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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048小娃子/戰屍/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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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不斷傳來惡臭的氣息,燻得人幾乎想要昏迷,一股股的青煙從小娃子的屍體上面冒了起來,讓人覺得無比的噁心。

小娃子的出現果然和凹槽有關。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那些小娃子會不會真的是用嬰兒製造出來的?甚至那些嬰兒是活着的時候就被扔進了大鼎。

想起歷史上記載劉安無意做出豆腐的事件,我更是堅強了這個想法。

鼎底的凹槽應該是爲了方便煉丹成功後自動彈出來才築造的,丹葯用嬰兒煉丹,結果失敗出現了小娃子。

我把我的想法和老爸說了一遍,老爸聽完長嘆不語,顯然是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老爸說:“古時煉丹,手段千奇百怪,文中記載就有紫河車等物煉製的,用嬰兒又有何奇怪?”

我沉默不語,從聽到王二狗述說王家先祖之事開始,我就覺得巫楚一脈越發的怪異,毒氣,奇術,小娃子,飛蟲稀奇古怪的東西一件接着一件,這些兇物絕不是一下子就能夠研究出來的,而是經過常年累月的試驗才製造了出來,如果我的思路正確的話,巫楚一脈更像古代的科學家雖然他們和科學這個字眼根本就不沾邊。

我看着仍然在研究龍椅的王二狗父子,走了過去,這兩父子真的只對這龍椅感興趣嗎?還是另有圖謀?

“怎麼不研究九鼎了。”看着我走過來,王龍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真想照着他那張臉狠狠的抽一記,這小子敢情真不明白什麼叫主客顛倒,還以爲他是老大呢。

我沒理他。而是蹲在龍椅面前仔細地研究起來。我眼角地餘光觀察着王二狗父子地反應。發現他們神色正常。沒有一絲波動。

我又手扶摸着龍椅一角地凹處。難道他們隱藏地奧祕不在這張龍椅上?想起大殿中地夜明珠。我心中一動。抬頭向頭頂看去。

煉丹殿地殿頂和大殿一樣。鑲嵌着數不清地夜明珠。不過排列地方式卻和大殿不盡相同。光線更多地是照射在龍椅這面。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數地夜明珠聚成一線。直直地射在龍椅上面一樣。

偷眼觀察王二狗父子。發現他們臉上地神色有些不太相常。我心中地猜疑頓時確定了幾分。這龍椅附近果然有祕密。而且很可能這個祕密關係着我們能不能到達這裏地終點。發現最後地祕密。

看了一眼身下地影子。邊緣亦變得模糊。不像外面大殿那樣像被刀切割過地一樣。又看向龍椅地周圍地影子。我突然發現竟然和外面大殿一樣。難道王二狗父子守在龍椅是和外面雕像被遮蓋地道理相同嗎?

看着老爸和寶哥哥走了過來。我手中地勃朗寧對準了王二狗地腦袋。

“你,你要做什麼?”王二狗的聲音又顫抖起來。

我哼道:“不要在對我隱瞞。否則我會在你們還沒有得到你們想要地東西時,就會一槍崩了你們,這龍椅上面有什麼祕密,如果不說的話,我現在就送你歸西。”

非常時期非常對待,從王二狗父子一進入那扇鐵門開始,我就感覺到這對父子變得相當怕死,這種心態一定是心中隱藏着什麼大祕密,所以他們變得相當怕死。比任何時候都怕,因爲他們想接近那個大祕密。

寶哥哥掂着手中的槍,眼睛咪成一條縫,那意思很明顯,只要我一開槍射死王二狗,他絕對會在同一時間幹掉王龍。

王二狗的臉色差極了,嘴脣都在哆嗦,他這一舉動,讓我越發的相信這傢伙一定隱藏着什麼沒說。也許隱藏的東西正是通向終點的大祕密。

依照這個陰城的建築來看,殿中套殿,房中有房,風格更像一個諾大的迷宮,我們現在就是在這迷宮中繞***,找不到正確地前進道路。

王二狗小心亦亦的將那個小匣子拿了出來,放在龍椅上。

王二狗嘆了口氣說:“我曾經說過,這箱子裏面的東西,是一系列事情的起源。也是一系列事情的終結。但是現在無論怎樣都不能打開,只能在那個地方打開。也唯有那個地方纔能夠打開。”

我將小匣拿着,仔細的看着,說:“你口中的那個地方是哪裏?就是這張龍椅嗎?”

