說三聲不笑。
"你們也嚴肅點,沒看到是在搶劫嗎?"冷冽指着還在笑個不停的夢與幻兩兄弟。較有趣味的說。
"這位兄臺,您搶劫多少年了?一年能賺多少錢啊?一個月能搶多少錢啊?一天的醫藥費是多少啊?"冷冽打量這這些個搶劫的面黃肌瘦的,經典造型的搶匪!
"你,你你你你問這這這這個幹幹幹幹什麼?"冷冽在他說一句話,底一下頭,等他全說完那一句話,冷冽好險差點拽了一個跟頭!
"兄弟,你們還是換個別的職業吧!"冷冽好心的建議!就這樣來搶劫?是被人搶吧?
"你你你你你你看不起起起起我們?"經典造型費勁的說了一句話。
"媽呀!能不能換個人啊?我聽你說話都累!"冷冽吶喊着!
"不是瞧不起你,而是你確實沒那個實力!"冷冽不是鄙視他們,而是就這樣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整那!就先讓人摘去了腦袋了,不過那句搶劫的臺詞卻沒有磕巴那?冷冽狐疑的看着經典造型,想了一下,還是問出心中的疑惑了,"那個兄弟,你爲什麼說第一句搶劫時的話一點都不磕巴那?"
經典造型得意個揚揚下顎,"那是是是是,我練習習習習習習了很久久久!"
"母妃有沒有碎銀子啊?"冷冽的身上揣着的都是一張張的千兩銀票。
"有!"凌雲從身上掏出兩定五十兩的銀錠子,和一些小碎銀子。
"冽兒要幹什麼啊?"凌雲不解的將銀兩都遞給冷冽。
"這些你們都拿去吧!以後還是做些小生意吧!別出來搶劫了!"冷冽好心的爲他們指點前路。
"你你你你你你你,不打打打打我們?"經典造型顫抖着雙手接過銀子,驚恐的說。
"不打!"冷冽和疑惑"爲什麼要打你,難道以前來搶劫都是要被打了纔會給銀子嗎?"
"嗯!"經典造型使勁的點頭。
"唉!"冷冽搖搖頭,做強盜做成你們這樣也真不簡單啊!
"冽兒!"凌雲同情的看着那些強盜,手裏捧着百兩銀子,嘴角露出那天真的幸福的笑,這是一羣樸實的人啊!爲什麼要來做強盜那?
"母妃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管得了的。還有他們不需要你的同情,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果你自己都不爭取,不想過的好,不想向上怕,自甘墮落那麼別人也是沒有辦法幫你的。"冷冽拉着凌雲的手,扶他上車,不讓凌雲那同情心氾濫的在去幫助他們。一點都不理會,那些個強盜磕頭跪拜的感謝!
"以後還是要靠你們自己的,這些錢足夠你們做生意的!"冷冽坐在馬車上,撩起車簾,對着下面跪了一地的強盜,淡淡的說。
"冽兒,你不是說人生是自己的嗎?那爲什麼你還要幫助他們那?"凌雲不解冷冽的這一舉動,幻與夢也同時抬起頭看着冷冽,等待着冷冽的解答。
"我也沒有說不幫助他們,我想說的意思是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自己不爭氣那麼別人在怎麼幫助你,你也不會有成就的,相反的,你自己爭氣,別人在稍稍的幫助你一點,那麼你就會得到一條比別人輕鬆一些的捷徑來得獲取成功。
但又不可以幫助的太多,如果那樣,人會有惰性的,人會有依賴性的,所以只需要一點點,他要是想上進,那麼他就會抓住這一點點的機會,努力的奮鬥。"冷冽不緊不慢的說着自己經歷了兩世得來的人生經驗真理!
"哇!"凌雲,夢與幻,都張大嘴巴,驚訝的看着冷冽,好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冷冽一樣。
"怎麼很驚訝嗎?"冷冽不在乎的淡淡的笑問。
"嗯!嗯!嗯!"三個人同時連續點了三次頭。
"呵呵!這些道理我懂得多了,可是到我自己去做的時候也許就完全不解的了!"冷冽自嘲的笑笑的說。
"可是,我的冽兒已經很厲害了!"凌雲馬上接口,崇拜的說。
幻與夢,也崇拜的看着冷冽,同時點頭,"好厲害了!"
冷冽這時覺得,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真好啊!
"可是冽兒爲什麼以前我都不知道我的冽兒懂得這麼多那?還有冽兒會時不時的說一些我不懂的詞語?冽兒這些都是你在那裏知道的那?"凌雲不解的文。
幻與夢同時也渴望的望着冷冽,希望得到解答。
"在那個家裏,什麼東西沒有啊!什麼樣的事情我會不知道啊!什麼樣的人生沒有啊!看的多了,也就明白了!"冷冽眼含莫名的感傷。
"嗯!"凌雲看着冷冽的臉上流露出一閃而過的傷感,雖然有些還是不明白,但是還是不忍心在繼續糾纏下去。
"冽兒,接下來我們要去那裏啊?"凌雲轉移話題。
"不知道啊!走那算那唄!反正我們是出來遊山玩水的,不急着趕路。"冷冽看着外面的景色茫然了。這天地間這麼大,我們要去那裏?
