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飛蟲就是搭建了飛蟲橋的那些飛蟲,我敢確定,因爲在那些飛蟲身下,水晶頂壁上面,赫然出現一挺火焰噴射器,那是老爸用衣服包裹過,試驗飛蟲橋強度時丟到地下深淵的那火焰噴射器
我們繞了整整一大圈,又回到了淮南王陵,確切的說,是回到了淮南王陵的地下深淵。
看着頭頂密密麻麻爬來爬去的飛蟲,我們全驚呆了,誰也沒想到我們現在居然身處在這深淵地下,雖然明知道格着那層水晶一樣的物質飛蟲無法碰觸到我們,但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讓我頭皮發麻。
我猛然想道那些牆壁上的刻字,巫楚八公之所以找到劉安,就是因爲楚城的位置和淮南王陵臨近,原來不只是因爲臨近才找到劉安,而是因爲巫楚最後的大祕密就在淮南王陵底下啊。
張靜拉了拉我的衣襟,顫抖的指着前方,說:“前面有人”
有人?剛剛怎麼沒看到?
我順着張靜所指看去,在祭臺的陰影部分,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個人頭,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這裏有兩個人,加上冰封的那個,正好是三個,如果在加上玉棺中的屍骨,不就是剩下的巫楚四公的全部了嗎?
我心中暗自猜測着,拎着寶刀走了過去。竟然己經來到了這了,就沒什麼可怕的,是生是活,都要博上一博。
等到我來到祭臺底下,看清這兩個人的模樣,才長吸了一口氣。
兩具可以說是骷髏也可以說不是骷髏。因爲這兩個人地樣子和淮南厲王那對眼球有些相似。只不過他們存在地並不是眼球。而是肉身。
一具屍骨整個腦袋一點肉也沒有。骷髏頭。上身卻仍保持着生前地狀態。到腰部以下。又全是白骨。
另一具屍骨。整個頭都很完整。但上半身是骷髏。下半身卻又長出肉來。
這兩具屍體。看上去詭異之極。尤其是其中那具有着完整腦袋地屍骨。半睜着雙眼。就像這個人還活着一樣。
這時老爸他們走了上來。看到均是一怔。
這種半骷髏半肉身地樣子讓人看了極不舒服。胃裏只冒酸水。我忍不住撇過頭不去看這兩具屍體。
“嗚”
一股陰風撲面傳來,我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定睛一看,頓時蹬蹬蹬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兩具屍體的中間。
在我眼前,一個直徑達幾十米地圓形水池裏面,漂浮着數不清的人頭,這些人頭臉上的表情或哭或笑,千奇百怪,最詭異的是這水池裏的水。不斷的翻滾着。水池裏的人頭在裏面上上下下起起浮浮時隱時現看上去可怖之極。
水池的水是碧綠色的,水池裏地人頭也是碧綠色地。人頭上面還長滿了古怪的斑點,膿水。隨着人頭不斷的在裏面翻滾,隱約中似乎傳來充滿怨恨淒厲地嚎叫。
老爸看到這般情景也不禁倒吸了口冷氣,張靜只看了一眼就吐了出來,王二狗父子齊齊發出叫了一聲,扭頭就跑,張叔叔和寶哥哥別過頭去,再也不看一眼。
男的,女的,老地,少的,小孩,嬰兒,在池中都能看到,臉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浮浮沉沉,這其中更有幾顆人頭衝着我們兇狠的瞪着眼睛,似乎要從池中飛出來咬我們一樣。
“啪嗒。”
盤坐在地上那個長着完好頭顱的怪屍突然傾倒,正倒在我的面前,和我的眼睛相隔不到五釐米遠,那對眼睛,似乎還在我眼前轉了一下。
“滾開!”
我嚇得一閉眼,我隨手一拔拉,情急之下力氣大,就看那顆肉頭脫離屍骨飛了出去,直直的掉進水池,轉瞬就被池水淹沒。
“啪嗒。”
另一具怪屍地骷髏腦袋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震動還是因爲別地原因,居然自動折斷,滾到了我的面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呢,寶哥哥上前一腳,把骷髏頭踢進水池。
老爸打量着四周說:“這裏沒有出路,難道我們走到了死路來了嗎?”
