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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蠅蠅苟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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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蠅蠅苟苟

李世民料不到竟是這樣,雖然迅速穿起衣服,收拾包裹,但卻依舊不明問道:“那達曼不是達頭可汗的兒子嗎?他怎麼。。。”

長孫無忌頓足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時候誰管的這些?反正外面的馬上就要衝進來了,我們趕快跑啊。”

“好,好。”李世民連聲答應,急急穿好了衣服奔出房外,只見前面大門處幾個兵丁正被外面衝進來的一夥人拿刀砍翻,兩人大駭,連忙往後門而逃,那夥人半數追趕,半數衝進屋裏一陣砸搶。。。

一夜狂奔,從王城中出逃百姓口中李世民方纔得知,原來早在達頭、都藍同侵中原時,都藍覆滅,達頭逃回,之後一統西突厥,其中這達曼出力最大,一日達頭病重,召來衆子宣佈下由達曼繼承汗位,但誰想這病最後竟然痊癒,達頭這一活就又是三十餘年。。。談到此處,李世民還記得說這話的那名突厥百姓長長嘆了一口氣道:“等了三十多年,二十歲的王子熬成了五十歲的老頭,眼見達頭依舊身體健碩,這達曼終究還是不願意再繼續等下去了。。。”

但誰又能知道僅僅半月之後,這位剛剛繼承汗位的達曼便在宮中暴斃而亡,其後西突厥立其叔射匱可汗爲主,這個僅僅當了半個月的可汗便在歷史塵埃中轉瞬即逝,而李世民、長孫無忌二人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場鬧劇弄地再次倉皇而逃。

距新羅、百濟、高句麗三國遣使來朝,新羅與隋聯合。三國聯盟失敗,之後隋軍攻破宇文父子最後一道防線,宇文父子逃至高句麗,再後隋軍、新羅軍兩面出擊,高句麗首尾難顧,滅國在即,這一切僅是在半年之中。至於李靖等如何直搗黃龍。凡我輩只需遙想那島國豐臣猴子入侵大明屬國朝鮮時被明將鄧子龍殺的丟盔豈甲倉皇敗逃,而此時敵酋中連豐臣猴子這般人物也是半個沒有。而我軍又有千古名將李靖領兵,其中挫敵難易便可想而知,筆者不屑多言,單有一句:大軍到處,敵軍直如土雞木狗一般,被我中華上將談笑間將他殺的灰飛煙滅!

而此時:

“我又有了。”蘭陵輕輕一句與陳鐵剛纔看到的消息混合到一起,讓他喜不自禁。急切道:“真的?”

“恩,”蘭陵輕輕點頭,任由陳鐵在自己肚皮上輕輕撫摩,說道:“三個月了。”

“好,好,這回你一定要爲我生個太子。”陳鐵脫口而出,轉而慌張看向蘭陵,卻見蘭陵神色黯然卻並未發怒。只淡淡嘆了口氣道:“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

“你不生氣?”陳鐵小心問道。

蘭陵道:“我生氣你會改變主意嗎?”陳鐵聞言一楞,轉而輕輕搖頭,蘭陵自嘲一笑:“這個結果我在半年前你殺楊玄感時就知道了,爲了你的理想你可以枉顧任何人和事的。”頓了頓接着喃喃道:“就算是因爲我你也不會放棄。”

陳鐵急忙道:“蘭陵,你別瞎猜,我最愛地人就是你。爲了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這你應該是知道的啊。”

“這我當然知道,”蘭陵伸手在陳鐵臉上輕輕撫過,露出笑容卻又讓人覺得這份笑容無法琢磨,道:“只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在你地心中世間的所有人和事又有多少是重要的呢?說實話,我能在你心中佔有十之一二我已經很開心了,因爲我知道,便連你自己在你的心中分量又能不能佔到十之一二呢?”

