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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魯看衆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一點也不慌張,反而胸有成竹道:“大家不要誤會,我所說這塊石頭不能成就絕世神兵,那是因爲我曾經見過蟹羅帶的那塊石頭,而現在這塊,並不是蟹羅帶着的那塊。”
洪泉真人皺眉道:“達魯大師的意思是說?”
達魯微笑道:“沒錯,我的意思是說,這塊石頭是個贗品。”
衆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靈蘭千飛半信半疑道:“達魯大師有什麼證據證明這石頭是個贗品?”
達魯慢慢地向那石頭走了兩步,停了下來道:“首先,大家不感到奇怪嗎?我們這麼多的人尋找都沒有找到,爲什麼大同門的那些人一來之後這塊石頭就出現了呢?”
沒錯,他們當時派出去尋找的人是大同門的幾十倍,在這浩川盆地當中也只是找到一些異變了的怪物,爲什麼大同門的人剛剛一來,事情就發生了變化,而這石頭就出現了呢?
達魯看衆人已經有大半相信了他,慢條斯理的又向那石頭走了兩步道:“曾經見過這塊石頭,我有辦法可以證明這塊石頭是假的。”
韓相如帶着懷疑的目光看着達魯道:“達魯大師,現在我們這麼正道同仁在這裏,你可不要耍什麼花樣啊?”
達魯哈哈大笑道:“我只是要給你們證明這塊石頭是假的,韓公子以爲我是要獨得這塊石頭,可是你也說了你們這麼多人在這裏,我即使拿了這塊石頭也逃不出去,又何必騙你們呢?”
韓相如想了一下,覺得他說的也是,這裏這麼多的人,想他達魯也搞不出什麼花樣,淡淡道:“那麼不如我們就請達魯大師給我們驗證一下吧!”
衆人沒有說話,但是目光卻是一直盯着那塊石頭的,擺明是默認了。
看到衆人默認了,韓相如微笑道:“達魯大師,請!”
達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拿起地上的那塊石頭,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道:“大家看清楚了。”
唐之秋看到達魯的笑後皺起了眉頭,覺得這笑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忽然,他想起了劉堂,達魯現在的笑和劉堂竟然有些相像,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大喊道:“放下那塊石頭。”
衆人都是不解爲什麼唐之秋會忽然大喊一聲,頓時把目光都看向了他。
古智大師疑惑道:“唐少主有什麼事嗎?”
唐之秋有大喊道:“異變!”
異變?衆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馬上醒悟,急忙又看向達魯,但是此時達魯手上的那塊石頭已經發出了刺眼的光芒
月魂一個人坐在一個草坡上,在他的左邊再過五百裏的路程就是浩川盆地的所在,只不過現在是陰雲密佈,而他的右邊則是晴空萬里,月朗星希,左右兩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風,吹動着他的頭髮,一個人的夜,彷彿有着無限的心事,月,自古以來都是一個很好的傾訴着,但是對於月魂卻又是另一會事了,因爲他從來不會對別人說起過他的內心,那是一個封閉的世界,即使對顏姬和冥夜也同樣如此。
現在他還記得之前冥夜讓他回答,在他的心中,顏姬和她,月魂究竟更愛誰,但是月魂並沒有回答,冥夜推開了他,對他說的那句話:“你根本就不愛我!”
看着一半陰雲,一半晴朗的的天空,彷彿就如他的心事一樣,左右不定,究竟是爲了什麼呢?爲什麼他會被這些事情所纏繞呢?
究竟什麼是愛呢?他不知道,也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時到今日,他心中的不解已經積累了很多,但是他卻是越來越累,他好懷念在行雲流水界的日子,每天的世間分成兩半,一半跟着他的母親南宮行雲,一半跟着山神,那樣的日子是多麼的自在啊!可是爲什麼自己現在卻成了這幅模樣,落到如此田地?難道這就是他命中註定的嗎?
“你是否再次迷失了呢?”
月魂向他的旁邊看了一下,看到的是另一個自己,對於這個自己他已經很熟悉了,但是卻有很陌生。
月魂轉過頭來看着天空道:“這是第二次了吧?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你會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那另一個自己同樣看着天空道:“因爲我就是你。”
月魂沉聲道:“我知道你只是我的幻覺,我奈何不了你,但是我不想看到你,請你消失吧!”
那另一個自己把目光轉向月魂道:“那麼我們就說一些別的吧!你究竟是更愛顏姬還是冥夜呢?”
月魂聽了之後,身體顫抖了一下,以極其複雜的眼神看着那另一個自己。
那另一個自己微笑道:“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我知道,你總是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中,即使對顏姬和冥夜也沒有說起過,但是我則不同,我知道你心中所有的心事,因爲,我就是你!”
月魂有些怒道:“既然你知道爲什麼還問我?”
那另一個自己微笑道:“你的生命離不開我,而我的生命也離不開你,因爲我們原本就是一體的,只是因爲你刻意不想去承認罷了,你現在是在修真,而修真就是逆天而爲,沒有我的幫助,你是成不了仙人的。”說完他就慢慢地消失了。
月魂看着他慢慢地消失,平靜道:“修真就是逆天我豈會不知?只是我不相信,沒有你,我就成不了仙。”
“你在和誰說話?”
月魂一回頭,發現絡華就站在他身後一丈遠的距離看着自己,馬上平復了一下心情道:“沒有,我在自言自語。”
絡華想了一下,然後走到月魂旁邊坐了下來道:“爲什麼一個人坐在這裏呢?”
月魂微笑道:“一個人才更容易想清楚心中的困惑!”
落荒看着月魂道:“那你想清楚了嗎?”
這下月魂被問住了,說到底,他是越想越亂,又怎麼能回答絡華的話呢?
絡華看着月魂不再說話,雙手抱着膝蓋道:“是否是在想顏祖師叔和冥夜了?”
月魂還是沒有說話。
絡華幽幽道:“是不想回答嗎?”
月魂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絡華緊咬了一下嘴脣,好像想說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過了一會兒,絡華終於開口道:“那,在你的心目中,我”
就在這個時候,黃亭跑了過來大喊道:“南宮師叔,有那塊石頭的緊急情況,師母讓你過去。”
月魂應了一聲道:“我知道了,馬上就去。”然後他又對絡華道:“有什麼事情我們以後再說,現在先去看看什麼事情吧!”說完他就站了起來快步的跑了回去。
看着月魂的背影,絡華的眼神中充滿了幽怨,輕輕搖了一下頭道:“爲什麼連一個表白的機會都不給我呢?”