除了那直徑達幾十米地圓形水池,就只有我身後這一座白色祭臺了,眼前,分明是一條死路。
頭頂嗎?看着那些飛蟲,我只覺得頭皮都有些發麻,這羣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如果沒有那個小棺材一樣地機關控制他們,碰上了絕對是死路一條。
牆壁?四面都是巖石,就算有寶刀在手,想要挖開一條通道也絕無可能,石頭不像冰,我們根本不可能挖得動,在說,我現在己經是半餓狀態,哪還有力氣去挖那根本不可能出去的通路?這裏可是深不可測的地底深淵啊。
我站起身,無奈的搖了搖頭,死路也沒有轉回的餘地了。如果這裏沒有路,那我們的下場只有一個。
我深吸了幾口氣,平靜了一下暴躁不安的心,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那池中人頭的怨氣浸染,我現在的情緒消極之極,看了看老爸他們,臉上同樣都是都露出懊惱的神色。
人頭坑打死我也不會下去,所以我在白色祭臺四周來回的轉圈,查看着可疑的線索。
這白玉祭臺高不到一米,寬也是一名,四四方方,表面光滑如鏡,上面卻有道道血跡深深的印在其中,也不知道是人血還是這白玉自帶的顏色。
不過從下方的人頭坑倒是可以猜測出一二,只見人頭不見屍,這說明下面的人頭是被人集體砍頭扔到這裏來的,只是不知道這羣可憐的人生前犯了什麼過錯,居然要受這樣的刑罰。
我用手撫摩着白玉祭臺,猛然間白玉祭臺泛起一樣白光,剎那間,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都熱了一些。
老爸快步走到近前,用手撫摩。白玉祭臺又是一陣大亮,溫度再次上升。
老爸想了想說:“這白玉祭臺有古怪,我想這裏不是沒有通路,只是我們並沒有找到。”
寶哥哥無聊的看着頭頂水晶外爬來爬去的飛蟲,說:“但願通路不是在這上面,或者是人頭坑裏,否則哼哼我寧可死在這也絕不走這些路。”
張靜緩了過來,看了白玉祭臺,說:“白玉祭臺應該是用玉中的極品。溫玉所造。這種溫玉能夠通過很小地熱量放射了很大的熱量,剛剛你們用手觸摸它空氣變熱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我心中暗想,能夠剋制住那頭冰龍的陰寒之氣。這說明白玉祭臺應該是屬於神器之流的東西,難道說,這是巫楚人留下來的一個線索嗎?
還有那頭冰龍。光它的頭顱就那麼大,它的身子又是多大?怕是沒有百米長,三四十米也是應該有的吧?可這麼大一頭冰龍居然會出現在巫楚人的巖洞裏,而且還殺掉了巫楚八公之一,這說明那頭冰龍雖然和巫楚人有關,但卻不受巫楚人地控制。
很有可能是巫楚人用什麼方法擒獲了這條冰龍,或者是這條冰龍本來就生活在這裏,可是後巫楚人開砸這裏。建造了這個巖洞。卻發現無法剋制住冰龍。
這座白玉祭臺,估記就是剋制冰龍地東西。如果照這麼推測的話,那冰龍出現之地。很有可能纔是真正的出口。
巫楚一族最大地祕密是什麼?沒有人知道,如果說巫楚人想要守住這個祕密的話,就必須要找一個連他們族人都無法接近的東西來守住這個祕密。
我猜想那畫下人皮畫地人很有可能就是巫楚的大長老,他算數千年後我們會來到這裏,就故意把我們的行爲畫了下來,可最後卻用空白代替,這說明他的內心也是很茅盾的,一方面他希望有人接觸到這個大祕密,另一方面,卻又不想,所以纔會留下畫又不說出準確的路線,一切就由我們自行探索。
我和老爸商量了一下我的想法,老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巫楚大長老臨死前沒能出那個大祕密,想來他死時也是帶着遺撼吧?如果人皮畫是他留下來的,那他應該把那個大祕密記錄下來纔對,可那畫上只是說我們會來到這,卻沒有任何算得上指引地地方。”
