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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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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機甲同步啓動, 默契十足的發起進攻。

顧昂自信, 葉斐永遠會跟他並肩作戰,不離不棄。

“嘶——”

不知道是四周哪一個蟲族發出了第一聲淒厲的咆哮, 像是敲響了戰鬥的號角。

緊接着, 是震動整個地面的咆哮聲響徹這片天地。

上百頭最低七級的蟲族,夾雜着十幾頭拱衛領袖的九級蟲族同時動手,怒吼着向六人衝了過去。

塵土揚起,漫天的黃沙彌漫散開。

“上!”六位穿越回來的將軍,立刻彙集火力全開, 一個反衝鋒衝向了蟲族。

鋼鐵洪流和血肉之軀這一刻開始了碰撞。

雖然被人類將各種各樣的蟲子都統稱爲蟲族, 但實際內部的種族劃分多如繁星。

有的蟲族一脈相承,如金蟬子,天生便是九級。

而像灰毛甲蟲,若是沒什麼意外, 基本達到三級就算頂天。

然而,蟲族不管是靠種族優勢還是後天奇遇努力,七級都是一個分水嶺。

七級之後,面對幾十號人駕駛的機甲,都能夠遊刃有餘的進行戰鬥。

但顯然, 在場的六位,從各種意義上而言都算不得“普通”的人類。

無論是將“力”這個概念發揮到極致的姜和宜, 還是攻防一體,心靈相通的齊家風雨兄弟,面對七級的蟲族基本都是一個照面加兩三招的功夫。

他們是穿越回來的上將們, 帶着無數的實戰經驗,以及強大的自信心。

唯一能夠造成威脅的,只有十幾個九級的蟲族。

尤其是其中可以釋放能量衝擊波的九級黑白條紋蛆,能夠從口器中蓄積光子能量然後發射出去。

不僅有極強的穿透性,而且還伴隨着強腐蝕。哪怕是人類最尖端科技的機甲也沒有辦法抵擋片刻。

而且這個肥胖的條紋蛆極具隱忍,最開始一直裝作是八級蟲族遠遠觀望,直到殷文宣在其餘三個九級的圍攻下露出了一絲微小的破綻。

瞬間,耀眼紅光從戰場的邊緣劃破空氣,猛烈一擊。

陷入苦戰的殷文宣機甲右腿給徹底打廢,他打開自帶光翼倉皇躲閃,才堪堪逃離。

顧昂抬頭看到戰況,利落髮動一次性機載殲星炮。

光波散開,碎片四濺。

一炮轟出將黑白條紋蛆斬殺,打斷了它再次釋放無匹衝擊波的機會。

然而,所有的九級蟲族都是獨一無二地存在,每一個都有着自己的殺手鐧。

黑白條紋蛆死亡並沒有讓大家稍微緩了一口氣,只是陷入更慘烈的苦戰。

一隻只巨型半透明蚊子,長長的口器從正面洞穿了姜和宜機甲的腹部。

若是稍微往上一米,恐怕就能直接刺穿駕駛室,將姜和宜本人當場擊殺。

葉斐在燒壞了兩個備用發動機的情況下,才硬生生將兩個不同品種的巨型蚯蚓給斬得支離破碎。

他配合離子湮滅炮,艱難將這兩個生命力都極強的九級蟲族給徹底殺死。

哪怕是戰鬥力冠絕全場的顧昂,所攜帶的武器也都在戰鬥中摧毀不少,來路不明的能量炮衝擊波給打得基本粉碎。

只留下一把跟機甲同樣材質,由黑矮石打造的長劍。

一場混戰下來,雙方都傷痕累累。

六人的機甲殘破不堪,勉強苟且。

雙方各自後退幾米距離,稍作喘息。

而蟲族一方,損失更爲慘重。

原本密密麻麻的蟲族,在這一場短短十三分鐘的戰鬥中,七級的蟲族全滅。

八級所剩無幾,九級雖然隕落了七個,不過目前依然有足足六位。

場上血肉四濺,各種顏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天邊的晚霞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血色無邊的蔓延。

“看來你的手下不夠給力啊,這麼大優的局面竟然還要您親自下場。”陸長白眯着眼睛,悠悠感嘆。

克勒斯冷笑了一聲,鬆開他的手掌,往前輕輕地踏出一步。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一股威壓直接向着場上所有人無差別的壓了過去。

“噗嗤——”

除了人類和九級蟲族,其他八級蟲子因爲承受不住克裏斯女王的威壓,直接原地爆開。

噁心的肉漿飛濺,癱軟了一地。

“這點兒事都辦不成,害我在親愛的面前丟人了。”克裏斯女王舔了舔豐腴的紅脣,對着幾人勾了勾手指, “讓我來親自送走你們,免得夜長夢多。”

“小心一點,這個女王有點難纏。”顧昂神色凝重的提醒。

葉斐嗯了一聲,聯絡其他人,“沒錯,我們先防守一波,看看........”