“。。。”陳鐵默然。

蘭陵又道:“其實我和你也很象,你心中放不下你的理想。我心中也放不下我的楊氏大隋。我知道你不會爲了我而改變,但你也改變不了我。我們彼此都是對方的至愛,但可笑地是這個至愛之上卻有另一樣東西凌駕於上。”感覺到自己眼角框溼潤,卻伸手擦過陳鐵的眼角,慘笑道:“我們都有自己不能丟棄的東西。。。”

“是啊,我們都有。。。”陳鐵道。可是你明知自己已經改變不了任何事,但你又爲何不肯放棄?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堅守的不過是一絲自欺欺人的信念嗎?因爲我知道。。。只要你一伸將那把放在你枕頭下的剪刀戳向我的心口,你心中的楊氏大隋就不再會消去,但這無數個夜裏,你卻將它看了又看擦了又擦,卻終究沒有刺向我地心臟?陳鐵反手將在自己臉上撫摩的小手抓在自己的大手中,滿臉愛意輕輕笑道:“但我依然可以發誓,我愛你!你在我的心中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

四個月後,是歲正是陳鐵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九個年頭,有司報說河南境內有麒麟出現,軒轅山中鳳凰來儀,又有民間傳言開周八百年之姜子牙垂釣渭水中有黃龍現世。於是有吏部尚書房玄齡,滅了高句麗凱旋還朝地大將軍李靖等文武百官俱道:“種種瑞徵,乃當有救世之主代隋而立之兆,可安排受禪之禮,領隋帝將天下讓於陳王。”於是衆官百十人直入皇宮內殿,來奏隋主楊侑,請禪位於陳王陳鐵。

可憐隋主楊侑兩歲即位,到今八歲,其中六年中也不乏聰慧過人之處,但可惜人小力弱,兩個哥哥齊王楊昧燕王楊偵又俱都夭折,宗師凋零,再加上滿朝中又無一名文武仗義直言,此時望見一衆凶神惡煞的文武大臣竟被嚇的當場啼哭。房玄齡上前道:“楊氏立國至今三代,文皇帝天縱文武,可後人卻諸多不肖,如此天怒人怨。我陳王殿下,乃天之驕子,自登王位以來,武陽郡河水轉清。麒麟降生,鳳凰來儀,黃龍出現,一禾雙穗。此種種皆乃上天示瑞,陳王當代隋之兆!”其後李靖也上前一翻說教,百官各趁機鋒,又有一衆太監惡性惡狀。隋主楊侑只得強睜淚眼,捧着詔璽與衆人早已作好的禪國之詔去陳王宮獻納。

陳鐵當即大喜。卻依舊三辭詔書,只等如此三次方纔在城外早已經築好地禪壇上,滿朝文武羣集,由隋廢帝楊侑親奉璽綬,陳鐵伸手接過,至此由楊堅受周禪讓而立的楊氏三十年天下終於一朝易手。

是時,陳鐵雖然在心中不知喊了多少遍的“立國爲唐”。但在此時,他心中卻依舊洶湧澎湃,深吸一口氣,放聲高呼:“朕受禪讓,立國爲唐!,改元至德!”禪讓壇下三十萬京中南北二軍齊聲高呼萬歲,頓時驚天動地,聲聲怒吼直入雲霄:“大唐!”“大唐!”“大唐!”

至於國號爲“唐”而非“陳”。陳鐵卻是深思熟慮,不說南陳有正宗的後裔陳叔達等人,便是想一想自己能成爲一代盛世的大唐開國皇帝,已經讓陳鐵興奮不已。故此,當他聽着壇下三十萬將士的震天怒吼時,忍不住也是放聲狂呼:“大唐!大唐!”

