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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暗夜血夜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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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個女人?”

最新消息,把一個偌大的疑問帶到了行動組,王卓從保密專線接收到了簡短的信息後,苦守了數小時的行動組炸開了。

“可信嗎?”董淳潔狐疑地問,讓一個間諜開口有多難他清楚,而且即便開口告訴你的,那怕是真的,也絕對是摻過料的。

“局裏分析,可信度應該有,他對中野惠子的死反應很強烈,已經確認,他叫田上介平,真實的身份是美籍日僑,可以反查到他的地址以及信用記錄據他交待,他只負責資金的出入境,以及在本地收買可用人員,接頭的據點就在佰釀酒莊他和上線之間,有一箇中間人,這個中間人據他描述,叫伍先生,不過體貌特徵,很像這個人”王卓搬着電腦。

屏幕一亮,衆人齊齊噤聲,是段小堂,那位傳說中黑白通喫的地下人物。

“間諜和黑澀會沆瀣一氣,這是慣有的現象。”張龍城喃喃道。

“應該是這樣,借重段的勢力,武器、人員、環境對他們就都不是問題了,只要有錢,他們可以爲所欲爲。”徐沛紅道,這是反諜方面常遇到的情況,境外的間諜不傻,想盡快溶入一個陌生環境,借重地下勢力無疑是個最好的捷徑。

“發出去辨認。”董淳潔道。

“已經發了,局裏正在確認。”王卓道。

“還是不能解釋完整啊,即便是段小堂,那個隱藏的上線,費盡周折地讓‘線人’拋頭露面,難道就爲了栽贓?這豈不是把自己置於危險境地?要說他們一點都不知道,又說不通。”戴蘭君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這種人的審訊,不能不信,但絕對不能全信,死者中野惠子,我覺得她的身份都很可疑,應該不止田上介平的情人那麼簡單,否則就不至於招至殺身之禍了。”張龍城道。

“不會也是借刀吧?如果他們不是隸屬於同一個組織,僅僅是在情報上有合作,那就得多考慮一下了,田上介平有可能借我們的手,除掉對手,掩蓋自己的真實的目的。”李小衆道。

“狗咬狗一嘴毛,就怕他不亂咬。”董淳潔的精神狀態開始恢復了。

王卓的興奮勁也上來了,他道着:“到現在爲止才覺得有點味道了啊,我說嘛,大炮打個蚊子就沒什麼意思了。”

“沒有那麼簡單,這纔剛剛揭開了冰山一角,水有多深,還得從長計議。”都寒梅道,同樣沒有捋清楚這其中的蹊蹺究竟有多深。

不一會兒,局裏的信息傳到,這位“伍先生”,就是段小堂。

“馬上建立重點監控,他的親屬家人、社會關係、常去的地方、財產情況全部刨出來,能和李從軍搭線的,不是普通人不,田上什麼平,都要。”董淳潔撫掌樂道,終於等到突破的這一天了。

徐沛紅分配着監控、外勤各組,銀行方面,已經在連夜去調數據了,千頭萬緒匯聚到這一點,誰也知道,很可能已經觸到了真相的邊角,很可能下一刻就是真相大白。

忙碌的半個小時,安排方定,這時候,在比對幾處監控以及手機信號追蹤的王卓叫着李小衆道了個奇怪的現象:“今天上午指揮線人的這部手機,還在活動着而且根據交叉定位,應該就在段小堂手裏”

“這說明是不是黑澀會的反追蹤水平確實還差一點?”李小衆判斷道。

“這是常識性的錯誤啊,前一個水平太高,追蹤不到;這一個水平太低,就在面前。這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啊?”王卓道。

這話讓戴蘭君聽到了,她湊上來,看着屏幕上提取出的一堆通話記錄,愕然問着:“還有這麼多通話記錄?”

