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裏有男人也有女人,雖然男人和男人還不被世人認可,不過在軒轅王朝也不算是奇怪的事情了,我國的皇帝也有男妃,所以在這些百姓看來,也不會太大驚小怪的啦!所以在這裏男人也是合法的接客!"風揚解釋道。
冷冽低頭看看那母妃,軒轅凜的男妃子不就在這嘛!
"不過男人和女人還是有區別的!這裏的男人可以自行選擇客人,可以選擇要不要出來迎客,可以選擇要不要接客!這個是沒有人勉強的!不過男人接客,費用也相當的高,同時他們也可以選擇是在上或是在下。"聽着風揚的話,冷冽覺得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古代的民風真是開放啊!還是軒轅凜統治的好?
現在的冷冽對於提到軒轅凜已經沒有當初時的憤恨,沒有當初時的恐懼,不安了!
"那一間好啊!"冷冽覺得自己的眼睛都看的花了。
"前面那個吧!"風揚指指前面那間,門口沒有站姑娘也沒有站小官的說道。
"爲什麼是那裏啊?那裏只有兩個門童!"冷冽不解的看着那清冷的門口,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風揚賣乖的說。
"這家是江南最好的妓院,不是誰都可以進的,那裏的姑娘,小官一個個都特別的水靈,好看,就連那裏端茶送水的小廝都要趕上別的家的紅牌了!"風揚介紹道。
"啊!這麼高級?"冷冽有些傻眼,端茶送水的都和別家的紅牌一樣美,那,那裏出來買的還不美到天上去啊!
"走走,快進去看看!"夢拉着幻蹦達蹦達的就要往裏衝。
"等等!"兩個門童,攔住了夢。
"怎麼不讓進啊?"夢對着門童喊道!
"不好意思,這位客官,我們這裏的要求,要進入這裏一個人要收費一定銀子!"門童歉意的對夢說道。
"還沒進去那就要收銀子,這可真是,不是一般人可以進來的!這要有錢人才能進來啊!"夢感慨的說道。
幻從懷中掏出幾定銀子遞給門童,門童結果後客客氣氣的請他們進去。
"啊!木公子,風公子,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您們可是好一段日子沒來了那!我們這裏的幾位公子,和姑娘可是想死你們了那!"有一個門童看見木冉和風揚,大聲的喊道!
然後衝着屋子裏喊了一聲,"爹爹!木公子和風公子來了!"
最後恭敬的請木冉,風揚進入。
這整個過程,木冉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眼睛緊緊的盯着冷冽看他有什麼表情,不過看到冷冽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才稍稍的放心!
風揚一直嘴角揚起笑容。
"喲!風公子,您可終於想着我們了?這雪公子,可是月月盼,天天盼,刻刻盼終於將你盼來了!怎麼風公子,去雪公子房間嗎?"被稱作爹爹的人走過來熟練的對風揚說道。
"不了,我這是陪朋友來的!就不進房間了,給我們找個雅間吧!"風揚說道。
隨着風揚的話,那爹爹才注意到冷冽一行人,同時也看到了躲到冷冽身後的木冉,喫驚大喊道,"呀!木公子,您可來了!您都有好一段日子沒有來我們化齋了!"說着就要拉木冉出來。
不過看到冷冽,愣了愣,"呀!這麼美的人,來我們化齋這不是砸我們的生意嗎!"癡癡的看着冷冽,癡癡地說!"我還沒見過這麼美的人那!原以爲我這閣裏的人都已經是美人了,可是和這位公子比起來,可是差太遠了!公子你要不要加入我們啊?我們不會逼你接客的!"爹爹興趣的追問着冷冽。
還沒等冷冽說話那,木冉就拉在冷冽的面前,"爹爹,這位是我的朋友,今天是客人,不會做這個的!"語氣很衝的說道。真是,我的小東西怎麼可以做這個那!木冉厭惡的看着爹爹!
"哎呀!你看看我,我這老毛病又來了,不好意思!來來各位上二樓,可以看錶演,也可以看叫姑娘,只要你喜歡,出得起加錢,姑娘願意來。"爹爹介紹着。
"我們都知道!爹爹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們會在叫你!"風揚丟了一定銀子說道。
"好的!公子你們玩的開心!"
"冽兒,這裏―――"凌雲有些排斥的環顧這間屋子,那脂粉味濃濃的撲鼻!
"母妃,等等,我們就看看就走好不好?"冷冽還不想走,纔來進來都還沒有見識到這妓院的真面目怎麼就可以走了那!纔不要那!