筆鋒一轉。也正是此時陳王宮中,本來只是滿肚辛酸地蘭陵卻突然覺得肚中疼痛難忍,早產又將頃刻在即。而此時陳鐵無知無覺,望着眼前天地依舊意氣風發、激揚文字。直等到他受禪之後趁興而歸,蘭陵已然生下一子,因爲其時不足七個月,所以竟不如平常嬰兒一半大小,陳鐵愛惜非常,起名允祥,立爲太子。

然而雖然小小初生兒獨佔陳鐵地所有愛子之心。但卻體質極差。直如一刻注意不到便要隨時死去一般。陳鐵心中又急又怕,召集天下名醫。尋訪早已不見蹤跡的藥王孫思邈,然而雖然保住了小兒性命,但那柔弱地體質卻再無辦法。時到又是一年之後,蘭陵第一次的足月分娩,終於順利誕下一女,陳鐵心下大慰,起名太平。

十五年中,陳鐵先建凌煙閣,將李靖、房玄齡、杜如晦、魏徵、陳叔達、尉遲敬德以及三個結義兄弟程咬金、王君可、羅士信都畫了畫像高掛其上,又再上面懸掛了十餘個空白畫卷,言道:凡日後有曠世之功者都可做畫像收錄其中,以爲後人表率。

其後又各尋機會大肆滅了楊氏宗族,除了少數漏網之外,可說楊氏皇族盡滅於陳鐵之手。

再然後,方纔是治國攘外。雖然陳鐵沒有帶入什麼能大幅度提高這個時代生產力的科技,可是因爲他畢竟意識遠朝當代,不再是如此時的古人一般極端的重農抑商,農商並重之下,十餘年間,也足以讓他在史書上留下一句:“天下大治。”

而也正是這十五年中,先是一個原本可愛活潑的楊柔兒因爲滿門盡滅日夜傷心,最後終於鬱鬱而終,接着在其五年後月媚兒剛剛步入三十之數便撒手人寰;至於蘭陵,雖然因爲生子落了一身病痛,卻在三女中活的最長,然而說是最長,其實也就在又過了短短六年後便即香消隕損。三女皆可謂紅顏命薄,雖然身後無數尊爵加封,但時至此,要這些又有何用?而這世上終於也只留下陳鐵一人孤獨飄零。

。。。

再言十五年後地這一日,正是陳鐵次子河南王陳允文從河南歸來。

立在廳中,允文知道,這一年來自己在河南的所作所爲必定早已有人報知了父皇,可是此時父皇既然要再次明知故問,那他也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隱瞞。一邊小心地自己治下的河南近況,一邊偷眼盯着閉目聽着自己說話的陳鐵面上,隨時準備着只要陳鐵面容稍有不悅就立即改口。

此時陳鐵未過五十,臉上雖然沒有太多的皺紋,但雙目依稀,面色無光,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疲乏感覺。半晌聽允文說罷,陳鐵慢慢睜開雙眼,看了自己眼前這個與自己長的最爲相象地二兒子一眼,道:“恩,這一年來你乾的不錯,好了,你先下去歇息吧,晚上再來陪朕一起用膳。”

“是,父皇。”允文慢慢退出了房門。不過他進京之前在大興城外便特意休息一夜,來時已經養好了精神,這時也就不是很累。想起已經一年沒見的十弟允風,這時便有些迫不及待。

未及院門,允風便真如一陣風一般衝了出來,撲到允文懷裏,急道:“二哥。二哥,你帶什麼時候好東西給我了?”

允文瞧見允風臉上紅撲撲地精神奕奕。心知自己離開的這一年裏他生活的不錯,心中很是高興,調笑道:“允風啊,你怎麼看見二哥回來了也不問一聲好,只想着要東西啊?這樣二哥可不喜歡你了啊。”