月魂趕到時,衆人都已經在那裏等他了。
看到衆人急切的神色,月魂皺眉道:“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都是這幅神情?”
隨葉沉聲道:“剛纔負責打探消息的弟子已經回來了,說那塊石頭現在又發生了變化,好像又有什麼人異變了,現在浩川盆地那邊已經開始了大戰了。”
月魂疑惑道:“知不知道是誰異變了?如果只是一個修爲不怎麼高深的人異變了的話,恐怕還難不倒那些正道門派的高手。”
黃亭搖頭道:“不知道,但是看來那異變的人應該是一個修爲高深的傢伙,回來的弟子說他沒有看清楚,只是知道那裏發生了一次很大規模的爆炸。”
大規模的爆炸?月魂的心中有起伏不安了,他倒是不擔心別人,只是因爲千雪還在那裏。
月魂沉聲對衆人道:“你們都在這裏待著,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央金反對道:“不,師一個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
黃亭也道:“是啊,現在的形勢這麼複雜,我們多去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
月魂搖了搖頭道:“現在不益去那麼多,何況我這次去不是和他們起什麼衝突,而是去看一下那裏的情況,你們不用多說了,都留在這裏,我一定會回來的。”說完不等衆人再說話,月魂就化作一道流光而去了。
隨葉嘆了口氣道:“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情纔好。”
宋然看着月魂遠去的流光喃喃道:“我總覺得這次真的有什麼事情會發生,真是難爲他了。”
月魂快速的向浩川盆地飛去,遠遠的就看到了浩川盆地上空陰雲密佈,還不時的有電光閃出,好像已經預示着事情的惡化。
月魂剛剛起飛沒有多久,覺得好像有人跟了上來,一回頭,看到身後不遠處有一道流光向自己追來。
月魂並沒有看清來人是誰,但是卻已經皺起了眉頭,因爲他剛纔已經說了,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其他的人不用跟過來,怎麼還有人跟了過來呢?
等到那人近了,月魂看清了她的樣子之後沉聲道:“我剛纔說了,我一個人去看看就可以了,你怎麼還是跟了過來。”
來人是絡華,她看到自己剛來月魂就責怪她,心中有些傷感,但是轉念一想,他這麼說也只是在關心自己,微微一笑道:“來都來了,還說那麼多幹什麼。”
月魂見她是一定要去的,嘆了口氣道:“好吧,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輕舉妄動,一切聽我的指示。”
絡華點了點頭道:“我會的,我們走吧。”
月魂再看了她一眼,然後兩人一起向浩川盆地飛去。
越接近浩川盆地,兩人越感覺那種邪惡冰冷的能量的濃厚,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說不定此時已經被那能量侵入體內命喪黃泉了。
兩人一邊飛行,一邊用真氣護體,提檔那些邪惡的能量,不讓它們侵入體內。
絡華看着浩川盆地的方向疑惑道:“之前還沒有這麼濃重,現在爲什麼會這樣?”
月魂搖頭道:“不知道,看來事情要進一步的惡化了!”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有數道流光向兩人的方向飛來,後面好像還跟着好幾個巨大的黑影,不時的發出怪叫,看影子流光和黑影之間還在戰鬥着。
月魂對絡華道:“先停一下。”
絡華停了下來,看着前面的場景皺眉道:“怎麼回事?前邊是什麼人?”
月魂也不知道,所以也沒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前邊不斷戰鬥的流光和黑影。
那流光和黑影越來越近了,黑影的怪叫聲也越來越大,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道:“千雪,你快走,回去找你爹孃拿主意啊”
一個女子的聲音哭喊着傳了過來道:“撥伯伯,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伯伯”
那哭喊女子的聲音正是千雪的,聽到之後,月魂什麼都沒有說,當先快速的向那空中戰場飛了過去,絡華緊隨其後,御劍也跟了上去。
千雪接住了渾身是血靈蘭河,哭着道:“伯伯,你不要有事啊!千雪以後還要你照顧啊!”
奄奄一息的靈蘭河嘴脣張了幾張,但是卻沒有說出話來,只是抓住千雪的胳膊,眼神中要傳達的信息在清楚不過了,那就是要千雪快點走。
千雪抬起頭,看着那邊誓死保護洪青霞的洪泉真人大喊道:“洪泉前輩,我伯伯受傷了,您快來看看他吧。”
此時有十幾只巨大的怪鳥圍着四人,洪泉真人全力逼退一隻,但是又有其它的撲近,他也是油近燈枯,快速的把洪青霞推到千雪身邊喊道:“千雪姑娘,你和霞兒快走,由老夫來抵制這些畜牲,不要辜負了靈蘭河兄捨身保護了你在=的這條性命。”
洪青霞哭喊道:“爹,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洪泉真人左手一揮斬斷了一隻怪鳥抓向他的爪子,回頭斥責道:“不要說傻話了,快走”
話還沒有說完,身後一隻怪鳥的爪子從他背後穿胸而過,洪泉真人一口鮮血湧出,拼出最後的力量,一回身,一道光弧從手中飛出,斬向那怪鳥的頭顱。
那怪鳥的爪子還沒有從洪泉真人的背後抽出來,已經身首異處了,但是使出全力的洪泉真人也向下掉了下去。
洪青霞大喊一聲:“爹。”然後就快速的上去接住了洪泉真人。
洪青霞接住洪泉真人之後,看着他流淚道:“爹,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止不住的血從洪泉真人的口中湧出,他強笑了一下道:“都是爹無能,不能好好的保護你。”
洪青霞搖頭痛哭道:“不,爹是世上最好的爹。”
洪泉真人還要說話,但是那些怪鳥又撲了過來,洪青霞抱住洪泉真人,快速的後退,退到了千雪身邊,此時兩個女子和兩個奄奄一息的修真高手已經無路可退了,那十幾只怪鳥已經把它們的去路堵死了。
洪泉真人看了一眼被千雪抱着的靈蘭河苦笑道:“靈蘭河兄,沒有想到我們這些人爲了爭奪什麼絕世神兵,爭的最後竟然是這樣的下場。”
靈蘭河艱難的點了點頭,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千雪的頭,斷斷續續道:“只是隻是連累了這些無辜的孩子了。”
那些怪鳥終於忍不住了,首先就有兩個分別向抱着靈蘭河的千雪和抱着洪泉真人的洪青霞撲了過去。
洪泉真人和靈蘭河雖然修爲高深,但是此時都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而千雪和洪青霞則是顧着照料他們兩個人,沒有注意到那些怪鳥已經向他們展開攻擊了,等到她們注意的時候,死亡的陰影已經就在眼前了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身影快速的閃到兩人身前,一個雙手的十根手指上長着十支散發着銀光的真氣劍,兩手交叉之下,已經把那隻撲向千雪的怪鳥給分成了無數塊。
另一個手持耀眼光芒長劍,雙手快速的變幻法決,只見長劍脫手而出,快速的飛刺向那飛向洪青霞的怪鳥心臟的位置,只聽到那怪鳥一聲怪叫,整個巨大的身子就落了下去,閃光飛劍重新回到她的手中。
千雪看着自己眼前這個高大的身影,他是那麼的熟悉,曾幾何時,在自己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這樣的場景就出現過一次,現在再次出現了,千雪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了下來,口中喃喃道:“月魂哥哥”
來人正是月魂和絡華。
那些怪鳥見到兩個同伴被殺死了,全部怪叫一聲,那聲音竟是那麼的刺耳難聽,然後全部向月魂兩人撲來。
月魂沒有移動,也沒有害怕,忽然間,他的身體表面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銀色光芒,耀眼的程度,使得近處的幾人都不得不用手遮住了眼睛。
“巔峯道!”