“什麼?放手一搏?”

葉斐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旁邊的姜和宜在頻道內短暫的嘟囔了一句後,直接衝了出去。

葉斐:........

顧昂:.........

殷文宣:.......

面對突然衝上去的姜和宜,不僅僅是四周蟲族沒有反應過來,所有的隊友也集體懵逼。

這就上了?這個金剛芭比怕不是個憨憨?

姜和宜想得簡單,直接切入偷襲,也許能弄死幾個反應不太敏捷的蟲族。

然而,這一次襲殺並沒有打出措手不及的效果。

克裏斯抬起肌膚緊繃的長腿一腳踢出,正好對上姜和宜機甲的鐵拳。

下一刻,顧昂和葉斐極爲默契的,雙雙掩殺至克裏斯的側面。

負離子炮和劍影同時發動,在間不容髮之際罩向克裏斯。

“吱———”

一道幾乎人耳難以辨別的次聲波以克裏斯爲中心向外擴散,直接抹平了葉斐的負離子炮。

隨後,克裏斯右腿發力,利落翻身,在咫尺之間躲過了顧昂的黑矮合金長劍。

其他隊友才紛紛反應過來,加入混戰。

顧昂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肆意衝鋒,獨自面對克裏斯,其他五人則擋住了剩餘六個九級蟲族的進攻。

兵對兵,王對王。

此時的顧昂,變成一個被戰意激發的鐵甲武士,將體內激素的碰撞運用到了極致。

他像是進入了暴走狀態,神擋殺神,無人能敵。

這一刻,玄城的戰鬥終於來到了白熱化的時刻。

決定着生死的時刻現在分爲了兩個部分。

兵若是勝了,則可以去支援自己的王。

王若是勝了,則可以剿滅身下的兵。

這一刻,他們忘卻了五校聯賽的爭奪,忘卻了彼此牽制的鬥爭,牢牢的團結在一起,爲了己方而戰。

蟲族也似乎感受到了末日降臨,拼盡全力保護自己的王。

機甲的碰撞聲,身體撕裂的嚎叫聲,兵器斷裂的乒乓聲,混在一起,像一首輓歌。

除了一個人。

人族叛逆,陸長白。

他也不是不想上場,但腦子夠用,武力不行,上場只能被碾壓。

陸長白作爲全場唯一一個圍觀者,靜默在一旁看着這場由自己一手主導的大戲。

戲要演完了,對戰快要結尾,他等着謝幕。

“愚蠢的哥哥,好想和你一起安安靜靜的看一場戲,可你總說自己沒時間,死老頭總是要讓你學這讓你去那。”坐在駕駛艙內的陸長白,拿起放在一旁的白骨杯親親撫摸,滿眼溫柔。

他微微嘆了口氣,眼眶通紅,表情扭曲。

“終於可以一起看場表演了呢.......”

“這可是我的傑作哦.....”

“你,喜歡嗎?”

這場表演之中,生命在一個一個的耗盡。

所有的動作像是被加速,只剩下刀光劍影。

在顧昂用上信息素湮滅的情況下,速度才能夠和克裏斯處於伯仲之間。

但他信息素並不是無限,而對方看上去似乎體力還比較充足。

顧昂咬牙,他得平安回去,爲了葉斐,也爲了孩子。

他再次將發動能量的輸出功率拉到了最大,緊接着將自己的信息素朝着信息素髮動機瘋狂的輸入。

蓄能,攻擊。

一劍斬出,帶着能量同時爆發。

光影過後,連帶着克裏斯一起,將一座高樓和地基給劈得碎開。

克裏斯也不是喫素的,愣是頂着破碎了半截翅膀的傷痛,用了和他不相上下的力量還擊。

一抓在空中劃出五道破空劃痕,破壞的能量齊齊壓向顧昂。

“咔嚓!”