老爸幾人也湊了過來,仔細的研究着那個小匣。

上一次我並沒有仔細的檢查過這個小匣子,但這次卻看得真真切切,小匣子地質地非金非玉,用手指敲擊發出謦聲,這說明小匣裏面是中空的,怪就怪在這小匣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找不到一絲縫隙,比無縫鋼管還要嚴實,拿在手中,輕得和一張紙一樣。

王二狗顫抖着身子,指着小匣子道:“長生不老,小匣子裏記載的就是長生不老最後的祕密,想要打開它,只有一個方法,把它放進一個碧綠色的玉牀上,小匣子裏的內容就會浮現。”

我愕然,記得王二狗上次和我說過,他吞喫的那顆丹葯可以長生不老,竟然都可以長生不老了,爲什麼還有最後的祕密?

王二狗顫道:“長生不老,長生不老,我們王家的祖訓就是尋找長生之法,困繞我們王家幾代人地事,也是因爲這個長生之法。”

王家地那位先祖,自打逃出淮南王墓,就隱姓埋名遍訪名師專研風信子,只是當時所謂的奇人異士雖然不少,但有真才實學地卻是不多,王家的先祖耗廢半生時間,才遇到一位名師,王二狗能懂得大頭小頭的巫楚文,就是王家先祖從這位名師身上學來的。

這件事王二狗並沒有說慌,他看得懂鳥纂,卻看不懂巫楚文,據王家先祖留下來的記載表明,在當時能看得懂巫楚文的不超過十人,但要說真正精通的。恐怕一個也沒有。

喫了長生之葯就會不老不死,這件事王二狗一直堅信,他之所以忍不住回來查巫楚的祕密,就是因爲他在那塊冰上面看到的最後一幕。

不知道是死亡還是生還,冰上面他兩眼直勾勾地站在那個地方,嘴裏似乎在唸叨着什麼。在他身邊還有王龍,然後緊接着畫面完全變黑,冰也開始融化。

這個結局糾結了王二狗大半輩子,尤其是他手中的這個小匣子,長生不老的最後祕密,竟然都可以長生不老了,那這最後的祕密又是什麼?更何況王二狗不是蠢人,如果說在範家屯鹽井吞喫的真是不老葯,那麼不老葯的源頭又在哪裏?如果這是真正地不老葯。那範天香,範文程是不是有可能也活着?

或者,是成仙了?這些疑團都糾結着王二狗。所以他一定要查個明白,而他和王龍一直守着這個龍椅,也是冰上記載的最後內容,龍椅,玉牀,映像一生的冰開始融化。

一直聽王二狗吐露完全心事,我們全部陷入了沉默。

長生不老,小娃子,煉丹。劉安得道成仙,把這些聯繫在一起又能想到什麼?難道這就是巫楚的那個大祕密?巫楚大長老臨死前沒有說出的祕密難道就是這個?

我突然覺得王二狗有些可憐,明明己經吞喫了那什麼長生不老葯,卻因爲冰上面映出的一生而終日惶恐不安,生怕有一點差錯就會因意外而死去。

老爸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龍椅,說:“那塊冰上面提到了龍椅,我想進到陰城終點的祕密應該和龍椅有關,只是以巫楚一脈的作風來看,恐怕想要開啓這張龍椅。還要另找機關。”