“我天天都在求佛祖保佑二哥啊,我知道二哥一定最喜歡我了,肯定會帶好東西給我地。”想是以前允文便時常對他開這種玩笑。所以允風這時竟沒有一點害怕允文不高興的意思。

陳鐵有八個兒子,六個女兒,一,二,三,六,七,九。十,十二是兒子,四,五,八,十一。十三,十四是女兒。

其中大皇子陳允寶就是月媚兒的那個陳寶兒,一直以來便爲陳鐵不喜,一直到陳鐵登基時也沒有什麼大名,後來到他長大越發惹陳鐵討厭,更是懶的在他身上花費精力起什麼好聽地名字,只是隨意在他的小名中加上了一個“允”字也就做罷。

二皇子便是陳允文,乃是陳鐵在陳王位上時一個侍妾所生,那侍妾在生他時便難產而死,其後幾個月時正好陳鐵當時地王妃。也就是後來的文皇後蘭陵小產。思念胎死腹中的孩兒,便將他養在身邊。

太子也就是三皇子。乃蘭陵親生,不過蘭陵小產之後身體虛弱,連帶着他這個第二胎也受了影響,七月便即早產,出生時不過四斤,自幼便是病不離身,陳鐵找了藥王孫思邈來,卻也是因爲從孃胎裏帶出的病,終究無可奈何。一直到長大之後也還是身體瘦弱,說話結巴,雖然聰慧,卻因身體不好所以平日甚少活動,連帶話語也是不多,讓人覺得有些沉默寡言。而蘭陵也在生下他之後又在二年之後生下了一個女兒,即陳鐵第五女便再無所出。

其後另外六,七,九,十二這四個皇子,以及另五個公主皆是陳鐵登基之後宮嬪妃所生,

至於這個十弟允風在允文看來兩人也可算是同命相連了。與他相同,允風地母親也不過是一個宮中地宮女,陳鐵偶爾酒醉之後臨幸了她之後便拋之腦後,等到後來那宮女爲了生下陳允風結果難產而死,這消息報給陳鐵之後,陳鐵也沒有太多驚訝,轉手便將這孩子交給了奶媽撫養,本來這樣的皇子在皇宮之中是倍受欺凌地,但是當時年僅十三歲的陳允文觸動心絃,想起自己的身世之後對這個七弟多加照顧。這才讓陳允風也在他的庇護下七年裏生活的如同一個真正的皇子,而七年裏陳允文也從一個孩童成長爲位高權重的河間王,而更因爲兩人年紀上相差太大,而陳鐵又極少過問過這第十個兒子,所以說要將陳允文這個二哥看作允風的第二個父親也不爲過。

“哈哈哈,有,有,有。”允文被允風逗地哈哈大笑,從懷中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小風車遞給允風,向一旁已經跟在允風后面出來的衆太監道:“這一年我雖然不在宮裏了,但你們乾的還不錯,全都有賞。”

衆太監大喜,都是齊齊道謝。

這風車雖是小玩意,但這皇宮之中卻是難得,那允風得了小風車高興非凡,掙扎着從陳允文身上跳了下來,拿着風車圍着院子轉了幾圈,一邊跑一邊叫,半晌又回到允文身邊高興道:“二哥,我在宮裏找到一處好好玩的地方哦,你肯定沒去過,好好玩哦,現在你跟我一起去啊。”

“哦?宮裏還有我都沒去過的地方啊?”允文逗允風笑道:“那好,你帶我去啊。”話音未落,允風已然迫不及待地拉着允文跑了起來。

“是這裏?你覺得好玩地地方竟是這裏!”看着眼前的朱牆,牆內就是翠凝宮,以前香妃月媚兒的住處,自己少時也不知道來過多少次,只是後來月媚兒去世。陳鐵睹物思人,命人將這翠凝宮維持原狀,平時不準住人,只在那陳允寶進宮時方纔准許他住上兩日。眼前竟被允風說成自己從未來過的地方,允文不禁一陣好笑:“哎呀,這個地方我可真是沒來過,可真虧了十弟帶我來了。”允文逗允風道。

“那我們快進去啊。”允風使勁地拉扯着允文。

無暇去想允風是如何得到允許進去玩耍,允文卻聽到院內有一陣人聲。聽聲音分辨竟是幾個宮女太監談話。

“難道是大哥回宮來了?”拉着允風饒到前門,門卻又是關上地。“這是怎麼回事?”允文心中暗道,當即命身邊太監上前拍門喊門。

門內一陣慌亂,半晌幾個太監宮女將門打開行了禮,允文看去,果然有幾個是自己大哥的從人,當下問道:“我大哥在裏面嗎?”