“冰龍地可怕剛剛我們己經見識過了,想想看,巫楚人常久以來一直在尋找着巫楚大長老沒有說出的那個大祕密,哪怕身中血蠱仍然沒有放棄,這說明他們迫切有想要知道這個祕密是什麼,巫楚人用人體做試驗,製造出這麼多地怪物出來,目地就是想接近那個大祕密。”
老爸又說:“也就是說,巫楚人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完成這個大祕密,竟然是不惜一切,就不可能將發現到的最後祕密藏在冰龍附近,他們族人本來就己經很少,控制不住冰龍,很有可能使他們一族加速滅亡。”
我點了點頭,看着一旁地張靜,希望她能說出一些不同的答案。
72祭臺白玉
寶哥哥接過話茬,目露深意的說:“兩邊都有可能”
我:“”
張靜大小姐只是搖頭不說話,被寶哥哥這麼一鬧,也失去了討論的原因,我拿着寶刀在白玉祭臺來回的比劃了幾下,一狠心,一刀劈下白玉一角。
三角形的白玉掉在地上,我俯身撿起,感覺入手極暖,我把白玉一角拿到冰封的巖洞按在冰上,頓時冰上哧哧冒出白氣,我感覺到手中白玉的溫度極燙,忙把白玉扔到了地上。
王二狗和王龍在看到人頭坑就跑到了這裏,王二狗看到了我,猛的站起身指着人頭坑吼道:“有鬼鬼鬼好多鬼。”
我被他嚇了一跳,罵了一聲拿着寶刀拔弄沾上冰哧哧冒白氣的白玉,讓它儘量融化那些冰。
如果早有這白玉,就不用費力氣用刀砍冰了。我嘆了口氣,回到祭臺附近。
此時老爸和張叔叔他們正蹲在人頭坑前研究着什麼,看到我,老爸向我招了招手,示意讓我過去。
老爸說指着池中一個紅通通的人頭說:“你看,這就是剛剛掉進池中的人頭。顏色變成了紅色,你在看那些碧綠色的人頭。”
我順着老爸所指,放眼看去,那些碧綠色的人頭目露兇光,頭中嗷嗷嚎叫,竟然拼命的在向那紅色的人頭接近,卻因爲受到了什麼阻擋,無法接近到紅色人頭的附近,只能圍成一圈。口中發出讓人頭皮發麻地厲聲。
我駭然。剛剛看到人頭坑裏的人頭只有少數在厲嚎,怎麼這顆人頭一掉進去,那些碧綠色的人頭就好像發狂了一般?難道這些人和他有仇?
怨氣越深。時間越久,戾氣就越重,死後一縷執念長久不化。雖然記憶全失,但卻對生前的恨無以忘懷,這些碧綠色的人頭反應這麼古怪,可想而知剛剛掉下去的人頭和他們間的深仇大恨了這時張靜大小姐也有了一些新的發現,在那兩具沒有頭的屍體身上找到了兩塊銅牌,樣式和之前看到地那個老者一模一樣,唯一不同地地方就是前面的鳥篆字,這應該是他們的名字。
我眉頭緊皺。說:“從這兩塊銅牌上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具屍體應該也是巫楚八公中地兩位,這一路上確定身份的。咱們己經看到了七位,如果算上那顆血肉模糊的人頭。就正好是八位,巫楚八公全部在此,那終點咱們能看到什麼?”
老爸想了想說:“那顆人頭不太可能是劉安,也不太可能是巫楚八公之一,依照雷被臨死留言來看,剩下地四公同屬風信子一脈,感情相交甚好,不太可能會自相殘殺,而劉安亦不大可能,堂堂淮南王能夠信從巫楚八公之言假死避世,這就說明他們間的信任己經很深,反骨不太可能。”
張靜接口說:“牆上的刻字曾經提到,這裏曾進來過無數盜墓賊,巫楚八公放下萬斤石才隔絕了這些前來盜墓的人,如果說老者手中提着的那顆血肉模糊的人頭是盜墓者的話,是不是更合理一些?”
看到我們沒有說話,張靜又說:“高塔中有兩間一模一樣的房間,房間中又有一模一樣地兩具玉棺,能夠使用玉棺安葬地,在這裏除了淮南王不做第二人選,依我看來,兩具玉棺內應該全是空的,甚至淮南厲王劉長地屍骨都有可能是假的。”
我奇道:“爲什麼這麼說?”
