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盟,北原第一大教,誰都不敢於其爭鋒,作爲老大哥,做起了他該做的責任。
天地盟內,破開陣法,露出半個足球場大小的陣臺,道紋密佈,金光閃爍,很是絢麗,宛如夢境。
傳送陣臺染血,有聖人的氣息傳出,這是五百年前五域大戰留下的,聖人的血液已經乾涸,道力被陣臺吸收個乾淨。
五百年前不知道多少北原的修士從這裏被傳送回各個戰場,但能夠回來的少之又少,聖人都要隕落。
天地盟,此時已經聚集了無數修行者,有的還在趕來的路上
無上老盟主,玄氺陽。
“陣法今日開啓,三天後將傳送各大教長老人物,到中州和南疆弄個清楚。”
鬼冥宗,聽着名字就不會是什麼好貨,特別是在骷髏山脈立教,讓他們不安。
所有大教都有預感,五百年的安寧,可能要過到頭了,鬼冥宗太過神祕,破壞了北原原有的平衡。
“聽說天地盟的轉送陣臺開啓了。”
“我也聽說了,三天後將開始傳送。”
“走,去看看,五百年不曾開過,我都是聽我爺爺說過。”
帝焱在客棧裏品着過夜的苦茶,店家見他是外地人,一臉的窮酸樣,臉上還鬍子拉渣的。
帝焱纔出來,不去理會,至於過夜的茶水,是這土包子不知道的,品茶那是富人的事,窮人大口喝,只爲解渴。
店小二看着帝焱大杯喝茶的樣子,走過幾次,眼睛就飄過來幾次,這些帝焱都看在眼裏。
聽着客棧裏的人談論,帝焱心動了,他到真想看看這天地盟的傳送臺是啥樣子,自己也曾見過,那是在斷崖之下,老聖人留下的,他靠着逃出來。
帝焱的樣子,就是現在的郭襄雪見到多半也認不出來,自己鬍子拉渣,加上道行長進,個人氣質發生極大地轉變。
帝焱沒有打擾這些討論的衆人,悄悄離去,向着天地盟趕去,不知道能否在開啓前趕到。
三日之後,帝焱終是趕到了天地盟,天地盟不愧是北原第一大教,亂雲山被橫腰斬斷,露出一塊平頂,天地盟在此立教。
山脈之下有龍脈,這時整個北原都知道的,靈氣從古巖中噴薄而出,被陣法分到整個天地盟教內上下。
山前臥靈獸,樹上生蘭芝,魚戲蓮葉間,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這裏靈氣充裕,適合修行悟道。
天空中不斷有修士降下來,天地盟內,除非自家長老以上人物才能飛行,其他只能步入。
聽說天地盟傳送陣臺開啓,所有修士都朝這裏趕來,這是北原最大的傳送陣,多少人沒有見過。
天上降下兩名老者,有說有笑,帝焱覺得聲音熟悉,便循聲望去。
帝焱下了一跳,想跑。但思索一下,還是鎮定下來,向天地盟教內趕去。
一人腰間掛着個酒葫蘆,穿的破爛,並不講究。另一人則一身白衣,手持戒尺,活像個教書匠。
此二人正是酒皇那個老酒鬼和書生白麪花狸。
所謂不打不相識,經過上次兩人搶奪酒泉,在到與天賢和無極長老一戰,二人逃脫後,就成了生死之交。
酒皇給白麪花狸不少好處,酒皇遊歷多年,身上的寶貝多了是。
帝焱可是搶了兩位人皇強者的東西,人皇更是嗜酒如命,要是知道帝焱竊了革命的果實,帝焱不可能有好果子喫。
酒泉帝焱就上次飲過一次,就栽倒地裏,整整睡了七天才醒來,以後就再也不敢亂動了。
酒皇和白麪花狸雖然是散修,但他們可不會管那麼多,生性不受約束,逍遙自在,哪裏不可去,兩人都已經是人皇強者,除非人皇巔峯出手,不然留不下他兩。
酒皇已經老得不行,頭上的皺紋都能夾死人,但童心未泯。白麪花狸服用過駐顏丹,看着只有四十歲的樣子,一臉秀氣。
兩人像一對忘年交,走在石梯上,說說笑笑,聲音不小反大,不給天地盟面子,迎來衆人側目。
帝焱已經趕在前面去了,不在理會這兩個老頭子,當時自己隱藏在空中,相聚甚遠,兩人忙於戰鬥,沒有注意帝焱這個第三者。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天地盟的傳送陣今日啓動,陣臺外站滿了修行者,天地盟出動五百個精英弟子,維持次序。
所有人都盯着中央半個球場大的陣臺,材質不知由什麼製成,古樸自然,精心雕琢。
陣臺上染血,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道文閃爍,陣法轟鳴,像是前賢的呼喊,慘叫。
不少道行低的修士都受到影響,被淒涼的氣氛感染,有人開始抽泣,長者心驚,當年是如何悽慘,竟然能夠影響衆人。
帝焱開始也耐不住陣法對心神的衝擊,暗中用小鼎抵抗,纔算扛下來,看着中央陣臺。
幾位長老向帝焱看來,眼神複雜,一個看似乞丐樣的小子,道行還不錯。
帝焱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該變現的太淡定,這樣一來就引起了強者的注意,但事也到此,不管那麼多。
天地盟無上門主,站在虛空之上,灰衣靈動,白髮飄散,仙風道骨,像一個得道高人。
老盟主沒有說什麼,只是站在虛空,人下面的人打量。
此時無聲勝有聲,爲他賺足了噱頭,不愧是北原第一教的掌權者。
“氣勢太過強大了。”
“聽說玄盟主一腳已經踏進聖域。”
“他是北原現如今衝擊聖域第一人。”
所有人抬頭仰望,口中盡是噓噓聲。
“起。”玄氺陽,此時榮光滿面,黃金右手抬起,身後出現異象,一尊長鬚老道,立在虛空。
“玄老道得道了傳承?”
“那人是誰,身後的那人。”雖是虛影,但也能夠看清。
“沒有見過,也沒有記載。”
現在驚呼的是前來的大教教主,他們知道何謂異象,只有得道傳承纔能有異象凌身。
帝焱雖有傳承,但自身實力太過於淺薄,根本釋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