"可是,冽兒我們不是要去武林大會嗎?"
"是啊!應該還沒有開吧?應該還要一段時間吧?"沒有木冉什麼消息都不知道了,那氣氛也不一樣了。好想他!冷冽心裏悶悶的想,木冉你還會不會在回來了?
"還有幾天就要召開武林大會了,這段時間官道上會有很多武林中人奔走,趕赴武林大會,會場!"夢給予冷冽解答!
"是這樣啊!那我們也趕路吧!這裏離江南還有多遠啊?"冷冽也不知道這裏是那裏,離江南有多遠!只是順着官路,慢慢的前行!
"不遠了,再有三天就到了。"幻肯定的回答!
"我們去武林大會!現在就趕路吧!"冷冽期待的說。
"休息一會兒吧!外面的草地很嬌豔啊!"冷冽扒着車窗看向外面,這外面的空氣好清新,草地都是綠油油的。真好!
"好啊!車伕停車!"夢喊道!
冷冽抱着凌雲先下車,將凌雲安穩的放在草地上後,才伸展着有些僵硬的手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氣。
"哇!真好!"冷冽就像是籠子中放飛的自由的小鳥一般,奔跑在草地上。
凌雲微笑的,寵溺的看着冷冽這孩子氣的一面。冽兒也不過是14歲,剛剛過了成年禮而已啊!
"林雲過來坐在這裏吧!"幻在草地上鋪好了軟墊,喊凌雲過去。
"好的!謝謝你。"凌雲禮貌的道謝。
"不用,林雲有冽的時候還很小吧?"幻雖然已經解開了心裏的牽掛,但是還是想要瞭解更多一點冷冽的事情。
"是啊!我也是剛成年。冽,就出生了。"凌雲模糊的說。
"你的年齡也好小那吧?和我和夢差不多吧?"
"應該是的!"年齡的差距是我心中最大的傷,冽兒還剛剛成年,還沒有看到這大千世界,這美味的人生。唉!凌雲的心底,那自卑又在作祟!
"我去找些東西我們來烤小鳥肉,或是兔子肉吧!"幻看凌雲有些黯然,知道也許是自己的那句話讓凌雲傷心了,找了藉口,走了,留下凌雲一個人慢慢的思考!很多事情別人是幫不來的,只能自己思考!想明白!
幻微笑的向着夢與冷冽奔跑的方向走去。
皇宮大內,正殿只有點點陽光透過那緊閉的門窗的縫隙穿過,黑濛濛一片,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一個像影子一般的黑衣人跪在大殿上,而大殿之上,那閃閃發亮的金座上,坐着一個明黃的身影。
"有什麼消息?"軒轅凜懶懶的聲音傳來。
"回皇上,五皇子出宮後,在鬧市區,撞上了一對雙胞胎,隨後不知什麼原因那對雙胞胎就跟在了五殿下的身邊,之後在路上有殺手攔截,不過都被五殿下一個人擊退,不過在這之前已有很多幫殺手前來刺殺,都被暗衛攔截。前兩天木冉突然離開五殿下,原因不明,就在今天五殿下路遇強盜,不過那是一批不專業的強盜,五殿下送了銀兩給那些強盜。"幾句話概括了冷冽出宮的幾件事。
"可曾去查那對雙胞胎的來歷?"軒轅凜眉峯一挑。
"查不到任何蹤跡,像是憑空出現的人。陛下贖罪!"暗一惶恐的,懇求道。
"哦!查不到!"軒轅凜餃有性味的道。
"木冉離去?"軒轅凜有些不敢相信,木冉會捨得冷冽獨自離去?
"是!木冉一個人離去了。"
"是!"暗一不多話的問一句回答一句。
"你下去吧!"軒轅凜揮揮手。只見暗一迅速的,無聲無息的隱藏在殿中的黑暗中。
"木冉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爲什麼會離開冽兒?"軒轅凜喃喃自語!語氣裏裝滿了疑惑!
"冽兒啊!冽兒!是我沒想到,還是我太低估你那?"軒轅凜自言自語的呢喃着。注視着這黑暗中的天空。
"暗一!"軒轅凜那慵懶的聲音迴盪在大殿。
一條黑色的影子靜悄悄的跪在下面。
"告訴跟蹤保護冽兒的暗衛,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出手相救,不管是殺手還是武林中人,都不得插手,讓冽兒一個人去應付!"我的兒子不需要保護在我的羽翼之下,我的孩子應該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有自己的勢力。
"是!"
"下去吧!"