“對呀,這貨是個白癡啊要不就是根本不知道他被盯上了。另幾組通話,直聯的是已經跑到內蒙境內的楊勇、李安貴三人。”王卓道。

“興許他們真不知道吧,是咱們把他們抬得太高了。”都寒梅如是道。

恰恰在這個時候,又發生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一個紅點亮了,仍然是指揮仇笛的手機,開始聯繫仇笛了。

時間,20時17分。地點:富源二路恆泰快捷賓館。

電話響了三次仇笛才接,定位準確到五米以內了,監聽到聲音讓行動組大喫一驚,連變音器都不用了,直接問着:“喂,給你個地址,九點前趕過來,富源二路這兒有家恆泰快捷賓館,到了給我打電話。”

“幹什麼呢?”仇笛問。

“見個面啊,怎麼,這都有疑問?還是害怕不敢來?”段小堂道。

“黑燈瞎火的誰知道你們打什麼鬼算盤,別**跟上次一次,把老子幹暈了沒準扔那兒去了,不去。”仇笛直接拒絕了,聽到的行動組諸人,倒覺得仇笛一點都不傻,現在人用完了,差不多就到卸磨殺驢的時候了。

“收拾你還用那麼費勁啊?分分鐘的事,這事由不得你我想你應該不傻吧?都走到這會了,應該知道自己犯什麼事了吧?”段小堂不慍不火地問。

“我沒犯什麼事啊?”仇笛道。

“是嗎?認識松子料理的女老闆嗎?她好像被人先奸後殺了。”段小堂道。

“關我吊事!?”仇笛惡狠狠地罵着。

對方卻笑着道:“傻孩子,你今天去的就是她家啊。”

“啊!?”

“別啊了,你開的,還是她的車,都招搖多長時間了。”

“啊?****”

“哦,對了,你還真操過她你說有沒有可能在她出入的地方,發現你的dna?這個好像很容易辦到啊。”

“呃”

沉默了一分鐘,行動組聽得背後發寒,果真是一起有預謀的栽贓,如果是不知道情況的,這是算是釘死了,畢竟仇笛被他們抓過,提取點人體組織太容易了。

“孩子,社會很險惡啊,你說你要跑了,那可就成殺人逃犯了啊,現在這個世道,沒證據的進去都能給你定個死緩,別說你這種證據確鑿的情況就這樣,來談談,我等到九點,過了這個時間,我這個地下組織的招聘處可就關門了啊。”段小堂道,直接關了手機。

行動組靜默了幾分鐘,徐沛紅已經在調拔人員了,去與不去之間,現在的意義已經不大了,他的嫌疑已經確定,董淳潔問着:“仇笛在什麼位置?”

“長安大學一直和那位女同學在一起,下午五點不到就去了,一直到現在。”王卓笑道,相比而言,這個線人好像是最瀟灑的,訛了不少錢,還有心思泡妞去。

“把他弄回來,去什麼去反正這是甕中捉鱉了。”董淳潔煩燥地道。

排兵佈陣已經開始了,國安的行動要比公安遍地警車抓人低調的多,從西郊、市國安局、南苑訓練中心出去的都是無標識民用車輛,沿着監控點,一點一點,慢慢織起了一個天羅地網

“我要走了。”

仇笛裝起了手機,踱步到長安大學這座未名湖畔,對着等她的莊婉寧道。

兩人說了好久,一起在老師竈上喫了晚飯,重新回味了一遍學生時代的味道,然後又像曾經大學的的悠閒時光一樣,把校園了逛了一遍又一遍,莊婉寧笑着道:“三個小時前,你來告別;結果蹭了我一頓飯;兩個小時,你說要走,結果騙我陪你逛了四遍操場現在要走,又想出什麼新花樣?”

