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突然想到了什麼,將夏蘭蝶輕輕推開,臉上有些焦急和期盼,問了一句。
“你們能幫我找到她麼,我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過於微薄,而且北原那麼多人在追殺我,只有你能幫我了。”帝焱滿眼的祈求之意,讓軟下心來的夏蘭蝶無法拒絕。
“你和她的關係北原的修士知道麼,如果知道不僅她的處境危險,而且我們寡婦教也不便於出手。”
“沒有。我們兩人的兄妹關係沒有公開過。”
“這樣就好,回去我和母親商量,她應該會出手,但可能要在鬼冥宗事件之後,你知道這件事在北原的重要性,寡婦教也有一份責任。”
“沒事。只有她答應就行,這麼久了在等一久我也能等。”
“你不要太擔心。”
“走吧,明天我們就回去,就到骷髏山去,等我們探清那邊的事情就回寡婦教好麼。”帝焱握着夏蘭蝶的手,顯得迫不及待,要是允許他可能現在就趕到骷髏山去。
“你的傷勢怎麼辦。”夏蘭蝶對於明天啓程沒有什麼意見,倒是挺懷念自己和小男人在這裏的一段快樂時間,雖然其中夾雜着兩人的心酸,但最爲擔心的還是小男人的傷勢。
“我已經沒事了,不信待會你內視一下,而且我們一路過去不怎麼使用道力,到骷髏山需要些日子,那時候肯定好了。”帝焱堅持明天就要走。
“好吧,明天我們就啓程。”夏蘭蝶看見帝焱焦急的樣子,琢磨了一下就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早早的的,帝焱就開始忙碌起來,收拾着小屋子裏的東西,雖然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收拾的,帝焱刻意的壓低聲音,希望不要吵醒第一次睡到牀上去的夏蘭蝶。
但是他不知道,昨夜夏蘭蝶一夜沒睡,翻來覆去的沒能睡着,索性睜着眼睛躺了一夜,自己心裏莫名其妙的慌起來,自己暗示着自己小男人不會拋下自己不管,卻又始終靜不下心來。
女人的第六感有死後很準。
而在帝焱起來收拾東西後,夏蘭蝶閉着眼睛裝睡着,而帝焱收拾完東西後走了過來,蹲下來靜靜的看着夏蘭蝶,美得不可言喻,想抬起手來整理夏蘭蝶臉上散亂的頭髮,卻又僵在空中,最後又慢慢的放了下來。
夏蘭蝶知道帝焱在幹什麼,心裏想着什麼,而自己也不想裝下去,輕輕的翻了一個身,打着哈欠便起來,帝焱會心的笑了笑。
“怎麼昨晚沒有睡好麼,黑圓圈都出來了。”說着帝焱很習慣的伸手去摸了摸夏蘭蝶的兩個熊貓眼。
“東西都收拾好了,就等你呢。”說着帝焱便出了草屋,到外面去等着山那邊冉冉升起的太陽。自己總覺得在這裏拿到了一些東西,卻又沒有頭緒,總之對這個地方存在着不捨,要多看幾眼。
夏蘭蝶自己坐在枯草堆徹的牀沿上,嘆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一直沒用的梳妝檯擺了出來,好久沒有好好的打扮了,在這裏可以不管,但出去了自然不能損了這北原第一美女的臉。
整理完一切,夏蘭蝶出門看見正在日出下踱步的帝焱,紅紅的日出將帝焱掩了過去,看着晃晃的不完全。這裏的日出沒有想到也是不一般,這一久每天忙着,累得直不起身來,每晚睡過去要第二天一大早才醒來,日上三竿,哪裏有時間欣賞這豔豔的驕陽。
“走吧。”夏蘭蝶同樣不捨得離開這裏,畢竟兩人曾在這裏安穩的度過,現在說走就走了,但還是先說了出來,她怕小男人爲難。
“好吧,有時間有機會我們在回來。”帝焱將一包東西往自己肩上甩去,雖然嘴上說着回來,但事實上自己都說得言不由衷,機會,自己哪來的機會。
夏蘭蝶回頭看了一眼,想到自己抱着小男人來到這裏的場景,還是那樣的熟悉,似乎就在眼前,發生在昨天,不曾忘卻。
隨着天際紅彤彤的日出冉冉的升騰起來,帝焱和夏蘭蝶兩人騰空而起,向着光明城飛去,那裏是從這裏到骷髏山的必經之路。
