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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狼牙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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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帳篷外面看向帳篷,兩人靠着的剪影透了出來,像相戀多年的情侶緊緊依靠,柔和的燈光打着,好像周圍一切靜止,只剩下美好的溫馨。

粉絲們紛紛微笑着,舉起手裏的手機“咔咔咔”地拍下。

攝影師趕緊舉起手裏的攝像機直播下眼前這一幕浪漫的畫面。

莫格利靠着凌熙沉沉睡去,待醒來時,自己已經在凌熙家的牀上。

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周圍,想起白天發生的一切,依舊心有餘悸。

他想早點回家。回到那個讓他更安心的森林。他比任何時刻都思念那個地方。

白天的人羣和閃光燈都讓他恐懼,他不希望故事重演。

他打開手機百度,在百度地圖上搜索“森林”,結果畫面上顯示無數個森林公園。

他一個一個點開,再關上,眼裏從期待到失落。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閉上眼睛,想象森林裏的溪流、樹林和月光在自己的眼前展現,再一睜眼,眼前卻是黑漆漆,看不到星星的夜空。

忽然,他聽到樓下有鑰匙聲響,急忙跑下樓。

凌熙關好門一轉身,看到莫格利站在她身後,抱着抱枕靠在牆邊。

“不睡覺幹嘛呢”凌熙好奇詢問。

“我,有點想家。地圖上的森林都找過了,圖片裏的森林也都看過了,都不是我的家。”

莫格利抬起頭,凌熙看着莫格利的雙眼,真真切切能感受到他的傷感。

莫格利繼續委屈地和凌熙說道:“你家裏的電視劇我都看完了,可是在視頻裏,越看那些貓貓狗狗,越是想家,在山裏奔跑的猴子、鳥、雪豹、黑頸鶴,我最想唸的是我崇拜的狼

“爲什麼是狼”

“小時候我和守林人爺爺一起救過一隻受傷的小狼,並養過一陣子,近距離觀察,發現狼的性格忠誠、團結,而且非常智慧。可是,那隻小狼已經不在了。”莫格利說着,摸了摸胸前那隻狼牙,“這狼牙對我是個很重要的信物。”

怪不得,當初莫格利一路追隨她,就是爲了找這顆狼牙

凌熙看着此時的莫格利,爲之心疼不已。可是,她不想莫格利回到森林,這段日子,雖然她一直在利用莫格利,但也不知不覺間把他當成自己最貼心的朋友。

莫格利想要繼續在手機裏尋找森林,凌熙一把奪過他的手機。

她拿着一大堆書“啪”地放在了茶幾上,只見一大堆書裏有小說,有功能書籍別對我說謊、羅生門、學會情緒管理、局外人、高難度溝通等等。

“看看這些吧,可有趣了。”

凌熙想看書能分散莫格利注意力,可是她自己忙了一天,陪着看書的她眼皮越來越沉。

莫格利坐在茶幾旁邊,聚精會神地看着一本解密身體語言隱藏的密碼。

他對照着書中內容,又死死盯着凌熙看,一秒不眨眼。

凌熙被莫格利看得難受,不由得摸了摸臉。

“怎麼了,我最近又變美了嗎”

“現在,從你下沉的眼皮和臉部放鬆的肌肉,無神的雙目可以判斷你困了,十分想睡。”

“說的很對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奉陪了”凌熙解脫似得轉身就想走進自己的房間,卻被莫格利一把拉住。

“所以你不打算看看我的嗎”

“看不出,你成功了。我可以去睡了嗎”

凌熙轉身想走,莫格利並不鬆手,凌熙極力掙脫卻無法脫身。

“這是敷衍了。既然互相學習,我們就不該欺騙彼此。”莫格利依舊不依不撓。

凌煕困得要崩潰了,就在她剛想發火之際,莫格利卻趕緊放手。

“好了,我再不放手你就要爆發了。”

莫格利控制的時間正好,讓剛想爆發的凌煕憋了回去。

“這本書果然有趣,講解得和實際一模一樣”

聽着莫格利自言自語,知道自己在被做實驗的凌熙只能勉強笑笑回了房間。

留下臺燈下的莫格利繼續拿着書,津津有味地看着。

同樣深夜挑燈夜戰的還有陸子曰。

明天,他就將與唐澄見面。眼前的文件他已翻看得滾瓜爛熟,但總有一絲不安。他總覺得唐澄會不按常理出牌,可又想不到唐澄會做什麼。

真是一個捉摸不透的女人。

陸子曰揉了揉雙眼,略感疲倦。可閉上眼都是唐澄一顰一笑,陸子曰懊惱地睜開眼,翻開書架上的民法閱讀起來,明天會如何呢

威嚴的人民法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玻璃牆面反射着光芒,“人民法院”的白色招牌格外醒目。

