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說道:“不是不信任,我只是覺得這七殺陣並不簡單,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請吧。>
野狗當然看穿了我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但是野狗並沒有退縮。而是固執的帶着我朝着七殺陣走去。
這讓我隱約覺察到不對,按照道理來講,我是不應該進去的。
但是我如果不進去,那不僅是不給野狗面子,而且是正式和他撕破臉了,現在的情況下沒有撕破臉。那麼我就是有理的一方,佔據着主動,但是如果我先來撕破臉,那麼整個地宮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與我爲敵了。
於是乎我還是跟着野狗朝着七殺陣裏面走了進去,只不過我始終都讓野狗走在前頭。
野狗似乎也覺察到了我的神態有異,他一邊走一邊回頭笑着說道:“林楊,其實你也不必太過緊張,這七殺陣看起來兇猛得很,實際上則沒有什麼危害性。純屬嚇唬人的。”
我一聽就樂了,冷笑一聲說道:“哦?這我可就不懂了,按理說這百眼泉應該是地宮裏的能量來源,是整個地宮之中最爲重要的所在,百眼泉的周圍應該圍着一圈比較重要的保護措施啊?這七殺陣只怕就是做這個作用的吧?可是要是按照您所說,這七殺陣沒有任何威脅,那不是太浪費資源和空間了麼?”
野狗一怔,這傢伙看起來根本沒有想到我會想這麼多,七殺陣肯定不一般,我心裏頭明鏡兒似的,但是野狗卻想要糊弄我。
開玩笑,我好歹也是跟着陳玄策、郭奉賢、曹無用、姚廣孝這些個大觸打過不少交道的人,這些人按照道理來說都不比野狗要差。其中更是不乏陰謀詭計或者手腕智力都遠遠強於野狗的人,所以這點小伎倆在我面前還算不得什麼。
不過野狗倒是也淡定,雖然明擺着已經被我戳破了,但是卻還是不言不語,只是悶頭走路,又走了幾步才說道:“嗨。大過年的,你看看你這麼多心幹嘛?這七殺陣啓動起來當然會有一定的效果,但是跟着我走就一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