顧昂側身躲閃,但左側光翼依然被對方給徹底破壞。

這一爪下去,若不是及時躲開,恐怕直接就被對方給分成了六塊。

“光光,還好嗎?”葉斐着急地在通訊器裏問道。

顧昂喘了口氣,纔回複道,“哥,我沒事,就是左翼廢了。”

葉斐沉下眼,顧不得自身狀況,直接頂着發動機可能爆炸癱瘓的危險,超高頻的和剩餘的蟲族展開了以傷換傷的戰鬥。

剛纔那一下,他的心跳幾乎停滯。

如果顧昂有事,他不敢想象後果。

“你再撐一下,我馬上趕到。”

早點了結一切,顧昂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葉斐掩護着顧昂,同時先手對剩餘的九級蟲族發出密集的攻擊。

雖然蟲族本身就無懼死亡也無懼傷痛,但葉斐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和速度卻讓克裏斯難以招架。

再加上葉斐突如其來的搏命式戰鬥,對面顯然沒有習慣進攻模式的改變,慌了陣腳。

就在改變戰鬥模式後短短三十秒,葉斐抓住了擊殺機會。

他直接引爆了機甲左臂的雙螺旋離子光擊炮,換取了對面九級蟲族的死亡。

平衡打破終於打破。

葉斐機甲轉身,加入顧昂跟克裏斯的苦戰。

二打一,戰局瞬間扭轉。

緊接着是齊家兄弟。

姜和宜和殷文宣也隨後加入。

所有人機甲的炮火,直直地對準了殘存的唯一一個蟲族,他們的女王。

“這些垃圾!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此時的克裏斯早就不復開始的優雅,披頭散髮抵擋着來自各個方向的圍攻。

六位將軍的同時攻擊,她幾乎是難以招架。

持續了二十分鐘的對戰,帶着濃濃的不甘,克裏斯被顧昂一劍斬落了頭顱。

半空之中的美豔頭顱滾落,帶着最後一絲倔強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陸長白。

“對不起了,長白...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眼睛緩緩閉上,緊接着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終於,戰鬥結束。

看着克裏斯的軀體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埃,所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有什麼招數嗎,叛徒!”

衆人驅動着殘破的機甲來到了陸長白身邊,個個臉帶恨意。

如果不是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他們不至於陷入這生死苦戰。

“成王敗寇罷了,有什麼好激動的。終究是棋差一招,沒算到你們這幫學生裏面戰鬥力媲美上將的怪物竟然有六人。”陸長白一臉坦然,接受失敗,“敗給你們這幫天才,不冤。”

顧昂等人沒再開口。

這種強度的戰鬥,如果真是軍校學生,當然沒有辦法在陸長白佈下的殺局中逃得昇天。

不好意思,我方有人開掛。

而且還是六個人都開了掛。

陸長白理了理頭髮,攏到耳後,讓自己看起來更體面一些,“不過哪怕今天能贏,恐怕我也沒辦法活着離開這裏。”

殷文宣不解,“爲什麼?”

然而陸長白並沒有回答殷文宣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垂着頭,喃喃自語。

“其實很早以前我就很好奇,爲什麼我所有針對這一次行動的佈局都能成功,現在終於明白了。枉我一直以操棋手自稱,沒想到終有一天我也淪爲了別人手中的棋子。”

顧昂擰眉,察覺到了話裏有話。

他伸手把陸長白的機甲扣住,厲聲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那麼激動,顧昂哥哥,我只是沒想到自己也有成爲守關惡龍的一天。”

陸長白的機甲也沒有什麼反抗,只是任由對方這麼拉着自己的機甲。

“不過,我想沒有哪一個關卡會設計這樣的惡龍吧。”

駕駛室內陸長白微微一笑,將手指放入了白骨酒杯的嘴巴裏。

“鑑定完畢,微型黑洞反應堆.......”

“啓動!”

緊接着,一瞬間,成百上千道烏光從四面八方散開,開始向陸長白機甲背後開始匯聚。

天地驟然黯淡,只剩下刺眼的光線慢慢匯攏。

像是一個訊號,地獄使者的召喚。

“快跑!!!”

在烏光出現的第一時間,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迅速撤退。

陸長白爲了拉着所有人陪葬,下了狠手。

他啓動了人類最危險的武器 —— 微型黑洞反應堆!

