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我答應退婚
校草他們的忙碌與衛曉曉無關。
她是公主殿下，託關係走後門的人不太好湊上來。 就算有湊上來的，也止步於安寧那裏，不需要她煩心。
衛曉曉利用這難得的清閒時間陪天鈴。
天鈴來了好幾天，之前她一直忙於決鬥的事，都沒有好好陪陪天鈴。
跟天鈴在一起的感覺很自如，可以隨便說這個世界上的人聽不懂的名詞，隨便一個話題都可以換得兩個女孩子會心的大笑。 這種基於同一個世界培養出來的默契感，是跟桑妮和曲頌在一起時不能比擬的。
校草很忙。 跟着衛曉曉和天鈴逛街的，通常就是桑妮、桑維、蒼虯，有時候還加上安寧。
沒有聶定。
確切的說，從決鬥那天開始，聶定就再沒有出現在衛曉曉的視線中。
這是衛曉曉當前幸福生活中的唯一不和諧音。
連天鈴都注意到聶定不再出現的這個狀況了。
她私下問衛曉曉：“你那多金俊美的未婚夫是不是喫醋了啊？都不來找你。 ”
衛曉曉牽牽嘴角：“嚴格的說起來應該不是喫醋是冷戰吧？如果是喫醋的話，貌似要在我面前來表現一下的。 ”
天鈴笑得沒心沒肺：“那不如你就收了桑維吧，他身手那麼帥，嗯，某方面的能力也一定很強，肯定能給你性福！”
衛曉曉恨得掐天鈴：“喂喂喂。 你還是個LOLI哦，不要動不動就說一些兒童不宜的話題。 ”
天鈴用她嬌嫩地娃娃音調侃：“喂，別是說中了你的心事吧？”
衛曉曉聳聳肩：“桑維……他喜歡的不是我這種類型的女孩子。 要不是我對他有所謂的救命之恩，再加上我一個勁的對他好，他多半早就走了。 ”
“你怎麼知道桑維不喜歡你？”天鈴也有英雄情結。 雖然她跟桑維的認識過程不太愉快，桑維甚至把劍都架上了她地脖子，可畢竟也算她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男人”。 再加上那天看到桑維在大校場英勇制敵地一幕。 對桑維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我看他跪在你面前立誓說永遠守護你的時候……啊，好浪漫。 我覺得他一定很愛你。 ”
衛曉曉黑線：“喂，小姐，說話不帶這麼只憑想象的。 小維對我是很好，只不過……”她低落的嘆了口氣，“我覺得，我總會把身邊的人弄成兄弟姐妹一樣的關係呢。 所以你這種玩笑不要再開了，小維聽到會多心地。 ”
天鈴翻白眼：“你你你。 你真替咱們穿越女主丟人。 乾脆弄個後宮吧，全都收了，玩什麼兄妹情。 ”
衛曉曉無可奈何：“我肯他們也不會肯啊。 小鈴你真是很傻很天真。 ”
“切，這個形容不要用在我身上！我拒絕！”
拉着天鈴滿大街的逛了幾天，就是該進宮準備秋祭的日子了。
安寧早把送各宮的禮都一份份的分好送進了宮去。
天鈴想進王宮開開眼界。 按說她上次已經跟着混進了一次大校場，可是她聲明她其實是對後宮感興趣。 既這麼着，衛曉曉也就讓她跟了。
就是蒼虯有點麻煩。 他有點象桑維對衛曉曉，也是天鈴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保護着的那種人。 後宮當然不能讓成年男子隨意進去。 雖然蒼虯是成年男妖，也不行。
“蒼虯你就在地底下跟着吧。 沒外人的時候再出來透口氣。 ”格於宮規，衛曉曉也只能如是安排。 蒼虯無異議。
原本是定於秋祭的前一天入宮，可是還沒到那時候，深明王已經派人前來傳喚了。
衛曉曉只能改變計劃讓安寧帶着天鈴等人先去她在後宮地居所長寧宮，自己徑直去向深明王。
深明王的御書房她是走熟了的。 讓她詫異的是書房中除了深明王以外，連伺候的小太監也不見一個，很明顯，深明王是準備跟她密談了。
密談的內容，也很讓她意外。
深明王地第一句話就是直奔主題：“初晨，朕要你退婚。 ”
衛曉曉呆滯：“呃？”
深明王直勾勾的盯着她：“朕聽說你跟聶家那小子感情……不錯啊？”
衛曉曉無辜的答：“那不是你指的婚事麼？”
深明王嘆了口氣：“那是朕給初晨指的婚事。 可是你……你也該知道，你們這種穿越者有多麼大的能量。 你認爲我還能把你嫁到聶家去，然後造就出一個可以跟皇權相抗衡的聶家出來？”
汗，他真是高估了她的能力。
不過，也是知道她最近跟蜀山派搭上了線。 所以激發了危機意識吧。
衛曉曉靜靜的坐在那裏。 聽深明王的進一步說明。
深明王坦白地道：“退婚地事，我已跟聶敬提過。 看過前兒你在大校場的威風之後。 我料他也沒有膽子敢再來提你嫁入聶家地事了。 ”
衛曉曉蹙眉問深明王：“你莫非想讓我當尼姑不成？”
深明王訝然笑道：“你們穿越者難道還在乎這個？我一早賜你以公主的身份在外建府的殊榮，自然是不禁你男女之事。 只是嫁人或是爲他人所用，事關國運，那是絕對不行。 除開這兩條，你要在府中怎麼玩，卻都由得你。 ”
