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組織一行六人,除了瘦子之外,全部被嚴守一人所制服,而這一切,僅僅只是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你是誰!”被掐着頸部,面具男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他不害怕死亡,對他來說,死或許是最好的結局,只是,他卻不甘心死的如此不明不白,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跟他們血色組織作對?是黑暗議會,還是傳說中的狂徒!
是的,此刻不僅是面具男認爲嚴守是狂徒,就連後面那個被嚇得不敢動彈的瘦子也認爲嚴守就是林逸,在他們的印象中,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他們所有人都失去反抗餘力的事,除了他們的大隊,也就是火與暗他們三人之外,還沒有其他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我是誰不重要!”嚴守身上的殺氣在悄然蔓延,語氣也愈加陰森:“重要的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動狂徒的女人,知道麼!”
嚴守與林逸不同,林逸有自己的底線,有自己所有守護的東西,也有一些不能夠觸動的規則,但嚴守沒有,在嚴守眼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浮雲,但只要跟林逸扯上關係,那麼嚴守就會跟對方不死不休,用嚴守的話來說:我的命不屬於我自己,而是屬於五哥的!
從這一點也就可以看出,嚴守對林逸的忠心。事實上,只有不是狼心狗肺的東西,都會如此做,畢竟,林逸就了嚴守太多次了,而且每一次都是冒着生命危險在進行的!
“你不是狂徒?”這一次,瘦子直接驚呼出聲,一個實力這麼恐怖的人,竟然只是爲狂徒辦事而已,那麼可想而知,狂徒的實力得有多麼讓人心生無力。
在進入m國執行命令時,他們也都知道此次的目標是林逸,雖然他們心中都有些畏懼,但還沒有到恐懼的地步,畢竟,他們一個個都是血色組織的□□,所經歷過的事情,不是平常人可以想象的,但現在,在遇到嚴守之後,他們才發現,他們似乎小瞧了天下人,更加小瞧了狂徒!
“嗖!”嚴守的左手微揚,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立即出現在他的手中,黑幽幽的槍口瞄準着瘦子,那種感覺就好像瘦子再敢多說一句話,他就會直接扣動扳機一般。
“如果我是他,那麼你們以爲你們還有動手的機會?一羣廢物!”嚴守不屑的撇了撇嘴,口中毫不留情打擊道。
事實上,嚴守只是在述說一個事實,如果此刻是林逸在這裏,那麼面具男所面臨的,則是死的不明不白,林逸不會像嚴守這麼無厘頭,會用這些人發泄這兩天守在這裏的無聊情緒,他所會做的,這是以最快的速度滅殺所有的一切不確定因素,因爲在別墅裏面,是他的女人!
“咔嚓!”突然間,骨頭碎裂的脆響聲在黑暗中響起,嚴守沒有給面具男再度廢話的機會,守手心一發力,直接將面具男的脖子扭斷!
“唰!”看到這一幕,瘦子臉色轟然鉅變,但他卻不敢有絲毫動彈,因爲嚴守那散發着幽冷氣息的槍口正對準着他的眉心!
瘦子的張了張嘴巴,但卻發現喉嚨苦澀的說不出任何聲音,擡出血色讓對方忌憚而不敢動手麼?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貌似不大可能,甚至於如果現在說出血色,估計會死的更快,畢竟,對方已經殺了五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他最後一個!
打,打不過,逃,逃不了,威脅,有威脅不得,投降麼?那更加不可能呢!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隨手將面具男的屍體丟到一邊之後,嚴守才抬起頭,對着瘦子輕聲說道,此刻的他沒有殺氣凜然,也沒有處處逼人的強硬,有的只是平時那吊兒郎當的作風,似乎他有回覆了正常。
“我只想知道,你是誰!”瘦子情知今晚必死,所以他沒有負隅頑抗,但他跟面具男一樣,都很想知道,眼前的青年到底是誰。
“我?”嚴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後才嘿嘿笑道:“我呢,就是你們刀口上舔丨血過日子最看不起的樑上君子,上帝之手!”
“什麼?這不可能!”聽到嚴守的回答,瘦子直接愣住了,但在心中,他卻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不可能這三個字。
是的,無論是僱傭兵,還是賞金獵人,亦或者是殺手,他們都看不起樑上君子,也就是所謂的小偷,在他們的眼中,小偷就是那種不勞而獲的廢物,比他們這些行走在法律灰色邊緣地帶的人還要垃圾。
但現在,這個一直被人唾棄的上帝之手,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他們血色的□□成員殺的潰不成軍,這種巨大的落差,讓瘦子猶如得了失心瘋一般在那裏喃喃自語着。
“都說了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嚴守的耳朵不自然的動了動,然後纔再度出聲道:“記住,下輩子不要小瞧人!”
話落,槍聲起
“砰!”
子彈直接命中瘦子的眉心,血霧瞬間在空中乍現,致死,瘦子都沒能從那巨大的落差中回過神來,嚴守的回答太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了,樑上君子,以逃跑聞名的一種輔助職業,竟然能夠有這種秒殺血色□□成員的實力,如果傳出去,那麼黑暗世界必將再度轟動一次,不是因爲嚴守的實力,而是因爲上帝之手是狂徒的兄弟,那種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保護的交命兄弟。
也就是在槍聲響起的瞬間,無數道黑影在空中閃爍,一道道破空生突兀的在空間中迴盪。
“嗖嗖嗖”
二十幾個臉色冷漠的黑衣保鏢陡然出現在嚴守的視線內,成圓形將嚴守緊緊的包圍在其中,但看着神態吊兒郎當的嚴守,他們卻沒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只是將嚴守緊緊的包圍在其中而已
“哎,玩過頭了,這次又得捱罵了!”看着這二十幾個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冰冷殺意的黑衣人,嚴守的目光閃了閃,在衡量了得失之後才頹然的放棄突圍的衝動。
這些人就是保護戴微兒的黑暗議會成員,面具男等人的潛入他們或許不知道,但之前由於面具男的失態,他們就已經有所察覺,而現在嚴守的槍聲無疑是將他們完全暴露了出來!
在這種沉默的對視中,曾經聽從喬恩的命令接林逸過來的黑人大漢排衆而出,看着四周不算血腥的場面,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
他很清楚,這種一人面對衆人的場面還能夠做到這麼幹淨利落,無疑只有一個情況,那就是對方的實力比之人多一方的實力要高出太多。
“你是誰?”對於見識過人的黑衣大漢來說,這種不適應很快就被他調整了過來,之後他才滿臉戒備的開口道。
“又是這個問題”嚴守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才嘆了口氣埋怨道:“我就是被你們女主人的男人叫過來當苦力的苦命人!”
女主人的男人這六個字一出現,黑衣大漢的腦海中立即閃過林逸那張年輕的過分的臉龐,別墅中的女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戴微兒,而她的男人,這是黑暗世界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狂徒當然,這個想法一出現的同時,林逸這陣子所做的那些驚天動地的事情也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只是,單憑一句話,無疑是無法讓他信服的,所以當先黑人大漢再度搖了搖頭才繼續道:“拿出信物,否則,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