衆人面面相據。半晌方纔猶豫道:“在。”

允文瞧見衆人神色,心中狐疑,淡聲道:“那我進去見我大哥。”說罷就要抬步進去,門裏衆人連忙上前擋住,急道:“河南王止步,待我等先進去稟報大皇子。”“自家兄弟,要你們多事幹什麼!”允文拂袖道,幾步上前向裏走去。

“哎呀!這不是二弟嗎!”剛來到門口臺階。裏面房中已然閃出了陳允寶,只見他上前一把抱住允文,笑道:“二弟,你回來了怎麼也不來看看大哥?叫大哥我好想你啊!”

兩人接觸,陳允文嗅到一股濃濃的脂粉香味,略略皺眉。輕笑道:“剛剛回來,纔去拜見了父皇,馬上就準備去看望大哥了,卻不料在這裏碰上。”

允寶連忙笑道:“我也是昨日進宮來拜見父皇,只是後來思念母親,這纔在這裏過了一夜,卻不知二弟也進了宮。”這翠凝宮本就特旨恩準陳允寶隨時回來居住,所以允文從這句話裏也瞧不出他說的真假,雖然有些鄙視這個自小就沒什麼出息,長大到了現在也沒有封王的大哥。但他還是笑道:“原來如此。那倒是你我兄弟心有靈犀了。”

“是啊,是啊。”瞧着允寶滿面笑容一個勁的點頭。允文卻總覺得他在趕自己走一般,回想剛纔那班太監宮女地驚慌再細細琢磨了片刻,他肯定自己這個大哥肯定有事瞞着自己,當即拿言語試探道:“大哥,我也走地累了,不如我們進去談吧。果然還未抬步,允寶已然上前擋住,乾笑道:“二弟遠來辛苦,等我在宮外府中爲二弟接風洗塵,這翠凝宮。。。卻是我母親的住處,實在是。。。不便地。”

允文聞言嘿然而笑,自己這個大哥最不得陳鐵喜歡,那些老宮女太監中便有傳言連他現在這個名字都是陳鐵胡亂起的,更無論皇位繼承了,所以此時陳允文見他有事瞞着自己是不大爲意,見他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便有心就此放過,笑道:“好吧,大哥說的也對,那我明日去大哥府上拜望,大哥可千萬不能出門哦。”

“一定,一定。”允寶連忙答應。

“那我就先告辭了。”允文說罷轉身出了院門,允寶連忙跟上送了出來,等他走遠了方纔迅速轉回。

“十弟,大哥在裏面,今天可不能去玩羅。”允文一邊走一邊調笑允風,心中暗笑自己大哥一個男子竟也有這許濃的脂粉味,真是比一般女子還要‘香氣逼人’了,若不是街上見了,自己還真要以爲他去了什麼青樓楚館呢,沾了那些女人的香。。。

猛然允文心中一驚,心中驚呼:“難道他竟在這皇宮之中有了女人不成!”樸有此念,允文已然是汗如雨下,這歷史上皇室中這種**之事屢見不鮮,難道此事竟又要出在我大唐朝了嗎!急忙命太監帶着允風回去,自己偷偷迴轉翠凝宮,意欲一探究竟。

回到翠凝宮時,大門又已經關上了,允文想尋一條門縫向裏看,卻哪裏尋的着?心急之下張望四周,見一側小林中有塊大石,便走過去想將它搬起放在牆邊供自己踮腳。誰料正在這時,院門卻突然打開,陳允文連忙閃到一邊。側身偷偷看去,卻如雷擊一般呆若木雞。

