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表演?
秦寶貝看了看權天晟的詭異的表情,覺得自己絕對是被他給忽悠了,絕對地!
"你是不是故意的?"秦寶貝嘟着小嘴兒,十分不滿的問道。
"什麼故意的?"他狀似無辜的聳肩,擷取一口紅酒,然後遞到她面前,就着自己剛纔喝過的地方湊到她嘴邊,"喝喝看,很好喝的!"
她很想拒絕,但是看着他那妖孽誘人的表情,秦寶貝伸出小舌試探的嚐了嚐。
小臉兒立刻一副窘然難看的表情,她就是不喜歡紅酒的嘛!真不知道那些有錢人幹嘛都喜歡喝紅酒?
還真不如自己榨的橙汁好喝!
他揚起愉悅的笑容,看着她揮着小手,想要扇去口中那不適的感覺,心情又大好。
"給夫人鮮榨橙汁!"權天晟招手,立刻有人上前,聽着他的指示後趕緊準備橙汁去。
"你存心的你!"秦寶貝捶了他,又看向臺上那幾個不同種族的小孩子在那蹦蹦跳跳。說是可愛吧,長相是挺可愛的,可是這到底表演的是什麼?數鴨子嗎?
幾個孩子還毫無情節的在蹦跳,彷彿就是自己玩自己的,玩的不亦樂乎。
"這是什麼表演?"秦寶貝無語,難道晟世的表演就是這樣的嗎?這怎麼能吸引遊客看呢?
"這叫祖國的花朵啊!"他邪笑的說着,"是不是覺得很可愛啊?"
"是!"可愛倒是可愛,可是她真沒弄明白。看着四周看錶演的人,也是一頭霧水。
"那有沒有覺得自己想再生個可愛的孩子呢?"
話一出,秦寶貝可算是明白了。
搞了半天,這出奇怪的表演可是專門爲她設置的啊!
秦寶貝不禁臉上釋出故意的假笑,皮笑肉不笑的說着:"你要喜歡你都把他們帶回家吧。我不介意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故意的?
"當然,我不是不想再生,而是國家政策不允許啊!"
"我是美國國籍,你是生幾個都沒問題!"這個藉口不成立。
"額...那要生也可以啊,可是,我不要現在生。"秦寶貝之前就孩子的問題跟他討論過了,"起碼等我們結了婚,度了蜜月,過一段甜蜜的二人世界再說哈!"
基本上秦寶貝關於生孩子的想法,就是現在不要生。
也許過幾年,或者過幾天,她都會突然改變想法,但是現在不要生。
權天晟秉着'尊重';她的意願,雖然心裏很不甘願,但是自己也不能強迫她。
看着眼前自己特地安排的'表演';,白浪費了一場這麼可愛的表演。這還是他特地準備的,讓酒店的人忙活了半天,還有這些不明所以的客人跟着一頭霧水。
"表演看完了,走吧!"權天晟起身,卻被秦寶貝拉住。
"這個表演完了,還有其他的吧?"秦寶貝分明是有所企圖的眼神,不是說拉斯維加斯地表演有很刺激的嗎?
"今晚沒有了,到此爲止。"有也不會讓她看!
"你..."秦寶貝無語,基本上對於心裏不平衡的他,她也是不敢多說什麼了。不看就不看,大不了她偷偷看其他的。
"那現在去賭一把?"其實說起來,這個也是不錯的。
"你不餓?"權天晟突然睨了她一眼,秦寶貝一愣。
突然纔想到,是啊,她似乎好就沒有喫點東西了。剛纔是興奮的忘了,現在他一問,自己似乎還真是餓了呢。
果然,那肚子還配合的叫了兩聲。
權天晟好笑的拉着她的小手,一旁的人早瞭解到總裁的眼色,準備喫的去了。
"我只是忘了!"秦寶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你準備了什麼喫的?"她知道他肯定會體貼的把任何東西都準備好,這令她時常感覺到幸福。
"窩窩頭!"權天晟沉沉的開玩笑說道,"鹹菜就窩窩頭。"
"哇,那是美味啊!"秦寶貝驚喜笑着,就算是那樣又如何,反正有他陪着她一起享受或是喫苦,這纔是最重要的。
權天晟扯扯嘴角,這小女人喫什麼都會喫的很舒服。彷彿那東西到她嘴裏都是美味一樣。
"總裁,已經準備好了。"
權天晟點頭,牽着她的小手走進房間。兩人是在晟世的頂層,同樣是十三層,屬於他的地方。
"怎麼弄到房間裏喫?"秦寶貝推開門,映入眼眸的竟是燭光隱約中暗黃的房間,充斥着那神祕卻又浪漫的氣息。
"喜歡嗎?"權天晟從她背後推着她,爲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
"我..."她倒是有些激動,燭光晚餐啊!
她總是挺別人說,和心愛的人喫這燭光晚餐,那是非常浪漫美妙的事情。偶爾想想,其實自己也覺得沒有那麼特別的嚮往。不就一頓飯嘛?只有燭光,光線隱約昏暗,要是看不到沒有塞到嘴裏怎麼辦?