‘巔峯道’瞬間爆發,澎湃的真氣隨着如同浪潮一樣湧出他的身體,然後向四邊滾去,此時月魂的身影已經完全被銀色光華的真氣給遮蓋了,旁邊的幾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樣子。
那些怪鳥被月魂爆發出的‘巔峯道’勢不可擋的真氣給推的怪叫着後退,巨大的肉翅不斷的擺動想要在這澎湃的真氣衝擊下保持平衡。
月魂豈能給它們喘氣的機會?沒有等它們退多遠,身體就快速的旋轉,十支真氣劍在身體旋轉的時候,快速的射向那些回退中的怪鳥。
只見那些怪鳥的胸前心臟的位置都中了一記真氣劍,然後怪叫着撲騰了幾下,身體就向下掉去,落地的時候,還發出了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收回真氣,月魂回身。
千雪看着月魂哭着道:“月魂哥哥,伯伯快要死了,你救救他吧。”
月魂很是不解,雖然這些怪鳥厲害,但是自己都能夠對付,應該是難不倒洪泉真人和靈蘭河的,可是爲什麼現在兩人都成了奄奄一息的樣子呢?
冥夜一直看着顏姬的塑像,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吧!
“你究竟看出了什麼呢?”一個平靜女聲從冥夜的身後傳了過來。
冥夜沒有回頭,依然看着顏姬的塑像,淡淡道:“能夠有這麼強大氣息,想必你就是聖靈峯的清然聖女吧!”
來人正是清然聖女,她聽到冥夜說感覺到了她的氣息,眸中呀色一閃即逝,微笑道:“也許靈葉看不出來,但是卻瞞不了我,你的實力並不輸於我,實在是不像西凝聖母的弟子,你究竟是誰呢?”
冥夜回過頭來道:“哦?那麼聖女覺得我是什麼人呢?”
清然聖女向前走了幾步道:“我並沒有惡意,就像你來聖靈峯沒有惡意一樣。”
冥夜看了她一會兒,回過頭來道:“是的,如果清然聖女不歡迎的話,我可以馬上離開。”
清然聖女看着冥夜的背影道:“我並沒有說讓你離開,我只是想知道,你一直看着這塑像,那麼,關於你心中的情結,你解開了多少?”
冥夜的雙目有些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和一個已經不在了的人爭奪什麼!”
清然聖女表情平靜道:“哦?那麼你是覺得她已經死了嗎?但是你應該恨清楚,她還實實在在的存活在他的心中。”
冥夜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我們纔有惡那些摩擦,到了現在我才明白,我之前問他更愛誰的八個問題實在是太傻了。”
清然聖女走到她身邊,也看着顏姬的塑像道:“她爲他而死,是值得的,因爲她在他的心中,已經是永遠都無法磨滅的記憶了。”
冥夜聽到清然聖女的話後身體顫抖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她在他的心中是永遠都無法磨滅的記憶”
清然聖女嘆了口氣,然後不再說什麼,而是轉身離去了。
冥夜並不知道清然聖女的離去,而是依然喃喃自語的念着那句話,也不知道她唸了多少遍,只見她看了一眼顏姬的塑像,然後微笑道:“你爲他而死,確實是值得的。”
她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轉身,雙目中閃爍着神採,好像是想通了什麼,義無反顧的向幻溶洞的出口走去。
月魂對千雪和洪青霞道:“先落下去在說吧。”
幾人落到了地上,月魂分別爲洪泉真人和靈蘭河把脈,但是結果都是十分不好的,兩人距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命歸黃泉只是時間的問題。
千雪看着月魂不說話的神色着急道:“月魂哥哥,怎麼樣?”
洪青霞急切道:“我爹他傷的怎麼樣?”
洪泉真人艱難道:“霞兒,不要在難爲南宮道友了,我知道,我已經已經沒有救了。”
洪青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哭着道:“不,爹你一定會沒事的。”
洪泉真人強笑了一下,轉過頭看着月魂道:“ 南宮道友,洪泉對不起你啊!”
月魂雙手分別爲真人和靈蘭河輸送真氣,聽到洪泉真人的話後,安慰道:“洪泉道兄快別這麼說,月魂從來沒有怪過你。”
洪泉真人搖了搖頭道:“道友真是胸襟廣闊,但是但是洪泉卻不能夠原諒自己,可是事到如今,再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洪泉只求道友能夠保護霞兒周全,讓她離開這裏。”
洪青霞聽到洪泉真人好像是交代遺言一樣的說話,搖頭道:“爹,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月魂看了洪青霞一眼,然後對洪泉真人道:“道友放心,只要月魂還有一口氣,就一定會護送令千金離開的。”
洪泉真人像是了結了一個心願,看着天空道:“修道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清心寡慾,爲什麼爲什麼要涉足這世間的紛爭呢?“然後他握住月魂的手,看着月魂道:“都是凡心魔念”話沒有說完,他的手就垂了下來。
洪青霞大喊道:“爹”
看着已經閉眼的洪泉真人,月魂的的心中再次迷惑了,凡心魔念,顏姬死的時候就曾對他說過要他小心凡心魔念,凡心魔念究竟是什麼呢?