法庭內,一片肅靜。

開庭的日子到了,陸子曰終於又見到了唐澄。

眼前的唐澄又是一身新的職業裝,頭髮一絲不苟的紮起,嚴肅又自信。誰也想象不到這樣一個女孩喜歡在酒吧喝酒,到處尋覓男友。

唐澄彷彿感受到陸子曰的目光,她對着陸子曰微微一笑,陸子曰連忙迴避開眼神。

審判員洪亮的聲音響起:“剛纔原告已經進行了相關陳述,被告,你有什麼相辯駁的意見嗎”

陸子曰回過神,起身向審判席鞠躬:“有,我方並不贊同原告所說的雙方感情破裂。我的當事人白藝凌和原告原本婚姻關係美滿,但在四個月前忽然急轉直下。理由是他已出軌,第三者已快生產。我方認爲,原告和第三者的行爲完全侵害了家庭利益,損害了她的情感,由此提出這樣的財產分割比例合情合理。”

說着,陸子曰舉起一些照片,和一些小票。

“這裏有一些證據,是原告池旭帶着第三者前往奢侈品店消費的照片和原告的刷卡記錄,證明其在婚姻期間出軌。”

“可據我收集到的資料並非如此。”一陣清亮的聲音打斷了陸子曰的話。

只見唐澄拿起一份資料,和法官說道:“我調查了周圍鄰居和兩人的共同同事,他們大多數認爲兩人貌合神離,更像是被利益捆綁的夫妻;我也調查了兩人的旅遊記錄,顯然這幾年沒有,連公事出差也是零;兩人的通話記錄和微信聊天記錄也顯示兩人甚少交流。原告和被告的感情,早就在原告所謂的小三介入之前,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唐澄邊說邊將一個文件接着一個文件拿了出來:“還有,剛纔被告律師呈上的證據,指責我當事人出軌。可我想請問,如果和女性正當的社交禮儀可以理解爲是出軌的話,那昨天白藝淩小姐和她的上司一起搬家時的親密動作是不是也要界定爲出軌呢”

審判員向法警示意,法警上前取下照片。只見照片上,鄭理正在幫白藝凌提箱子。

白藝凌和陸子曰頓感震驚。池旭一臉得意地看着臉色煞白的白藝凌,十分嘚瑟。

陸子曰沒想到唐澄爲了蒐集證據,居然會派人跟蹤白藝凌。這份證據,的確容易讓法官誤以爲兩人早就貌合神離,並且各自有各自的新歡,對白藝凌的同情,也會略有降低。

審判員詢問道:“被告還有異議嗎”

白藝凌緊張,陸子曰自信站起,準備絕地反擊,“有我請求合議庭允許我提供新的證據。”

陸子拿起了手中的錄音筆。

池旭看着唐澄,有些意外,唐澄卻假裝驚訝。

書記員上前,接過證據,按動錄音,錄音裏放出陸子曰和池旭的對話。

“陸律師你也是男人,就應該知道這種事嘛,就是身爲一個男人會犯的錯誤,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不好意思,你指的是什麼,我聽不懂。”

“這麼說吧陸律師你也知道,我和白藝凌的事兒沒那麼簡單。她有先天缺陷,就算沒有現在這狀況我們也走不到最後。屬於她的錢我會還給她,但剩下的我不還得爲我以後的小孩兒考慮考慮啊”

錄音結束,場面上是死一般的安靜。

唐澄起身假裝有些難受:“實際上,我的當事人,外表堅強,內心脆弱。他默默忍受煎熬,已經到了接近妄想症的地步了。”

池旭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臉懵逼地看着唐澄,只聽唐澄繼續娓娓說道。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然而被告的一些衆所周知的原因讓他無法如願。於是,疏遠、爭吵、惡言相向成了常態,這便是他口中是男人都會犯的錯的由來。而以後的小孩,就是他極力擺脫這場婚姻後殘存的一絲妄想,並不能代表他已婚內出軌。基於以上事實,我當事人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完全是作爲一個男人面對另一方的缺陷的無奈,懷着心痛認爲兩人的感情走不遠,各位能理解這個男人的可悲與可憐嗎我解釋完了。”

