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麼人?”此時被困住的薄樂,他看到這個奇怪的陌生人的出現,於是兩眼盯着,就像看着一個稀奇動物一樣的說,“你難道,也會妖術?”
“是啊。”邢凱一邊看着被自己擊倒在地上的吳茜,一邊對被綁在一旁的薄樂,用十分陽光的笑容望着這兩個人說,“我也會妖術,怎麼樣,厲害吧!”
“嗯,很厲害,那麼,你又來這裏幹什麼,現在可是回家的時間,你在這裏做什麼,不怕回家晚了讓父母們說教嗎?”薄樂看到此時的他如此的輕鬆,於是說,“還是說......”
“還是說,什麼東西,被罰幾天不睡覺?”邢凱一邊微笑一邊對着,說着很平常,但兩眼非常緊張的薄樂說,“你認爲是什麼呢,家長過於擔心,不過這確導致了另外一些麻煩,唉唉唉。”
“唉,你嘆什麼氣,現在有困難的不是我嗎,你一個自由的人,幹嘛要嘆氣!”薄樂對於他的這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有些不高興地,並假裝一直都想掙脫這個東西,其他什麼都不在意說,“你要是嘆氣,就像幫我鬆了綁吧,到時候,你想怎麼嘆氣,就怎麼嘆氣,沒人管你,就算你在這班裏待一天,不,是呆在這裏,一中午,我都不管你,不過,能先把我,放下來嗎,總是飛在空中,我有點不適應啊!”
“哦,好的。”邢凱聽完他的話,於是便揮了揮自己的手,然後,綁住薄樂的東西,也就瞬間的消失了,不過......
由於在那些東西消失的時候,他還在空中帶着,並且,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慢慢的到達地面,所以......
他以倒栽蔥的姿勢,快速的摔到在了地上。
此時的另一個地方,聶初正閉着眼睛面對着胡美麗:“胡美麗啊,這就是,我真是的面目,你可都看到了!”
“嗯,嗯,我看到了!”胡美麗看着此時摘下面具的,並且閉着眼睛的聶初(當然,胡美麗也不知道她那種行爲到底是假裝的,還是真就那樣,總之當時她是嚇怕了),假裝明白地斷斷續續的說,“我,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你就是盲人,嗯,貨真價實的!”
“嗯!”聶初聽到這些話,於是把布條綁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繼續小心翼翼地說,“你很想知道,我爲什麼帶着這個東西這麼的輕鬆?”
“爲,爲什麼?”胡美麗非常小心翼翼地看着面無深色,就好似染了色的雕塑一樣聶初說,“你練過?”
“當然。”聶初說,“不然,這個東西,總要人幫忙,這有點不好呢,所以自己要自理,好了,既然知道了我的祕密,就請告訴薄樂吧。”
“什麼?”
“別裝了,其實那天你和薄樂打賭了,看誰鮮調查處我的祕密,既然你調查出來了,那麼,就請告訴薄樂吧,就告訴他,你知道了我的祕密,然後讓他爲自己的話,而打掃很長時間的值日!”
“這......”胡美麗聽到她的話,漸漸的愣住了,“你都,知道了?”
“當然。”她說。
只是,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把本是冷漠的,好似染了顏色的聶初,給嚇的,頓時慌了神。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