“是真要走。”仇笛不好意思地道。

“真的?”莊婉寧懷疑地問。

“真的。”仇笛笑道,微笑着看着莊婉寧,此時的月上梢頭、清映水中的美景何等的銷魂啊。

“我好像覺得我錯過了什麼?”莊婉寧留戀地道,美目眨着,像眼裏也有一輪新月。

“你會覺得遺憾嗎?”仇笛輕聲問。

“會,不過也許得到會覺得更遺憾,就像男人常說的,自家的孩子別人的老婆,之於女人有時候也一樣,也是自家孩子別人的男人啊呵呵,我送送你”莊婉寧隨意道,領着仇笛走向了校門的林蔭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仇笛覺得什麼碰觸到了他的手,他下意識地去捉,一下子把一隻溫溫潤潤的小手捏在手裏,莊婉寧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抽回來,只是笑着道:“我理解了,你是缺愛,來我這兒找慰籍來了?告訴我,找到了嗎?”

“好像找到了點。”仇笛得意地道。

“就當重溫了一次早戀啊咦,對了,你到底要去哪兒?以後還來長安嗎?”莊婉寧這纔想起,這個很重要的去向,居然沒問。

“我倒是想來但是,我怕你男友介意啊。”仇笛難爲地道。

“廢話,我男同學多呢,他介意得過來嗎對了,我得正經跟你說個事。”莊婉寧拉住他了,嚴肅地,面對面地看着,仇笛懵了,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下意識地道着:“什麼事?你回心轉意了,可以隨時告訴我。我不介意你以前的情史。”

“啊呸,你想什麼呢。”莊婉寧抽回了手,嗔怒地捶了他一拳,不過手勢馬上又變成給他整整衣領的樣子,果真很嚴肅地告訴他:“要不,你別跑了去公安局投案自首吧?”

“啊?”仇笛一張嘴,驚叫出來了。這樣都行,咱現在都是國安的人。

“真的,就打了他一次,大不了賠他點錢,他還想怎麼着?”莊婉寧道,一看仇笛這得性,明顯不想去,她道着:“你聽我沒錯不了總歸是個事,我跟馬博說過你的情況,真不行,我們倆給你找份像樣的工作,你就先幹着,老晃悠着不算個事啊。”

這叫什麼事啊?沒挽回人家的心,結果惹得人家愛心氾濫了,仇笛卻是不好意思拒絕,他側過頭不好意思地道着:“那我我想想,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你都沒有責任感,沒點擔當,那個姑娘敢喜歡你啊,也就我當年瞎了眼了,把你當夢中情人呢。”莊婉寧斥道。

“啊?”仇笛眼睛又回過來,瞪得老大,驚訝地問道:“真的嗎?那我真就去投案自首了。”

“你個傻瓜行了,別貧了,要真走,我也不攔你,有時間常來看看,別斷了聯繫;要不想走,就按我說的做,堂堂正正做個男人你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仇笛。”莊婉寧道。

這個心血來潮的告別,終於達到高潮,也到了尾聲,仇笛聽得是五味雜陳,他看着莊婉寧的秀厴美目,總有一種深深憐憫,總在臆想着一種恐怖的場景,這樣的花樣年華關到深牢大獄裏,那會讓他心碎的他捨不得,她那怕受一丁一點的傷害。

眼睛,仇笛眼睛裏的深情被莊婉寧讀到了,那是深深的眷戀、那是由衷的傾慕、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依依不捨,一瞬間,莊婉寧心裏最軟處被觸到了,她笑着,調皮地指揮着仇笛道:“閉上眼睛。”

“怎麼啦?”仇笛溫柔地道。

“閉上。快點這兒沒人。”莊婉寧像當學生時候那麼偷偷摸摸找好玩的事。

仇笛閉上了,然後他驀地覺得香風襲來,驀地覺得溫香滿懷、驀地覺得脣上香潤馥鬱,驀地,這個輕輕地吻刺激得他興奮了,等睜開眼,莊婉寧早咯咯笑着跑了,銀鈴般地笑聲傳回來句:

“傻瓜,知道你想什麼。就當咱們早戀過了,別當真啊。”

樹蔭下,人去留香,仇笛果真是傻傻地摸着被吻過的嘴脣,臉上泛着幸福的笑容,他慢慢倒退着走着,心裏卻是泛起着苦味,錯過的美好真多啊,當年明明可以淫.蕩的,我爲什麼那麼矜持呢?