唐澄坐下,池旭終於明白了過來這哪裏是爲他辯解,分明是承認他的出軌的罪,而之前那次三人碰面陸子曰最後也沒有收他的紅包,他就心有蹊蹺,但萬萬沒想到唐律師的辯護更是火上澆油原來自己被算計了

一切已清晰明瞭,法院當庭審判要池旭賠償一半財產給白藝凌。

陸子曰長嘆一口氣,卻看唐澄絲毫沒有官司輸了的失落,依舊自信高傲地離開。

池旭不滿法院的結果,追問唐澄:“這,就算完了”

“不然呢,離一次婚不過癮,還想離第二次嗎”

“你在法庭上,把我說的那麼可憐,什麼接近妄想症,打苦情牌,讓所有人對我投以異樣的眼光,這就是你的專業水準”

“我的專業水準難道沒有幫到你嗎你以爲你能拿到一半財產很容易嗎你現在還回頭質問我,不覺得狼心狗肺嗎也對,你都狼心狗肺習慣了,我只好恭賀你喜當爹。”

“唐律師,你剛剛說的話已經足夠構成對我的不尊重,我要投訴你你還有沒有身爲一個律師的良知和職業操守”

“我們律師有律師的職業操守,不像有些人連當老公的本分都盡不到;還有,我們的目標很一致,不像有些人又蠢又貪心,什麼都想要雙份,連打個官司都要雙保險,所以翻船了啊順便告訴你,老婆也是隻有一個的好”

池旭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你等着,我投訴定了”

“請隨意。另外還有幾句話想告訴你,你離婚了很好,我替你前妻高興。雖然我們現在挺不愉快的,但我說了我還有律師的職業操守。”唐澄從包裏抽出一張名片,“下次離婚歡迎還來找我,給你打八折。”

唐澄把名片彈到池旭的胸口,帥氣地踩着高跟鞋離開。

在唐澄身後的陸子曰聽到唐澄和池旭的話,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帶笑意地看着唐澄,對她似乎有新的認識。

走出法院的白藝凌看着池旭遠去的背影。

這個從大學就戀愛相守的男人終於在此刻和自己告別,而告別的時候,沒想到連頭都沒有回一下。這些年,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追風箏的人,可惜線早就不在她手上。她只是不甘心地跑啊跑,不顧別人的嘲笑,不顧自己有多卑微。現在終於可以停下腳步,不再執着於早就不屬於她的東西了。她覺得自己的青春很可笑,有一絲傷感,卻又有一種莫名的輕鬆。

鄭理擔憂地看着白藝凌,但看不出她的臉上有什麼情緒。

“鄭總,陸律師,謝謝你們幫我,晚上我請客,一起去喝一杯吧”白藝凌掩飾自己的傷感,微笑優雅地邀請鄭理和陸子曰。

陸子曰剛想拒絕,鄭理卻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

夜幕降臨,城市大樓的霓虹燈逐漸亮起。

大排檔內,白藝凌拿起了酒杯,喫着炸串,心情開朗,好像一點沒有被白天的離婚判決所困擾。

“謝謝兩位爲我的事情忙碌了,這頓我來請”說着,她轉身和老闆吆喝道,“老闆,再來五十個炸串,二十個烤牛蛙不,三十個”

白藝凌像個大姐姐般手腳熟絡地給鄭理和陸子曰面前放上串,倒上飲料和啤酒。

鄭理從沒見過這樣的白藝凌,擔憂地望着她。

“我們認識也挺久了,一起喫的第一頓飯怎麼就那麼靦腆,比隔壁桌大媽還拘謹來來來,多喫點。”白藝凌打趣道。

看着白藝凌毫不顧忌形象的大喫,鄭理終於有點放心了。

忽然,吉他音起,一首男音娓娓道來的童年,飄進了衆人的耳朵。

衆人轉頭一看,一個賣唱小哥正坐在街邊對着路邊攤賣唱,聲音悠揚好聽。

白藝凌也柔聲跟着哼唱了幾句,鄭理聽得入迷,鼓起掌來。

忽然白藝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來,你等着,給你們來一首流行的”說着她拿起話筒,擺出pose。不一會,吉他聲響起,是一首歡鬧的姐姐妹妹站起來。