能夠在短短一分鐘以內產生出一個微小的黑洞,然後,這個黑洞將會讓四周的一切,包括空間和時間都開始坍塌。

這個黑洞會隨着時間的流失而不斷擴大,將一切都吞噬殆盡,化爲虛無。

而唯一的方法,是用帝國最高科學院研發的黑洞湮滅器,在黑洞形成的第一分鐘內將黑洞給徹底湮滅。

但問題是,不僅沒有人會攜帶這種東西,在場所有人目前軍銜甚至都不夠資格接觸到這玩意兒。

“光光.......”葉斐內心閃過慌張,側過身去碰顧昂的機甲。

一股極其強烈的危機感襲上心頭,下一秒,好像就要失去顧昂。

他面前這個黑洞,的確能吞噬一切,包括光。

忽然,原本昏黃的天空之上猛地一閃,一個機甲以無與倫比的急速衝了下來。

用一個古怪的盒子將剛剛爆發一秒鐘的黑洞,連同陸長白的機甲一切籠罩在了裏面。

“竟然,連這一步都算到了啊?”

“不過算了..... 終於可以休息了。”

“現在我們都有空了,你可要好好的陪陪我,哥哥。”

盒子關上之前,露出半張陸長白的臉。

他的懷裏,緊緊地抱着那個骷髏酒杯,指尖嵌入骷髏空洞的眼眶。

他帶着平靜的笑,眉頭縮緊又緩緩鬆開,看上去只是一個十七歲的普通少年。

天地驟然平靜,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沈飛舟?”

所有人鬆了口氣後,看見沈飛舟連同機甲出現在黑洞湮滅器上方。

“顧昂同學,又被我救了一次,有沒有讓你產生一股想要以身相許的衝動?”

顧昂:.........

葉斐:........

現在連一絲的感動都沒有了。

“下來吧,沈舔狗。”姜和宜實在看不下去,開口嘲諷道。

“哈哈哈哈,沈舔狗,穿越過來你還是沒追到顧昂嗎?”

“我們哥倆居然跟你這種人齊名,丟人。”

“給你開掛你都追不上人家顧昂,你可能真的得去重新投一次胎。”

幾人以前曾經就認識,現在也算是他鄉遇故知,倍感親切。

看到現在危機真正被解除,頓時都稍微鬆懈了下來,便忍不住打趣了兩句。

“其他人就算了,姜胖妞你好意思說我嗎?你以前還追葉斐,難道我們不應該是一夥的嗎?”

沈飛舟英俊的臉色微微發紅,生拉硬扯想要拉一個同盟,結果又引來了大家一陣鬨笑。

大家將飛船降落,個個滿頭大汗跳出機甲。

天色一片寂靜,宛如那一個個平靜的夜。

沈飛舟後知後覺,“等等,所以你們都是穿越過來的?”

“嗯哼,沈舔狗你反應好遲鈍。”姜和宜翻了個白眼。

沈飛舟拍了一下腦門,怪不得顧昂跟葉斐上次就眉來眼去。

媽的,失策了。

“雖然或許有陸長白誤導我們的因素在裏面,不過這一次事件背後還有人在操控一切,恐怕應該不用懷疑了。”殷文宣最爲穩重,率先開口把話題拋了出來。

如果陸長白是棋子,那背後的人,不寒而慄。

葉斐避開沈飛舟探究的視線,補充道, “我們集體穿越,被安排到這裏挑戰蟲族巔峯戰力,這兩件事情應該都是出自一個人,或者一個勢力的操控。”

“這麼說來,我們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幕後黑手。把投靠了蟲族的陸長白安排進入比賽,直接把比賽的烈度提升了太多。”齊明風語氣中還帶着一些後怕。

“本以爲五校聯賽爭奪前四是考驗,沒想到陸長白和克裏斯纔是最後的boss。誒,你說要是我們沒通過這個考驗,那不是帝國損失慘重?”

“白癡。”齊明雨一如既往的嫌棄口吻,“如果我們都被殺死了,只能說明我們在穿越後的實力成長黃金期成長還不夠。你沒發現我們這批人除了沈飛舟年紀較大,其他人基本都是一個歲數嗎?”

沈飛舟臉色一黑,“你嘲諷我年紀做什麼?剛剛誰救了你們?”