我點點頭,光是夜明珠光芒照射就能打開機關地話,想想也不可能,如果可能的話,龍椅上的機關早就打開了,看來還得去那九扇門中查找線索,只是那九扇門一扇比一扇兇險,雖然反轉地雕像都恢復了正常,但探查的時候仍然不敢保證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還是先從那第五扇門下手。這是我們商議的結果。畢竟那頭綠毛僵就是死在五扇門的陷坑中,如果說是線索的話。那麼在五扇門的盡頭應該可以找到一些。

王二狗父子仍留在龍椅這,估記就算我拿着槍在他腿上崩個眼他都不會離開這,我又好氣又好笑,想想也就算了,他們父子二人也幫不上什麼忙,搜查線索的事,就把他們直接無視吧。

我們回到大殿,在我執意的要求下,說服老爸我腰間繫着軍用繩去探路。

只是讓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第五扇門裏地機關竟然全部消失不見,我戰戰兢兢走在那些上次還是翻板的地板上面,一直走到盡頭,什麼事也沒發生。

難道這五扇門的機關也和反轉的雕像有關?我越想越覺得對,心下不禁切喜,同時暗自慶幸,如果讓最後一座雕像反轉,會發生什麼?簡直不可想象。

我一手套上點金指,一手握着勃朗寧,小心亦亦的走進走廊盡頭的門。

“嗷”

我剛走進房門,就聽見一聲淒厲的長嗷,一個身上穿着破破爛爛清朝服飾的腐屍張牙舞爪向我撲了過來。

那腐僵的樣子極其恐怖,腦袋就像被刀子削去一塊似地只剩下一個眼睛,沒有鼻子,滴嗒滴嗒的往外冒着黃色的膿水,身上的破皮膚都被成灰黑色,數不清的蛆蟲從身上爬來爬去,那雙血肉模糊露出白骨的手正向我的脖子抓了過來。

“砰!砰”

我毫不猶豫的對準腐僵的半個腦袋開了兩槍,同時身子向一旁一躲,飛快地倒退幾步躲得遠遠地。

“嗷”

就在我緊張的看着擊中地腐僵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在我身後又想起一聲慘嗷,耳中聽到一股風衝着我打了過來。

不好,我連回頭看的時間都沒有,猛的下蹲就地一滾,就在這時候我聽到槍聲響了,伴着兩聲嗷叫,我看到從背後攻擊我的又一具腐屍倒了下去。

是老爸開的槍,張叔叔,寶哥哥。張靜也在這時候進來了。

解決掉兩頭腐僵,我們不敢離它們太近,都聚在門口觀察着這間房子的情況。

這間房子更像一間臥室,頭頂上方只鑲着幾顆碩大地夜明珠用來照明,房間裏的擺設早己經腐朽的看不出來了形狀,而正前方搖搖晃晃的還有兩具腐僵瞪着冒膿水的眼睛。搖搖晃晃的走着,口中啊啊叫着,而在這兩具腐僵地腳底下,靜靜的躺着一個小盒子,看那樣式,竟然和老爸從綠毛僵手中得到的盒子一樣,真難以相信這麼久了小盒子居然沒有半點腐化的痕跡。

四具腐僵,用槍擊中頭部也只能讓它們的動作稍緩,除非是用衝鋒槍之類的重武器。把它的腦袋整個的擊爛,可我們除了手槍,好像沒什麼重武器了。

引火之物己經所剩無多。寶哥哥做這事最在行,把地上那兩具腐僵點燃,噼裏啪啦頓時冒出一陣藍煙。

“嗷嗷”

一直在前面晃盪的兩具腐僵發現了我們,搖晃着身子撲了上來,不過在我們這些人合力地炮火下,它們沒走幾步就己經躺在了地上,寶哥哥興沖沖的過去點燃,頓時整間屋子都充滿了藍色的濃煙。

好在我們都戴着防毒面具,否則別說這些煙有沒有毒。嗆也嗆個半死了。

他媽地,怎麼越來越感覺巫楚的作風有點像生化試驗呢?我腦中想着奇怪的念頭,走過去把那個小盒子拿了起來。

張靜大小姐也走了這來,拿着之前得到的小盒子和眼前這個對比了一下。花紋,形狀,大小一模一樣,裏面是什麼?

