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求證
“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最長、關係最鐵。 ”忍了忍氣,校草又開始他的洗腦工作,“難道我不該有點特別待遇嗎?”
“小維比你還先認識我。 ”衛曉曉慢悠悠的說明。
“我們可是青鑰指定的合作夥伴!”他不爽,桑維怎麼能跟他相比。
衛曉曉眼神清朗:“難道我不是把你當成合作夥伴在看的嗎?”
“什麼合作夥伴可以維持一生一世的關係?”他說,“青鑰的暗示你難道不明白嗎?他是想讓我們玩個夫妻檔。 ”
“你的想象力真豐富。 ”她說,“結婚也有可能離婚,沒有什麼關係可以保證會一生一世。 ”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你嫁給別人,我們所有的合作關係都會中止。 ”
這是他的殺手鐧。 當初被她拍去見了青鑰,青鑰就跟他提過功勞值的事。 正因爲如此,所以他才積極的籌備東方冒險者體系,纔要求在她的遊樂園中佔乾股。 一切都是爲了在俗世間的錢權之外,再在青鑰那裏積累功勞值。
這事他一向瞞着她,這時終於以殺手鐧的方式祭出:“大概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合作的所有項目,只要跟推廣修真有關係,都可以在青鑰那裏累計功勞值的……”
衛曉曉訝異的望了他一眼:“你要拆夥?可以。 魔武學校你退出還是我退出?遊樂園呢?東方冒險者體系我沒出力,我不分那一份。 ”
他痛心得要吐血:“你早就想跟我拆檔?”
她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 但是如果你堅持要拆檔。 我當然不會阻止。 ”
太狠了這個女人。 連這麼嚴重地威脅都不能讓她屈服。
他鬱悶的問:“我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威脅你就範?”
衛曉曉終於笑了:“沒有。 ”
他不是滋味的問衛曉曉:“你真的愛聶定這麼深?一點也不動搖?”
她微微了怔了。 動搖?
在發現桑維對她的愛意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感於桑維的深情,她貌似也動搖過地吧。 不過她終於還是成功的克服了自己不忠貞地傾向。
現在,對於校草這怎麼看怎麼象一時興起的示愛,她當然更不可能動搖。
她搖了搖頭,笑了:“還是說說現實點的事吧。 彩雲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抓起來交給你。 要殺要剮。 全按你的意思。 ”校草很乾脆的說。
衛曉曉咬了咬下脣:“哦,你真的這麼無情?她和你。 畢竟有着……那種關係。 ”
校草抽了抽嘴角,沒作聲。
跟他有那種關係地女人多了,而且以前的女人還是爲着他的人而獻身,而彩雲卻是爲着更爲功利的目的。
這種女人,有啥值得他憐惜的?
校草把對彩雲的處理決定交到衛曉曉手裏,她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等抓到再說吧。 今天我沒辦法做事了,我要先去修煉下。 補足我的仙靈之氣。 ”
校草一把拉住她:“別走,咱們地事還沒說完呢。 ”
“還有什麼事?”她不解。
“我要你給我機會,和聶定公平競爭。 ”
衛曉曉無力:“小段,一開始我對你和彩雲的事不予置評,那是因爲我當你朋友,這些事是你私人問題,我不好過多幹涉。 但如果你非要跟我說不當朋友要當愛人,那麼對不起。 就憑始亂終棄和一腳踏兩船的任意一條,我都不可能接受你。 ”
校草氣結:“若說****,聶定比我遠勝吧!”
衛曉曉怔了怔:“跟我在一起,他只有我。 ”
校草冷冷的道:“他只是沒讓你抓住痛腳而已。 我是男人,最有資格代表男人說話,逢場作戲、三妻四妾。 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 他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出這樣的傾向,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
衛曉曉掙開他的手:“夠了小段,你這樣背後詆譭阿定很有意思嗎?”
“我不是詆譭他!據我所知,他房中地暖牀人不少,甚至連內定的妾都有人選了,只是因爲以前跟你這冒牌公主有過婚約,所以爲示對皇家的尊敬,一直沒有明面上的妾而已。 ”校草苦口婆心的勸說,“醒醒吧曉曉,你以爲一個****慣了的人。 會一生只對你一個人忠心?”
“這話說你也可以這麼說吧?”衛曉曉心情開始變得惡劣。 “就算阿定以前****。 那也是跟我之前的舊事了。 你跟彩雲瞞着大家勾搭在一起,可是最近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說阿定?我不想再跟你說下去!”
校草怒了:“人家說墮入情網的人會變笨。 我看你簡直腦殘了!你這麼傻乎乎的傢伙,跟聶定那種從小在錯綜複雜地勢力中打滾出來地世家公子,是一個級別的嗎?他現在拖着你,根本是爲了他家族利益好不好?當初你跟桑維出雙入對,他可以不動聲色地忍。 若是他真愛你,他能忍?他對我和安寧說過,你與他之間,就是利益結合的關係!只是以前他要拖着你是爲了他聶家的顏面不失,現在則是看重你手中遊樂園的商機加上魔武學校的隱形勢力。 醒醒吧你,這種高門大閥的世家子,從小所受的教育就是一切以利益爲優先抉擇,只有你這樣的傻蛋纔會相信他對你是純純的愛情。 ”
衛曉曉的身子一顫。
校草這番話說得太冷酷了。 簡直是對她人生觀的徹底否定。
他地思想真陰暗。 可是爲什麼居然平時還能扮出一副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樣子。
看來,每個人。 都有複雜的多面性啊。
那麼聶定會不會有多面性呢?在她面前他一直表現得溫柔多情,那麼在其它女人面前,他會是什麼樣的人?
