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小心的轉過了身子,暗黑的夜裏,窗戶裏透進些許的月光,杜衡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擰成了川字。
我想要想好好地看一看他,把他牢牢地刻在心底,我曾經愛過的男人,曾經陪我走向婚禮殿堂的男人,長的這般好看。
忍不住內心的衝動,伸手撫上了的臉頰,吸了吸鼻子,忍住了眼中翻湧的淚花。
總是止不住的去傷感,過了今夜,也許從此就是路人!
想着出神突然他一雙眼睛瞪大了眼睛,清冷的目光看着我。
嚇得我一下子手不知道收回來,差點尖叫了出來,他翻身將我壓在了下面,俯視着我。
"你在幹什麼?"幹什麼?我不過就是趁他睡着了,偷偷的摸了摸那張臉。
我被他這般陌生的眼神打量的十分不舒服,推搡了幾下。
這人不是應該睡着嗎?突然醒來這般是要嚇死我不成?
本來就已經夠讓傷心欲絕了,是不是還準備嚇我個魂飛魄散?
"睡覺啊,幹什麼!"我別開視線,開始感受到他冰冷的視線,開始變得灼人。
杜衡,他的那本證書,已經變成了我心中無法癒合的傷口,不管是跟他如何的鎮定自若,我都控制不了自己那顆愛他的心。
我丟了那顆心,給了他!
"別離開我好嗎?"突如其來的安靜,杜衡暗夜蠱惑人心的話在我的耳邊盤旋。
別離開我,我何曾想過離開?
"可是你結婚了?"這是我們都無法否認的事實!
"我可以離婚!"我心中笑的苦澀。
"我不想做第三者!"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就是第三者插足。
我不知道杜雲溪原來就是杜衡戶口本上的老婆,怪不得我總是覺得杜雲溪見到杜衡的時候總是很古怪!
"你不是,沫兒,我一直愛的都是你!"他一隻手撐在我的身邊,一隻手輕輕的摩挲着我的臉頰,癢癢的。
倫理道德不是將就他愛誰,就不會備受道德的譴責,他早就和杜雲溪有婚約之實,於情於禮我都是站在道德之外的人。
"杜衡,杜雲溪不應該是你的妹妹嗎?"這個問題一直壓抑在我的心中很久了,不問出來我怕自己總有一天會憋出病來的。
"我跟雲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地跟你解釋!!"我恨極了杜衡這樣自以爲是的霸道。
他永遠都是到時候,到什麼時候,也許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
"可是你們已經結婚了!"就算是不是我想的那樣,永遠都脫離不了那個關係,法律上的關係!
"別說了,沫兒,都別說了!"他輕輕的抹掉從眼角裏滲出來的淚水,疼惜的眼神讓我無處可逃。
我吸了吸鼻子,怎麼這麼不爭氣的又哭了?
他俯下身子,輕輕的吻落在了我的眼角,吻去了我臉上的淚痕。
"別哭了,看你哭我會心疼!"說着他帶着我的一隻手貼在他光裸的胸前,那心跳就像是被我握在掌心一般,鼻尖抵着鼻尖無力的說着。
他壓低了身子和我緊密的貼在一起,我有些不舒服的想要推開他,這樣太危險了。
誰知道他霸道的挪動身子,將我完全禁錮在他的身子之下,一條修蠻橫的竄進我的雙腿之間。
"老婆,我想要你!"他故意在我的耳根處摩挲着,我縮着腦袋強制自己不去理會他的挑逗。
"我不想要你!"男人就是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夠提起興趣,無情無義!
他趁我不注意攫住我的雙脣開始肆意,我不滿的緊咬着嘴脣阻擋他的侵襲,他遇到了阻礙不滿的看着我。
我故意不看他的閉上眼睛,像殭屍一樣的躺在他的懷裏。
他的輕笑聲傳到了我的耳朵裏,我真是一口老血都要吐出,真是傷了元氣。
誰知道他見我不肯配合,一隻手順着我的衣角迅速的鑽了進去,我立馬握住了他的手,狠狠的拽着不放。
他便繼續加重了嘴脣上的力道,狠狠的要了我咬一口,尼瑪,是屬狗的?
就這一下我鬆懈了手上的防備,他立馬的穿進了我的衣服,握住了柔軟狠狠的捏了兩下。
我憤恨的看着他,嘴角的笑意真心讓我想要撞牆,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現在很痛,心很痛胃很痛,哪裏都痛!
"杜衡,不要這樣!"我忍不住了小聲的乞求着。
我跟他不是所謂的夫妻了,那夫妻之間的事情,我想也沒有必要再做,免得糾纏不清。
他微微一愣還是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我縮着身子生怕自己忍不住,那股無名的火已經在我的身體裏開始慢慢燃燒,我必須在燎原之時,狠狠的滅掉!
"老婆,我難受!"他見我沒有絲毫反應,耷拉着腦袋覆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着。老婆,聽着就諷刺!
說着拉着我的手就放到了叫囂的某處,一直緊緊按着不放,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發燙,這廝要是色起來,根本就是無人可比。
我猛的抽回了手,只覺得手心裏的溫度就快要灼傷着自己,慌亂的不知所措。
一個可怕有噁心的年頭竄入我的腦海,杜衡和杜雲溪是不是也有過這般親暱的舉動?
他們早就是合法夫妻,行夫妻之事合情合理。
心就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鈍痛的快要抽搐了去。
噁心在我的心中揮之不去,我躲閃着他的觸碰。
他就像是一頭不是兔子的餓狼,早已經失去了耐心,一隻手大力的將我的手壓在了腦袋之上,一條領帶捆住了我的雙後。
"你瘋了!"我見着他猩紅的雙眸,湧動着的暗潮,低沉的讓我害怕。
"是,我是瘋了,我想要你都想的快瘋了!"果然,精蟲上腦的人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不顧我的反抗,蠻橫霸道的擠進了我的身體,乾澀的讓我疼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我緊咬着嘴脣不發出一聲嗚咽,疼吧,疼吧,疼過就記得,這個叫杜衡的男人,傷了我的心,同時也傷了我的身!
直到他精疲力盡的躺在我的身邊,我都是一直睜着雙眼看着暗夜,眼淚順着眼角浸溼了枕頭。
那火辣辣的痛讓我清醒,從未動情的身體被他摧殘的分崩離析。
"沫兒,給我生個孩子!"他低沉的聲音像是魔咒一直響徹我的腦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