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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篇 第九章 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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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及今,悲慘的故事無一不是用淚水澆灌出來的。

……

十幾分鍾後,一輛又一輛jǐng車浩浩蕩蕩地駛入建築工地的廢墟。其中一輛jǐng車姍姍來遲,從上面走下一名威武jǐng察,他正氣凜然,身材魁梧,年齡約莫三十歲左右,大步流星走向案發現場。

“老趙,死者身份有沒有查清?”中年jǐng察轉頭問一名老練的jǐng察——他拿着一塊放大鏡正趴在地上尋找兇手遺留下的蛛絲馬跡。

老趙伸個懶散腰站了起來,掏出一根香菸遞給那中年jǐng察,並幫他點燃,指着周圍環境,慢條斯理分析道:“隊長,剛纔這裏應該發生一場惡鬥,參與者大約有六七名。死者正是jǐng方苦苦追捕不到的刀疤胖,他被人用匕首準確刺中心臟當場斃命。從兇手逃跑的痕跡可以看出,其中兩名可能逃向西面火車站方向。另外兩名,不,應該是三名,逃往市中心方向。根據目擊者、也就那位報案的環衛工人的描述,應該是逃往市中心方向的兩人,殺死刀疤胖。那兩人身份可疑,其中一位是頭髮半白的老大爺,骨瘦如柴,但身手非常矯健,可能是一個老江湖。另一個年輕的有點膽小怕事,所以逃跑的時候比較匆忙掉了這張銀行卡,這可是一條重要線索。”

老趙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隊長。隊長又皺眉問他:“你不是說兇手有三人,另外一人又是誰?”

老趙不緊不慢解釋道:“目擊者說,那是一個漂亮的小男孩,但是不省人事,目擊者還聲稱那位老江湖曾用殘忍的手段折磨小男孩,那小男孩還跪地求饒,後來小男孩突然昏迷,可能是那位老江湖用了什麼迷香。隊長,這可能是一件綁架勒索案加兇殺案,這可是本年度最爲怪異最爲複雜的案件,必須立刻組建重案組追查此案。”

那位jǐng察隊長冷笑幾聲,轉身掃視躺在血地上的刀疤胖,嘆息道:“刀疤胖在廣州一代流竄數月,行蹤飄忽,非常狡猾,抓捕幾次都被他僥倖逃脫,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死在這廢墟之地,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真是嗚呼哀哉,蒼天有眼。老趙,匕首上的指紋有沒有取下來,驗證真正兇手身份後,咱們再確定是否要組建重案組。但是,這張銀行卡確實是一條重要線索。剛從jǐng校畢業的小王可是信息科學專科出身,立刻讓他調查兇手的身份和以往的來龍去脈。他***……光天化rì之下,居然膽敢在老子的管轄區殺人,他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隊長瞬時面相獠牙,老趙的心頓時一慌,前幾天聽說老局長高升要調往省公安廳,傳聞裴勇大隊長最有可能是新局長的最佳人選,那我極有可能順理成章成爲新的大隊長。可是如今一名流竄逃犯在廣州不明不白被殺,勢必會引起上頭轟動,隊長如果不盡快破除此案,他怎麼對得起一直不停提拔、關照他的老局長,他哪有本事、有臉面榮登局長寶座,況且這次兇殺案也直接關係到我前途,我必須全力以赴。想到此,老趙正sè道:“隊長,我們還有一條重要線索可尋,如果追尋這條線索查下去破案應該指rì可待。”

老趙可是jǐng隊的查案高手,資格也最老,向來詭計多端,上午成功抓捕扒竊團伙,他的功勞最大,一切行動計劃全部是他幾天幾夜苦思冥想的傑作——放長線釣大魚,來個甕中捉鱉。從而成功一舉搗毀廣州有史以來最大的扒竊團伙,這些亡命之徒全部有命案在身,都是全國排名靠前列的通緝犯,有的甚至追捕數年仍然毫無下落。這次我們廣州分局總算爲全國jǐng察出了口惡氣,我更是立了個頭等功,地位也迅速上升。老局長聽後興奮不已,中午已經迫不急待向上級打報告,申請由我繼承他的寶座。但是,刀疤胖的兇殺案一定要早rì破掉,否則被人抓住小辮子,說不定幾個月來的心血化爲烏有,我可不想唾手可得的局長寶座,眼睜睜地落入於健那個喜歡拍馬屁的混蛋手中。想了想,裴勇扔掉菸頭追問老趙:“什麼線索?