張靜說:“從錦帛詔文上看,劉安自幼喪父,心中定對父親懷念居多,他將淮南厲王地屍身擺放在那個房間何意?按理說應該會找一處風水極佳的寶地,好好安葬纔對,劉安的玉棺也應該如此,絕不可能大大方方擺放在房間,而不去下葬,這不合情理。我想那玉棺中的屍骨應該是後來才放進去,用意就是吸引人的耳目。”
“可是”我想了想說“依照咱們在這一路上看到的事情推斷,劉安是想長生不死,長生不死本就是逆天之事,劉安不按常理也可以說得過去啊。”
張靜說:“劉安在追求長生不死不假,可咱們這一路上所聞所見,看那八公的古怪屍體外,分明是他們煉葯試驗失敗所致,如果試驗到最後並沒有得到長生,劉安應該一定會給自己留條退路,必竟入土爲安古來有之,劉安不可能沒有想過。”
老爸“嗯”了一聲,說:“劉安的屍骨無法確認真假,但七公的屍體應該不會有錯纔對,如要去掉那顆人頭的話,那麼咱們就只剩下一位沒有看到了,如果在這裏沒有線索的話,我想一定在那個玉牀的空間。”
老爸的意思我很清楚,一路之上所碰到聽到的關於血蠱的消息除了那張燻黑顯露出來的壁畫外,沒有任何提到血蠱的地方,不過我想,竟然那位畫人皮畫的人算出了我們來這的目地,又給了我們一些提示,就說明我們一定有機會解開血蠱。
路到了這裏沒有了任何提示,也沒有任何片面的線索,對面是一頭冰龍,眼前是一個死衚衕。何去何從,實在讓我們傷透了腦筋。
就在這時,池中發生了變化,原本碧綠色的池水開始慢慢轉變成紅色,血一樣的紅色,那些碧綠的人頭像是十分懼怕那血紅色地池水,不住的倒退,現在己經都湧到了池邊,嗷嗷亂叫。更有幾顆戾氣重的人頭躍離水面。想要從坑中跳出來。
只這一瞬間的工夫,池中半數的人頭都效仿那幾顆最開始跳的人頭,一時間噼裏啪啦人頭瘋狂的往外面跳。有好幾次都跳了上來,還是寶哥哥手急,手拿配刀給拔了下去。
“這裏不能久呆了。在這麼下去,人頭都跳上來,咱們想躲都沒地方躲。”老爸一看也急了,寶哥哥手中的配刀己經開始冒煙,這說明這些人頭上有劇毒。
空氣中好像也開始漂浮起有毒的氣體,我們連忙把防毒面具戴上,而這時,池中水己經完全變成一片血紅。那些人頭像瘋了一般越跳越高。寶哥哥地配刀被腐噬了大半。我們這邊除了一把寶刀,就只剩下匕首了。
人頭跳上來地越來越多。數量也變得可怕,足有上百顆人頭。或男,或女,或老,或幼,有的哭有的笑,滿地地亂蹦。
寶刀也失去了作用,殺一個頭行,兩個呢?三個呢?被這羣人頭圍上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我們一路抵擋一路退,退到了冰封地帶,這時候我纔看到,我扔下的那塊白玉己經融化掉了相當大一個空間,還在哧哧地冒着白煙呢,此時有好多人頭己經向我們蹦了過來,情急之下我用寶刀起那塊白玉,拋了過去。
“哧。”白玉己經被冰塊刺激得表現都現出紅色,溫度高得嚇人。
那些人頭一看到一個冒着白煙的物體滾了過來,一擁而上,一個接着一個跳到白玉附近,哧哧聲更響,綠色的氣體都變成一股毒煙,瞬間把我們的視線淹沒。
老爸大喊了一聲,我們齊齊趴在地上。就算有防毒面具在,這麼多的毒氣也難保不會吸進少許,只有將身子儘量貼近地面,才能遠離那些毒煙的危害。
餘下的人頭前仆後繼還在不斷的撲向那塊白玉,這羣戾氣沖天地傢伙是見什麼咬什麼,碰到什麼喫什麼,有好多人頭嘴裏嚼着巖石,更有地連祭臺邊上那兩具屍體都不放過,大口大口的嚼着,吞下去,又有脖子裏冒了出來,然後在吐進去
我們趴在地上看到這一幕,全都吐了,原本肚子裏就快空了,這一下,徹底清潔溜溜。
那些沒跳過來地人頭開始啃起了白玉祭臺,這下可好,頓時綠煙升騰,這白玉沾水就沸,人頭碰上就沒個好,越來越多的毒煙冒了出來,把我們眼前地視線完全遮擋。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些毒煙才淡了一些,地面上滿地都是碧綠色的液體,看上去噁心之極。
