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m國一處私人別墅中,一大早便是有着憤怒的咆哮聲在半空中盤旋!
“死了,全都死了?暴露了?全部都暴露了?告訴我,這到底他瑪的是怎麼回事?”咆哮的人,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雖然,他已經上了年紀,但他的目光卻依然犀利。
“弗蘭克管事,請把你的憤怒收起來,我們現在可不是討論事情的起因與經過,而是在討論接下來如何應對狂徒的報復!”沙發上,寒幽冰搖晃着酒杯,臉上出奇的平靜,似乎,之前所看到的情報猶如一句廢話,對她沒有任何影響!
而與此同時,坐在沙發上的羅亞終於是緩緩抬起頭,直視費蘭克,此刻,他的臉上不復平時的冷靜,而是滿臉陰森,藍色的眼眸中殺機四射!
“費蘭克管事,這件事情是我的過失,我會親自先上面交代!”但看到對面滿臉陰沉的費蘭克,羅亞還是強忍着心中的殺意,嘶啞出聲道,他的語氣中那種的森然殺氣卻沒有絲毫掩飾。
費蘭克,火焰組織長老組的管事,雖然地位不高,但卻是站在權利頂端的一號人物,就算是羅亞,在面對費蘭克時,都不敢太過放肆,否則的話,在此之前,羅亞絕對會出手將這討人厭的蒼蠅解決掉。
“交代?你要如何交代?整整四個祕密據點暴露,整整三百八十名組織□□死於非命,而且連無風都在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宣告死亡,這些事情,你拿什麼做交代?”聽到羅亞的話後,費蘭克再度咆哮質問,他無法不憤怒,他纔剛過來m國接受對付狂徒的任務,還沒有來得及做部署時,就被通知說手下已經完了,任務已經失敗了,可以打包回家了,這種情況下,你讓費蘭克作何感想!
“如何交代,如何懲罰,這都是上面的事情吧?”羅亞的神色頓了頓,費蘭克的話想一把鋼針,直穿他的心口,讓他差點喘不過氣!
“好,很好,我可以不理會過程,也可以不理會你是如何彙報的,我只問一個問題,爲什麼他們都死了,你還活着,狂徒只殺無風,卻沒有殺你?”
費蘭克怒極反笑,羅亞的態度,讓他心中的怒火更盛,如果可以,他現在巴不得將羅亞抽筋剝皮!
“夠了,上面讓我們來不是來這裏爭吵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說再多也沒有用,不是麼!”看着羅亞與費蘭克兩人的情緒都有所暴走,寒幽雨終於是緩緩出口:“我現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狂徒的態度,其他的,等會組織之後我們再行討論!”
是的,此刻寒幽雨最想知道的就是林逸的態度,其他的,她可以全部無視,就算是此次出來的人都死光,那也不關她的事情!
羅亞與費蘭克兩人的臉色雖然沒有任何改變,依然一人陰沉一人憤怒,但在聽到寒幽雨的最後一句話,卻出奇的保持了沉默,因爲這個問題太敏感了,同時也是兩人今天如此失態的原因!
“說吧,趁現在還有機會,出來吧!”寒幽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嘲弄,她是在場三人中最瞭解林逸的一個,羅亞如此大張旗鼓的去找他的麻煩,如果林逸還沒有絲毫反應,那林逸也就不叫做狂徒了!
良久,羅亞才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不死不休!”
“他狂徒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誇此海口?難不成他以爲我們是猛虎傭兵團那種不入流的組織,竟然不死不休,可笑!”看着羅亞眼眸中流露出來的忌憚,費蘭克立即譏笑道。
身爲火焰組織的管事,他深刻瞭解到火焰組織的恐怖,就算是他自己,都不敢說對火焰組織全部瞭解,而現在一個狂徒,就敢如此肆無忌憚?他真以爲他能夠隻手遮天?
沒有理會費蘭克的譏笑,羅亞在沉寂了一下之後才繼續道:“狂徒只是其一,讓我最忌憚的是風動!”
“風動?黑暗世界中傳的沸沸揚揚的風動?他們也想要插足進來?”這次不僅費蘭克皺着眉頭,就連寒幽雨的臉色的微微有些色變。
狂徒一人不可怕,火焰組織畢竟發展了這麼多年,而且勢力全部都是在暗處,就算不敵,難不成還不能躲?但風動不同,風動的名頭太大,大到就算是火焰組織都爲之顧忌萬分,他們的人數雖然不多,但他們的實力卻絕對恐怖,畢竟,風動代表殺戮這句話就足以說明一切。
如果說着兩個消息只是讓寒幽雨心中忌憚,那麼羅亞的下一句話就完全打亂了寒幽雨的所有打算!
“狂徒是風動的首領!”
“唰!”寒幽雨與費蘭克兩人臉色同時大變,眼眸那一股不可置信與駭然全然沒有掩飾,也無法掩飾!
這個消息對他們的打擊太大,狂徒,黑暗世界中最爲無法無天的一個狂妄之徒,最讓人無奈與忌憚的是狂徒那恐怖的實力。
風動,黑暗世界中最爲血腥的殺戮傭兵團,其具體成員有多少,沒有人知道,但其恐怖的戰鬥力卻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一個狂徒已經足以讓火焰組織爲之頭痛,如果再加上一個風動,那麼結果很顯然,火焰組織都要爲之讓路,畢竟,說到底,火焰組織還是無法做到像林逸這般無所顧忌!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嘴裏唸叨着這四個字時,寒幽雨的手卻沒有停下來,依然搖晃着酒杯,至於費蘭克,他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了。
招惹上一個狂徒就算是了三百多個□□成員,現在再招惹上一個風動,那種後果,不是他能夠承受的,至於如何決定,也不是他所能夠阻礙的,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
房間內的氣氛在羅亞的話過後,直接陷入死寂中...
“準備下去,我們立即撤離!”良久,寒幽雨終於是再度出聲,決然果斷,沒有絲毫迴轉的餘地,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命令!
“撤離?我們這些年來在m國所經營的勢力難道就要這樣放棄?”費蘭克滿臉不可思議的望着寒幽雨,語氣中的不甘可想而知,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給人一個名頭給下的落荒而逃,也從來沒有想過,以火焰組織的強大,在出事的第一時間不是向着報復,而是想着撤離...
“不放棄又能怎麼樣?難道你能夠抵擋得住狂徒與風動的聯手?”寒幽雨眼眸中閃過絲絲寒光轉頭對着羅亞冷然道:“這一次過後,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是給我,而不是給組織,m國的據點是我的心血,而卻被你一手所毀,你太讓我失望了!”
“撤退,你以爲我們現在還能全身而退嗎?”羅亞臉上的陰沉之色更爲濃郁,聲音中的那一抹嘶啞猶如受傷的野獸一般:“退不了了,或者說,我無法跟着你們撤退了,我已經被盯上了!”
“怎麼可能?”這一次,不僅費蘭克出聲質問,就連寒幽雨也出聲了,被盯上了?以羅亞的實力竟然都給人盯上了,那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麼恐怖?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危險了!
“是的,如果不是爲了通知你們,你以爲我會獨自逃離戰場?”羅亞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同時一抹猙獰之色也隨之浮現:“你們兩個走吧,從祕密同道走,他們不會發現的,至於你們帶來的人,就留給我吧,既然狂徒想要不死不休,那就不死不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