走出來的竟是養育自己長大地文皇後蘭陵之女,陳鐵第五女太平公主。

允文知道,陳鐵一生最愛者便是文皇後蘭陵,她一生共有一子一女,子便是現在的太子允祥,女便是太平公主。太子允祥身體不好。陳鐵時常擔憂他在自己生前便要病死,太平公主卻活潑健康。對於國家大事又常有不凡的見地,陳鐵常常感嘆:“若太平爲男兒身,則必定能繼承朕的皇位。”雖然允文也算是甚得陳鐵喜愛,卻也知絕達不到如此境地。

正當允文驚愕之際,那允寶也從門裏跨出,拉着太平小手溫言巧語,手肘不時碰觸太平前胸。姿勢曖昧,神態放蕩,大異與一般兄妹之情。

眼見這種泯滅人倫之事,允文雙目中火光大盛,竟似快要在空氣中燃燒起來,然而心裏卻越發冰冷,終於忍住沒有當即發難。心知自己若是此時上前戳穿,不說日後自己在兩人心中如同生死仇敵。就是傳揚到陳鐵耳中,只怕連帶自己也要被他一起責怪不知遮掩,畢竟這種醜事就算在發生平常百姓家中也是奇恥大辱,更何況天子至尊之家。

咬碎鋼牙,強忍着等太平離開允寶進房之後,允文閃身出來。望着自己孩時常來玩耍的翠凝宮,想起月媚兒那樣一個端莊淑良的香妃竟會生出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忍不住啐地恨聲道:“陳允寶,你也配是個人?”至於在自己心中天高地厚地蘭陵所生地女兒太平,陳允文心中已經憤怒地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了。

接下來允文回到十弟允風的小院,安排了侍從去自己在京城中的河南王府打點了一番,自己一個人卻躺在牀上悶頭苦想,猶豫着今天這事該當如何婉轉滴告之陳鐵,但終究難度太大,也只能暫時擱在一邊。等待有機會的時候再說了。

傍晚時分。允文來見陳鐵,進了屋中發現陳鐵正在榻上翻看奏摺。而太子陳允祥已然在了,此時正半躺着靠在一張大寬背椅上。上前先向陳鐵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又向允祥拱手道:“拜見太子。”

陳鐵輕輕一笑,道:“坐吧,”“謝父皇。”有太監搬來凳子擺在太子允祥的下首,允文轉身坐好。

允祥病歪歪地躺在靠椅上,雖然長年大補,但身體卻依舊十分虛弱,臉上氣色蒼白地有些嚇人,等他坐好,帶着一絲慘笑道:“皇兄幾時回京地?幾時有時間記得去小弟府上坐坐,也好讓小弟爲皇兄接風洗塵。”

允文自小由蘭陵養大,雖然後來蘭陵有了親身骨肉允祥,但對待兩人卻仍舊是一般無二,這點允文自懂事起便時時感激,至於後來雖然允祥早早的便被封了太子,但身體一直沒有好轉,小小年紀地允文便自覺的脫離了孩童間的打鬧,常常守在允祥身邊看顧,因此兩人關係甚是親密。見允祥和自己說話,連忙道:“今早方纔回京,本準備明日再去太子府拜望太子,贖罪,贖罪。”允文這翻話卻不是假話,他原本就準備下午去太子府,只是後來見到允寶、太平之時,心中憤怒難平,這纔將看望太子一時拋到了腦後。

允祥笑道:“自家兄弟,皇兄說的哪裏話,”又道:“聽說皇兄去河南一年,河南便即大治,令我好生佩服,常在心中稱讚。”允文也笑道:“太子莫聽那些沒根沒影的話,一年若能大治,那豈不是比聖人還厲害了?實在是父皇將天下治理的好,河南更是其中首屈一指,我是沾了父皇的光了。”

允祥又笑道:“可不是我胡說,我常聽那些來京的河南官員說皇兄以民爲本,時常在民間微服私訪,探察民間疾苦,就是現在,只怕皇兄地隨從侍衛身上還放着私訪地便服吧?”