人頭沒剩下幾個,一大半死在白玉祭臺上,一小半死在我扔的那一角白玉旁邊。
不過我們現在的情況並不好過,雖然人頭的危脅解除了,但那難忍的高溫卻讓我們快喘不上氣來了。
吸一口氣滿鼻子生煙,熱呼呼的難受,那白玉祭臺沾水就沸,這麼多有人頭撞在它身上,己經讓它表面的溫度高得難以想像,就連頭頂上方的水晶物質都被熱浪蒸發的出現一片精瑩的水跡,雖然沒有化掉,但看上去卻也讓我們心驚肉跳。
這上面可全是飛蟲,要是這塊水晶融化了,那我們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池中的水冒着的氣泡嘟嘟作響,顯然是溫度到達了極致,水蒸氣上升,讓原來暗淡了的綠煙又變得濃密起來。
陡然耳邊傳來一聲悽戾的長嚎,從池中飛出一道紅光,撞在那白玉祭臺上面,頓時血水四濺,整座祭臺突地一亮,溫度到達了最高點。
73綠池
溫度熱得簡直像一個蒸爐,我們四周的冰塊飛快的融化,而我們也緊貼着冰塊,將整個身子靠上去,讓身體涼快一些。
剛剛還冷的要命,現在卻熱得要死。我見過的稀奇古怪的事數不盛數,但像今天這樣的奇景,卻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冰龍會不會在噴一口冰霜,現在我們己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只想身體不那麼熱,涼下來,就行了。
高溫還在漫延,萬幸那頭冰龍沒有出現,白色的祭臺己經完全變成血色。遠遠看去。就像一塊粘稠的血塊,不斷地閃爍着紅芒。
這種現象大約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綠色的毒霧完全消失。直到頭頂上方的水晶物質開始融化,亮晶晶的液體滴在血紅的祭臺。
“哧!”
很小的一滴液體,卻讓祭臺上的溫度飛快的減少。血紅色慢慢褪去,得回之前那般潔白的樣子。
有冰龍地冷氣存在,巖洞裏地溫度下降的很快,不到半個小時,溫度己經恢復正常。
在綠色毒霧消失後,我們就小心亦亦的繞着地面地碧綠液體,躲開冰龍冷氣的攻擊範圍,直到溫度恢復正常。我們一行人纔來到白色祭臺。
此時。這裏己經大變樣子。頭頂上方的水晶物質己經走形,四周地牆壁都現出灰白色。己經被高溫烤的粉了。
最讓我們喫驚的卻是之前那個圓坑水池,碧綠色的水完全蒸發消失。在圓坑一側,赫然出現一道石門,上面刻着古怪的巫楚花紋,水池底,仍殘留着數不清的骷髏碎骨,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
老爸怔怔的指着那道門說:“那道門是通路?”
我們全都怔住了,原本以爲這個地方是死路,沒想到通路居然是在水池,如果不是被白玉祭臺蒸發掉,恐怕我們死在這都無法找到這個通路。
張叔叔嘆了口氣,搖着頭說:“巫楚人地智慧,這次真地是領教到了。”
王二狗父子跑了過來,看到這般情景,面露喜歡,一個勁的讓我們下去看看這個石門怎麼打開。
寶哥哥聽到氣壞了,說:“你們想去自個下去,沒這膽,就站在後邊別說話。”
不知道裏面地毒氣有沒有完全消失,這麼冒然下去,後果難以預料,王二狗父子閉嘴了,我和老爸他們蹲在坑邊,仔細的查看坑底是否還有殘留地毒素坑底的那些骷骨頭顱仍呈現出一股碧綠的顏色,雖然石門附近的骷骨要比坑底的骷骨少上一些,但骷骨上的劇毒卻是一樣的,如果就這麼下去,肯定會碰到劇毒,就是碰不到,光是憑着吸毒面具也難以保證不吸進毒氣。
我和老爸商量了半天,決定搬來那些碎冰扔到裏面,這樣一來毒氣漂發的速度就會減緩,我們也能夠安全的接近那道石門。
寶哥哥一看王二狗父子仍站在一邊沒事兒人似的,就氣不打一處來:“王二狗,王龍,你們倆也去。”
都快支持不住了,王二狗父子是最爲心急的一個,跑去幫忙抬冰塊。
“肖強哥哥,給。”
我剛想去幫忙,張靜拉住了我的胳膊,把一個玉瓶遞給了我。
我問:“這是什麼?”
