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了。"權天晟冷沉着語氣道,"我與媽咪之間的事情,這是我們兩人的問題。並不是她,纔是無辜的。"
"那你是無辜的?我媽咪有本事傷害你?要是那樣的話,我不介意你哭給我看看,哭的眼睛紅腫給我看看,我保證替你好好教育我媽咪。"小澤冷笑譏諷着他。
權天晟臉色更加黑了,黑眸閃過被嘲諷的怒氣,但是隱忍的他不想跟這個小鬼說什麼。
"你的動作,不過是讓酒店延遲進度,損失了不少錢。這些,我當做沒發生,以後,我與你媽咪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感情的事,不是你一個孩子能懂的。"他耐着性子對小澤說着,然後轉身,要離開房間。
"你還打算解除婚約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的婚禮就在一週以後了。"小澤突然開口問道。
權天晟的腳步一頓,小澤的話,讓他自己都不願意面對。
"我想等你回去後,宋大媽大概會有好消息告訴你的吧!"小澤突然陰測測的笑着,"婚禮舉行的時候,就別偷偷摸摸了。大大方方的告訴我,我保證我一定不會去搗亂的。"
權天晟身軀一僵,"不會有婚禮。"
"是嗎?"小澤懷疑的口氣很重,"我聽你的口氣,似乎都不那麼確定呢。別急着說大話了。回去好好準備吧,權叔叔。"
小澤越過他,先一步走出房間,下樓。
"媽咪,明天週六,我們一起去遊樂園玩吧。"小澤輕快的語氣,讓等待焦急的人看了很是奇怪。
因爲看起來,小澤太過高興,權天晟太過難看的臉色,好像是小澤欺負了他一樣。
"段叔叔,嚴...老頭,喬姨,小春阿姨,一起去吧。"
"好啊,好啊!"
"帶上卓叔叔,還有龍四叔叔,你去陪小春阿姨吧!"小澤也看向龍四。
小春立馬抗拒,"我憑什麼讓他陪?"
"龍四叔叔,你的意思呢?"
龍四很是爲難,眼神看向四少。
"哎呀,你家四少可是要有喜事要慶祝的,你明天肯定不用保護他。放心。"
"什麼喜事?"嚴烈好奇問道,看他的臉色,怎麼不像有喜事的樣子?
小澤神祕的笑笑,"別人的事兒你少管。"
然後看向從他們下樓就低着頭假裝還在玩手機的秦寶貝,"媽咪,客人要走了,你不去送送?"
"額..."秦寶貝臉色爲難,看向他複雜的眼神,又心裏彆扭着。
"權叔叔,我先提前恭喜你了。請吧!"小澤那似笑非笑神祕的樣子,讓那些人更是好奇。
權天晟陰沉眼神,掃過小澤,然後看向秦寶貝,邁步往外走去。
"媽咪,去送送去!"在小澤的推擠下,秦寶貝勉強的也走出去。
"小澤,你說的喜事,莫不是宋小姐懷孕的事兒?"一旁精銳的眼神,瞭然的笑意,段天曜說了出來。
"呵呵...段叔叔跟我一樣聰明!"小澤打趣道。
"什麼?那個瘋女人真的懷孕了?"不能接受的最是喬萱萱。
"懷孕了?那小澤要有弟弟還是妹妹了?"震驚的左小春冒出了這麼一句來。
"什麼弟弟妹?我們小澤跟那個瘋女人和賤小四沒有一點關係。"喬萱萱決定,從今天起,權小四立刻降爲賤小四了。
"有沒有弟弟妹妹,這還真是說不定的。"小澤莫測的一笑,笑容中彷彿盛滿詭異。
"唉?難道是..."
"難道是什麼?"嚴烈也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什麼難道都沒有!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天色不早了,你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小澤下了逐客令,"明日八點集合,出發遊樂園。"
"什麼?這天還亮着呢。我不回去。"喬萱萱不服從逐客令,還更加囂張的拿出電話,打給了親親老公,"易?你下班了嗎?過來寶貝這裏吧,我們晚上喫晚飯一起回去。"
"我也不走,我回家就我一人,很無聊。"左小春也不走。
"我更不走了。小澤,這是我第二個家啊!舅舅要不今晚陪你睡吧,舅舅給你講變形金剛的故事。"嚴烈更是義正言辭。
段天曜不發表任何意見,但是屁股卻一點移動的意願都沒有。
小澤就知道,這羣喫貨,難道不怕累着媽咪?
門外
那被請出來的權天晟走在前頭,龍四和秦寶貝走在後頭。
秦寶貝真是覺得這樣一句話不說,更是難受。
"龍四,明天一起去吧。小春她...你其實多刺激一下她,她會知道的。"
"嗯!"龍四沉沉應道。
"龍四,那明天你到我家來,我們一起過去。"
"秦小姐,我...不能去。"龍四還是爲難的回道,他不能離開四少。
"明天是週六呢,即使上班也有休息日吧!"這個可惡的男人,太能壓榨勞動力了。
"我隨時保護四少。不能離開他。"
"哼!多大了?還需要人貼身跟着?"秦寶貝忍不住輕哼。
"秦小姐,我不是..."龍四要解釋,卻被權天晟打斷。
"說夠了沒有?"他沉沉的聲音,側身,射來不耐的目光。
"就到這吧,我回去了。"秦寶貝臉色也不好看,小澤搞什麼?讓她送什麼?又不是十里長亭送別。
剛轉身,秦寶貝卻只覺一陣天璇,她便已被權天晟狠狠甩到肩膀上扛了起來。
"啊..."她驚呼喊着,"你幹嘛?"
