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朱對妹妹的好,帝焱看在眼裏。但想着離朱爲了一本什麼狗屁十八經,不遺餘力的追殺自己,甚至不惜慘重代價,殺自己進十萬大山,心裏氣不過。
現在妹妹叫停,就罷了,罷了。但是不讓離朱付出點什麼,他就不是帝焱了。
離教主知道對方手下留情了,沒有在逃,乖乖飛回來,認輸。
“我輸了,要殺要剮,隨你處置,不要難爲離朱其他人。”
這是一個人王強者啊,強者有強者的尊嚴。現在爲了整個離朱拉下臉來求情,單是這一點就值得帝焱欽佩。
“我妹妹要我放過你,你不用求情,只要答應我幾個條件就行。”帝焱沒有自大,把所有功勞推給郭襄雪,他覺得自己欠這個妹妹太多了。
“什麼,你打算”離教主喫驚。一年前自己可是把帝焱往死裏逼的。沒說完,覺得說放掉自己,即使輸了,也是對人王的侮辱。
“什麼條件。”離教主問道。
“以後郭家送來的人全部無條件配發催生道源的藥劑,並且解除朱家那邊的關係。”
郭家,一直是離朱的外圍,負責每年招收新人,但有了朱家的參合分羹,甚至利用權力的打壓,郭家的基業在日漸衰退,快要被擊垮。
解除朱家的關係,整個離朱只有郭家一個外圍了,想爲難郭家都不行。至於郭家二叔也不會濫竽充數,隨便找幾個來。
那關於郭家以後的發展,只要離朱不滅,郭家就還有依附的。至於找來的這些人,能不能開闢道源得看他們自身的造化了,
郭襄雪怎麼會不明白哥哥的用心良苦呢,就是這簡單一句話,讓郭家有了底氣,只要離朱不滅,郭家長存。
“可以。”離教主不經思考答道,自己的命可比那幾瓶催生要值錢。帝焱有理由相信離教主,不會出爾反爾。人王的保證,值得信賴。
“還有我要帶我妹妹走。”郭襄雪是自己的妹妹,帶她走,天經地義,離朱不敢有人反對纔是。
但離教主這次臉上露出難色,離朱十八經在自己手上丟了,原本傳承就要斷絕。後來發現郭襄雪有着不一般的修行資質,着力培養,希望以後繼承山門。
帝焱以前倒是沒有想到這裏,看來離朱對自己這個妹妹倒是仁至義盡了。
“我妹妹我是要帶走的,離朱我也會照應,離教主放心就是。”
像離朱這樣的小教派,在修行世界離還是安全的,沒有什麼值得大教惦記的地方,有的只不過是些小打小鬧,傷不了根骨。
離教主思考片刻,答應下來。要是對方執意要走,自己沒能力攔得住,不如送個順水人情。
離朱現在只有一名人王坐鎮,要是能拉上帝焱,是離朱的福氣,況且以離教主的眼裏怎能看不出帝焱有多大的潛力呢。
一年前,道源都未真正覺醒,還被自己差點誅殺,如今自己都快俯首稱臣了,眼前此人前途不可估量。
“離朱十八經,還有什麼修羅門的經法,是怎麼回事。”帝焱纔想到這一點。
“那是我們兩教的鎮山至寶,是祖上傳下來的,一年前被盜了。”
這次離教主可不敢說是被帝焱偷走,看來是自己弄錯了,差點把自己害死,沒有向王門主那樣,被眼前的人把祖傳法器都收了。
“哦,這是我倒要查清楚。”
第二天,帝焱帶着郭襄雪下山了。晚上住在離朱教內,教內上上下下可是把自己伺候的好着呢。
昨晚一戰,最看不透的還是郭襄雪,這個哥哥一年不見,實力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以前只知道哥哥賴得住打,現在哥哥打人也不含糊了。
自己說過要保護哥哥的,現在哥哥的實力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心中突然有一種無力感,似乎一年多來自己的辛苦努力,白費了。到頭來,像個賣身青樓的女子,還得哥哥替自己贖身。
一年多不見,但帝焱怎麼會不瞭解妹妹的想法。
“放心,哥哥有辦法讓你實力飛速提升的,到時候你同樣可以保護哥哥。”帝焱上前安慰。現在誰保護誰不重要了,既然是兄妹,根本不在乎,不管誰有難都會力挺。只是自己實力懸殊。
聽到哥哥說要有辦法提升實力,心中高興,把剛纔的不愉快通通拋去。出了離朱教兩兄妹悠閒地在山路離閒逛,郭襄雪高興不要緊。要緊的是帝焱要遭殃了。
山裏傳來各種怪叫,郭襄雪憋了一年,差點沒內出血,現在恢復了本性。
郭女俠在現江湖。追着帝焱各種打,各種掐,不同花樣換着來。
罵帝焱爲什麼早點不來找自己,爲什麼不給自己帶點土特產什麼的,帝焱來不及回答,又是各種怪叫。一路打打鬧鬧,一年不見,兩人的關係又像當初,好更加親密了。
這次下山,郭襄雪要回家一趟,看看家裏犯嘮叨病的老頭子。自從二叔送新弟子上山說起家裏的老頭子,郭襄雪回房,捂着被子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夜。
家裏的老頭子從來都沒有那麼想過,母親早些年就去世了,留下老頭子孤苦一人,二叔長年在外爲家業奔波,沒人可以說得上話的。
每每想到這裏,郭襄雪都想哭,只是在離朱上下眼裏,自己是天生殘暴的那一類,自稱是女俠,不會掉眼淚。
自己離家快有兩年了,不知道老頭子還好不?是不是又添了幾縷白髮,皺紋又多了呢?狠狠地打着馬鞭,想盡早趕回去。
一路都是騎馬,帝焱在逆天,以自己不到人王的實力,不可能打着郭襄雪飛行。郭襄雪回家心切,馬趕得飛快,中途不停換馬,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回去。
帝焱怎麼勸都不聽,可憐巴巴的看着新換的馬匹,爲它祈福,希望別吐白沫,不然自己從離朱教主那裏搜刮來的銀兩,又癟了。
無奈一換就是兩匹,有時候帝焱還得用道力支持自己半飛半坐的,不然馬兒根本承受不起帝焱的重量,早就壓垮。
壓垮了,無所謂。帝焱飛就是,反正在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沒人看見。但郭襄雪心裏就不爽了,說是沒人陪自己說話,硬要帝焱下來。
低空飛行,障礙物多了去,帝焱幾次讓了這棵樹又撞上那棵樹,倒是沒把他們兩餓死。運氣好一路上還能撞上幾顆果樹,掉下一地野果子,兩人就地休息,撿着野果充飢。
帝焱鼎裏有的是好喫的,可全是靈藥靈獸什麼的,在這荒山野嶺的,要是郭襄雪喫了有個閃失,自己不會原諒自己的。
小傢伙一路輕鬆,要麼在帝焱肩頭看看野花野草,要麼在帝焱懷裏大睡。
郭襄雪各種威逼利誘,都沒把小傢伙拐過去,就是帝焱也沒招了。就因爲這帝焱在深山老林裏,嚎叫了一大早,纔算消停。
帝焱攤上這樣一個不下狠手下毒手的妹妹,他是算栽了。
我說過只要大家點擊給力,我就傳得多給力,呵呵呵,書友們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