我用把小盒放得遠遠的,點金指一勾一挑,小盒子應聲而開。等待了片刻我們才湊過去看。

裏面除了一顆紅色的丹葯,什麼也沒有。

莫非這小盒子就是用來裝丹葯的盒子?還有這丹葯難道真的是不死葯?我心中好奇,拿着丹葯仔細的看着。試想着我吞下去會發生什麼。

想了半天,最後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如果不是不死葯,而是毒葯地話,那我可就要歸西了。

這間臥室很小,夜明珠的光線也很微弱,尤其是右上角的那堆腐爛木頭附近。更是連夜明珠的光芒都照射不到。從那堆腐爛木頭的形狀來看,應該是一張牀。而在這張牀的牆上,我們又發現了新的線索。

一張己經腐朽的快看不出什麼內容壁畫,隱約可以看到壁畫上面有一個人頭,還有下面的幾個身子,看那畫中地人頭,畫的是一個老頭,眉毛,鬍子都長得不可思議,活像老壽星南極仙翁。

而老頭身上穿的服飾,我們卻是連見都沒有見過,像是連衣裙,偏偏上面又縷着古怪的花紋,又像是長袍,可長袍哪有像網一樣的洞?

寶哥哥讚歎了一句:“這老頭穿的真新潮,比咱們前幾年流行的洞洞裝還要前衛。”

張靜大小姐想了想,說出了她的看法,壁畫上面畫的人物很有可能就是巫楚地人,甚至很有可能和巫楚八公有關,或者就是八公中地一位。

我對這個觀點相當的贊同,只是很遺撼壁畫破損地情況太嚴重了,只剩下一個人頭,部分身子,尤其是畫上面的文字,只能模糊的看個大概,根本無從辯認,否則的話得到的線索會更多。

我們又仔細的搜索了一遍,確定這間房子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才返回大殿。

休息了片刻,我們又來到第二扇門,走廊內的機關仍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次,我敢確定真的是那反轉的雕像原因了。

不過雖然知道和反轉雕像有關,但我仍然不敢掉以輕心,一步一步小心亦亦的往前走着,老爸他們也緊張的在後面拉着繩子,只要我一出現意外,他們肯定能第一時間把我拉過去。

仍然是有驚無險,不過當我進到內室的時候才發現,四周黑乎乎一片,這間房子裏,居然沒有夜明珠照明。

站在門口。打開手電筒觀察着周圍的情況,只見屋子裏堆滿了稀奇古怪的盒子,不過這些盒子的材料和裝丹葯的盒子相比,質量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好多都己經朽化,露出裏面的粉粉面面。亂七八糟的東西堆滿了整個房間。

張靜蹲在地上用手電筒掃視着那些材料,說:“散落在地地東西應該是煉丹用的葯材,這裏應該是一間儲藏室。”

我走近了一些,近距離的觀察那些小盒,發現上面都寫着雲雷文,這一發現讓我驚喜不已,因爲這個文字對我來說太熟悉了。

龜苓、水銀、硫磺、硝石

小盒子上寫滿的都是各種葯材的名字,其中有很多我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看來古時流傳下來的東西失傳地數不盡數啊。

我們這一行人,沒有一個是爲了考古研究纔來到這裏的。所以我們對這寫珍貴的葯材記載毫無興趣,在這裏轉了一圈,除了葯材就是葯材。什麼發現也沒有,我們就退了出去。

到了第三扇門時,寶哥哥沒等我同意就把繩子系在身上,這一次,由他來探路。

怕寶哥哥出現,我緊跟在他身後,連點金指和勃朗寧都收了起來,兩隻手拉緊了繩子,精神繃得緊緊得。一但發生情況,我肯定不顧一切的把寶哥哥拉回來。

其實這個時候我還沒有想到,那九尊雕像關係着全部的機關佈置,實際上,當九尊雕像恢復正常,機關佈置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眼前最可怕的不是機關,而是巫楚的奇門異術。

第三扇門裏面也沒有夜明珠照明,黑的很。寶哥哥拿着手電筒在裏面掃視一眼,就退了出來。小臉慘白,面色相當難看。

我問:“看到了什麼?”

