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氣式乃是獨孤九劍中最讓內功修爲高的人頭疼的一招,它能破去天下一切內功,任你內功多麼強橫,我只在一個“破”字,當年獨孤求敗靠着獨孤九劍無敵於天下,可並非當時沒有高手,而是獨孤求敗真的把劍練到了一個凡人無法企及的境界!
獨孤九劍最後已經達到了無劍勝有劍之境,既是無形劍氣,而且獨孤求敗的“無形劍氣”與段譽的“六脈神劍”又有所不同。其一,獨孤求敗的“無形劍氣”是自創的,與段譽學自圖譜的“六脈神劍”相比,其難易程度自不可同日而語;其二,“六脈神劍”尚有劍招,而獨孤求敗的“無形劍氣”則顯然是無招的,其高下又有分別。
由此可知,獨孤求敗真正的高明之處,在於其深不可測的武學修養。楊過可說是一代大俠了吧?可他只不過學了獨孤求敗的九牛一毛罷了,便已經能獨步武林,可試想一下,獨孤求敗到底有多厲害?
“嗚呼!羣雄束手,長劍空利,不亦悲夫!”獨孤求敗縱橫一生,始終遺憾未有一敗。
小白此時因其靈性而融合自然,破去我的真氣,比破氣式還要高明,雖然小白在其他方面仍與獨孤求敗相去甚遠,但能有如此成就已是了得了!
我和霖兒坐了下來,小白見我們不理會它的抗議,只好乖乖地坐到了我們身邊,摸了摸小白的毛髮,對霖兒道:“霖兒,你將九陰真經拿出來。”
霖兒從懷中摸出一本書來,上書九陰真經四個纂字,我看了疑問道:“不是絹絲麼,怎麼變成書本了,難道這是另外一本?不可能啊”
“別瞎猜了,這是我自絹絲上抄下來的。”霖兒嬌聲道。
我接過這線訂本的九陰真經,這上面四個纂字寫得十分漂亮,雖然有些肉,但正符合九陰之名。看着這本九陰真經,我說道:“霖兒,你可知這九陰真經的由來?”
霖兒搖了搖頭,我又道:“九陰真經源於宋朝,乃是宋徽宗皇帝的一位官員所寫。”
霖兒聽了驚訝道:“竟是一名官員麼?他怎會懂得如此高深的武功?”
我道:“政和年間,宋徽宗遍搜普天下道家之書,雕版印行,一共有五千四百八十一卷,稱爲《萬壽道藏》。宋徽宗委派一刻書之人,名叫黃裳。他是個十分聰明的人,但生怕這部大道藏刻錯了字,皇帝發覺之後不免要殺頭,因此一捲一捲細心的校讀。那知這麼讀得了幾年,他居然精通道學,更因此而悟得了武功中的高深道理。他無師自通,修習內功外功,竟成爲一位武功大高手。”
霖兒點頭道:“原來他不過是彙總了古人的精華而已啊。”
我搖頭道:“並非如此,他雖練成了一身武功,但還是做他的官兒。有一年他治下忽然出現了一個稀
奇古怪的教門,叫作“明教”。呵呵,也就是我們明教最初雛形了。他們聽說是西域波斯胡人傳來的,這些明教的教徒一不拜太上老君,二不拜至聖先師,三不拜如來佛主,卻拜外國的老魔,可是又不喫肉,只是喫菜。那宋徽宗只信道教,聽聞此時之後,就派黃裳帶兵去剿滅明教,卻不料明教之中高手如雲,教徒們打起來又都是不怕死之輩,打了幾仗,黃裳帶領的官兵大敗。”
霖兒聽到這裏說道:“原來明教那時候就已經很厲害了呀。”
“是啊,若非明教失了聖火令,陽頂天被成昆氣得走火入魔而死,六大派又怎敢攻光明頂了?躲來來不及呢。而且那時候明教教徒行事規矩,口碑還是不錯的。”
霖兒點了點頭,說道:“那後來有怎樣了?”
我接着道:“黃裳心有不服,便獨個上明教向衆高手挑戰,一口氣殺了好幾個法王使者,可他所殺的人之中,有好幾個武林中名門大派的弟子,於是這些人的親友聯合起來,有約了其他門派的許多高手,向他爲難,罵他行事不依武林規矩。”笑了笑我又道:“哪知道這個黃裳啊,他說自己不是武林中人,自然不知道武林規矩。黃裳說他功夫是自學的,可衆人又怎會信了?最後吵得嚴重了,便打了起來,黃裳的武功古怪,誰都沒有見過,當場又被他打死了幾人,最後他終是寡不敵衆,被人打傷,落荒而逃。若是如此便也罷了,可那些武林人士氣不過,將黃裳的家人給殺了個乾淨!”