哎呀,悔死了,否則生活會是另一個樣子他拍着腦袋,沉浸在這突來的濃情蜜意中,方出校門的時間,差點撞上個人,他閃身就走,不料那人故意撞一般,又擋在他面前了,這下猝不及防的,真撞上了。

“耶?你”仇笛一抬頭,人高馬大的費明笑眯眯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費明道着:“臭小子,你還滿腹不情願的,我都想和你角色對換了。”

“呵呵,哥,你老了,嘎嘎。再說你長這麼高,誰親得着你啊。”仇笛道。

“臭貧吧你走了。”費明道。

“喂,你怎麼出來了?電話讓我去會面。”仇笛追着道。

“用不着嘍”費明道着,仇笛摁着車鑰匙,不料卻被費明一把奪過來,他笑笑道:“我的任務是把你帶回去,他們的伎倆到頭了,李從軍已經開口了。”

“啊?”仇笛莫名地被勾起興奮了,急急地坐到了副駕上追問:“怎麼回事?”

“死者中野惠子刺激到他了,他交待了點東西,現在已經準備抓捕了差不多到位了。”費明瞄了車上的時間,20點25分,快到位了。對於仇笛這個祕密不算祕密,指揮他的段小堂就是目標,這是經“李從軍”指認的,是個重要的中間人。

“不對啊,我剛捋清頭緒重點嫌疑怎麼落到段小堂頭上了?不對,我們這行的規則是:凡能看到的,都不應該是真相,當間諜的都差不多假如他們知道我有問題,那這時候,該收拾我了假如他們不知道我有問題,這個時候也到收拾我的時候了動手應該是雷霆一擊?怎麼可能這麼拖泥帶水”仇笛自言自語道,有點鬱悶了,總覺得那兒不對勁,那兒和自己想像到的情況出入甚大。

“你理清什麼頭緒了?”駕車費明,好奇地問。

“你們把我弄迷糊了,怎麼突然就改變行動計劃了?”仇笛問。

“李從軍開口,比什麼都有說服力。”費明道。

“不對,什麼地方不對,今天早上突然就換人瞭然後有意的讓人進入了中野惠子的居處,這是最後一招殺招,要把我釘死爲什麼幕後那位不直接指揮,讓段小堂跳出來指揮我現在還打着招驀的旗號如果他們不聲不吭的話,現在都發現不了中野惠子已經死了這不是畫蛇添足了嗎?本來一個人指揮到底,我就這個黑鍋就背定了,他們爲什麼臨時換了人****,************”仇笛嚇得冷汗驟起。

“怎麼了?”費明問。

“有內奸有人通風報信,段小堂是被扔出來的,要被滅口”仇笛脫口而出。

“什麼?”費明嚇了一跳。

“突然就改變栽贓計劃了,把人也送走了,肯定是他們知道你們的部署了****”仇笛慌亂地拔着手機,那一邊嘟嘟直響,就是沒有人接聽,這猝來的變故讓他汗毛倒豎,一下子想不清應付的方式,思維被全部打亂了。

“到底怎麼回事?”費明大聲吼着問。

“快彙報,肯定泄密了,段小堂要被滅口我們,我們****,不會我也要被滅吧”仇笛緊張地看着倒視鏡,費明不明所以,急急的一隻手拿起步話吼着:“一號,一號鴿子帶信,後院長草了,燈光要被滅”

“啊?你們國安還講黑話?”仇笛愕然道。

“暗語,必須的你說真的假的?”費明也嚇了一跳。

“費哥,你買人壽保險了沒有?”仇笛突來奇問。

“沒有。怎麼了?”費明猶豫一秒鐘,一下子看到了車後追上來的不明車輛,他驚聲問着:“是衝咱們來的?”