一路上帝焱沒有多說話,夏蘭蝶也很沉默,偶爾帝焱問問夏蘭蝶該走哪裏,自己來的時候可是昏死過去,哪裏人的路,倒是帝焱想到了上次在禁天的一戰,腦海裏依舊閃現着那日老瘋子的瘋狂。
“你還記得那日在禁天的戰鬥麼,時至今日我還記憶猶新。”帝焱打破了沉默。有話可聊了,夏蘭蝶也應着他。
“怎麼會不記得,那老人家差不多有聖人的實力了吧,即使不到也差不到哪裏去。”夏蘭蝶不像以前一樣稱老者爲老瘋子,因爲那一日可是人家救了他一命。
“還有你們怎麼和禁天的誓者打了起來,怎麼會惹上這麼強大的存在,老瘋子應付起來都如此的艱難,實在可怕。”
“還不是怪你,剛上禁天的階梯你就自己慢慢的走遠了,我一直在後面跟不上去,後來你完全消失了,我誤闖入禁天設下的大陣,結果就引出了那個怪物,幸好那老人家躲在暗處,不知道他爲何在哪裏,反正是出手救了我,不然我肯定殞命。”夏蘭蝶想着那日的兇險都不由得心潮澎湃,也不明白小男人的突然消失。
“不知道爲什麼我當時迷失了心智,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就迷迷糊糊的進了禁天的白色大殿。”
“白色大殿?”
“這你不知道的。就是上次我和那個和尚出來的那個地方,就是禁天的大殿。至於我如何進去的,我懷疑和這個竹筒有關。”說着帝焱將掉在腰間的玉竹筒拔了下來,舉在夏蘭蝶的眼前。
“跟着這鹽罐子有什麼關係?”夏蘭蝶一臉的驚訝,這東西昨晚上小男人還在從裏面那調料出來呢。
“別小看這個竹筒,它是從斷崖下的老聖人那裏帶出來的,雖然我現在還沒發現有什麼威力,纔將它拿來裝東西的。”帝焱掂量着手中的玉竹筒,然後又掛在自己的腰間,拍了拍屁股。
至於帝焱認爲是這個玉竹筒引起的是有原因的,記得那禁天大殿的白色龍頭親近過自己,而且自己竟然還夠喊住龍頭,救了和尚一名,那時候龍頭全身上下的打探自己,而且在玉竹筒的地方停了下來,其中定有蹊蹺。
帝焱想到這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難到斷崖下的老聖人與禁天有關麼,沒有關係自己怎麼又能喚住龍頭,那東西可是注靈的道印,不會相信是自己的運氣。
“哎。”帝焱總覺得圍繞自己的問題和疑惑多得是,以前是鬼冥宗,現在又是禁天,可是自己卻一件事都不知道,不由得拍拍腦袋,嘆了口氣。
“想些什麼呢。”夏蘭蝶難得見小男人有過這樣的表情。
“沒什麼,你們寡婦教有關於鬼冥宗的消息麼?”帝焱這次去打探情況,自然要瞭解一下對象,雖然鬼冥宗的來歷什麼的,在北原早就流傳開,是個修士都知道,但大多口耳相傳,帝焱害怕遺漏了重要的地方。
“能有什麼,上一次天地盟派人去中州和南疆調查,雖然我寡婦教的人沒有參與,但是回來得到的情況都是對各教乃至散修公開的。”
“難道就真如那時候說的那樣,鬼冥宗是南疆的一個顯世大教,而且在北原的鬼冥宗只是其一個分舵而已,而僅僅是一個分舵就讓整個北原頭疼,甚至牽動中州和五域神經,鬼冥宗的實力難測,這次多半有些兇險。”
“你還不是差不到哪裏去,你還是讓整個北原都頭疼,呵呵。”夏蘭蝶說到這裏對着帝焱側着頭一笑,她倒不覺得帝焱是個禍根,反而引以爲榮,寡婦教聖女的男寵肯定的強大,能讓北原頭疼說明自己的男人足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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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又說又問的,而且夏蘭蝶在意帝焱的傷勢,沒有全速趕往光明城,上一次來的時候夏蘭蝶可是萬分焦急,全力加速。所以這一次回去比上一次的時間還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