“那就等着淪陷吧如果愛情真偉大”白藝凌揮手向隔壁桌吵吵嚷嚷的大媽們,大媽們齊刷刷看過來,也加入了跟唱行列,“姐妹們跳出來就算甜言蜜語把他騙過來好好愛不再讓他離開”

衆人歡唱,一時間路邊攤變成了歡聲笑語的海洋。

白藝凌把話筒遞到陸子曰面前,羞澀的陸子曰也被環境所感染,竟然放開嗓子高歌起來。

鄭理看着光影下的白藝凌又笑又叫,似乎全然忘記自己的處境。

一場喧鬧後,鄭理載着微醺的白藝凌回家。

他並沒有感覺到白藝凌始終把頭轉向窗外,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剛纔陸子曰手舞足蹈的情形。直到他不經意的轉頭,忽然看到在一旁默默流淌着眼淚的白藝凌。

鄭理心裏一顫,欲言又止。

一場婚姻的失敗,讓深愛過的人心痛不已。

白藝凌此刻終於發泄出那麼多年的委屈。

鄭理轉過頭,不再看向白藝凌,他把音響開到最大,放任白藝凌在夜色中自由哭泣。

收音機裏,陶晶瑩的聲音格外自由奔放。

好好愛不再讓他離開找個人來戀愛吧才能把你忘了呀

哭一場,讓一切就結束吧。

那一晚,白逸凌彷彿做了一個很久的夢,然後夢醒了。

她看着和池旭擺在牀頭的結婚照,終於被拉回了現實。

撕掉了池旭從大學戀愛開始的所有照片,換掉以往常穿的衣服,塗上了一隻新買的口紅。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的模樣,發誓要向前看

休息了幾天的白藝凌終於又迴歸到了工作中。

一個爽朗的日子,白藝凌踩着高跟鞋,精神飛揚的回到了公司。

同事紛紛側目,覺得今天的她與平時不同。

忽然,熟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我們談談吧。”

白藝凌被攔住,回頭一看,居然是池旭

這個剛在法院處理好糾紛的前夫,今天出現又要和她談什麼白藝凌試圖在他的臉上猜測,他難道是想道歉

池旭繃着臉單刀直入道:“法院的判決我不是不服,但就是有些小錢,我想拖一拖。你也知道我孩子出生了,現在得賺錢養家,養的還是一家三口,手頭上有點困難”

搞了半天,這個前夫原來是想爲爲了自己的新家,拖延應付她的財產

白藝凌一陣心寒,對池旭失望透頂。

而池旭的話,徹底激起了她的憤怒她不甘示弱的與池旭對質起來。

“你現在說的這是人話嗎你要生活我不用生活你要真想拖,也行啊,現在就寫個欠條簽字。我還要按利息結算”

“白藝凌,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就問你,你覺得你應該拿那麼多嗎作爲一個女人,該會的不會,你值那麼多錢嗎”

“我們都離婚了,你管我用不用得着我就是想要我的那一份,法院支持你就得給你怎麼那麼無賴,我以前我以前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這種貨色”

“法院支持我就得給你看我給不給”

池旭輕蔑地一笑,推門走出沃夫大樓,與凌熙擦肩而過。

凌熙目睹全過程,又看着池旭從身邊走過,氣得渾身發抖。這傢伙真無賴,真噁心欺負她的朋友,活膩了。

凌熙撥打莫格利電話把他叫了出來。兩人穿了套連體衣褲,工人着裝,提着工具箱,鋸子等大物件,大搖大擺地走進池旭和白藝凌的家中。

凌熙打開工具箱,工具箱內部,老虎鉗、鐵榔頭、刀、剪刀、美工刀等整齊的工具正散發着光芒。工具箱邊,鋸子等物品也爭相放出光彩。她從工具箱裏倒騰半天,拿出了一把超大剪刀。

凌熙首先指揮着莫格利,在地毯的80釐米兩端處開始剪裁,一眨眼,地毯被裁成了兩半。

莫格利拿起一把大刀,手起刀落間,客廳剩下兩個一半的檯燈。

整個客廳傳來一陣鋸子的“滋滋滋滋”聲,還有“乒乒乓乓”敲碗聲等各種破壞聲。一陣破壞後,池旭家中一地的狼藉,沒有一件完整傢俱,無一例外全都被一分爲二。

直到凌熙和莫格利終於玩累了,他們倒在了全家唯一的一張完好的牀上,一人一邊,以手當枕。

莫格利看着身旁凌熙的側臉。她的側臉很好看,莫格利目不轉睛地觀察,她臉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細孔也映入眼簾。她似乎有一種魔力,讓莫格利慢慢靠近,想要抬手去撫她的鬢角。