月魂感覺自己的手又被拉了一下,轉過目光看到是已經奄奄一息的靈蘭河,此時的靈蘭河已經不能夠說話了,但是從他的眼神中,月魂已經讀懂了他的意思。
只見靈蘭河顫抖的右手拉着月魂,待著懇求的神色看着他,然後又看了看千雪。
月魂知道他的意思,點頭道:“放心吧,我會保護千雪的。”
靈蘭河欣慰的笑了一下,像是要點頭,但是頭剛剛點下,就再也沒有抬起來。
月魂已經聽不清洪青霞和千雪的哭喊聲了,他站了起來,看着天空,人的生命就是這樣,即使你修真數百年,成名一世,但是到頭來不還是和普通人一樣死去?
人啊!你究竟爲何而生?爲何而滅?從何而來?又去向何方呢?仙真的就能解開這千古之謎嗎?
等到千雪和洪青霞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之後,幾人把洪泉真人和靈蘭河下葬,在上面刻上兩人的名號,但是百年之後,誰又記得他們是誰呢?
月魂看着千雪和洪青霞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以洪泉道友和靈蘭河的實力,那幾只怪鳥應該不時對手,爲什麼會弄得如此田地?其他門派的人呢?”
千雪和洪青霞的回答是相當驚人的,這次來到浩川盆地的正道中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現在除了幾個有數的高手之外,其他的基本上已經全軍覆沒了。而造成了這一切的就是那個叫做達魯的西域僧人。
“達魯?”初聽達魯,月的眉頭皺了一下,怎麼會是他?看樣子他也是離開了西域來到了中原,而且也是爲了哪石頭而來的,看來暗閣傢伙現在已經感染異變了,形勢不容樂觀。
“怎麼?這個人有問題嗎?”看到月魂聽到達魯的名字後稍稍有些喫驚的的表情,絡華疑惑的問道。
與魂深吸了口氣:“有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的確,洪青霞和千雪對當時的情況所知甚少,而洪泉真人和靈蘭河都已經死了,具體的事情看來還是需要月魂深入浩川盆地去看一下。
“月魂哥哥,伯伯死了,哥哥也不知道哪裏去了,現在我該怎麼辦呢?”千雪睜着紅紅的大眼睛看着月魂,現在待著月魂身邊,是她唯一覺得安全的地方。
月魂看了一下千雪,又看了一下洪青霞,洪青霞雖然年紀比千雪大一些,但是此時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月魂談了口氣,這兩個丫頭都是平日裏很少歷練的角色,遇到了這種事也難爲她們了。
絡華一言不發的看着月魂,此時如果說幾人中誰最鎮靜,恐怕就是她了,因爲她覺得,月魂一定會有辦法解決這件事,就像是兩個人當初在九幽入口的時候那個樣子。但是她殊不知此時月魂的內心所想也是很複雜的,複雜到了他沉默了起來。
“先回去,現在進去會很危險,等我們回去之後再想想辦法。”過了一會兒月魂說道,他雖然這麼說,但是其實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了,只是不便說出來罷了!
千雪和洪青霞有些反對,因爲浩川盆地的裏面還有很多的靈蘭世家和星月派的人在裏面不知死活,如果就這樣的話,豈不是就等於放棄了他們的生命了嗎?
月魂知道這兩個丫頭剛剛失去了親人,所以情緒會激動了一些,但是他已經答應個洪泉真人和靈蘭河,要把她們兩個好好的帶離這裏,所以,現在緊咬關頭就是要把她們兩個帶離這個鬼地方!
雖然看到月魂沒有說話,但是絡華也是知道現在這是最安全保險的做法,所以她苦口婆心的向千雪和洪青霞說着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終於說服了這兩個丫頭要先回大同門的營地再說!
說好了之後,月魂和絡華兩個人分別帶着千雪和洪青霞騰空而去。
千雪是被月魂摟着腰帶着御空的,此時她真正的靠在月魂的懷中,之前受到的驚恐平復了很多,此時此刻,她多麼的想自己一輩子都這樣,這樣的話豈不是自己都一直很幸福嗎。可是,這樣的想法是不現實的,因爲她也知道,月魂並不愛自己。
千雪稍稍的抬起頭,看着月魂沉靜的有些可怕的臉,心中悽楚的道:月魂哥哥,爲什麼?爲什麼?
月魂雖然一直沒有看千雪,但是也知道她此時在看自己,但是他能怎麼辦呢?所以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其實他的心中此時也說了一萬遍了:千雪,原諒我!
回到了大同門的營地,月魂向衆人解釋了這次前去遇到千雪幾人的經過。說過之後,大家都沉默 ,他們此時很清楚這些到底是意味着什麼。一個異變了的達魯,竟然可以召喚其他異變了的怪物去攻擊人,浩川盆地究竟有多少這樣的怪物大家暫時還不知道,但是能夠讓那些正道毫無還手之力,這樣的實力就不容樂觀了。
安頓好了千雪和洪青霞之後,月魂獨自找隨葉談了一下。
“什麼?你說你要一個人深入浩川盆地?不行,我不同意,現在哪裏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道,但是那麼多高手都沒有討到便宜,想來一定很是危險,我不同意你一個人去。”聽了月魂的話之後,隨葉立即反對。
月魂嘆了口氣,然後細細的跟隨葉解釋了自己的想法。他自己一個人去並不是要跟那些變異了的怪物動手起衝突,而只是去看一下那邊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反覆的和隨葉解釋了之後,隨葉也是一個明白事理的女人,她知道月魂說的樣樣都在理,也沒有辦法反對,即使她讓楚弓或黃亭和他一起去他都反對的有模有樣。
“不行,他們的實力還不夠,如果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速度要逃出來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如果有其他的人的話,會連累我的。”
其實月魂是可以偷偷的不告訴任何人就去的,但是他怕剩下的人在看到自己不見了之後會再次前往浩川盆地,所以他請隨葉就是幫他撒一個慌,就說他有些事情要辦,去浩川盆地的事情等他回來再說。大家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多想,其實此時月魂已經前往浩川盆地了。
時間,再某些人的眼中是那麼的快,而在某些人的眼中卻有是那麼的慢。本來應該是中午太陽高掛的時候,但是浩川盆地卻陰雲密佈,隱約還有電光的閃動,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這裏就是當初那些正派衆人紮營的地方了,營帳全部都變成了碎步片,周圍的樹木有斷的,有倒的,地上還有幾個坑,但是這些都沒有引起月魂的注意,因爲地上還有更加醒目的東西,那就是數不盡的人和怪物的之體和滿地的血液。
對於這些,月魂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場面這樣的結果看來是在他預料之中的,只是看了這些東西就知道了,在這一戰之中,恐怕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都掛掉了七成左右,剩下的逃跑的,連洪泉真人和靈蘭河那樣的高手都遭到了不測,更何況那些實力一般的修真者呢?