允祥這番話有一半開玩笑的意思在裏面,但卻也沒有說錯,允文確實是命隨從侍衛隨身攜帶着一身便服,隨時應急,便是這番見過陳鐵之後,允文尚且還準備換上便服去領略一下一年未見地大興夜景。

允文一笑準備說話,這時五公主太平卻也進了房中。拜見了陳鐵,自有太監搬來凳子擺在兩人對面坐下。又過了片刻大皇子允寶也進了房,允文雖然滿肚怒火,卻也淡淡地點了點頭示意,反是太子允祥與他甚是親密,允文心中冷哼,不免爲允寶欺騙允祥感到憤怒。轉而又在心中暗暗責怪允祥平日對待兄弟太好,竟被這等奸yin之徒矇蔽而不自知。

陳鐵命人開了宴席。席間。太平與允寶兩人神態自若,但允文卻食不甘味,眼瞧着兩人端端正正地坐在席上人摸人樣,心中便說不出的噁心,自己身前地幾盤菜不過動了幾筷子便再也喫不下去。

陳鐵察覺了允文異樣,問道:“允文,你怎麼不喫啊?”

允文心裏一驚。連忙站起來道:“孩兒一路上路途顛簸,現在還沒什麼胃口。”

“哦,那你坐吧,喫地下就喫,喫不下就算了。”陳鐵哦了一聲,擺手示意允文坐下,自己卻突然也感覺到索然無味,眼前的美食如同糞土泥石一般面目可憎。放下了筷子,心中長嘆了一口氣,暗暗唏噓道:“蘭陵,我真的想你啊。”

。。。

蘭陵無力地躺在牀上,雖然是在彌留之際,但望着陳鐵的眼中卻全是柔情:“陳鐵。我現在叫你陳鐵好嗎?”

“好,好,你叫什麼都好,只要你能好起來,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把帝位傳給祥兒,我們一起去山林裏,有多遠就走多遠,再也不回這裏來。”陳鐵已然泣不成聲。

蘭陵悽慘一笑:“這些話你要在十年前這麼說,不知我又多開心。”頓了頓。接着又笑道:“可是現在我不要你這麼說。你是個好皇帝,天下的老百姓有福了。”

陳鐵急道:“我管他們幹什麼!只要你能好起來。全天下的百姓全都死光了我都不在乎!”

“呵呵,我知道你心裏這麼想,可是不會忍心看天下百姓受苦地,你是個好皇帝,這是你的責任。”蘭陵幽幽說完,又道:“每個人都有責任,這是逃不掉地,就象我,父皇母後給了我生命,我就有做爲楊家人的責任,大隋被你滅了,我做爲楊家人就要復國,這是我地責任,我也逃不掉地,所以我。。。”

陳鐵迅速打斷道:“你不要說了,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蘭陵又道:“呵呵,可是馬上我就要死了,壓在我肩上的這一切責任今天終於也可以消失了,我終於可以用我地全部去愛你了,現在我終於不用再姓楊了,也不再是大隋的公主,我只是你。。。是你陳鐵地妻子,我這一刻只爲你而活。”

“蘭陵,蘭陵!”陳鐵哏咽道。

“陳鐵,抱着我,我要在你的懷裏死去,這一刻我終於只屬於你了。。。”

“蘭陵!蘭陵。。。。”

“。。。。。。”

“蘭陵,蘭陵。”陳鐵回想往事,已然是淚眼朦朧。身邊太監注意到之後連忙來到身旁,輕聲喚道:“皇上,皇上?”