呃……很開明。
作爲一個當爹的人來說，那是太開明瞭。 不過顯然父女關係只是打親情牌時纔會被深明王所考慮的關係，她也確實只是頂了深明王女兒地軀殼而已。
“你找我來。 就是爲了跟我說這個？”衛曉曉覺得，她大概已經明白這幾天爲何不見聶定的原因了。 呵呵，他和他們聶家揣測上意，自然知道鋒芒畢露的自己他們聶家已沾惹不得。
深明王沉聲道：“當然不僅如此。 聶家已知道我的意思，但是若由他們出面退婚，天家顏面何存？若是由朕出口退婚，君無戲言。 退起婚來也名目不正。 所以這退婚一事，還須由你來施行。 ”
“我？”衛曉曉氣極反笑：“我能做點什麼？”
“你只需在安排好的場合頂撞皇後說你不要嫁人就行了。 朕自當以憐女之心爲由，順着你的話頭替你退婚。 ”
衛曉曉沉默。 靠，不但要退婚，黑鍋還要她背，徹底斷絕她跟聶家有任何瓜葛的可能。 這算計得也太狠了點吧？
“那由我出面退婚，你豈非還要給聶家點甜頭補償補償？”她問。
深明王倒也不隱瞞：“把安悅指給他們。 ”
“不行！”衛曉曉霍然站起。 “她們之前就爲了聶家地婚事跟我和母後明裏暗裏過不去，現下你要我退婚再把安悅指給聶定。 這不是當着她們的面打我和母後地臉嗎？”
明家現在和聶定互爲犄角暗相呼應，若是聶定娶了安悅，那必定是跟容家搭上關係而疏遠明家，那麼明貴妃的孃家必然式微，進而威脅到明貴妃的地位。
這是衛曉曉替自己找出的、反對安悅嫁給聶定的官方理由。 至於心中那股酸澀翻絞的情緒，她暫時選擇無視。
深明王掀須一笑：“你母妃已晉爲皇貴妃，就是安悅嫁到聶家，容妃難道還能越過你母妃去？”
“我不管。 ”衛曉曉冷然道。 “我只知道但凡指給我的東西，我就算不要了，扔了砸了，擱一邊不理了，都是我願意地，卻偏不樂意讓別人當寶貝似的撿了去！安悅那丫頭。 憑什麼越過我去？莫非我還要看她們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樣子麼？”
深明王苦惱的道：“初晨，國事爲重，我讓安悅嫁到聶家，自有我的用意。 ”他一抬眸看到衛曉曉如同寒冰翦水般的眸子，心中突的一寒，這解釋的話再也說不下去。
衛曉曉冷冷地坐在下首的位置，不抬眸，不吭聲。
僵持。
又過了好一會，深明王乾笑：“瞧不出來，竟是個氣性這麼強的。 好吧。 就不提安悅的事。 只談你退婚，這樣好了吧？”
這樣。 算是談判勝利了嗎？
衛曉曉張了張嘴，想笑着回應，卻終於沒有發出聲音。
眼前，彷彿又出現了久遠的那一幕，她第一次見到聶定，他一副多情溫柔的模樣，她卻跟他針鋒相對地說要退婚。
“不管你記不記得，是否有了別人，你都只能是我的新娘！初晨，別打什麼退婚的主意！你註定是我聶家的人！”
他霸道的宣告還響在耳邊。 現在，是如了她的意了，不用她自己開口，深明王已經在說要替她退婚。 可是爲什麼她的心會覺得一片惘然，會覺得空落落的沒處安置？
“我喜歡的人，是個不高貴不矜持一點公主氣質都沒有，外帶不守婦道跟別的男人打打鬧鬧，還不肯安安穩穩地呆在深閨成天在外拋頭露面地野丫頭！而且她對我全不在意，從來沒把我放在心上，我對她的好她全視若不見，成天只想着從我身邊逃離。 ”
她還記得，聶定當初說這麼一席話時，那不甘心又認命地動人神態。
“曉曉，我想要終身守護你，愛惜你，不離不棄。 現在，幫幫忙，收下這枝帝女碧瑰，嫁給我，給我這個終身守護你的機會，可以麼？”
“別太累着自己了，我會心痛。 ”
“曉曉，保護我聶家未過門的妻子，難道不是聶定應該做的事麼？”
“我也想曉曉對我象對小段那樣熟不拘禮，或是象對桑維那樣自然親近，這難道是一個奢望嗎？”
“曉曉，你真是個敏感的傻孩子。 ”
…………
………………
那些讓她曾經甜蜜又心顫的話，和當初他說那些話時的神情姿態，在眼前一幀一幀的還原。 曾經因爲日常雜務而被她漫不經心的忽略在旁邊的一點一滴，突然自動的凝聚在她腦子裏，化作灼痛心扉的熾熱洪流。
衛曉曉黯然的垂眼。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清晰的說：“好，我答應退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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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鑰的人氣真有這麼高？留言不都是說喜歡小維的嗎？暈暈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