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玩什麼?"對於小微,天羽的態度還算可親。
"嗯,就看看,有沒有什麼厲害的角色,然後麼,與之切磋一番唄!這樂坊那麼大,總會有幾個皇室的人,我就不相信,人都死光了。"小微穿着金彥汐買的新衣服,眼中卻在無意間流露出殺意。
"你想找皇室的人切磋?"天羽目光一轉,似乎沒有這麼簡單吧?之前小微眼中流露出來的殺氣,她可不是沒有看到。
"其實我還沒有想好,只是這樂坊是薩拉維斯最大的娛樂場所,我有點好奇罷了。"小微誠實的說完,一臉期待的望着天羽。
"自己當心,記得隨機應變,我可不管你接下來會出什麼事情。"天羽摸了摸小微的腦袋,好心的提醒道。既然不想說,自己也不逼她了。
"好。"一聽自己可以上臺了,小微是高興萬分,就差點驚叫出聲了。
"下面有請我們樂坊的新生代歌舞姬...飛羽姬上臺。"桃夭的聲音極富有穿透性,讓人百聽不厭,找不到任何瑕疵。
"主人,二樓的克萊爾公爵也到了,而且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你應該會對他比較有興趣。"風音的聲音忽然在天羽的腦中響起。
"風音,能讓你主動說期待的人,我很好奇呢!"天羽說完,眼前的鏡子在一瞬間碎裂,彷彿在提醒她,有什麼人正在暗處監視着自己。
周圍的燈光忽然全部消失了,舞臺中央的光束全部集中在一處,華麗的幕佈下,隨着悠揚的音樂響起,緩緩走出一個人來。
"咳咳,我叫小微,我只是來玩玩的。"
就在衆人以爲是天羽時,卻發現站着一位貌似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一道道不解的聲音此起彼伏,饒是在一旁的桃夭也是大爲喫驚,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此時的小微穿着一身潔白的肚臍裝,像極了前一晚迷你版的天羽。
粉撲撲的臉上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捲翹濃密的睫毛,黑色的假髮將她原本金色的長髮很好的掩飾起來,雙手雙腳上戴着銀色的鈴鐺,輕輕一個動作便會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叮鈴鈴"一陣清脆的銀鈴聲響起,音樂由緩變急,原本微笑的小微立刻轉身,小小的身姿在舞臺中央跳躍起來,一點都不怯場。
不遠處的桃夭望着在臺上一蹦一跳的小微,似乎在思考什麼,時不時望向二樓的某一處包廂,雙手不停地擺弄着手中的銀羽扇。
後臺的天羽此時一身紅裝,與舞臺前的小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一陣煙霧之後,替換了小微的位置。
"二樓有一位星級元素師,你要小心哦。"小微在離開前,對天羽用靈魂傳音說道。
"多謝提醒。"天羽同樣用靈魂傳音回了回去,心中更加詫異小微的身份。這孩子,不僅僅天賦極佳,靈魂之力也強大得可怕,不知道她的老師是誰。
當紅色流光代替了白色的迷霧,天羽一身半透明的紅紗長裙出現在舞臺前,依舊蒙着面紗,讓人看不清模樣。
"萊倫斯,人出來了,賽斯怎麼還不動手?"二樓包廂裏的克萊爾在見到天羽登場的時候,身子不由自主的動了動,如果不是因爲公爵的身份在,他真想和一樓前排的那些看客一樣,盡情的釋放自己的熱情。
早在天羽出現之時,臺下的人羣就沸騰了。
前一晚還是清水芙蓉,今晚就成了紅蓮似火,清純、妖嬈,都是天羽的特質,怎能不吸引他人。
桃夭自詡定力十足,卻在天羽出現的時候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動,猛地握緊了銀羽扇,由於用力過猛,掌中有些嵌痕,卻不知疼痛,目不轉睛地盯着臺上的人。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桃夭的腦中形成。
只見他緩緩的鬆開手,移動手中的銀羽扇,點點熒光從那摺扇中溢出,漸漸地飄向了舞臺中舞動的天羽,卻在接近她身子的瞬間被反彈了回來。
這一來一往之間速度極快,快得周圍的人根本就沒有發現,桃夭居然在暗中出手了。
"主人,先收了桃夭!"米歇爾忽然出聲,口氣有些着急。
"我不喜歡。"天羽淡淡的吐出四個字,不知道爲什麼,最近的天羽總覺得自己的脾氣有些捉摸不透,似乎想到了什麼,就說什麼,便做什麼,甚至不會考慮到後果。莫不是因爲長期的實力停滯,又沒有對手,心性變得懶散了?亦或是之前一直有小肆的陪伴,現在又有金彥汐的陪伴,依賴之心漸漸變大了?
桃夭在看見自己的靈力被天羽彈回來的時候別提有多喫驚了。那麼多年了,有誰能反彈自己的靈力?而眼前的女子,實力不過聖元素師級別,怎麼可能有抵抗自己靈力的能力?除非...
桃夭盯着天羽的雙眼忽然睜大。
視線一陣模糊,一道黑色的身影衝上舞臺,在一聲尖叫聲後,天羽顯然不見蹤跡。
"有人搶人啦!"反應過來的看客們開始嚷嚷起來。
"誰這麼大膽,公然搶樂坊的人?"桃夭一個箭步衝着臺下喊道,聲音宛如在山谷間遊蕩,發出一陣陣的迴音。由於夾雜着龐大的精神力攻擊,導致臺下實力不濟的人們腦中一陣暈眩,更有甚者直接暈了過去。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
一直在後臺等着天羽的金彥汐和小微早在天羽發出尖叫聲時迅速閃身出去,一路追蹤,不知不覺竟然又到了郊外的樹林。
樂坊二樓的包廂裏,克萊爾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那表情很坦然,似乎某種目的已經達到,正要回去享受了。
克萊爾剛踏出包廂的門,同一方向的另一間包廂也打開了門,克萊爾與來者來了個面對面。
"克萊爾公爵大人。"
"族長大人。"
兩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同樣帶着精神攻擊,似乎不相上下。
只見克萊爾的面前站着一名身高近兩米的男子,褐色的長髮及腰,沒有任何的束縛,眉宇間一枚黃色的族長印記赫然在目,結合克萊爾之前對該男子的稱呼,此人竟然就是土族的族長...土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