大家集體噓了一聲,還嘚瑟上了。

沈飛舟輕咳一聲,繞回話題,“如果你們現在實力不夠被團滅,只能說明你們保持這個進度繼續成長下去,最終也無法阻止帝國被毀滅的結局。”

“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幕後安排我們穿越過來的人至少是站在帝國這一方。要不然也不會藉助我們的手來除掉蟲族,和背叛帝國的陸長白。”

顧昂點頭,“能安排這一切,並且現在就知道陸長白以後是會背叛人族的幕後黑手,恐怕不僅僅同樣是跟着我們穿越過來的,現在應該已經是身居真正的高位了。”

“真是被他玩得團團轉啊。”姜和宜嘆了口氣。

“對了!”顧昂猛然抬眼,看向沈飛舟問道,“你這麼巧帶着微型黑洞湮滅器來,誰指派你來的?”

能讓沈飛舟來特意帶着如此針對性的武器前來救場,指派者是幕後操盤手的幾率很大。

“是祁大人。”沈飛舟猶豫片刻,才吐出了一個名字。

葉斐表情微動,“祁蒼?帝國皇家騎士團首領?”

他沒想到,沈飛舟嘴裏說出的是這個名字。

祁蒼所在的皇家騎士團是帝國戰鬥力最強的軍隊,陛下的護衛隊首領。

沈飛舟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葉斐捻了捻指尖,“如果是他,反而說得通。別說往前八年,哪怕往前穿十六年,也還是這位大人掌權。”

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毫無疑問影響着在場這一代人,大家都是聽着他的傳奇故事長大。

當年皇帝新政,聯邦抓住機會大肆進攻,打得帝國連連敗退。

疆土幾乎丟失了三分之一,多達數十個星系被聯邦佔據。

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祁蒼年僅十八,鮮衣怒馬,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一個小隊隊長一路打得聯邦軍隊找不到北。

而他也僅僅用了三年的時間,就從一個不值一提的小隊長成爲了帝國最年輕的冠軍侯。

聯邦的人說他是災星降世,帝國則認爲他是天生軍神。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這一次的穿越,因爲祁蒼的出現,突然變了氣氛。

可是到底,是爲什麼呢?

因爲什麼原因,纔會連那位勇冠三軍所向睥睨,平生難逢一敗的冠軍候,都不得不採取了類似“倒帶”的方式重回八年前。

“你們,還有穿越前的印象嗎?”

令人汗毛陡立的寂靜後,殷文宣開口打破了這個令人極度不適的氣氛,“會不會,帝國之後出現了重大的危機,才讓我們穿越回過去改變?”

“剛離婚,就穿了。”

顧昂和葉斐互看了一眼,異口同聲。

“我好像是喝醉了之後穿越的,莫名其妙。”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被雷劈了.....”

衆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了一番,找不出規律。

“等等。”葉斐突然打斷了所有人,橫視四周,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穿越,又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星曆3391年11月2號穿越的,過來就是入學。”

“星曆3391年2月7號,穿過來也是去年九月一號開學。”

......

衆人一一說完,葉斐才緩緩開口,“也就是說我們在同一時間醒過來,但卻不是同一個時間點穿越的,姜和宜竟然比殷文宣晚了半年。”

沈飛舟扯了扯脣角,“姜胖妞,你是在時空裏迷路了嗎?”

“滾你的。”姜和宜踢了他一腳,一臉不耐煩。

葉斐無語地看着幼稚的兩人,“如果不是這個穿越機器能夠設定成定點穿越,恐怕穿越前我們所有人的記憶應該都被動了手腳,刪除或者篡改。”

顧昂晃了晃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等找到讓我們穿越的人,才能確認了。”

“那今天就先討論到這裏,大家保持聯繫。”老持穩重的殷文宣還是心繫跟他一起來的人,無奈的說道,“我現在還得去把那幾個小朋友給找回來,跟我們一起被拖到這個地方來真是倒了大黴。”