凌熙感受到莫格利奇怪的目光,近在咫尺。就這樣面對面地看着,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清楚看到臉上的瑕疵,和對方眼睛裏的自己。凌熙只感覺到心跳有點快,似乎一些粉紅色的小泡泡在周圍遊動。她立刻本能得彈了起來,躲開視線。

池旭和白藝凌吵完架後非常不爽,沒想到以前百依百順的前妻現在居然蠻橫起來。他氣急敗壞地回到家中,卻看到被毀壞一切的家,一臉懵逼。

凌熙和莫格利發現池旭回到家中,趕緊從牀上一躍而起。

凌熙天不怕地不怕的看着池旭,池旭二話不說逮着他們就去派出所。

白藝凌知道家中出事,和鄭理一起趕到派出所,請求警察的理解。只見池旭不依不撓,要凌熙賠償一切損失。凌熙看着池旭噁心的嘴臉,在警察面前痛斥池旭是個渣男。

白藝凌溫柔安撫爲自己出氣的凌熙,不想因爲自己的家事讓凌熙和莫格利陷入糾紛,爲了妥協最後同意池旭提出的賠償。

池旭見白藝凌服軟乾脆得寸進尺:“既然在你們眼裏,以爲我就是爲了錢,那我就不爲錢一次。警察,我請求拘留他倆。”

所有人都懵了,白藝凌微怒道:“池旭,這房子裝修、家電都是我出的,這些我都不要了,如果你還覺得不夠,今天的損失你列一份表,從你賣房該給我的錢裏扣警察同志,我也是這房子的業主,這兩個人是和我鬧着玩兒的,我不打算追究他們的責任。”

池旭聽到白藝凌的退步,洋洋得意:“這樣嘛,纔是解決問題的態度但話可得說說清楚,我們已經離婚了,房產證上也沒你的名字,你算哪門子的業主”

白藝凌憤怒地看着池旭,隨後趕到的陸子曰和唐澄氣喘吁吁推門而入,兩人同時回應道:“算”

唐澄和陸子曰沒想到會異口同聲,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有如過電。

“離婚判決下來到上訴期還有十五天,今天是第八天。”

“在這期間,判決都還不算生效。”

“房產是你們的共有財產。”

“也就是說,白藝凌還是業主。”

說完,陸子曰和唐澄不由爲對方天衣無縫的配合擊掌。

池旭聽着唐澄和陸子曰你一言我一語,竟然全都幫着白藝凌說話,怒視唐澄:“你是我的律師,胳膊肘往哪兒拐呢”

唐澄輕蔑一笑:“早就不是了,現在我站我閨蜜。”

唐澄說着一把摟住凌熙的胳膊,爲凌熙打氣。

池旭沒想到,原來這個擅闖民宅的小姑娘是唐澄的朋友這麼一來唐澄肯定不會再幫自己說話。她和陸子曰兩人的專業能力他也是親眼所見,如果今天再威嚇白藝凌恐怕也無濟於事。思及於此,池旭只好不甘心地瞪了白藝凌一眼,氣憤地離開了派出所。

鄭理擔憂地看着白藝凌,輕聲詢問道:“你沒事吧這個無賴再敢來煩你,我來幫你一起打發他,你千萬別怕。”

白藝凌微微搖頭,對凌熙感謝道:“不管怎麼說,今天都謝謝你爲我出氣。”

“你還謝她要不是她,池旭差點就獅子大開口把你給吞了”鄭理埋怨地看了一眼凌熙。

凌熙也沒想到自己的衝動會害白藝凌差點被倒打一耙,聽到鄭理爲白藝凌說話並責怪自己更加難受。

白藝凌溫柔地看着凌熙,就像看着一個懊悔自己做錯事的小妹妹一樣。她輕輕幫凌熙擦了擦臉上因爲破壞傢俱而留下的污漬,爲凌熙開脫道:“別怪她,我知道她是一片好心。”凌熙聽到白藝凌寬容溫柔的爲自己解釋,心下一暖。

白藝凌又和唐澄和陸子曰道謝。

鄭理於是不再討伐凌熙,帶着白藝凌回公司。凌熙看着遠處鄭理和白藝凌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無比泄氣。她很想鄭理能安慰一下她,或者哪怕多和自己說幾句,可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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