當然,這只是開玩笑,但她也覺得燭光晚餐沒有太大的必要。
可是,今天看到了,真正的他爲她準備的燭光晚餐,親身經歷的總是不免震撼驚喜的。
"驚喜的說不出話來了?"低沉的笑聲發出,權天晟黑眸灼灼看着她驚喜的眼神,心中亦是愉悅的。
"我只是...餓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秦寶貝嘴犟的癟癟小嘴兒,"我開喫了啊!"說罷,她毫不客氣的開喫。一旁的一位侍員還在雖是等着。
"那個,你下去吧。"秦寶貝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彆扭,她又不是地主,一旁老跟着個等着伺候他們的像僕人一樣的人杵着,還真是彆扭。
那侍員看了一眼權天晟,得到他點頭的允許才離開。
一份兒上好的牛排,在秦寶貝喫的津津有味,心中忍不住的讚歎下,也已經迅速的解決掉了。
"你怎麼喫的這麼慢?"秦寶貝看着他只是晃着酒杯,沒有喫多少。
"我不餓。"權天晟回道,"看你的樣子,應該對這食物很滿意吧?"
"不錯,不錯,果然是拉斯維加斯啊,我在想這裏的廚師肯定也比中國的勝一籌吧?"
"晟世從來要的都是最好的。"沒有高低之分。
"那倒是。"秦寶貝同意的點頭,晟世沒有這種等級之分,"你要是不餓,咱麼趕緊去賭場玩一玩吧!"
說到底,同樣身爲廚師的秦寶貝,之所以沒有細嚼慢嚥的細細品味這好喫的東西,完全因爲腦子裏還惦記着賭場呢。
權天晟只是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然後起身,拉着她,"走吧,你要是輸的精光,我就把你抵押了。"
"嘿嘿,你才捨不得呢!"秦寶貝輕笑回道,"我猜你的賭技肯定不錯吧?"
扯了扯嘴角,權天晟沒有回答。
"老公,教教我嘛!"秦寶貝此時的樣子,小澤要是看到了,絕對鄙視她。太幼稚了。
"束脩呢?"
"束脩?"秦寶貝愣住。
"學費!"權天晟再一次強調,他可從來不收徒弟,也不會做毫無利益的事情。
奸商!
秦寶貝只能心裏默唸着,當然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嘿嘿,老公,你看我們都什麼關係啦?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當然她的錢,還是她的。
"什麼關係?"他故意說道,就在等着她的這句話了。
"我們可是未婚夫妻啊,再過一段時時間就是夫妻了啊!"秦寶貝挽着他的胳膊緊緊的,小臉兒像討好主人歡心的小狗兒般笑的好不諂媚。
"那就還不是夫妻!"權天晟心裏快要笑炸了,可是臉上卻終是沉着。"所以我的錢,現在還是我的。"
"權天晟,你..."秦寶貝氣怒,這個男人這時候耍什麼性子啊?小氣,奸商,摳門...
"怎樣?"他很是囂張的態度斜睨着一臉兒憤憤的她。
"哼!不稀罕你的錢。我手裏還有個幾百,大不了都輸了!"秦寶貝憤憤的掏出口袋裏的幾百塊錢,確切的說是兩百三十八塊七毛。
可惡,她怎麼就不知道來之前要換美元呢?都是這個可惡的男人不提醒她一下。
"龍四,不好意思,可以去把這些幫我換成美元嗎?"秦寶貝看向一旁的龍四。
龍四面無表情的接過,但是黑眸中一閃而逝的無奈。這幾個錢,真是不好弄啊!
權天晟帶着秦寶貝走進賭場一層,迎面,一股異樣的感覺襲來。
秦寶貝忍不住顫了顫。
"怎麼了?"他擔憂的問着,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奇怪。
秦寶貝扯扯嘴角,最後才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
"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啊!這裏面可都是錢的味道!"
權天晟額角抽搐,錢的味道?那是什麼味道?
"呵呵...我開玩笑啦!"秦寶貝輕笑,不過,看着各色各樣的人,好奇的,興奮的,狂熱的,萎靡的,失落的,絕望的,這都是金錢的力量。
想着自己手中的那點錢,秦寶貝還真是忍不住退縮了。幹嘛要拿自己的血汗錢去嘗試這樣所謂的刺激呢?
"放心,輸多少都有我呢!"權天晟拍拍她的小臉兒,以爲她終是怕輸錢。
還是爲了讓她盡興,他怎會真的限制她呢?
"不是輸贏的事情,只是突然覺得,賭城是繁華,給全世界人帶來了娛樂,但是這裏的的確確是銷金窟。有錢人隨手一擲,成百上千萬的就沒了。而沒錢的人都想碰運氣坐着發財夢。真是很可笑的!"她只是有感而發,並沒有針對性。只是覺得很無奈罷!
"小烏龜,你也有這多愁善感的時候?"權天晟揉揉她的頭頂,"來到這裏,這不是你該煩惱的事情。天大的事情,還有我呢。即使我今天是窮光蛋,我也不會讓你爲錢而擔心。"他做的是她的男人,爲心愛女人擋風遮雨,讓她不愁任何的只要幸福的對他笑着就好。
"哼哼!你要是窮光蛋,我纔不要你呢!"秦寶貝開玩笑的說着,然後小手捧着他的臉龐說道:"不過,依照你的長相,你成了窮光蛋,也不會沒錢喫飯的!"
嘿嘿,被富婆包養絕對會行得通。
"什麼意思?"他眼神倏地危險的眯起,這個小女人的心思他豈會不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