事情已經發生了,在的這些並不是月魂所關心的,來的時候雖然也看到一些異變了之後的怪物,但是卻並不是很多,難道是被異變了之後的達魯給召喚走了?能夠召喚其它的異變怪物聽自己的話,然後再去攻擊別人,這在月魂以前所知道的是截然不同的,看來這個達魯異變了之後不簡單啊!至於爲什麼會這樣,他也不明白,如果冥夜在的話或許能夠告訴他爲什麼,但是想到這裏,月魂又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喃喃道:“冥夜,你在哪啊!”
“吼”
就在月魂想事情的時候,突然浩川盆地深處的有怪吼聲傳入了他的耳中,隨即他把目光轉向那聲音發出的方向。沒錯,那並不是一個兩個怪物所發出的,而是一羣,而且月魂可以斷定是很大的一羣。這下他的心中就疑惑了,究竟又發生了什麼事呢?他不再猶豫,轉身快速的投向了那怪吼發出的方向......
快速的穿越在深山老林之間,隨着那怪吼的聲音不斷的變大,月魂也知道自己距離那些東西越來越近了。
終於,月魂看到了,只是當他看到了之後,自己也不覺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心中就在想,不會整個浩川盆地的生物都異變了吧?之間眼前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大片異變了的怪物聚集在盆地中塊超大的空地之上,看樣子那裏原本應該也是森林的,但是好像都被那些怪物踏倒在了地上,所以造就了這麼一片臨時的聚集地,就像是他在西域的時候看到的那次一樣,只不過這次的規模更大一些。
地上,天空都是這些怪物,月魂根本沒有辦法擠進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飛起來的話,那麼會很容易被這些怪物發現並圍攻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月魂發現了在不遠處有一座高地,距離並不是很近,如果站在那上面的話,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寫怪物到底是在幹什麼了。
想到了這裏,月魂快速的向那座高地移動過去。高地上面,月魂又發現了一些意外,因爲他看到竟然已經有人在這裏了。
靈蘭千飛,唐之秋,左玄黃,迷空,古智大師,逍遙散人還有簡中書都在這裏,看着他們滿身是傷,月魂覺得這是否和之前的反差也太大了,之前他們都是帶着大隊人馬風風光光的來到這裏,但是現在卻都是成了一副光幹司令,而且還弄的不倫不類的樣子,真是一個極大的諷刺啊。但是即使是這樣他們現在卻也並沒有什麼着急的地方,而是都在目不轉睛的看着那些怪物包圍着的中心,好像真的有什麼大事一樣,因爲對於自己的到來,這些高手竟然沒有一個察覺到。
月魂爲了不引起他們的注意,所以就找了一個距離他們比較遠,但是卻也不影響觀察的地方向那寫怪物包圍着的中心看去。
地上天上,無數的怪物吼叫着,雖然那些會飛的飛來飛去會影響視線,但是卻也能夠大概的看到那些怪物中間是圍着一小塊空地,而空地上則是站着兩個人,而且那兩個人都在注視着對方。
那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看不清他的樣子,渾身也是穿着一件很是破舊的衣服。另一個月魂則是大概可以辨別他是誰了,光頭一個,頭上竟然長着一根獨角,穿着一身西域僧服,身子微微前探,好像是駝背一樣,右手託着一塊像是西瓜一樣的東西,雖然猙獰的面孔讓人看不清他的本來模樣,但是月魂還是可以肯定,他就是異變了之後的達魯。
看樣子達魯好像是在和那個人交談着什麼,但是由於距離的原因所以月魂聽不到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是從這裏可以看出,那個披頭散髮的人很是鎮靜,而達魯的動作和表現則是有點畏懼那個人一樣。月魂的心中就很是疑惑了,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呢?他和達魯究竟又在說些什麼呢?
月魂把氣息慢慢的外放,一點一點的向達魯和那個怪人探去,希望可以聽到一些關於他們交談的內容。
當月魂聽到了之後,那已經是他們交談的最後了,月魂只是聽到了那個怪人對達魯淡淡道:“把神石交給我,然後臣服於我,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這樣的口氣,已經近乎是命令了。
“交給你?你不過是和我一樣的存在,爲什麼要交給你,我纔是神石選中的人。”達魯雖然說話看上去很是強硬,但是卻讓月魂聽到之後有些外強中乾的感覺,看來他是真的在怕那個人。
隨後,那個人冷冷的道:“你破壞了神石的計劃,給了你機會你不要,那麼你就只有去死了。”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如果你有實力殺我的話,剛纔就動手了,何必要等到現在?看來你也是有顧及的吧,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達魯冷笑。
那個怪人沒有再說話,而是看着達魯,然後慢慢的抬起右手,沒有做其它的什麼動作,但是達魯卻已經全身戒備了,好像是他單單的抬起右手這一個動作就會對她有很大的威脅似的。
果然,接下來出現了令月魂喫驚的一幕,只見那個怪人抬起右手掌心對着達魯之後,然後達魯就想要先發制人,身體快速的向那怪人衝過去,但是,就自愛達魯剛剛移動的時候,那邊的那個怪人就已經發起了攻擊,只見他抬起的右手掌心之中,毫無證照的迸發出一股強大的黑色能量波,這黑色能量波把達魯的身體完全籠罩在內。達魯的身影已經完全看不到了,但是卻可以聽到他的一聲很是痛苦的慘叫,那慘叫聲即使月魂沒有用氣息探聽也聽的十分的真切。
就在剛纔那個怪人攻擊達魯的時候,那黑色能量波的能量波動實在是太強大了,以至於糾纏着月魂探視的氣息,差一點招致反噬,幸虧他即使的收回。他心中暗歎:這個可怕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啊?
