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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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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門神

眼見尉遲敬德如同一團黑雲直向自己罩來,李奇強將自己心中怯意驅散,抖擻精神,挺槍迎了上前。

銀槍似蛟,雙鞭如龍,直聽的耳中悶響“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兩人戰在一起,花團錦簇一般戰了二三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尉遲敬德眼見李奇槍法嫺熟,心中暗自定計要打他一個甩手鞭。手下雙鞭略緩裝做力不能濟,似乎倉促之間一鞭架開李奇銀槍撥馬就走,要引李奇來追。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那李奇本就在體力與武藝上皆稍遜尉遲敬德一籌,憑着胸中一口氣戰了這許多回合已然快到極限,看看便要支撐不下去,這時眼見尉遲敬德退走,心中正在謝天謝地,連忙也是帶馬原地戰定,哪裏還敢再去追擊?

尉遲敬德撥馬走了數步,回頭看李奇並未追來,以爲他識破了自己計策,當下撥馬又回,照舊直奔李奇而來。

李奇剛纔戰的手臂痠麻,眼見尉遲敬德轉回,不敢再戰,急忙撥馬而走。身後尉遲敬德得失不饒人,大喝一聲招呼身後兵卒掩殺過來,李奇連忙招呼兵卒且戰且退,雖也將一座西營盡數讓於了尉遲敬德,但兵卒傷亡卻不到十之一二。

尉遲敬德眼見李奇雖然兵敗,但後撤之時其軍卻是井井有條,絲毫不亂,想起自己此行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便也不再追,領兵回頭又去襲北營。自是尋了個空。轉身想要回城之際想起自己在南營時抓住的那個“叛將”,便命軍馬在北營稍做休息,着人去將那“叛將”提了過來。

再說那南營中地副先鋒韓千霸自河間一路殺到范陽,因爲怕違了李靖的軍令,兩天兩夜沒有閉過眼睛,此時眼見大勢已定,精神終於放鬆了下來。命令手下兵卒在范陽城南紮好一座營地之後,便倒頭在大帳中呼呼大睡了起來。

不知幾個時辰。這韓千霸正睡的迷迷糊糊之間突然感覺有人夢中推攮自己,半夢半醒之間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誰啊?”“給我抽他!”一聲悶喝,緊接着一個嘴巴扇了過來。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韓千霸這才清醒了大半,急忙睜着一雙護滿了眼屎的眯縫眼向眼前看去,印入眼簾的卻是一尊黑塔一般的大漢。

“你。。。你們是什麼人!”韓千霸慌張地向四處望去,見自己身在一所大營之中。四周混亂不堪,到處都有各種兵器散亂在地,旌旗戰鼓東倒西歪。頓時心裏打了個冷顫,韓千霸又驚問了一遍。“你們這是什麼地方?”

“這就是你們這些叛亂大營,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尉遲敬德傲然道。

“什麼叛亂?我們是朝廷地兵馬!”韓千霸大聲道:“你們這些叛賊,要殺要剮隨便你們!李元帥必定會爲我報仇的!”

“李大將軍?朝廷地兵馬?”尉遲敬德心中閃過一絲懷疑,但看了看身邊的小校,依舊故作怒道:“好大膽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來人啦!給我把他拖下去砍了!”

“是!”

“不要!將軍。”這邊兵卒尚未有人上前,韓千霸已然急忙改口道:“將軍,饒了我一條狗命吧,只要將軍不殺我。我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大人的恩情啊!”

“軟骨頭!”眼見着韓千霸如此“配合”,饒是神經有些大條,但看了這前後兩句話裏這韓千霸叛若兩人的表現,尉遲敬德也是不由一楞,自忖自己何曾有這樣善變的小人?半晌終於冷哼一聲,祥怒道:“那就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說吧!你們現在一共有多少兵馬?你們主帥。。。就是那個李元帥現在何處?有無援兵?”