老趙分析道:“目擊者聲稱老江湖逃亡時,朝那年輕的喊叫一句‘羅什麼,快去診所……’,因此我可以肯定他們此時正窩藏在一家診所。”

裴勇囑咐老趙幾句:“老趙,把目擊者帶回jǐng局,讓小張趕快描繪出兇手長相,還……還有你立刻通知所有分隊,開始搜索廣州市大大小小的診所,挖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揪出來。”

老趙突然想到什麼,又追問隊長一句:“隊長,老局長剛剛接到通知去běi jīng開什麼重大會議,這件事要不要通知於副局長?”

“通知個屁,那個阿諛奉承只知道拍馬屁的混蛋,你甭管他,就說這是老局長的指示。”裴勇似乎有急事,看了看手錶,又匆匆忙忙上了jǐng車揚長而去。

“於副局長也非等閒之輩,你裴勇能否成功登上局長寶座那還是一個未知數……”老趙望着隊長的jǐng車自言自語一句。

與此同時,霍天然和羅天已經狂奔到風信子的診所,二人氣喘吁吁,特別是霍天然,全身血跡斑斑,臉頰上的鮮血已經凝固成血塊,所以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嚇的那幾名美女護士驚慌失措,一些剛來看病的病人也嚇的瞠目結舌,以爲是什麼黑社會分子來搗亂,立刻轉身溜之大吉。

“信子姐,他……他又回來了?”其中一名冷靜的護士慌張衝進風信子的辦公室大喊大叫。

“小秦,誰又回來了?”哥哥剛走應該不會是他,風信子迅速放下手中工作,皺眉追問那名護士。

“那個早衰老型的年輕人……”小秦的話只說了一半,風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出去。

“風信子小姐,快……快救救我的兒子。”我在診所大廳大聲疾呼,那些護士居然嚇的根本不敢上前招呼我們,他***……難道這家診所從來沒有接待過受傷的病人?

疑似之間,風信子已經從辦公室衝出來,她瞧見我全身血跡斑斑,也嚇的臉sè蒼白,水靈靈的大眼瞪的圓溜溜。她迅速從我手中奪過阿然,然後摸了摸他的頭,張口結舌:“怎麼一轉眼工夫,他燒的這麼厲害,全身也溼漉漉,小兄弟究竟怎麼回事?

我不假思索,撒謊一句:“我們剛纔在半路上遇到一羣搶劫犯,我被人砍傷,阿然則被那些亡命之推入小河中……”

我的態度很誠懇,風信子二話沒說抱起阿然進入病房,我也在幾名美女護士溫柔的攙扶下開始包紮傷口。後來,我和羅天全身貼滿狗皮膏藥,這次遭遇真是狼狽不堪,苦不堪言。

夕陽西下,天漸進被擦黑了,星星也嶄露頭角,今天發生也太多怪事。我唯一擔心的是阿然,高燒持續不退,一直昏昏yù睡。後來,風信子告訴我阿然是由於高燒原因,所以一直處於深度昏迷狀態,但是隻要高燒退了,他自然而然就會甦醒。

這一晚似乎長夜難眠,我一直默默悲傷地趴在病牀頭等待阿然的甦醒。我和阿然的那種濃厚感情水rǔ交融,建立在一種互相依賴的基礎下,並不是三言兩語能夠傾吐完,任何人也無法理解我此時此刻的悲哀心情。

次rì晨曦時分,當大地被暖融融的陽光覆蓋時,當第一鏤陽光shè向牀頭時,我的眼皮也開始漸進合閉,朦朧之間,感覺到有人輕輕爲我披上一件厚厚的被褥,手法非常溫柔,腳步也非常輕盈,應該是風信子。

“真是一對怪父子,似乎一直相依爲命……”後來風信子自言自語一句,又輕手輕腳離開病房。

陳天明在藥廠又忙碌一夜,研究進度一直停滯不前,累的jīng疲力竭,立刻回家舒舒服服睡了一覺。中午太陽高掛頭頂時,陳天明飽餐一頓,慢悠悠晃到診所。平時診所病人絡繹不絕,今天診所居然不見一位病人,真是咄咄怪事,而且診所大門還掛了一張牌子“今天休息”。

陳天明皺着眉頭進入診所,這幾年自己忙於醫藥方面的研究,忽略診所的經營。因此,診所裏裏外外、大大小小的雜事全部由妹妹一攬包收。妹妹可是國家特級醫師,在南方一代享有盛譽,慕名而來的學醫者更是紛至踏來,可是妹妹從來不收任何弟子,也不接收各大醫院的誠聘邀請,因爲她一直認爲醫院就是古人口中的掛羊頭賣狗肉的黑心藥店。這幾年在妹妹的經營下,診所的收入越來越每況愈下,但是病人卻越來越多,從外表上看診所生意興隆,其實徒有其表,診所已經面臨着前所未有的資金不足的危機。因爲妹妹這幾年一直根據病人的經濟情況收取醫藥費。特別是一些得了疑難雜症、即將面臨死亡的病人,又無法支付鉅額醫藥費的病人,她甚至從來沒有收過他們一分錢,從而被病人稱譽爲“菩薩女醫”,更被市zhèng fǔ評爲“菩薩心腸的好市民”,也被醫藥界老前輩多次提名爲“本年度最具有才華的女醫生”。