衛曉曉又想到那天在蒼雪山所見的藍蝶兒,對聶定毫不掩飾的戀慕之情,與對自己含蓄的敵意。
這樣地女人,這樣的前塵,在聶定地生命中。 有多少位呢?
衛曉曉緊緊咬住下脣。
校草察顏觀色,只覺自己的勸說已然奏效。 心中一喜。
衛曉曉轉過頭來凝視着他,目光灼灼:“小段,我有一個問題。 ”
“你說。 ”他殷勤的答應着。
衛曉曉的眼神中,卻是彷徨又遲疑。
要問嗎?
已經決定了要把彩雲的那些挑撥從腦子中過濾掉,可是剛纔校草的一番話,卻又令她的 心中開始泛出強烈地不安全感。
所以,想要求證。 卻又害怕求證的結果會是她所害怕的。
“曉曉。 你說啊?”看她半響不語,他催促她。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終於問出了橫亙心頭的問題:“小段,當初桑維離開公主府,是不是另有內情?”
他完全沒有料到她問出的是這件陳年宿事,一時不禁呆住了,隔了好一會,才自失的一笑:“我早該想到彩雲那個瘋婆娘一定會對你說這事。 ”
痛。 又是那種幾乎把心撕裂的痛。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在校草話語中透露地事實面前,這心理準備仍然是太過脆弱。
這麼說來,彩雲說的是真的了?她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聯同起來,打造了一個專門給她的騙局?
“爲什麼?”她問。
校草搔搔頭:“哎呀,曉曉你也知道那會我還窮得很。 破冰計劃沒搞定,魔武學校那邊也需要打點,聶定說他可以給我相當程度的支持,又給了百方玉璧地報酬。 曉曉你想送上門來的生意怎麼好往外推?反正你那時跟聶定也有婚約在身,我推波助瀾一下也無傷大雅……”
“原來設計我,只是一樁生意麼?”衛曉曉幽幽的打斷校草的解釋。
校草愣了愣。
“要換了現在,聶定就是給我千方玉璧我也不會幫他追你了。 ”他先表明立場,再替自己脫罪,“可那時我還沒發現愛上你,又需要錢……”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衛曉曉捂住耳朵。 不想再聽下去。 “你是爲了詆譭阿定。 才編出這套說辭的吧?你以爲這樣說,我就會跟你在一起?”她一步一步的向後退。 狂亂的搖頭,“這一定是你騙我的!阿定不會這麼做,安寧也不會這麼做……”
“夠了!”校草搶上前,強行拉下她掩住雙耳的手。 “我是不想騙你,所以你問起我才坦白,我詆譭了誰?這件事我明說吧,聶定安寧是主謀,彩雲彩紋也有參與。 我是收錢幫忙出謀劃策把你和聶定送作堆,外帶答應不在你們之中插足。 至於說服桑維離開,那是安寧出馬。 桑維扮刺客我承認是我想出來的主意。 ”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衛曉曉嘶聲大喊。
她不能相信。 一旦相信,淚水頃刻便要決堤。
轉過身,她向外狂奔。
不能相信校草地話。 不能相信彩雲地話。 他們都是各有目的,他們地話怎麼可以採信!
她要去……她要去找誰問清真相?聶定嗎?
不!
衛曉曉從前方侍衛的手中搶過馬繮飛身上馬,催馬衝出了魔武學校向周師魔法傳送陣所在的地點奔去。
不是要去找聶定。 若是沒有這件事,她這麼貿然去問聶定,會傷聶定的心吧?
再說……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聶定也有可能會騙她……
她要去問桑維。 桑維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騙她的人!
此時此刻,衛曉曉腦中只有一個想法:回去找桑維,讓他告訴她這一切不是真的!
她狂亂的打馬,衝向魔法傳送陣。
校草追出來時,正好看到她推開侍衛,飛身上馬的情形。
“曉曉!”他向她追過去,她卻連頭也沒有回,連人帶騎筆直的向魔武學校的大門外衝去。
“馬給我!”他趕快搶過另一侍衛牽着的馬匹,追了出去。
實在的,他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不就幹了點類似於紅娘乾的事麼,而且也沒造成什麼很壞的後果,她爲什麼氣成那樣子?
或者她是氣自己從聶定那裏詐來的百方玉璧?
女人,真是最麻煩的生物。 校草深刻的感受到,被女人愛,與愛女人的重大差別。 以前從沒有哪個女朋友會這麼莫名其妙的發他脾氣。
緊追着衛曉曉。 她騎得實在太快,簡直象玩命兒似的悶着頭向前衝,他看得心驚肉跳,怎麼也拉不近與她之間的距離。
所以,只能遠遠的看着她催馬,狂風般的衝進了魔法傳送陣的山谷裏。
她要走!這想法讓他悚然一驚。 可是他與她的距離實在拉得有點遠,他已無力阻止她的離去!
山谷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道七彩的光柱,一閃之後迅速消失。
校草無力的放鬆馬繮。
她走了。
真是好大的小姐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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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回深明咯~~
接下來各方人馬悉數登場,會亂上很一陣子呢~~
調查下:校草的形象是不是跌到了谷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