“我說,我說,”韓千霸應聲急速點頭,道:“我們一共有二十來萬兵馬,有八萬圍了這范陽城。剩下的除了有一些佈置在這周遍各城。其餘的就都在李元帥手上了,”略一停頓。看見尉遲敬德瞪着自己地眼神,急忙又道:“對了,對了,還有我們李元帥就是當今兵部尚書,加大將軍,忠信侯。。。對了,對了,還有我們暫時是沒有援兵,不過以後朝廷派不派援兵就不知道了,”看着尉遲敬德還在瞪着自己,連忙又道:“對了,還有,這次我們圍着范陽城除了我還有另外三個人,一共在這東西南北四個城門外紮了四座大營,每營兩萬人。。。”越說聲音越小,眼見尉遲敬德還是瞪大了雙眼怒視自己,韓千霸不由哭訴道:“將軍,我真的只知道這些了,別的什麼再也不知道了啊。”

尉遲敬德眼見韓千霸人品如此不堪,但即便如此他在慌亂求饒中言語都仍以朝廷兵馬自居,不由心下恐慌,暗忖:難道真的是自己弄錯了?回想着兩日來情景,不管是一路逃亡,還是在這范陽城中準備守城,宇文父子口中都無半點朝廷的言語,軍中的大旗上也沒有任何表明朝廷兵馬的“隋”字,反觀自己這所破的三營,處處都有“隋”字大旗,原本自己以爲這些人不過自欺欺人,但這時想來只怕自欺欺人地反倒是自己了,原來自己竟是真的投錯了叛軍了。尉遲敬德想透這點,頓時激起一頭冷汗。

這邊韓千霸眼見尉遲敬德面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越發以爲尉遲敬德不信自己所說,急道:““將軍,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啊。”

尉遲敬德無意識地擦了把冷汗,猛然回過神來,看着跪在眼前的韓千霸,腦中急轉,半晌突然怒道:“一派胡言!來人啦!拉下去砍了!”

“將軍,我說的都是真地啊。將軍,我說地可全都是真的啊!”

不理韓千霸的哀號,尉遲敬德癱坐在椅子上恍然若失,半晌硬聲道:“回城。。。”

陳王府,

“好!李靖果然不負我所望!”陳鐵看罷前線送來的軍情大喜,將奏摺遞給身旁房玄齡,道:“玄齡你看。李靖果然如我所料,前面三個月時間全都是麻痹宇文父子。如今時機成熟,一鼓作氣之下竟將宇文父子直接圍困在范陽,眼看宇文父子即將束手就擒,李靖真不快當世奇才啊!”

房玄齡將奏摺掃了一邊,將它雙手交還給陳鐵,笑道:“千里馬好找,伯樂難求。饒是李將軍是當世奇才,也需要主公知人善用啊。不說其他,只說主公存的那一櫃子告狀的奏摺,就足夠李將軍回來時對主公感激泣零了。”

雖然明知自己存了這一櫃子狀告李靖地奏摺有一半是出於對李靖的信任,另一半卻是純粹地想着沽名釣譽,陳鐵還是被房玄齡一記馬屁排的哈哈大樂,笑道:“玄齡所言不錯,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哈哈哈,”笑了半晌,陳鐵道:“玄齡,你已有幾個月沒有來我這了,今天來不知你所爲何事?”

房玄齡沉默半晌。輕聲笑道:“也沒什麼事,只是。。。”“你直說無妨。”陳鐵道。“是。”房玄齡答應一聲,道:“楚國公楊玄感與忠孝王伍建章今日往來甚密,只怕有所圖謀,望主公知曉。”

“楊玄感,伍建章?”陳鐵聞言沉吟片刻,這兩人都是死硬支持楊氏地頑固派,反對自己只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只因爲一個是有楊柔兒夾在其中,一個是三朝老臣輕易動彈不得。所以自己這才隱忍至今。但此時房玄齡能爲了此事親自來向自己稟報,只怕這兩人已經有了魚死網破之心。發難在急了。陳鐵思念良久,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好監視,若是兩人敢調動這京中地一兵一卒。。。你可先斬後奏!”

“是。”房玄齡看着陳鐵遲疑道:“只是那楊姑娘。。。”

“這個。。。”陳鐵倒吸一口冷氣,自己手下不知多少條怨魂,本來多一條少一條也沒什麼關係,只是可愛的女人和那些敵對份子終究不同,再加上那楊柔兒天真爛漫,對待自己又着實不錯,若不是出了意外,只怕她早已是自己地人了。在房中踱了幾步,猶豫再三,陳鐵終於還是無奈嘆了口氣道:“若是出了什麼事,你提前把她送到我這來陪蘭陵住些日子吧。”

“是。”房玄齡又道:“只是那伍建章還有一子南陽侯伍雲召,還在正在南陽關領兵在外,不知此人怎生處置?”