達魯看來是太過於自負了,以爲怪人的實力就是比自己強上一點,還沒有達到殺死自己的地步,但是沒有想到他在他面前竟然沒有一個會合就被幹掉了。在怪人的面前,原來達魯的身後,出現了一條向遠處延綿長達數里寬兩丈,深一丈多的一條巨溝。達魯的身影已經不見了,他已經完全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而原本在達魯後面的那些變異了的怪物還有一些樹木都被一起淨化了,只是留下那個醒目的巨溝。
周圍的那些異變的怪物開始驚恐騷亂了,其實即使是一個修真高手看到了這樣鎮靜的一幕之後也會不知所措的,更何況這些沒有思維的畜牲呢?但是騷亂歸騷亂,那些怪物並不會向那個怪人靠近一步,也不會離開,只是一直在在他的周圍咆哮。
那個怪人伸出的右手並沒有收回來,而是由原本的掌心向外而變成了掌心向上,只見在那巨溝的盡頭,慢慢的飄了過來一個物體,月魂可以看到,那就是剛纔還在達魯手上的那塊石頭。
那塊石頭一到手之後,那個怪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而周圍的那些怪物則都安靜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怪人的目光轉移到了月魂他們所在的那個高地之上,那眼神有着說不出的深邃,但是卻發出了有些邪惡陰冷精光。月魂剛剛注意到這些,耳邊就聽到了這樣毫無生氣冰冷的聲音:“偷看偷聽了這麼長時間了,接下來就該輪到你們了。”
聽到這裏之後,月魂的心中一下震驚,原來他是一直都是知道這邊有人的,只是要先解決了達魯之後纔要對付這邊偷看的這些人。如果按照這個怪人剛纔展現的實力來看,就算是這邊藏着的幾個人全部都加上去,也是不足以和那個怪人抗衡的。想到了這些,月魂不自覺的向其他的那幾個人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想要看看他們聽到了之後到底有什麼反應。果然,這幾個傢伙開始忍不住了,數道流光射向天際,看來他們都是看到了那怪人的實力,所以纔不得不首先逃跑。
靈蘭千飛和左玄黃他們升空之後就四處逃跑,因爲這樣,就可以避免那個怪人一網打盡了,但是在他們幾個暴露了之後,那個怪人並沒有說什麼,但是那些變異了的怪物卻都分別向他們幾個逃走的方向追去,一下子那個怪人身邊周圍的怪物能飛會跑的都向他們幾個分別追了過去,而那個怪人則是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
月魂並沒有動,因爲在他覺得,現在那邊幾個偷看的人自己暴露了之後,那個怪人就不會再想到這裏還有其他的人了,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獨自在這裏看到那個怪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
過了一一炷香之後,月魂就有些皺起了眉頭,因爲那個怪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一直站在那裏移動不動,好像是定住了一樣,這個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唯獨你沒有跑,你是否覺得我沒有發現你呢?”
這個聲音忽然傳入自己的耳朵,月魂着實心中一驚,暗叫一聲糟糕,但是此時想要再跑已經來不及了,因爲他感覺自己身體突然不受控制了,好像是有一股其它的力量在影響自己,緊接着,他的身體就飄了起來,而且是向那個怪人飄了過去。
落到了那個怪人背後的時候,月魂的心中只能嘆了口氣,看來是流年不順啊!怎麼自己就碰上了這麼個傢伙呢?
那個怪人過了一會兒問道:“你爲什麼不說話?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月魂心中暗罵:當然是想知道你是誰,如果不想知道的話,老子還用得着冒險來到這裏,還落到了你的手中嗎?心中雖然這麼說,但是面上卻表現的鎮靜異常,目光只是緊盯着那個怪人卻不說一句話。
那個怪人沒有聽到月魂說話,似乎感覺有些微微的驚訝,隨即身體慢慢地轉了過來。
等到他慢慢地轉了過來的時候,面對面的看着月魂露出冷笑的時候,月魂卻是睜大了眼睛,顯然看到了很不可以思議的事情。這個怪人竟然是一個西域人,雖然他披散着的頭髮遮蓋了很多的面容,但是月魂還是能夠很清楚的辨別出他就是一個西域人,最要命的是,他,竟然和央金和央宗的容貌有着幾分的相似,難道
“你現在是否已經知道了?”那個怪人看着月魂似笑非笑,好像非常欣賞月魂現在的表情一樣,那樣子,看起來是一種慾望,一種要掌握他人命運的慾望,一種即使是別人什麼表情他也要由自己而定的慾望。
“蟹羅!”月魂表情很快的恢復平靜,看着那個怪人一字一句道。
這個怪人就是蟹羅,他的樣貌之所以和央金和央宗有些像,那因爲他就是他們兩個的父親,一個西域著名的鑄煉大師,一個自認爲發現了一塊神石,可以成就一把毀天滅地的絕世神兵的傢伙。
一直以來,月魂所知道的關於蟹羅的事情大多是他找到那塊石頭之前的事情,但是這些現在看來已經不是那麼回事了,因爲自從蟹羅找到了那塊石頭之後,外表雖然沒有怎麼變化,但是其性格和內心想法卻有了很大的變化,簡直就是和以前的蟹羅是一個針鋒相對的人物。
“很好,不虧是神石選中的人物。”蟹羅的表情有些冷笑,也不知道他是欣賞還是在鄙夷。
月魂的心中此時很是鬱悶,因爲他自己的心中此時已經大罵了對於那個什麼鬼石頭,他此時還是不怎麼相信人它有神通天的本事,雖然冥夜曾經跟他說過這些,可是事情也有些匪夷所思了。
月魂冷冷的看着蟹羅,表情有些冷漠的道:“你不要跟我說什麼鬼神石,我和它沒有一點關係,倒是你,你應該纔是那塊鬼石頭選中的人吧?”
其實也難怪月魂這麼想,因爲當初冥夜跟月魂說的時候就斷定蟹羅就是那塊石頭選中的傢伙,但是現在蟹羅卻說月魂是那塊石頭選中的人物冒着不得不讓月魂更是疑惑了。
蟹羅對於月魂冷漠的口氣似乎並不在乎,也許他是料到月魂會有這樣的反應了吧,莫不是他已經失去了什麼感性上的東西,對一切其它的事情已經漠視了?只見他不急不慢道:“你應該還記得曾經你在普陀寺附近的時候聽到過的一次神石的呼喚吧?”
月魂回想了一下,卻是有這麼回事,當時他正在和小妖在一起,就曾聽到過一個奇怪的聲音,他當時就斷定是蟹羅帶着那塊石頭在附近,但是小妖卻並沒有聽到那個聲音,而且等到月魂和小妖一起去的時候,卻也沒有看到蟹羅在附近,現在蟹羅再次提起這件事,月魂纔想起來了,當時的事情確實是有些怪,爲什麼自己可以聽到那個奇怪的聲音,但是小妖卻聽不到呢?