“咿!咿!”

隱約聽見地兩聲咿咿聲讓我停止了發問,不用說,裏面肯定又出來了小娃子。

寶哥哥退後了幾步,說:“裏面的小娃子,數都數不清咱們進不去了。”

聽到寶哥哥的話,我不禁懷念起猴子拿着地火焰噴射器,小娃子不怕槍。就怕火。可眼下火焰噴射器已經丟了,引火之物又剩下不多。如果是一個兩個小娃子還好對付,可要是一羣小娃子,那是絕難有勝算。

“還是先去別的房間看看,如果能找到引火之物,或者是屍油什麼的在回來對付這羣小娃子。”

老爸當機立斷,我們紛紛點頭同意,退出第三扇門。

還是由寶哥哥帶頭,等我們通過第四扇門後的走廊,來到一間古怪的屋子時,戰鬥再次打響。

說這間房子古怪,是因爲整個房間的光線是暗紅色的,不是夜明珠的光芒,暗紅色的光芒無處不在,讓人看着心怯,本來我們進去時,就看到房間裏坐着一個沒有腐化地死屍,從那破爛的衣服和長相來看,竟然是一個老頭,面向着我們盤坐在地,可是當我們踏進這間房子的時候,這個老頭緊閉的雙眼突的睜開。

那是血紅色的眼睛,獰錚而恐怖,他的動作出奇的慢,比最撲通的殭屍還要僵硬,邁着太空步,走一步停一步向我們走來,如果不是他張着血盆大口,胸前扎着一把長柄大刀,我還真以爲他是一個機器人。

“砰!砰!”

我們手中地槍再次打響,不過這一次卻讓我們全都大驚失色。

老頭一樣的活僵,我們的子彈打在他的腦袋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子彈只射進去一半,半截子彈露在外面,而從傷口流出黑色的血液更是把子彈腐化的冒出陣陣青煙,片刻工夫子彈就己經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怪物?刀槍不入嗎?我駭然的連怎麼開槍都快忘了,難以相信人類的**居然能強化到這個地步,槍都打不透這怎麼可能?

萬幸這老頭地動作慢得很,讓我們有足夠地時間去想,去逃。

猛然間我的目光凝聚在老頭胸口地長刀上,那長刀極長,總長約兩米,刀身卻不到半米,和關刀手中拿着大刀有些相似,不過這把刀黑黝黝的。看不出是用什麼精鐵鑄造,不過這把刀能把老頭的身子刺穿,這說明這把刀的鋒利程度超乎想像。

把刀奪過來。我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向老頭衝了過去。

哪知道我還是太天真了,低估了這頭戰屍的威力,就在我衝到一半地時候。手剛伸出那長九的柄,老頭突然怒吼一聲,如鬼哭狼嚎,難聽之極,接着就見它以極笨拙的動作,雙手握住刀身自己把長刀拔了出來,雙手就這麼捂着刀身衝着我掃了過來。

“砰!”

我毫無準備,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刀柄身上,這一記刀柄正掃在我的胳膊上。力道大的驚人,一下子就把我掃倒在地。

胳膊痛得我腦門汗都下來了,而那老頭戰屍卻似乎對我剛剛的動作相當地不滿。兩隻手仍舊反拿着長刀,向我衝了過來。

原本想用長刀對付這老頭,沒想到反叫他明白過來了,萬幸這頭戰屍好像不清楚長刀不是這麼拿的,如果他把長刀反過來拿,我絕對相信剛剛那一刀就己經把我一刀兩斷了。

“肖強你沒事吧?”