“衝我來的你頂住啊,我試下能不能電話投保,我得買點,尼馬逼的,現在遇上個保險推銷員多好。”仇笛手抖着,拿着手機,卻不知道該拔給誰的。

咚後面的車追上來了,直接斜斜一碰,費明早有防備,驀地一踩油門,車一晃,加速駛離,衝出大學路,直拐上環道。

“你特麼怎麼往城外跑,找死不是。”仇笛破口大罵着。

“傷到別人怎麼辦?”費明不屑地道。

“那傷到我怎麼辦?”仇笛氣憤地道。

“你不自己人麼。”費明集中精力,加速駛離,一句話把仇笛噎回去了。

此時,後面的那輛jeep也吼着加速上來了,砰聲一槍,正打掉了左視鏡,驚得費明駕的車一個趔趄,險險走開,不過後視卻盲了,他催着仇笛喊話,仇笛拿着步話顫抖地問着:“喊什麼呀?”

“支援。”費明道。

“支援個鳥,你跑這麼遠。”仇笛氣憤了。

“是你跑這麼遠泡妞好不好****。”費明說着,方向盤一動,車屁股一甩,逼得後車往路邊斜了斜,他隨手掏着出槍,砰砰砰幾槍從後座的玻璃射向來車,邊走邊射,眼睛的餘光看着方向,副駕上的仇笛驚聲尖叫着:“注意,車來了”

“放心吧”費明一調方向,輕鬆地在仇笛的驚叫中躲開了,他得意地看了眼仇笛問着:“小子,帥不帥?這趟回去收你當弟子啊。”

“滾,老子還想多活兩年呢。”仇笛悻然道。

此時,兩車的追逐已經到了白熱化,轎車勝在靈活,越野勝在性能,費明幾槍也打出對方的真火來了,估計沒想到要滅口的戰鬥力這麼強,下狠手了,直接在後面砰砰打玻璃了,幾槍嗖嗖從頭上飛過,嚇得仇笛鑽在副駕座位下,費明側身躺着,壓在仇笛身上,用眼睛的餘光看路駕車。

“別害怕,堅持住喊話喊話”費明說着,視線受陰,後車緊追,車速又快,幾次嗖嗖從旁車邊穿過,他的反應好像越來越慢了。

“支援支援支援,我們遭到了槍手追殺支援****”仇笛狂喊着,步話裏雜亂的聲音問着在什麼方位,什麼情況,他急得破口大罵着:“操尼馬,不用支援了,來收屍吧”

轟後車終於抓到機會了,保險槓直撞到了奧迪的車尾,高速行進的車一下子失控了,費明驀地起身,死死地抓着方向盤,目眥俱裂地喊着:“繫好安全帶。”

仇笛惶然坐好,車蹭着護欄,失控的車身在鐵護欄上溜起了一簇火花,車前景飛速變換,車後冒着濃煙滾滾,煙後那輛jeep緊追不捨。

這時候,費明把槍扔給了仇笛說着,怕死就給自己一槍,死了一定追認你當英雄。

仇笛狂罵着,追認頂個吊用,憮恤我也花不上。

費明哈哈大笑了,他做了一個更瘋狂的舉動,他踩着油門,讓失控的車跑得更快了,看着他如怒如狂的臉,仇笛也被刺激得狂性大發,一摸槍,回頭,透過煙霧遮擋着視線。

砰一槍。

砰兩槍。

砰沒響他憤怒地罵着,沒子彈了。

話音剛落,後面的那輛也失控了,轟地一聲撞到了護攔上,呼喇喇打了幾個滾,轟然炸開,連這輛車也感覺到了衝擊波,嗖地透過沒玻璃的車窗,讓臉朝後的仇笛驀地感覺到了一股子帶着汽油味的熱浪。

追殺的,被殺了,車瞬間成了一圈冒着煙的焰火,黑夜裏看上去好不壯觀。

“哈哈哈****,老子幹掉他了。”仇笛興奮到的狂笑不已。

“哈哈比打兔子簡直多了。就你還收我當弟子,我收你還差不多。”仇笛興奮得不可自制了,不過回過頭來時,卻又嚇得狂喊着:“快減速啊。”