“你是說,當時真的是你在附近,而且那個聲音真的就是那塊石頭髮出來的?”雖然自己已經有了一些斷定,但是月魂還是試探着着問道,好像不得到確切的答覆,他就不會罷休一樣。
“沒錯,當時我也很是不解,爲什麼神石起先選中了我,後來卻又選中了你呢?”蟹羅的目光收回到了手上託着的那塊石頭上面,像是喃喃自語,但是那塊石頭卻並沒有回答他,誰又能夠回答他?
月魂目不轉睛的看着蟹羅,雖然心中有着萬千的不解,但是他的表面還是努力裝作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開玩笑,讓他看出了自己很震驚,哪豈不是很丟臉?
蟹羅不再說話,只是一直看着手中的石頭,表情很是怪異,臉上有着疑惑,不甘和堅決!看到了這裏,月魂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是不是蟹羅已經不受這塊石頭的控制了?爲什麼看着他的樣子,好像一點沒有收到控制的樣子,當然,除了他的性格,可能多少是受到了那塊石頭的影響了吧。
過了一會兒,蟹羅談了口氣道:“那天我也是很不解,爲什麼神石會再次選另一個人,爲什麼會選中你?”
看着他那不服的樣子,月魂沒有說話,因爲他知道,自己對這塊石頭現在所知的是很少的,即使是冥夜,現在恐怕也不知道現在這塊石頭到底怎樣了吧!
蟹羅繼續說道:“它選中了我,但是爲什麼要再次選中了你?而且還要我服從它的安排,引領你成爲神石力量的接受者。開始的時候我還能做到,但是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那麼多的變數。我一心爲它出來努力,但是它竟然給達魯那個傢伙力量,讓達魯來殺我?哼哼!只是它的力量我已經得到了一半,它也是不可能會把另一半力量交給達魯的,所以,它失算了,結果達魯被我殺了。”
看着蟹羅自言自語式的嘲笑,月魂這時已經有一些眉目了,事情好像是蟹羅發現了這塊石頭之後,這塊石頭影響甚至是控制了蟹羅的思維,讓蟹羅以爲他發現了一塊神石,可以成就一把毀天滅地的絕世神兵,以至於導致蟹羅的性情大變。那塊石頭中是一個像是冥夜那樣存在的生命,而且有着很強大的力量,但是它卻並不能從那石頭外部的那層可殼裏出來,如果它真的要通知這個世界的話,那麼它就必需要從那層殼中出來,所以它就先騙了西域妖僧,然後又騙了蟹羅,說事能夠成就一把毀天滅地的絕世神兵,其實它的目的就是希望蟹羅能夠那外邊的那層殼剝落,然後他出來,就能真正的發揮出它的力量恐怕到時候蟹羅的身體就會被它佔據了。但是後來那塊石頭不知怎麼的又看上了自己,所以就再次選了自己而準備拋棄蟹羅,於是那塊石頭就指示蟹羅把它送到月魂的手中,這也就是爲什麼之前那塊石頭爲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大同門的營地的原因了。只是沒想到事情發生了變數,導致了正邪兩道都知道了石頭在大同門的那裏,最後石頭終究是沒有落到月魂的手中,而是達魯卻意外的得到了。那塊石頭好像已經知道了自己不能再控制蟹羅了,於是就給了達魯一些力量,讓達魯去殺蟹羅,但是蟹羅已經太強大了,達魯非但沒有殺死蟹羅,還反而被蟹羅給殺了。現在看蟹羅的樣子,他雖然拜託了那塊石頭的控制,但是他的心性還是受到了那塊石頭的影響,並沒有恢復一個正常人。月魂隱約之間覺得,蟹羅會有更大的野心,恐怕這不是那塊石頭所能夠控制了的,所以它纔要拋棄蟹羅另尋他人,而且還要殺掉蟹羅。
“你看起來已經不受這塊石頭的控制了?”月魂看着蟹羅試探着問道,雖然他已經推敲出了事情的經過,但是這畢竟是自己推敲的,如此複雜的事情,還是要經過蟹羅之口的證實的。
“沒錯,只是在它要殺我之前我一直沒有要背叛它的意思,還一心要把身體給他做靈魂的容器,但是它另選了你,這雖然讓我有些不甘心,但是我還是照做了,卻沒有想到它竟然要殺我?哼哼!既然如此,那麼我也不用再臣服它了,它現在的力量是很虛弱的,短期內已經不足以對我構成威脅,所以,我要把他放出來,把它的力量徹底的吸乾。”蟹羅怪笑着看着手中的石頭髮出了極爲恐怖的笑,那笑聲即使月魂聽了都要皺起眉頭。
“難道你已經想出了把它放出來的方法了?”可是月魂曾經聽冥夜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其它的方法破掉那石頭外邊的那層殼的,除非有冥夜的幫助,但是冥夜顯然是不回這麼做的,那麼,究竟是什麼辦法呢?
聽到月魂的話後,蟹羅的笑聲更瘋狂了,只見他猛然轉過頭,臉上帶着猙獰看着月魂道:“沒錯,我已經想出了辦法,到時候它所有的力量都要歸我所有了,能夠擁有如此的力量,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哈哈”
“難道絕對的力量比我們還要重要嗎?”