寶哥哥和老爸幾乎同時大吼一聲,衝了過來,抓住長刀的刀柄,老頭戰屍的速度慢得像蝸牛。等到它發現刀柄被老爸和寶哥哥抓住才反應過來,嚎叫着用力甩動,想讓老爸和寶哥哥脫手。

那力道,大得嚇人,老爸加上寶哥哥兩個人都被它甩得來回的晃盪,而這時,張叔叔也撲上來了,三個人抓住刀柄和老頭戰屍較勁,才勉強佔了上風。

“嗨嗨咿”

情況完全扭轉。寶哥哥和張叔叔都屬於重量級人物,在加上老爸,三個人一起用力,這下老頭戰屍受不了,被甩得悠來晃去,尤其是他手上,抓得可是刀刃啊,這把長刀的鋒利程度果然超乎想像,只晃動了幾次。就把老頭戰屍的十根手指齊根切斷。

“鬆手!”老爸大喝了一聲。寶哥哥和張叔叔同時鬆開抓住長刀的雙手,就見老爸手握長刀。一記橫掃,黝黑的長刀掛着風聲將老頭戰屍攔腰斬成兩斷。

斷成兩截地戰屍還在地上懦動,上半截身子控制着雙手向我們這邊爬過來,老爸又是兩刀劈下去,才讓老頭戰屍徹底失去了移動的能力。

老爸拄着長刀呼呼直喘,寶哥哥和張叔叔也好不到哪去,張着嘴一頓牛喘,這時門外的張靜跑到我地身邊,把我扶了起來。

檢查了一下胳膊,被刀柄掃到的部位青紫一片,活像一個箍,我整個手臂都麻木了,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還好不是刀刃我心中猶自在慶幸。

張靜大小姐抓住我的胳膊幫我舒活血脈,看着她臉上那焦急的模樣,我心中又升起一絲暖意,雖然大小姐開放了一點,也很有可能不是處女了,但還是很體貼人的哎

解決了老頭戰屍,這時我們才仔細的打量起這間房子。

如果說上一個是葯材倉庫的話,那麼這間房子更像是一間靜室,也就是打坐休息的地方,這個從地上破爛的蒲團就可以看出來,暗紅色地光芒來自四面的牆上,而在這四面的牆上,刻着的鳥篆記述着一件讓我們精神振奮的事情,上面清楚的說明了老頭戰屍的身份和一系統事件的初始。

鳥篆文記載的時間正是劉安假死之後發生地事

老頭戰屍的真正身份,竟然是巫楚八公之一。

巫楚八公,雖然是巫楚一脈的傳人,但每個人所學的又各不相同,包含了點金將,風信子在內等多種奇術,而這個死去的老頭戰屍生前就是一名點金將,而且還是一名比老黑頭要厲害百倍的點金將祖師級人物。

那時淮南王劉安預謀叛反,結果被手下門客告密,八公獻策假死避禍,而在這假死中實則另有原因。

歷史中記載,淮南王劉安的父親淮南厲王劉長死在文帝之手,而從這鳥篆文中對此也有詳細記述。

劉安對當時的皇帝早就懷恨在心,恨不得取而代之,而劉安喜歡道術,這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因爲劉長,煉製長生不老葯。一是爲自己服用,二想讓劉長返生,巫楚八公晉見劉安,正合了他地心意,雙方一拍計合一同研究巫楚大長老臨死前沒有說出來地那個大祕密。

實際上,巫楚八公之所以找上劉安。完全是因爲劉安的淮南王陵正好建築在藏有巫楚最後祕密地陰城旁邊,巫楚八公想要研究那個巫楚大祕密,就必須要藉助劉安的力量,而這就是他們合作的前題。

鳥篆文中還提到了小娃子和部分丹葯地配方,果然和我猜得沒錯,小娃子的本體全都是用未出世的嬰兒煉製,原本是想煉製出長生不老葯,但卻發生了意外,才煉出這種怪物出來。而隨着劉安假死,淮南王陵密封,所需煉葯的葯引(嬰兒)越來越少。八公不得不離開淮南王陵去尋找葯引,這也是爲什麼會在雲南等地看到小娃子的原因。