陳鐵反問道:“依你之見呢?”

房玄齡道:“最好是將他調回京中動手!”

陳鐵又問:“怎麼調回來?”

此事原本甚爲簡單,但房玄齡眼見陳鐵一意詢問自己,知道這惡人還是要自己來做,便也不再迴避,說道:“也不需主公親自下令,只要放出風去說忠孝王伍建章突然中風,那南陽侯伍雲召至孝,必然上本請調回京中服侍父親,到時候一起處置便是。”

陳鐵輕輕點了點頭,道:“不錯,到時候你就依此辦理吧。”

“是,主公。”房玄嶺答應一聲,行了禮就要轉身而出。突然門外管家李連道:“王爺,李將軍又有八百裏加急到。”

陳鐵一楞,料不到李靖爲何連上兩本,朗聲道:“進來吧。”

“是,”門外李連答應一聲,推開房門,引着一名將官走了進來。那將官瞧見陳鐵連忙彎腰跪倒,從背後包裹中取出一個長木盒,舉過頭頂,道:“稟王爺,李元帥八百裏加急。”

陳鐵從桌後轉出,從那將官手上拿過木盒,撕掉封條,取出裏面奏摺,看到一半已然驚的“啊”了一聲,急急問道:“你出來之時兩軍可曾再有交鋒?”

那將官連忙道:“並無再戰。”

陳鐵長舒了一口氣,道:“那就好。”將奏摺遞給一旁驚疑不定地房玄齡,向那將官又道:“好了,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李連,你帶這位將軍好好休息。”

“多謝王爺。”將官目露感激之色,轉身隨着李連出了房去。

“主公,雖然失了一陣,不過這非是李靖之罪,不過是宇文父子困獸猶鬥罷了,主公何以如此大驚失色?”房玄齡等那將官出去,急忙問道。

陳鐵擺擺手,笑道:“我不是大驚失色,而是喜極忘形啊。”

“主公喜從何來?”房玄齡奇道。

“喜便從這尉遲敬德而來。”陳鐵自然不會說自己前世聽書時最喜歡的便是這尉遲敬德,只笑道:“此人我早年與他相識,可稱當世第一流的武將,只是那時我也不過一介白衣,所以與他失之交臂。這些年來我一直尋找此人不得,今天一旦得知此人下落,豈不是大喜?”

“原來如此,如此自是可喜可賀。”房玄齡道:“只是此人現在宇文父子帳下,只怕收服此人還要大費工夫。”

“那個無妨,”陳鐵想起書中所寫尉遲敬德歸唐時便是由他的一個長輩喬公山所勸說,此時想要他來投靠自己,自然也要落在這個喬公山的身上。又拿起奏摺細看了一遍,只見李靖在奏摺也是對此人讚賞有嘉,打聽到這尉遲敬德乃是朔州馬邑人氏,希望陳鐵能從其家鄉尋到親人來勸說尉遲敬德歸順,正是與自己不謀而合。

房玄齡見陳鐵再不於自己說話,知道他是在想如何收服尉遲敬德一事,既然今天自己此行目的已經達到,便向陳鐵輕聲告辭道:“主公,那我就先退下了?”

“啊?啊!”陳鐵略略回神,擺擺手讓房玄齡下去,又獨自沉思了片刻,回到桌內,提起筆在紙上寫了一道文書:“。。。朔州馬邑喬公山。。。。”

突然又想書中秦瓊也與這尉遲敬德齊名,民間也常常將兩人放在一起作爲一對門神,又有著名的“關公戰秦瓊”,要說兩人名聲倒是秦瓊更勝一籌,但自己卻爲何只是一意喜愛這黑臉的尉遲敬德,反不去喜那黃臉地秦瓊?以至於自己早在東阿縣時就知道秦瓊下落,卻時到今日也未去尋他,真是奇也怪哉。

想了想,又攤開一紙,提筆寫道:“着調山東秦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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