“恩?”陳鐵回過神來,轉頭看去,見那太監微微側頭示意,陳鐵向下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允祥等人都已經用完了飯菜,看着陳鐵剛纔若有所思的樣子不敢出聲而已。“哦,你們都喫完了?可喫好了嗎?”

“父皇,兒臣告退。”三子一女同時站起身道。

“恩,”陳鐵點點頭,道:“我也累了,你們下去吧。”站起身離席而去。

幾人等陳鐵走了,這才也陸續離開,允文攙着允祥慢慢向外走,輕聲問道:“太子,父皇現在還時常這樣發呆嗎?”

“是啊,比以前還越來越嚴重了。”允祥一邊走一邊道:“自打母後去世,父皇就時常惶惶忽忽,真叫我們擔心。”

“是啊,父皇實在太愛母後了。”允文這樣說,心中卻在想着:“我們?只怕那兩個禽獸心中不是這麼想的吧?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乾的這事若是讓父皇知道只怕當時便要氣死嗎!”心中恨恨,扶着允祥上了肩輿,道:“太子,我明日再去看你。”

允祥點頭應允。允文等肩輿走遠,也自出宮。

出了宮門,從隨行的侍衛那取過隨身帶的便服,換好了衣裳之後又趕走了侍衛,允文獨自漫步在街頭,此時天色剛剛黑了下來,兩邊人家都點起了燭火。允文觀看兩旁夜景,暗暗比較自己治下的河南洛陽,卻覺得兩地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自己未出京時去河南之前總以爲大興城乃是天下最繁榮地所在,沒想到去了河南之後發現原來這天底下也有不輸於大興的城池,百姓富足,天下太平,父皇果然是不虧是英明聖君。”允文心裏如是想:“太子雖然也很聰慧,可惜就是身體實在太差,以後當了皇帝只怕做不得父皇這樣好了。”又想:“常聽民間傳說藥王孫思邈,不知現在是否還健在,不過人說二十年前尚是前朝時他都已經七十上下了,這許多年了也不知還在不在這世上。若有他在,太子的身體應該有救吧。”他心中這般想卻不知道早在允祥幼時陳鐵就已經找過了孫思邈了,終究是無可奈何。

正在他唏噓之際,卻聽身前一聲嬌呼“哎呀”,回神看去,兩名年輕女子在自己身前看着自己一臉嗔怒,腳下一柄輕羅小扇,卻是他無意中撞上了行人。

允文尚未說話,其中一女已然先道:“你這人怎的好生無禮?走在路上怎麼也不看人的?”身旁那女卻道:“蝶兒,萬勿如此說,這位公子也是不小心的。”又向允文道:“這位公子,不好意思了,蝶兒也是一時情急,請公子見諒。”

那原先說話地蝶兒又待說話,允文已然搶先道:“無妨,無妨,原本就是我大意了。”說完話方始注意到眼前這名女子竟是如此絕色。皓齒娥眉,柳眉杏眼,如莊子所言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一般。但最最奇怪的竟是允文心中猛然湧出似曾相識的感覺,好象曾在夢中見過一般。

“喂,你這人眼睛到底在看什麼地方呀?”那蝶兒伸手在允文面前上下扇了兩扇,拉扯那小姐,不悅道:“二小姐,我就說這人不懷好意了,天快黑了,我們快回去吧。”

那小姐被允文望的耳根發紅,聞言連忙隨那蝶兒拉扯着跑開,漸漸遠去之際忍不住回頭,卻見允文雙眼隨着自己遠去,身體卻依舊癡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由“撲呲”一聲輕笑了出來,扭頭而去再不再回頭。

等兩人身影消失在衆人之中,允文低頭拾起那柄輕羅小扇,卻見扇面上並無隻言片語,只有一朵牡丹並與一隻花蝶。

允文將小扇放在鼻邊聞了一聞,一股幽香傳來,不由低聲喃語道:“不知是哪家的女子。。。”正在這時人羣中不知發生了何事,突然一陣躁動,一股人流向着允文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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