看到這裏,我們一直懸着的心纔算稍稍舒緩,雖然我們一直相信除了從飛蟲橋返回外,這裏一定另有出路,但都不敢確定,現在總算能夠確定下來了。

不過張靜大小姐接着念述地事情,又讓我們的舒緩的心,再次緊張了起來。

鳥篆文中說。八公最後放棄了關於小娃子的試驗,而是轉而實施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方法,而在這個時候,因頻繁出現在這裏的尋寶盜墓者讓八公不得不放下出口的萬斤石,讓那些盜墓者無法再行入內。

而這個時候,巫楚八公的研究也快要接近到了大長老所說的那個大祕密,卻因爲沒有可以試驗地材料而停懈不前,劉安和巫楚八公焦急之下,決定用自身進行試葯。

老頭戰屍就是第一個試葯的人。那把玄鐵鑄造的長刀也是它自己刺進身體裏地,牆上的鳥篆文也是老頭戰屍臨死前刻上去的,明確的說出了服葯後的感受和身體的變化,而當老頭戰屍終於發現身體開始異變之時,又動手把他一生所學的點金祕術刻在了牆上,用意是讓餘下的七公學去,好讓他們能夠進一步的接近大長老沒有說出來地那個大祕密。

聽着張靜把鳥篆文讀完,我心中不禁暗自贊嘆,沒想到這位老頭戰屍居然是這麼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爲了心中夢想寧願以身試葯。又把感受什麼的都留了下來,如果現在多幾個像這樣的科學家。什麼老美,老法的,誰都不放在眼裏啊。

我仔細的聽着張靜念述的點金祕術,腦中豁然開朗,原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問題一下子開解了不少,扭頭看向老爸,發現他也在閉目苦思,顯然也是有所感悟。

“有些地方不對啊。”張靜茫然的搖了搖頭,指着地面上仍懦動着老頭戰屍,說:“情況如果如牆壁上所說,其他七公和劉安應該會在試驗不久來到這裏,可是爲什麼過了千年之久,老頭地樣子一點都沒有變化?胸口仍插着長刀?還有,在我們沒有進來前,他是活動的還是死的?”

老爸點了點頭,說:“應該是死的狀態,戰屍能夠動起來大概是受到了什麼腦電波之類的東西刺激纔會開始行動。”

如果我沒有聽張靜念述牆上的點金祕術,我一定不會相信老爸說的話,可現在,我相信了,古時的巫楚人智慧讓人覺得可怕,就拿現代的科學來和他們比較,在某方面都不見得比古巫楚人強。

我想了想,說:“不會是其他七公也同時進行試驗,結果”我沒有說下去,話一出口我就知道想錯了,因爲試葯這種事不可能一起進行試驗,而是一次又一次地經驗積累,直到解開所有迷團爲止,憑八公地智慧是不可能一同進行試驗的,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

老爸說:“應該是他體內地葯效發揮的緩慢,所以他死後餘下的七公來到這裏只發現了刻在牆上的文字,卻沒有移動他的屍體。”

老爸的這個解釋讓我一個勁的點頭,看來老爸對點金祕術的理解,比我還要透測啊。點金點金,點的就是一個眼力。

雖然在這間房子裏發現了不少祕密,但遺撼的是鳥纂中並沒有提到陰城的所在,這多少讓我們有點失落,不過能獲得那把切金斷玉的長刀,還是讓我們着實欣喜了一陣。

寶哥哥撫摩着刀柄,喃喃自語:“這把刀一定能賣好多錢有了這把刀千人斬不在是夢想”

“斬你個頭,你把這具戰屍搬出去,我保證他比兵馬俑還值錢。”我笑罵了一句,看着地上仍然不停懦動的戰屍,心裏莫名的升起一絲寒意。

但願以後不會碰到這玩意的進化體

老爸把長刀遞給我,“肖強,拿着。”看着老爸,我接過長刀,單手拎着,感覺並不太沉。

回到大殿,老爸和張叔叔不放心又去煉丹殿看了一次王二狗父子,等到他們回來休息了片刻,我們又向着第六扇門進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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