軒轅凜半倚靠在金座上,微眯上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們這些個老鼠蟑螂,也敢攔截本姑奶奶?不怕我毒瞎你們的眼睛?砍斷你們的手腳?"有些微喘的嬌嫩的女孩的聲音。
冷冽趴在在高高的草叢下,看着這個可愛的,還是小女孩模樣的女子,在已經被人圍困的狀態下,居然還能這樣正氣凜然的,指着那圍着他的幾個大男人罵着。
"呵呵!"冷冽覺得這個小姑娘很好玩。
"我們虞山五虎正在刑事,不管你是那條道上的,都給我速速離去!"一個獐頭鼠目,長相居惡的男人,瞪圓了眼睛喊道!
"夢,你看他那眼睛想不想青蛙?"冷冽和同樣躲在草叢中的夢悄悄的說,不過這個悄悄的聲音有點洪亮。
"哈哈!像太像了,冽你好厲害啊!在下佩服!"夢哈哈的大笑。
"哈哈!這位兄弟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這一說我到覺得還真像啊!不會是青蛙變種的吧?是不死你孃親和青蛙苟,且纔有了你的吧?"那位看起來嬌弱的姑娘,那嘴可是一點都不嬌弱啊!還很毒!
"你,你,你,你"青蛙變種人氣的說不出話來,抬起手來,指着冷冽,夢,連續說了幾個你字。
"你你你你什麼呀?磕巴啊?"夢不客氣的接過話來。
"兄弟們上,砍斷他們的手,割下他們的舌頭,打斷他們的腿,我看他們還嘴硬!"青蛙變種人手指顫抖的,指着冷冽,夢,還有咆嘯道。
"呀呀!怎麼?惱羞成怒了?我這話還沒說完那!怎麼就動手了那?太不講禮貌了吧?你青蛙爹爹沒教過你做人有做人的規矩?不能想青蛙那樣沒有規矩啊?這怎麼都還沒進化完全就來冒充人來了那?
你說你生的難看,也就算了,你還出來嚇人那就是你的錯了!
你說說,如果這有人大爺,大媽的看見了你,還不兩眼一翻早登極樂了?你說說你有多大的罪過啊?怎麼還不知道反省反省?非要我指出來啊?
幸好這裏沒死人,要不看見了你,那還不跳起來啊?靠,那死人肯定會說,哇!這麼醜的人都還敢活在世上,面對衆人,我怎麼就能死了那!我實在是太對不起江東的父老鄉親了,肯定含淚起身,從新做人!
這樣也好也算是你做了一件好事吧!不過你嚇死的那些人怎麼辦那?"冷冽歪着腦袋好像是在思考的樣子!
"哈哈!冽,冽,我還,還從不知道,你你你,口才這麼好那!"夢跪在地上,一隻手撐着地,一隻手捂着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大笑着。
"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着那!"冷冽驕傲的想,我這口纔可不是蓋得的,那是絕對的!
"哈哈!這位兄弟你..."嬌媚的女孩對冷冽伸出拇指。
"你,你,你。"青蛙變種人,你個不停,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了!
"大哥!大哥!"五虎其中兩人接住倒下的青蛙變種人。
"你們欺人太甚!"另兩個提起巨斧就像冷冽和夢衝來!
"夢這麼艱鉅的人物,就交給你了,組織看好你!"冷冽有派頭的拍拍夢的肩頭。
"嗯!哦!"夢呆愣愣的點點頭,冷冽將夢往前一推,自己一躍跳上旁邊的高樹,找了一處景色奇佳,觀看地點更佳的位置,坐下來,慢慢的觀賞,這下面的一出打鬥!
嘴裏還念唸叨叨的,"夢,不對,你應該先給他一個鞭舞一堵牆,然後來個拳打一片星,再來一個長嘯不絕,凌空倒翻,一劍長虹突然化做了無數光影,最後化做格羅索!點球!點球!點球!
然後在使招獨孤九劍,滿懷革命先烈風清揚,在刷一套苗人鳳的苗家劍法。
嗯!武功在高,也怕菜刀,穿的在叼,以磚撂倒!"最後總結一句!
"你停下了!你強你來打!"夢被冷冽念唸叨叨的煩的要命,蹦上樹枝,扯下還在不停念唸叨叨的冷冽。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冷冽對着夢就來了這麼一句。
"嗯!"夢有點暈。
"停,停,停,你停下!"夢扶着有些暈的腦袋,打斷冷冽接下去的話!媽呀!還從不知道冷冽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詞那!
"這位兄弟,你貴姓啊?咱交你這個朋友。"這五隻老虎,四隻已被夢打暈,一隻被冷冽氣暈。嬌弱的小姐,大方的走過來,抱拳對冷冽說道。
"後會有期,不用相送,江湖一現,莫問英雄出處!"冷冽抱拳對嬌弱的小姐,說完,轉頭拉着夢就走!
"嗯!你等等!"冷冽已經走出去有十幾步了,嬌弱的小姐才反應過來,叫住冷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