月魂和蟹羅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後皺起了眉頭,馬上轉過身來向那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果然,隨葉,宋然,絡華,楚弓就站在不遠處,而宋然則是站在前面,表情複雜的看着蟹羅。
不是跟隨業說過不讓他們過來的嗎?怎麼還是過來了?現在這邊的情況已經夠複雜的了,即使加上他們也是不行的。
隨葉見月魂看向自己,眼神中滿是不解,知道他的意思,所以開口道:“你走後我怎麼都不放心,再加上他們都一直再問你的行蹤。”
月魂嘆了口氣,來了就來了吧,索性來的人的修爲還是都不錯的,等一下如果和蟹羅發生衝突,逃跑的機會就大了一些。但是當月魂的目光看到絡華的時候,他看到了絡華的眼中滿是擔心的神色,他知道絡華心中所想的,所以他並沒有多看一眼,而是很快的轉過頭去。
絡華本來就十分的擔心月魂,來到時候看到月魂並沒有什麼不測,心中頓時輕鬆了不少,當她看到月魂看向她的時候,心中不知爲什麼會有些激動,但是看到月魂只是對自己一掃而過的時候,心隨即又冷了下來,他不是在看自己,他沒有在注意自己
沒有人知道絡華的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也沒有人注意,因爲想在除了絡華之外,所有在場的人的目光都是聚焦在了蟹羅的身上。
“你來幹什麼?也想要阻止我嗎?如果你乖乖的離開的話,我會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的份上,不傷你的性命。”蟹羅看着宋然冷冷的說,完全不顧宋然悽楚的表情,好像宋然除了曾經是他的妻子之外,別的什麼都不是了。
果然,宋然在聽到了蟹羅的話後,一直忍住的淚珠滾然而下,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只見她喃喃自語道:“只是曾經的夫妻嗎”
看着宋然的樣子,月魂的心中在滴血,宋然是什麼人?是從小對他最好的姐姐。和她再見之後,雖然沒有承認自己就是石子風,但是卻不惜犧牲性命來救宋然,由此就可以看出宋然在他心中的位置了,宋然是他的姐姐,是他的親人,他不允許別人這樣對她,不允許別人傷她的心。
“她是你的妻子,這是事實,她爲你生了兩個孩子,這也是事實,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傷了她的心嗎?”月魂看着蟹羅,表情冷漠。
蟹羅聽到月魂的話後冷笑了一下,彷彿就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樣,表情並沒有什麼愧疚,而是看着宋然的雙眼頓時犀利了很多,迸發出攝人的精光。
月魂心中暗叫一聲糟糕,但是等他剛剛意識到的時候卻已經晚了,那邊宋然悶哼一聲,一口鮮血湧出口外,身體到了下去。她身後的隨葉眼疾手快,快速的上前去扶住了她,使她沒有倒在地上,接着很快的就爲她注入真氣。
看到了這一幕,月魂的心中在滴血,他沒有去看宋然的傷勢,而是轉過神來看着蟹羅,臉上帶着猙獰的神色,身體周圍開始浮現出一層銀色的光華,而且這銀色的光華越來越盛。“天元道”爆發了。
蟹羅感覺到了月魂的變化,但是對於月魂那怒視並沒有畏懼,而是饒有興致的看着月魂,“哦?生氣了?也好,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吧。”
宋然看見兩人只見的大戰一觸即發,這兩個人,一個是從小自己就當作弟弟看待的月魂,而另一個則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孩子的父親蟹羅,他們兩個之間無論是誰傷了誰,最後的結局都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不要,你們兩個不要打。羅,你放棄吧,我們一起回西域,我們好好的過日子,我們把這些都忘記,還向以前那樣。你曾經說過,你會一直愛我的,難道你忘了嗎?”宋然用幾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他希望能夠用以前的夫妻情分大洞蟹羅,讓他重新變回以前的樣子。
但是,這一切好像都是徒勞的!
蟹羅看都沒有看宋然冷笑道:“以前的那個蟹羅已經不存在了,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他是神石選中的人,今天必需要死。”
月魂身體周圍的銀色光華再次加盛,在“天元道”的基礎之上,“巔峯道”也爆發了,現在除了能夠看到一團銀色的光華之外,已經完全看不清月魂的身影了。
身處銀色光團之內的月魂道:“隨葉師姐,好好的照顧她,現在你就帶他們走,一刻不要停留,這是你身爲大同門長老的職責。絡華,還有你,這不是你能夠參與的,男人的事,男人自己來解決,我不許你過來幫忙,你們誰也不許過來。”月魂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冰冷的沒有一點的感情氣息,而他說讓隨葉好好照顧的人當然就是宋然,因爲她此刻的情緒非常的不穩定,搞不好會作出什麼傻事,這是月魂不願意看到的,而他現在則沒有時間去安慰宋然,因爲,他面前還有一個蟹羅。
原本已經抽出大同劍準備上去幫助月魂的絡華止步了,她不明白,他爲什麼不讓自己去幫他,爲什麼所有的事情他要獨自的去面對,就像是上次,他不惜打了自己一個耳光逼迫自己走,就是爲了要保住他們的性命。他當時是那麼的恨他,恨他不理解自己,但是後來自己又明白了,自己又何嘗是理解他的呢?他那麼做都是爲了她好啊!所以,她曾經告訴過自己,如果以後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不會再丟下他一個人去獨自面對了。想到這裏,絡華毅然的仗劍向月魂和蟹羅對峙的地方走去,但是剛剛走了兩步,身體後面卻被點了一下,隨後她就不能動了,然後就昏迷了過去,只是在他最後昏迷的時候,眼中毅然是看向月魂的。
隨葉剛剛點了激動的宋然的睡穴,又發現了絡華正向那邊走過去,所以不得以又點了她的睡穴,隨葉扶住絡華談了口氣,“唉!他是在爲你好。”說完就分赴楚工背起絡華,然後自己去扶着宋然。隨葉最後向月魂看了一眼,“南宮師弟,保重。”說完毅然的率領幾人離開了。
其實並不是隨葉貪生怕死,而是月魂說的對,她是大同門的長老絡華和楚工都是大同門的中堅力量,她首要的職責就是儘量的保住這些大同門的血脈,其次,她也是知道的,自己這些人如果留下來,不但不能給予月魂以實質上的幫助,而且還會拖累他,所以,隨葉以一個領導者的眼光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即使以後會有人質疑她甚至是攻擊她,她都可以置之不理!
月魂沒有再看向隨葉他們,而是一直看着蟹羅,身體上的銀色光華已經形成了一根沖天巨柱,直接突破了陰雲密佈的天空,氣勢十分的逼人。
蟹羅好像並不在乎這些,相比之下,他就比月魂瓶頸多了,身體周圍並沒有什麼變化,而是毅然託着手中的石頭看着月魂,“在普通人眼中,你確實已經算是一個強者了,但是在我眼中,還遠遠不夠。”
月魂也知道還遠遠不夠,而且他的這些所表現出的這些力量,有很多並不是他真正擁有的,而是靠“巔峯道”在短時間內提升的。但是不管他和蟹羅之間錯了多少,現在的他已經是沒有退路了,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戰了。他知道自己的這些實力並不能堅持太長的時間,所以就準備先發制人,但是,緊接着,月魂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因爲他的的身體不能動了。
蟹羅看着月魂冷笑道:“怎麼了?爲什麼不攻擊我?爲什麼不說話?”
月魂此時已經是冷汗直流,身體已經不能動了,而且體內的真氣好像也是凝固了一樣,根本就不能循環運轉。他知道,這些都是蟹羅的傑作,他當真是比當初的西域妖僧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