“行,我們也得去把蔚陽澤那個冒失的傢伙給找到。”顧昂看了看時間,點頭同意。

衆人散去後的第二天,天空中巨大的八級蟲族太陽蟲突然爆炸。

在空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向着大地墜落了下來。

比賽,正式宣告結束。

大家磨磨蹭蹭集結完畢,所有人跟着沈飛舟上了回程的飛船。

其餘幾個沒有參戰的人還在一臉興奮的討論擊殺經歷,他們不知道,在這場表面平靜的五校聯賽背後,一場巨大的計劃早已徐徐展開。

葉斐跟顧昂明目張膽的住了一間房,談戀愛,懶得遮掩。

沈飛舟心痛得不想見人,不過是幾個月不見,這兩人居然就和好了。

他每次看到葉斐,都恨不得揍上一拳,還只能生生憋着,保持風度。

他覺得自己真是挺慘的,上一世沒追到人,穿越回來,還是被捷足先登。

如果葉斐是那個幸運兒,他就是最悲慘最可憐的炮灰。

看着喜歡的人落入情敵的懷抱,卻做不了半分掙扎。

那種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

葉斐想單獨問沈飛舟那一晚的事情,顧昂卻老是形影不離,錯不開時間。

怕顧昂多心,葉斐也就沒直接問出口。

距離報告出來的日子越來越近,他的心卻越來越緊張。

最近顧昂的肚子已經有了一點點脹鼓鼓的弧度,只要掀開襯衫,就能看出一點點的端倪。

日子越長,這事兒越是瞞不住,可是連原因都沒有弄清。

這幾天顧昂體力消耗過多,瘋狂進食,摸着身上又圓潤了一些。

肚子軟,腰也軟,連帶着胸口的弧度都柔和了一些。

晚上躺上牀,葉斐摸着他的小腹,拐着彎提醒,“光光,你這兩天是不是喫得有點多?”

“不多吧,我餓。”顧昂懶懶地癱在他懷裏,找了一個滿意的位置。

葉斐把玩着他脖子上的牙齒,低聲說道,“我怕你胖了抱怨,不過爲了寶寶,多喫點兒也好。”

顧昂不說話了,他垂眼摸着肚子,爲不敢面對的未來感到害怕。

葉斐捏了捏他的耳垂,“想什麼?”

“想他慢慢長大怎麼辦?”顧昂滿臉愁容,“我的肚子不會變成皮球吧?”

葉斐笑道,“不會,聽說男生omega都不太顯懷,沒那麼誇張。”

顧昂哦了一聲,“還好平安回來了,又是一次死裏逃生。”

葉斐伸手抱緊他,垂眼咬了一下他的嘴脣,“有了小朋友,橫衝直撞的性格學着收一收。”

“反正有你在,你會保護我。”顧昂閉上眼,一臉安心。

他收起戰鬥的鋒芒,甘願在葉斐懷裏軟成一隻小可愛。

只要伸手抱住那精瘦的腰,就好像獲得了一整個港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顧昂很快就睡了過去。

葉斐抬手關了燈,也慢慢閉上眼。

黑夜讓人有無限的想象空間,葉斐手指在顧昂腰上慢慢滑動,腦仁突然生疼。

一些片段式的記憶七零八落的湧入腦海,和昏迷過後的片段慢慢重疊。

葉斐睫毛微動,感覺那場景真實的像是真切發生過。

如果是夢,怎麼會連觸感都一併同步。

他看見顧昂坐在他的身上,滿臉通紅的晃動,衣衫被人欺負似的弄亂。

散開的襯衫下端磨着他的皮膚,有些癢,又讓人心動。

那雙作亂的手,一點一點的撩撥他的腹肌,再往着更深處伸過去。

壓抑不住的氣息,和勾纏的信息素在四處瀰漫。

他渾身的肌肉繃得很緊,鼻尖彷彿聞到了白桃烏龍的甜軟香氣。

那味道刺激了更多香/豔的片段,碎片幾乎要連成完整的畫面。

碎片裏的下一秒,他翻身把顧昂控制在了懷裏。

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人和自己釘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灼/熱,滾/燙,肆意,妄爲。

如果是夢,怎麼感覺如此真實。

他甚至能感受到貼合的緊張,熱度,以及想要標記的衝動。

小朋友小貓似的叫着,氣音一縷一縷竄入耳朵,“哥,不要走,給我。”

畫面被染上昏黃,像是牀頭燈的顏色。

他好像回應了,好像沒有。

葉斐感覺手心出了汗,所有的畫面彙集成一個猜測,幾乎要呼之慾出。

他需要在這個深夜,去尋找一個缺失的答案。

葉斐把顧昂輕輕放在枕頭上,輕手輕腳起了身。

他推開門出去,找到沈飛舟的房間,扣了扣門。

“睡了嗎?出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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