相對而言,外界人士對陳天明的評價多爲怪才,特別在中藥研究方面爲人類作出巨大貢獻,口碑載道,乃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值得年輕人學習的好榜樣。因爲陳天明僅是清華大學工商管理專業的一名普通畢業生,學醫也是半路出家,但掌握的知識不比那些專科出生的醫師遜sè多少,甚至成就已經超過一些中藥研究方面的教授。

陳天明剛跨進診所,護士小秦告訴他,妹妹昨天收留了幾名形跡可疑的男子,所以才被迫停業一天。陳天明眉頭一皺,什麼形跡可疑的男子,竟然需要鎖門停業?

陳天明立馬衝進妹妹的辦公室,妹妹正在悠然自得翻看今天的報紙,一臉yīn鬱,似乎有什麼心思。陳天明開門見山問妹妹:“信子,你究竟收留什麼人,需要關門停業?”

風信子剛從報紙上獲悉昨天在某建築工地發生一起兇殺案,死者是一名流竄逃犯,jǐng方聲稱兇手可能是一老一少,他們還有可能綁架一個小男孩,請市民留意這兩個形跡可疑的分子,如果有線索請廣大市民立刻告訴jǐng方,jǐng方會按舉報線索的理由加以獎勵。

看完這篇報道後,風信子很快聯想到昨***血衝進診所的霍天然他們,而且報紙上還刊登出兩張與霍天然和羅天有幾分相似的黑白照片。她立刻讓幾名護士關上大門,叮囑她們對外守口如瓶,千萬不要泄露霍天然他們的身份。風信子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毫不猶豫幫助一個殺人兇手,但是那超自然感覺又告訴她,霍天然絕對不是兇手,其間必有蹊蹺,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風信子拿着報紙追問羅天,報紙上報道的兇殺案怎麼回事?羅天這個看似軟弱無能的年輕人,突然瞪目哆口、一口咬定自己和兇殺案毫無關係。風信子再三追問,羅天一直沉默不語,彷彿陷入一個無法自拔的困境。

這時,風信子瞧見哥哥一臉疑惑走進來,將報紙遞給他,指了指關於兇殺案的報道,嘆氣道:“老哥,你仔細瞧一瞧這篇報道,就會明白我爲什麼關門停業。”

“這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兇殺案……”陳天明不理解妹妹什麼意思。

風信子解釋道:“這兩人正是霍天然和羅天,他們此時此刻正在病房中休息,那個漂亮的小男孩因爲高燒持續不退一直昏迷不醒。”

“信子,你收留殺人犯,那可是窩藏罪名,趕快打電話報jǐng。”陳天明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電話準備報jǐng。

風信子大力按住哥哥的手,搖頭道:“老哥不能報jǐng,第六感覺告訴我,霍天然絕非殺人犯。而且昨天他一見到你突然溜之大吉,謊稱有jǐng察抓他們,我懷疑他認識你,或是有可能知道我們是陳氏一族的後裔。”

“信子你真會異想天開,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哪有可能知道那個早就被歷史長河淹沒的神話故事。”陳天明搖了搖頭,妹妹說的這種幾率實在渺茫。

“老哥,如若不信咱們找霍天然問個明白,驗證我的猜想是否正確。”風信子迫不急待拉着哥哥直奔病房,堅信自己的超自然感覺。

當我正睡的朦朦朧朧時,突然有人大力推醒我,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風信子一臉微笑站在我面前,而站在她身旁赫然是那位會三種元素力量的可怕高手,他臉上掛着一種詭祕的笑容,銳目果然炯炯有神。

此時此刻,我的心突突地在跳,慌張低下頭,哪敢正視那對似能喫人的銳目,或許這是恐懼心理因素。我環視四周,尋找羅天的身影,這膽小鬼此時正蜷縮在病房左角落,嚇的戰戰兢兢,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住風信子的哥哥,一臉震驚。羅天應該比我還熟悉這張臉,因爲當初就是他利用電腦描繪出此人相貌,後來聽說此人身手和超能力比七殺組還要厲害,所有他一直銘記不忘,可想而知他此時此刻有多麼膽戰心驚。