"嗯!"凌雲默默的點頭!
"下面那是歌舞表演!不過還沒到重頭戲,這個完事了,就是紅牌的表演了,不過這位紅牌可神祕了,還從來沒有誰進過他的房間,從來沒有接過客,只是十天才獻唱一首!還是蒙着面的!"風揚對這位紅牌也是興趣大大啊!
"這麼神祕?不會是宣傳手段吧!"冷冽最先想到的就是現代的那種搞神祕爲了吸引更多人來看的宣傳手段!
"什麼?"風揚有認真去聽,可是沒聽明白冷冽的話。又問了一遍!
"哦!沒什麼!"說了你也不會懂,我還要麻煩爲你解釋!
"嗯!出來了。蓮出來了!"
"嗯!"冷冽望向下面是一個白衫,從裏到外全部白衫的,發也是全白的人,緩緩的走向舞臺。
"這就是那紅牌嗎?看上去有一種飄渺的感覺,氣質和母妃好像啊!"冷冽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雖然冷冽好小聲,不過凌雲就坐在他的懷裏,在小的聲音還是可以聽見的!聽到冷冽的話,凌雲也很好奇的望向下面!去看看和自己氣質一樣的人!
"一身白衣啊!小東西說的對,有種飄渺的感覺,和這裏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心心相惜!確實吸引人!"木冉分析道!
"是啊!他爲什麼不接客啊?還是有什麼要求啊?"冷冽比較好奇這麼一個人,怎麼會沒有人強行的進入那!
"聽說他要求的滿高的!條件也很多!而且他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的!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沒有人知道他是哪國人!突然間有一天他來到化齋,和爹爹說要在這裏賣藝,錢爹爹掙,只要給他一個喫住的地方就可以了!"風揚對這位神祕的蓮瞭解的很多。
"你怎麼沒有去試試啊?"冷冽看風揚那麼感興趣說道。
"偷不到啊!"風揚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冷冽說的是什麼。
"怎麼會偷不到?你不是神偷嗎?"不是沒有你偷不到的東西,沒有木冉救不活的人嗎!冷冽想起了江湖傳言!
"不知道,總覺得快要接近他的房間的時候,自己就會渾身無力,每次都是這樣。"風揚也很疑惑爲什麼會這樣那!
"會不會是有什麼迷,藥啊?"冷冽看看木冉,這個他最清楚!
"不應該啊!以他的水平,應該不會啊!如果是一般的藥他應該可以察覺得到啊!"木冉淡淡的說。
"沒有迷,藥!我是沒有感覺到!"風揚看着冷冽否認道!
"我曾確認過,沒有迷,藥,不知道爲什麼只要我走到他房間的門口就會渾身無力,而離開他房間的一百米就會好!"風揚覺得好詭異!
"怎麼會這樣?木冉我們去看看吧!"冷冽嘴角彎起可以的弧度!
"好啊!我也想看看是什麼藥物居然這麼厲害!"木冉絕對陪同冷冽。
"去叫那兩個兄弟過來!"冷冽對木冉說道。
"好!"夢正拉着幻滿場飛那!
"冽,叫我們回來什麼事啊?"夢的眼睛帶盯着舞臺!
"你們在這裏陪母妃待一會而,我和木冉要出去一下。"就是不放心凌雲一個人和風揚待在一起!
"嗯!好!"夢到了一杯茶,坐在凌雲的身邊!
幻坐在凌雲的另一邊,將凌雲夾在他們兄弟二人中間。
"去吧!去吧!快回來啊!我還要去下面看那!"夢催促着。
"嗯!"
"母妃我一會兒就回來啊!"冷冽想凌雲交代的說。
"好!去吧!"凌雲雖然想跟着冷冽,可是自己的腳會拖累冷冽的,所以只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冽兒,他還在臺上表演那!我們等他下臺跟在他身後,好不好?"木冉就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
"也好!"冷冽和木冉站在蓮下臺必經的路上。有什麼辦法,就算是想現在就去了,可是不知道他的房間在那,有什麼用!
琴音響起,緩緩的帶着淡淡悲傷,帶着淡淡思念,帶着淡淡傷感,這不是一首歡快的歌曲,可以說是悲傷的。
可是臺下的一羣只看美色,不知欣賞的蠢貨,卻是美滋滋的,笑着聽蓮彈曲。
"木冉你在他的琴音中聽到了什麼?"冷冽眼睛望着蓮,對着木冉問道。
"沒有!就覺他彈的這首曲子有點悲傷!"木冉看看冷冽又看看臺上的蓮,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