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盟內,中州來人向玄氺陽詢問關於鬼冥宗的最新情況。
“玄盟主,鬼冥宗如何近來如何,我等也好提前做好準備。”這是姬家的半步聖人。
“自從上次一戰,我北原失利退出,就沒有再有大動作。”玄氺陽如實回答,北原慘敗人盡皆知,若是隱晦,更顯北原沒有那點骨氣了。
“那玄老對鬼冥宗上下是如何看法?”姜家半步聖人站出來,大戰之前,充分瞭解對方實力,百戰不殆。
“其宗主是半步聖人,實力強大,和老夫有的一拼,還有其中一名黑袍老者詭異,有一古鼎祕寶,不知有什麼祕法,能夠召喚屍兵,並沒有見那人出手,但是實力恐怖在你我之上,還得小心纔是。”
“多謝玄盟主好心提醒。”
“這不是南疆的邪門歪法嗎?怎麼傳到北原來。”中州顧名思義,位於五域中部,上有北原,下臨南疆,東聯東荒,西處西莫,對於他們來說,世間之事,瞭解得最多。
他們來時就聽回去的長老說過,不光昇仙之地內有祕寶,就是那使邪術的黑袍老者,身上也有重器,就是他們也不曾認得。
當時聽回去的長老說到巫術,這些人心裏多多有些不在意,南疆地處極南之處,何時能來北原作亂。但是在玄氺陽口裏說出來就不一樣了,就是玄氺陽半步聖人的修爲都猜不出其修爲。
而當玄氺陽說出黑衣老者實力在你我之上時,心裏都是咯噔一下,難道是聖人嗎。
“堯家長老,這南疆巫術,我姬家還是略有瞭解,據我族先人記載,可能就是南疆祕術之一的喚屍大陣。”
“咯。”
姬家長老停了一下,喝了一口清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此大陣一旦開啓,天空電閃雷鳴,烏雲密佈遮天蔽日,要招新魂入駐以祕法培育的屍體內,用死光催動,主人才能控制。這種屍兵,並無六感,不知疼痛,見活氣就發狂,不懼任何法寶,一往直前,直到沒有活氣侵擾而止。這只是書中記載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是如此,上次一戰,就是這些邪物,殺害我北原無數年輕修士,以致我等慘敗。”
“那黑袍我們不懼,來時已經有所準備,取來不少闢邪之物,以備萬急之用。我們有三個半步聖人,應該有一戰之力。”
“那玄盟主,北原修真界意下如何?”姜家長老聽說玄氺陽不準備參與,心裏多少高興,但也要問個清楚。
“哎。”玄氺陽重重的嘆了一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上次一戰,我北原派出了弟子,損傷過半,傷及根骨,這次怕是不能幫上諸位的忙了。”
“上次一戰,北原爲了天下蒼生,不顧一切英勇赴難,是百姓的福音,雖是敗了,但是也留下千古英明,還請玄老不要往心裏去,北原以後會強大起來的。”
這不知道是中州哪家的人出來說話,上次來時可沒有見過。玄氺陽聽到這話心裏頓時一沉,眼神湊過來,只差臉沒有綠了。
這話聽似讚美,實爲挖苦啊。一個北原竟讓讓一個教門滅了一半,說出去惹人笑話。而其中還說玄氺陽有些拿這些修士的性命換取一世英名的意思。
其他的中州來人像是沒有聽出這話的意思一樣,即使聽出那也是默認了。表面上和諧,各自心裏都有小算盤。
玄氺陽不能發作,只有當沒有聽到罷了,娓娓道出一句。
“這次我北原修行界不會干預此事,諸位道友大膽去做就是,只要不傷害到我北原無辜弟子百姓。”玄氺陽說得有些冷。
他心裏知道昇仙之地的危險,其中鬼冥宗能夠把這種消息爆出來,恐怕有鬼。但不好明說,活像你們做,要是死了我北原給你們快入土的地就行的樣子。
“那就不爲難北原修行界了。”堯家長老心裏竊喜,如此一來,少了一方和自己爭奪,勝算就多了一些。
“好吧,今天就到這裏,明天再做商討。”
“酒菜我已經準備好了,大家只需稍等片刻。”
天地盟山門之外,二十幾名弟子守山,一個個神採奕奕,只有他們知道這些都是被逼出來的。
昨天來了好多人都被他們勸下了山去,幾名死皮賴臉的修士也被長老趕下了山,但是長老吩咐不能放鬆警惕,時刻準備着。