“你以我不想減剎車失靈了,方向也出問題了”

費明惡狠狠地,又使勁地往護攔上蹭,仇笛的身側響着淒厲的聲音,車像快被磨成兩截了,車鑰匙早扭了,還在跑,剎車根本踩不動了,只能像這樣蹭着,撞着,用阻力當剎車。

“啊小心。”仇笛喊着,又蹭上護欄了。

“黨考驗咱們的時候到了啊小子,你這麼能耐,玩過飛車沒有。”費明喫力地控制着車,打趣地問。

仇笛沒理他,不過他看到眼前一個緩彎,往外一片灘地時,有點明白費明的意思了,他驀地起身,拿起座位後的抱枕,直頂到頭部,繫好了安全帶。

目標,越來越近,心,越提越高,費明像力快用盡了,笑着道着:“別害怕,我們死的機率不大。”

“有多大?”仇笛問。

“頂多一半,車裏油不多了”費明道。

“一半?還尼馬嫌少。”仇笛憤然罵道。

“哈哈已經很多了哈哈,跟我一起唱,哈里路亞哈里路亞嗷”

在一陣嘶啞,瘋狂的歌聲中,費明用盡全身力氣把方向調整着,車衝向了一處護攔豁口,凌空而起,飛向盈盈波光映着月色的灘塗地,十餘米的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慣性盡處,轟然墜落

20時35分,突擊組提前行動,層層包圍了富源二路恆泰快捷賓館,黑衣的行動人員衝向了貌似安靜的賓館,疏散了懵然無知的旅客,鎖定了頂層閣樓的目標,當一羣人衝進去的時候,一下子怔住了。

段小堂端坐在座位上,不過頭卻像脖子折了一樣,靜靜地擱在桌上,殷紅的血,從桌面一直流到地上,行動人員摸摸脈博已無,不過體還是溫熱的。

沿着五層樓頂搜索,這幢舊式的樓,有一列嵌在樓側面的鋼筋梯子,梯子下,路在衚衕裏,衚衕的延伸盡處,是一片黑暗

20時50分,內蒙赤峯方面組織的應急行動組撲向監控的目標,之前潛逃的李安貴、楊勇,住到了距離赤峯市四十餘公裏的土橋鎮,住到了李安貴的親戚家,當突擊組找到時,這兩人在睡的地方已經僵硬了,死亡時間是數小時之前

21點,數輛警車開道,護送着一輛救護車風馳電掣趕往醫院,西三環路封路,有很多報警電話稱那裏發生了槍戰。

也是從這個時間開始,以松子料理、佰釀酒莊爲代表,數處涉案的產業被查封,警察在四處傳喚嫌疑人,坊間傳說是對盤踞長安多年的段小堂黑惡勢力分子動手了,還有人說直接把段小堂手下數人擊斃了,衆說紛紜,誰也無從證實,但能證實的是,長安市確實有很多非富即貴的人物,被警察請走了

22點,市一院,搶救室的燈,還一直亮着都有說服力。”費明道。

“不對,什麼地方不對,今天早上突然就換人瞭然後有意的讓人進入了中野惠子的居處,這是最後一招殺招,要把我釘死爲什麼幕後那位不直接指揮,讓段小堂跳出來指揮我現在還打着招驀的旗號如果他們不聲不吭的話,現在都發現不了中野惠子已經死了這不是畫蛇添足了嗎?本來一個人指揮到底,我就這個黑鍋就背定了,他們爲什麼臨時換了人****,************”仇笛嚇得冷汗驟起。

“怎麼了?”費明問。

“有內奸有人通風報信,段小堂是被扔出來的,要被滅口”仇笛脫口而出。

“什麼?”費明嚇了一跳。

“突然就改變栽贓計劃了,把人也送走了,肯定是他們知道你們的部署了****”仇笛慌亂地拔着手機,那一邊嘟嘟直響,就是沒有人接聽,這猝來的變故讓他汗毛倒豎,一下子想不清應付的方式,思維被全部打亂了。

