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不知道龍辰沐在幸災樂禍些什麼,但他也不在乎,在他決定出現在這裏的時候,有些事情就已經註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總歸會來的,這個無法怨天尤人。
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林逸甩了甩頭,將腦海中有些紛亂的思緒全部甩出腦海,然後想着裏面走了回去
宴會中,戴微兒一出現,立即成爲全場焦點,姣好的容貌,優美的姿態,典雅的潔白墜地長袍,以及臉上那不曾消失的迷人微笑,讓在場衆人無一不爲之目眩,特別是隨意披肩的金色長髮,讓她看起來,更像神話中的公主。
什麼叫做美輪美奐,什麼叫做美得讓人窒息,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童話公主人物
喬恩站在戴微兒的身邊,對着衆人說幾句禮貌話後,便找了一個藉口逃之夭夭,今晚的宴會,戴微兒纔是焦點,作爲父親的他,十分清楚,而且,這個宴會是以吸引其他人將視線從潛龍榜變動事件轉移的原因,喬恩可不想由於自己的原因,將衆人的視線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怪不得狂會冒着危險出現在這裏,這樣的女人確實值得!”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亞格邊舉杯淺啄邊品頭論足,目光時不時的想着右上角那個聚集着所謂的有身份大人物的圈子飄去,那裏有兩個他無比熟悉的身影:聖徒與左手。
從林逸離開大廳之後,聖徒就開始出現在衆人的視線內,亞格不知道這是否就叫做好運氣,但事實上,他真的不願意看到林逸與聖徒兩人在宴會中碰面,雖然這是一個奢望,他至少他自己是這麼做的,從他現在躲在這個無人問津的角落就可以看出,亞格打從心裏就不願意與聖徒等人碰面。
看着猶如衆星拱月般的戴微兒,聖徒臉上浮現出自嘲的神色,對着身邊的淡淡道:“左手,你說我是不是很犯丨賤?”
聖徒早在宴會沒有開始時就已經進入場中,他與狂徒的情況完全不同,一進入就成爲衆人的焦點,以至於林逸在另一個角落他也沒有發現,就算左手也沒有在會場中看到林逸的影子,有時候,低調就是有這種好處,不容易被暴露。
直到戴微兒出現,衆人才間視線從聖徒的身上轉移,也是藉助着這短暫的時間,聖徒纔有機會自嘲,但由始至終,他的臉上都帶着淡淡的微笑,然而無法直到他內心所想。
左手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事實上,在來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聖徒今天晚上要在宴會做些什麼,憑心而論,如果將他與聖徒的位置調換,他的心情也會與聖徒一樣,這也是他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的原因。
“雖然她外表鮮亮,但卻掩飾不了她是一個婊丨子的事實!”聖徒用着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着,看着戴微兒迷人般的笑容,他心中沒有半點喜悅,甚至於還有一些厭惡,如果放在平時,聖徒或許會用平常心態去欣賞,但今晚,戴微兒就如同一根魚刺,擱在他的喉嚨中,吞不下,吐不出,讓他感覺無比煩躁。
身邊的左手聽到聖徒的話,臉色猛然一變,目光警惕的四處觀察,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之後,才心有餘悸的對着聖徒道:“聖徒,或許情況並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糟!”
“也許吧!”聖徒似乎是豁出去了,語氣中沒有辦法在意,也許,在得知今天必須要做這件事情時,他就已經豁出去了吧。
就在他的話剛落下時,一道火紅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這是在容貌上與戴微兒不相上下的一個女子,聖徒從沒有與這個女子有過任何交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聖徒對對方的印象十分深刻,在聖徒的桌面上,關於對方的資料就足足有五十幾頁,她就是火焰組織的策謀人:寒幽雨。
“聖徒,沒想到我們第一次會面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漫步至聖徒身前,寒幽雨優雅的舉起酒杯,對着聖徒輕聲淺笑道,沒有任何一點陌生的意味,就好像兩個人早已認識一般。
“確實,我也沒有想到被稱之爲寒殿下的你會出現在這裏,看來火焰組織是不打算繼續潛伏了吧!”面對寒幽雨,聖徒沒有半分大意,臉上雖然掛着禮貌性的微笑,但眼中卻暗暗警惕。
這個世界上,有些女人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而寒幽雨無疑就是這一類人,帶着目的性接近寒幽雨,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曾經聖徒也不是沒有想過讓人去接近寒幽雨以竊取火焰組織的情報,只是派出去的人,都是水落大海,直接就消失了
“你們仲裁殿難道不是嗎?”寒幽雨沒有解釋,也沒有掩飾,嬌聲輕笑道。
“我們從來不曾潛伏過,寒殿下突然出現在大衆視線範圍內,卻讓人很深思啊!”聖徒似乎想要藉助寒幽雨來擺脫令自己難堪的情緒,語氣中針鋒相對,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不妨礙你的雅興,希望我們下次能夠在正式的場合見面!”可惜,寒幽雨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因爲她看到了一個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身影,話音落下,寒幽雨帶起一陣香風,從聖徒的身邊走過,猶如她始一出現一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角落處的亞格看到寒幽雨向着自己走來,心中暗呼:“邁嘎,死定了!”
寒幽雨認得他,亞格同樣也對寒幽雨不陌生,畢竟,最近這段時間關於寒幽雨的情報,可是亞格在處理的,而寒幽雨知道亞格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爲上次他的師父就是被亞格當做出氣筒,雖然西門璨沒有具體說明事情的經過,但僅需要描述與一個名字,亞格的一切信息也被寒幽雨摸得一清二楚。
“怎麼,大名鼎鼎的血刺閣下竟然要躲避小女子,難道說小女子就那麼凶神惡煞?”看着亞格那躲躲閃閃的眼神,寒幽雨出聲調佩,心中不由得感覺有點好笑,資料上,血刺亞格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連他的師父也在對方手中喫過虧,而且,血刺應該是好丨色如命纔對,怎麼遇見自己就好像見了鬼一般,難道自己的魅力那麼差?
有生以來,寒幽雨第一次對自己的容貌差生懷疑,不得不說,女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矛盾的動物!
“那個,這個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裏沒有血刺這個人!”亞格心中揣揣,但仍舊面不改色胡天暗地佩着,面對這個恐怖的女人,亞格有一種掉頭就跑的衝動。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火焰組織的策劃人啊,一個不小心,給對方分屍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亞格可不想死的那麼早,所以,他選擇迴避,再迴避
“你既然出現在這裏,那狂徒也應該在附近吧!”寒幽雨沒有理會亞格的胡言亂語,直接出言點明來意,血刺是狂徒的兄弟,這個事情在血腥伯爵已經飄血兩名潛龍榜高手出事之後,就已經深入人心,如果不是常年來一直行走在黑暗中,沒有多少人知道亞格的容貌,現在亞格身邊說不定圍着多少個特工高手。
“那個,你真的認錯人了!”
亞格咬死不承認,對方畢竟是敵對,就拿他用西門璨當出氣筒這件事情來說,他就不能承認自己是血刺,否則這個女人發起飆來,那後果可就嚴重了,只是天不從人願,就在這個時候,林逸的身影從兩人的右邊響起:“寒殿下,你真是好興致的,只是,你們忘記了我的警告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