權天晟不理會她的喊叫,大手拍拍她的屁股,直接打開車門,將她扔了進去,然後利索的關門。而這一切,龍四則早已快速的反應,開車揚長而去了。
既然送別,那就多送一會兒吧!
聽到秦寶貝的驚呼聲,屋子內的人立刻衝出去看的時候,車子已經不見蹤影了。
最爲高興的算是小澤了。
"好了,媽咪肯定被綁架走了。要什麼時候,那就說不定了。你們還要繼續留下來嗎?"看他們喫什麼?
衆人臉上猶豫,"留,我要等寶貝回來。"
"對,我們要留下來,等妹子回來。"
"既然你們留下,那我也不妨湊個熱鬧。"段天曜無所謂的聳肩,反正家裏也沒人等他。那個女人,肯定也不會給他準備晚餐的。
"哼!那就等吧!"小澤白了他們一眼,走進屋子內,打起了電話。
"小澤,對,趕緊打電話,讓賤小四把你媽咪送回來。"
小澤沒理會她,電話通了,"我要叫外賣,地址是..."
說完掛斷電話。
"你們繼續等,我上樓去了。我沒有叫你們的份兒,餓了的話,自己解決。"
說完,瀟灑的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絲怨念!
然後,樓下默默的,默默地,又想起了打電話叫外賣的聲音。先叫着,墊墊肚子嘛!
豪華的寶藍色房車,行駛在車道上,半開的車窗,吹來清爽的氣息,卻吹不走車內僵住的氣氛。
秦寶貝坐在車內另一邊,離這個強盜遠遠的。
一雙眼睛,戒備的看着他,還帶着些憤怒。
這個男人,竟然像土匪一樣把她扛起來扔到了車上。太可惡了。
秦寶貝戒慎的臉色,很是生氣。心裏低咒着他千萬次了,竟然那麼的狠心,不聽她的解釋,冷戰了這幾天,真是可惡透頂了。
她反對情感暴力!
在秦寶貝低咒的同時,當然,權天晟臉色也不怎麼好看。這個女人,一點反省的意識都沒有。他那日是生氣,當然,他承認他是嫉妒喫醋,那個男人一直留在她心裏這點讓他很難受,所以那晚,他看到電話是她家裏的來電,他想也不想的掛斷,不僅僅是他的生氣,更因爲他怕他氣怒之下,會說出來令自己後悔的話來。
他本想着,她第二天應該會再打來,會賠笑的道歉,或是彆扭的找他,但是,很可惜,他沒有等到她的出現,更沒有等到她的電話。
而他借小澤的事情,終於找到藉口去看她,她竟然一副冷淡的表情。真是太他的酷了。
他真該爲這個小女人鼓掌,她現在可是變得很是強硬了啊!
身邊不禁有段天曜,還有那個老男人撐腰。
看她現在看自己的眼神,他到成了惡人了。
黑眸慍怒的微眯,權天晟很是不爽,挪動身子,他要靠近她,卻得到她更加往後退的瑟縮。
"可惡...不準再縮了。"
"你管我!"秦寶貝雖然害怕他的冷怒,但是還是嘴硬的反駁着他。
"秦寶貝,這就是你做錯事情的態度?"他冷冷的質問着。
秦寶貝等着他,似乎不可置信,粲然眸子中,是倔強,是委屈,是無奈。漸漸的,她的眼眶聚集霧氣,模糊了她的視線。
"你...哭什麼?"他煩躁的開口,她本就做錯了事情,現在哭泣的樣子,好像她是受委屈的。
秦寶貝看他臉色難看,口氣更壞,眼中的淚水聚集的更多,已經盈滿了眼眶,溢出低落下來。
她倔強的迅速用手背擦去,別過頭去,不看他。車窗外的風吹落了她的淚水,無聲無息的。
權天晟的大手緊緊的握了又握,他不知該說什麼,怕自己說出來的話,又讓她落淚。沉默,再次充斥整個車內。
"四少,去哪裏?"龍四的聲音傳來,權天晟沒有回答。
"讓我下車,我要回家。"秦寶貝還有些哽咽的聲音發出。不去看權天晟的臉色。
"不準停,繼續開。"
"憑什麼?我要下車,讓我回家。"秦寶貝也怒了,大聲的嚷着。
"沒跟我說清楚,我不會讓你回去。"權天晟口氣也更是強硬。
"說清楚?說什麼?"秦寶貝質問着,"說我怎麼遇到一個混蛋的男人,說我怎麼傻傻的被人騙了心又騙了身?說我怎麼被拋棄的?說我怎麼變成單親媽媽的?說我怎麼又愚蠢的在七年後又犯同樣的錯誤嗎?"秦寶貝的每一句話中,都帶着歇斯底裏的痛苦,她痛苦的眼神望向權天晟,似乎在控訴着質問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