“到底怎麼回事?”費明大聲吼着問。

“快彙報,肯定泄密了,段小堂要被滅口我們,我們****,不會我也要被滅吧”仇笛緊張地看着倒視鏡,費明不明所以,急急的一隻手拿起步話吼着:“一號,一號鴿子帶信,後院長草了,燈光要被滅”

“啊?你們國安還講黑話?”仇笛愕然道。

“暗語,必須的你說真的假的?”費明也嚇了一跳。

“費哥,你買人壽保險了沒有?”仇笛突來奇問。

“沒有。怎麼了?”費明猶豫一秒鐘,一下子看到了車後追上來的不明車輛,他驚聲問着:“是衝咱們來的?”

“衝我來的你頂住啊,我試下能不能電話投保,我得買點,尼馬逼的,現在遇上個保險推銷員多好。”仇笛手抖着,拿着手機,卻不知道該拔給誰的。

咚後面的車追上來了,直接斜斜一碰,費明早有防備,驀地一踩油門,車一晃,加速駛離,衝出大學路,直拐上環道。

“你特麼怎麼往城外跑,找死不是。”仇笛破口大罵着。

“傷到別人怎麼辦?”費明不屑地道。

“那傷到我怎麼辦?”仇笛氣憤地道。

“你不自己人麼。”費明集中精力,加速駛離,一句話把仇笛噎回去了。

此時,後面的那輛jeep也吼着加速上來了,砰聲一槍,正打掉了左視鏡,驚得費明駕的車一個趔趄,險險走開,不過後視卻盲了,他催着仇笛喊話,仇笛拿着步話顫抖地問着:“喊什麼呀?”

“支援。”費明道。

“支援個鳥,你跑這麼遠。”仇笛氣憤了。

“是你跑這麼遠泡妞好不好****。”費明說着,方向盤一動,車屁股一甩,逼得後車往路邊斜了斜,他隨手掏着出槍,砰砰砰幾槍從後座的玻璃射向來車,邊走邊射,眼睛的餘光看着方向,副駕上的仇笛驚聲尖叫着:“注意,車來了”

“放心吧”費明一調方向,輕鬆地在仇笛的驚叫中躲開了,他得意地看了眼仇笛問着:“小子,帥不帥?這趟回去收你當弟子啊。”

“滾,老子還想多活兩年呢。”仇笛悻然道。

此時,兩車的追逐已經到了白熱化,轎車勝在靈活,越野勝在性能,費明幾槍也打出對方的真火來了,估計沒想到要滅口的戰鬥力這麼強,下狠手了,直接在後面砰砰打玻璃了,幾槍嗖嗖從頭上飛過,嚇得仇笛鑽在副駕座位下,費明側身躺着,壓在仇笛身上,用眼睛的餘光看路駕車。

“別害怕,堅持住喊話喊話”費明說着,視線受陰,後車緊追,車速又快,幾次嗖嗖從旁車邊穿過,他的反應好像越來越慢了。

“支援支援支援,我們遭到了槍手追殺支援****”仇笛狂喊着,步話裏雜亂的聲音問着在什麼方位,什麼情況,他急得破口大罵着:“操尼馬,不用支援了,來收屍吧”

轟後車終於抓到機會了,保險槓直撞到了奧迪的車尾,高速行進的車一下子失控了,費明驀地起身,死死地抓着方向盤,目眥俱裂地喊着:“繫好安全帶。”