霖兒“啊”了一聲,顯然沒想到那些人不顧道義的禍及家人。
我將霖兒摟入懷中,說道:“黃裳知道之後非常憤怒,他逃到了一處窮荒絕地,躲了起來,那數時名武林高手的武功招數一招一式他都記在心裏,於是苦苦思索如何才能破解,他要想通破戒的方法,然後去殺了那些人爲家人報仇。”
“那最後他成功了嗎?”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說來也十分可悲,他最後想通了所有的招式的破解方法,就算那些人一起打他,他一個人也能對付得了,於是出山,打算去報仇雪恨,可是那些敵人卻一個都不見了”
霖兒疑惑地看着我,說道:“他們都躲起來了嗎?”
“自然不是,那些人哪還記得黃裳,那時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呀!他不知不覺的在山中研究了四十多年的武學!他只找到了一個仇人,當初還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而他見到的,卻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婆婆了。要知道,當初與黃裳交手的那些人都是武林中的高手,武功包含諸家各派,何等深奧,何等繁複?要破解每一人的絕招,可得耗費多少時候心血?就算是黃裳天縱奇才,也花了四十多年的時間,可是已經沒有用了,他的仇人都死了,他也老了,最後黃裳將他平生所有武功寫成了上下兩卷書,那就是九陰真經了。”
“原來九陰真經竟是如此來的,那這麼說九陰真經豈不是可破解天下武學了嗎?”
我道:“九陰真經中所寫的內功乃是出自於道家,其招式破解天下各派武學,可說是天下第一奇書,然而此書對我用處並不大,只因我有乾坤大挪移在身,又身懷絕世內功,那些武學我儘可破之,而真正高絕的武學我雖破不了,但九陰真經也一樣破不了。”
“原來如此啊,對了,那九陽神功呢?九陽神功不是跟九陰真經齊名的嗎?”
“九陽神功據說乃爲達摩禪師所書,且將其注於愣伽經中,但是九陽真經文義艱深,達摩禪師只怕寫不出來,其中的道理又似道家之學。九陽真經純系內功與武學要旨,攻防的招數是半招都沒有的。這又與九陰真經大有不同,若沒有我的七煉訣的話,九陽神功可說是天下第一神功了。”
想了想,我又道:“九陽神功是至剛至陽的內功,而九陰真經除去那些奇妙招式之外,那內功又是至陰至柔的,如果你能將九陰真經的內功練到與九陽神功同等境界的話,便可相輔相成,陰陽結合,是以達到一個新的境界,到時候突破到天人之經也很有可能,再加上九陰真經中的奇妙武功,那可要比我現在還要厲害了。”
霖兒聽了極興奮的說道:“真的可以嗎?我可以達到像夫君這樣的境界?”
“呃,這些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會如何我也難以測度,所以還是要你練了才知道,總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了。”
霖兒自信滿滿地說道:“夫君說的一定錯不了的,霖兒一定會努力,到時候就可以更好的輔佐夫君了。”
我凝視着霖兒,手輕輕地撫着她的臉,這個女人,不論做什麼都是爲了我,這也是爲什麼我愛她最深的原因了。
霖兒感受到了我的情緒,投入了我的懷中,緊緊地抱着我。
小白在一旁卻是不甘寂寞,看到我們兩個抱在一起,竟是一雙手臂將我們兩個全都擁到了他懷裏,氣得我使出乾坤大挪移,藉着它的力量一下把它扔了出去。狠狠地摔了起下,但卻是一點沒受傷的小白一臉委屈地看着我,被我瞪視了一眼之後就再也不敢與我對視了。
霖兒看着小白的可憐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夫君,你就別嚇唬它了。”有霖兒爲它求情,我才放過它一馬,招呼它過來,它這才委屈之色盡去,一臉笑呵呵的跑到我身邊,半趴在地上,用腦袋蹭着我,臉上盡是獻媚真沒想到這個傢伙有這麼豐富的表情變化。
我思忖道:“霖兒,明天我要助阿離她們把煉髒篇和煉脈篇修成,若有必要,你便將內力傳過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