天際冒出無數的黑點,守山的弟子想都不用想,知道又有修士來搗亂了,大呼一聲,立刻做好阻擋的架勢。
但是讓他們喫驚了,這次來的人可不少,其中不少人就是上次集體來天地盟要帝焱的人。
這些人正是帝焱引到不落城又在此折回來看中州熱鬧的人,數千人修爲不高,浩浩蕩蕩的趕來,山前的千年古樹都在顫抖。
“又來了,快請長老。”一名弟子大喊,便衝進教內。
這些人齊齊落下,數千人的場面,山門都爲之一震,有的人找不到場地落不下來,只有懸停在半空,左右不是。
更有甚至竟然抱着女子而來,正是這些無恥之徒從寡婦村拐回來的寂寞難耐的寡婦,帝焱摻雜在其中。化了一下妝,沒有人認出,帝焱狠狠的鄙視了那幾對一眼,滿是狗男女,姦夫淫婦的意思。
“你等又想來此撒野不是。”一名守山弟子,站穩了腳,大聲說道。
“我等仰慕中州之人已久特來造訪,還有勞道友前去通報。”
“讓我們進去,看看就好,他們是不是爲了昇仙之地的祕寶而來。”
“我北原的寶貝,且能讓外人染指。”
“他奶奶的,讓道爺進去。”
“狗眼瞎啦,你踩到道爺腳了。”
這裏人太多上面的人想下來,有沒有位置,修士也發生踩踏事件,讓帝焱笑死。
“大膽,竟然來我天地盟胡鬧。”幾名長老立時趕來,這已經不是一兩次的事了。
上次骷髏山一戰,北原修士慘死,天地盟這個北原修真的大哥地位受到一定的衝擊。
修行界一樣,有了豐功偉績,所有人都搶,功勞是大家的,而一旦失利,責任全推在領頭羊身上,錯全在當大哥的決策失誤。
玄氺陽爲此也是傷透了腦筋,半步聖人又怎樣,你能讓他們全死,全改變不了世人的思想。所以玄氺陽下令,這些人來鬧,儘量以禮相待,萬萬不能動武,傷了北原修真和氣。
“你罵誰呢?”
“我媽是你奶奶,不知道嗎。”下面的衆人還在破口大罵,帝焱窩在人羣中也受到牽連。
幾名天地盟長老都是一驚,怎麼突然一下子就來這麼多人,口裏還不乾不淨。
先前的的天賢和無極的人,已經在不落城就沒有跟來,他們的責任是追蹤帝焱下落,中州的事,教內自會有人去。
“中州來人正在和老盟主商討要事。過兩日就要攻打骷髏山,你們現在還在這裏胡鬧,到時候趕不上盛事了。”
多少人心動,覺得此人說得在理,這些小修士不如大教,擁有各種傳送陣臺,他們比不上,只有提起趕路。
但是還是有不少頑固分子不願走,他們就喜歡看熱鬧,千裏迢迢,風塵僕僕的趕來,怎會輕易就被騙走。
“我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要是你們天地盟騙我們咋辦?”
“簡直無理取鬧。”
這是玄氺陽的聲音,直接從山上穿下來,嘶吼一聲,這些人就被嚇退,不少人又在破口大罵,似乎是又被踩到。
“我玄氺陽何時騙過諸位,倒是說說。”
“呼呼。”只見眼前一花,玄氺陽便出現在衆人面前,面帶怒氣,盯着鬧事的人。
衆人感到氣氛無比壓抑,就是空中的空氣都發顫,發冷,這些人口乾舌燥,擁着後退,不敢說話。
他們那裏想到一向客氣的玄氺陽竟然發怒,半步聖人之威,他們不敢領教,能退多遠就退多遠。
之後呼呼呼的向着天際飛去。
玄氺陽剛議事完畢,被中州的人隱晦的攻擊一番,心裏正是怒火中燒,沒想到自己後院起火,心中大怒。
當初攻打骷髏山是不見這麼多人,而如今就爲了看看中州之人竟然一下子來了那麼多,孰輕孰重都分不清。
這些人修爲不高,但是找茬鬧事是他們的強項,但被玄氺陽一下,全跑了。
帝焱哪敢託大,夾在人羣中就走,不理會要發飆的玄氺陽。
玄氺陽見衆人遠循,心裏又是一沉,北原修士難懂就這樣沒有擔當,欺弱怕強嗎,恨鐵不成鋼啊。
“外患沒有解除,自家人倒是鬧起來了,成何體統,成何體統?”玄氺陽大袖字一甩,轉身離去。
留下的幾名長老心中泛起嘀咕,不知道盟主口中的外患是指什麼?
鬼冥宗?還是剛來不久的中州人呢?只怕兩者都有吧。
玄氺陽的心思他們揣摩不來,只有跟着進了教內。
“給我看好了。不準來麻煩老盟主。”
守山的二十二個弟子頓時精神大震,持戈而立,不敢再有半點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