仇笛惶然坐好,車蹭着護欄,失控的車身在鐵護欄上溜起了一簇火花,車前景飛速變換,車後冒着濃煙滾滾,煙後那輛jeep緊追不捨。

這時候,費明把槍扔給了仇笛說着,怕死就給自己一槍,死了一定追認你當英雄。

仇笛狂罵着,追認頂個吊用,憮恤我也花不上。

費明哈哈大笑了,他做了一個更瘋狂的舉動,他踩着油門,讓失控的車跑得更快了,看着他如怒如狂的臉,仇笛也被刺激得狂性大發,一摸槍,回頭,透過煙霧遮擋着視線。

砰一槍。

砰兩槍。

砰沒響他憤怒地罵着,沒子彈了。

話音剛落,後面的那輛也失控了,轟地一聲撞到了護攔上,呼喇喇打了幾個滾,轟然炸開,連這輛車也感覺到了衝擊波,嗖地透過沒玻璃的車窗,讓臉朝後的仇笛驀地感覺到了一股子帶着汽油味的熱浪。

追殺的,被殺了,車瞬間成了一圈冒着煙的焰火,黑夜裏看上去好不壯觀。

“哈哈哈****,老子幹掉他了。”仇笛興奮到的狂笑不已。

“哈哈比打兔子簡直多了。就你還收我當弟子,我收你還差不多。”仇笛興奮得不可自制了,不過回過頭來時,卻又嚇得狂喊着:“快減速啊。”

“你以我不想減剎車失靈了,方向也出問題了”

費明惡狠狠地,又使勁地往護攔上蹭,仇笛的身側響着淒厲的聲音,車像快被磨成兩截了,車鑰匙早扭了,還在跑,剎車根本踩不動了,只能像這樣蹭着,撞着,用阻力當剎車。

“啊小心。”仇笛喊着,又蹭上護欄了。

“黨考驗咱們的時候到了啊小子,你這麼能耐,玩過飛車沒有。”費明喫力地控制着車,打趣地問。

仇笛沒理他,不過他看到眼前一個緩彎,往外一片灘地時,有點明白費明的意思了,他驀地起身,拿起座位後的抱枕,直頂到頭部,繫好了安全帶。

目標,越來越近,心,越提越高,費明像力快用盡了,笑着道着:“別害怕,我們死的機率不大。”

“有多大?”仇笛問。

“頂多一半,車裏油不多了”費明道。

“一半?還尼馬嫌少。”仇笛憤然罵道。

“哈哈已經很多了哈哈,跟我一起唱,哈里路亞哈里路亞嗷”

在一陣嘶啞,瘋狂的歌聲中,費明用盡全身力氣把方向調整着,車衝向了一處護攔豁口,凌空而起,飛向盈盈波光映着月色的灘塗地,十餘米的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慣性盡處,轟然墜落

20時35分,突擊組提前行動,層層包圍了富源二路恆泰快捷賓館,黑衣的行動人員衝向了貌似安靜的賓館,疏散了懵然無知的旅客,鎖定了頂層閣樓的目標,當一羣人衝進去的時候,一下子怔住了。

段小堂端坐在座位上,不過頭卻像脖子折了一樣,靜靜地擱在桌上,殷紅的血,從桌面一直流到地上,行動人員摸摸脈博已無,不過體還是溫熱的。

沿着五層樓頂搜索,這幢舊式的樓,有一列嵌在樓側面的鋼筋梯子,梯子下,路在衚衕裏,衚衕的延伸盡處,是一片黑暗

20時50分,內蒙赤峯方面組織的應急行動組撲向監控的目標,之前潛逃的李安貴、楊勇,住到了距離赤峯市四十餘公裏的土橋鎮,住到了李安貴的親戚家,當突擊組找到時,這兩人在睡的地方已經僵硬了,死亡時間是數小時之前

21點,數輛警車開道,護送着一輛救護車風馳電掣趕往醫院,西三環路封路,有很多報警電話稱那裏發生了槍戰。

也是從這個時間開始,以松子料理、佰釀酒莊爲代表,數處涉案的產業被查封,警察在四處傳喚嫌疑人,坊間傳說是對盤踞長安多年的段小堂黑惡勢力分子動手了,還有人說直接把段小堂手下數人擊斃了,衆說紛紜,誰也無從證實,但能證實的是,長安市確實有很多非富即貴的人物,被警察請走了

22點,市一院,搶救室的燈,還一直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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