“小兄弟,你認不認識我哥哥?”風信子格格一笑,輕聲細語說了一句。

我抬起頭來,鎮靜自若道:“不認識!”說完我又迅速慌亂低下頭,內心仍是震顫。

“小兄弟,還有羅天,你們好像都很害怕我哥哥……,那你們知不知道元素力量?”風信子突然聳人聽聞又問我一句,依然笑個不停。

我嚇的彎着腰爬了起來,立刻抱起躺在病牀上的阿然,朝羅天不停使眼sè,示意他趕快逃跑,對方可能已經識破我們身份。羅天也爬了起來,小心翼翼衝門的方向移動,我則冷靜正sè一句:“多謝信子小姐一直照顧我們三人……”

我話只說了一半,便拔腿朝門的方向靈活移動,誰知風信子的哥哥身形神奇一晃,竟然奇蹟般地出現在我和羅天的面前,好快的身法,我自愧不如,也只感覺到一陣微風吹拂臉面。

此時風信子的哥哥仍然笑逐顏開看着我和羅天,還說了一句:“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兄妹又不是老虎,你們怕什麼,再說全廣州jǐng察甚至一些做着發財夢的貪得無厭的傢伙也在尋找你們,你們能逃到哪裏?”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江蘇霍天然,請問這位兄臺尊姓大名?”我故意用江湖俠士的口氣怪問風信子的哥哥,試探他是否是一個有趣或者講江湖道義的人。

“鄙人廣州陳天明,小兄弟究竟何方神聖?”風信子的哥哥豪放大笑,抱拳說了一句。

這時我十分肯定陳天明並不是什麼生化兵,更不必說是亨利將軍的殺人兵器,他十有**就是那道凡大師的後裔,我依然用試探的口氣問陳天明,冷若冰霜道:“一個知道你們兄妹所有祕密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兄妹應該是幾千年前那道凡大師的傳人或是後裔。”

我的話茬兒一落,陳天明立刻嚇的臉sè蒼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視我。這也更加肯定我剛纔的猜測完全正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終於找到夢境中那個神祕女孩的仇家。但是事隔多年,這仇恨早已化爲泡影,只要他們不是十惡不赦之徒,我當然不會對付他們,這時多一個朋友比少一個敵人還要重要,畢竟外面的所有jǐng察正在追捕我們。

風信子突然抱着陳天明,欣喜若狂:“老哥,我們終於找到同門中人……”

同門中人?我有點迷惑不解。

“小兄弟,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我祖先的同門師兄的後裔,以後你的事就是我陳天明的事,你這個怪……怪朋友我交定了。”

過了一會兒,陳天明思索良久,上下打量我,又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熱情地抱了抱我。剎那間,我明顯看出他淚珠滿盈,十分激動。他***……早知事情的結局是這樣,昨天就不應該嚇的落荒而逃,害的阿然到現在還昏迷不醒,自己又莫明其妙被兇殺案纏身、又被jǐng察到處追捕。

“信子小姐,陳醫生,外面來了很多jǐng察,讓你們交出殺人兇手和被綁架的小男孩。”這時一名美女護士衝進來大聲喊叫。

“秦護士,你先出去阻擋jǐng察衝進來,這裏可是私人診所,我們兄妹又是有頭有面的名人,他們沒有搜查令不敢冒然闖入。”風信子對那名美女護士叮囑幾句,然後又愁眉不展問陳天明,“老哥,jǐng察來的還真是神速,你快想想辦法。”

“我們立刻逃跑!”我冷漠插嘴解釋一句,“你們窩藏殺人犯這條罪名足以關上一兩年,可惜我也沒有殺人,那胖子是自己一不小心摔倒被自己的匕首刺死。”

風信子眉睫忽然閃爍喜sè,又猜疑問我:“既然人不是你們殺的,何必要逃跑?”

“因爲我們三人前幾天在天津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案,我們無意之中把一座價值幾十億的實驗基地炸燬。”我冷冰冰說了一句,“所以我認爲逃跑纔是上上之策。”

陳天明和風信子目瞪口呆看着我和羅天,這對古怪的兄妹又互視莞爾一笑,異口同聲:“牛人一個!”

“信子,既然我們已經找到同門中人,那個計劃實施指rì可待。此地似乎也不宜久留,因爲診所這幾年欠債累累,不如我們毀掉診所……”陳天明思忖良久,笑呵呵地說了幾句,什麼計劃不計劃,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老哥,毀掉診所這大事就交給你這個超人處理,我……我先帶着他們逃跑,咱們明天晚上在深圳情人酒吧會面……”風信子嬉笑點了點頭,又指了指我和羅天,嘿嘿一笑,“你們快跟我走,我的辦公室有一條祕道……”

於是在風信子的帶領下,我們奇蹟般地逃脫jǐng察的圍捕,朝深圳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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