張靜抿嘴笑:“何首烏身下的清水,你喝一口就知道了,這瓶水是我先灌的,所以不髒哦。”
想起這大小姐連洗頭在洗臉,又往身上澆的情景,我不禁好笑,女人啊,爲了漂亮的臉蛋真是不惜一切代價啊。
喝了一口瓶中的清水,頓覺一股清涼從喉嚨直達胸口,就像一條涼線,涼嗖嗖的,隨即從腹中升起一絲暖意,飢餓感竟然一掃而光,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我愕然看着張靜,張靜只是抿嘴笑,示意讓我多喝點。
我又喝了一口,就把玉瓶還給了張靜,倒不是我不願意多喝點,實在是這清水古怪的很,一進肚子就自動化成一股氣,把肚子撐得脹了起來,兩口己經讓我喝飽了,在喝,就撐了。
大家一行動手,沒用多久,就用冰塊把下方的骷骨遮蓋了起來,雖然還有些骷骨仍然裸露在外,但空氣中漂浮的氣體卻逐漸的變淡了。
這裏只有我和老爸是點金將。這種尋找機關的事自然就落在了我們父子身上。
寶哥哥把軍用繩系在白玉祭臺上,我和老爸小心亦亦的扶着軍用繩,來到了石門前。
石頭寬約一米,長一米五左右,和其它地方的巖石無論是從顏色上還是堅固程度上都要略高一籌。
上面刻着巫楚的花紋,從形體上來看,倒像一個八卦圖形,不過和八卦相比,明顯有一些缺陷。裏面無用的筆畫太多。邊緣也少了一些像八門符標那樣重要地點綴,如果說這個圖形是八卦的前伸,倒是很有可能。
而在這塊像八卦的巫楚文字中心。有一個圓形的凹處,大圓套小圓,倒不是很深。只有半根手指的深處。
看到這個孔洞,我心頭一跳,這個孔洞和冰封老者身上發現羊脂玉,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我忙將這個發現告訴了老爸,老爸點了點頭,那塊羊脂玉被老爸收起來了,現在就在他身上。
隨着老爸將羊脂玉放到裏面
一陣白光閃過,羊脂白玉竟然和石門相嵌了再一起。緊接着石門發出一陣轟鳴。我和老爸見勢不妙連忙攀着繩子爬了上去。
在上面等待了半天,石門轟鳴了半天。終於停了下來了,往石門看去。卻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又等了一會,還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和老爸又順着繩子滑了下去。
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石門邊緣除了多出一道痕跡外,沒什麼特別的變化。
我和老爸拿着匕首摳挖邊緣的浮土,發現石門好像的位置好像略有移動,用匕首摳挖卻又動也不動。
我說:“泡在水裏這麼久,難不成是時間太久,這個機關鏽住了?”
老爸點了點頭,把匕首收起,拿着寶刀在四周摳挖起來。
本來用寶刀直接在石門上開個洞地話,倒是比這種做法容易地多,可是不知道這個石門上面是不是有什麼禁制,如果冒然挖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思,我現在都懷疑我們從仙境進來的路徑都不是正確的,青銅大門一定還有另外地開法,想想煉丹殿轉動,就能理解了。不過現在想這些都己經沒有了,不管我們走的是對還是錯,都己經無法回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通過這裏,也許就會到達那傳說中的終點,一切起源地開端。
老爸面露喜色:“找到了。”我湊過去一看,寶刀清理出來的地方嵌出一道很深的縫隙,這說明這個石門是要向外打開,卻因爲某種東西阻隔,纔沒有打開完成。
老爸手中寶刀一晃:“肖強閃開點。”我扶着軍用繩向上爬行了幾步,回頭看着老爸。
就見老爸手中寶刀一閃,石門轟的一聲,倒塌了下來,正落在那些冰塊上,頓時砸的冰屑亂
我抓着軍用繩,直吐舌頭,還好我們搬來了一堆冰,否則這麼直接砸到骷骨上,被那些毒水濺到還有個好?不死也沒半條命了。
等到冰屑散去,在原來石門的位置出現一個幽深的地道,一米的寬度,一米地長度,四四方方彎彎曲曲看不到終點,裏面地空間黑極了。
通道在眼前,我們全都喜出望外,現在我們根本不去想這是死路還是活路,因爲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老爸衝着張叔叔招了招手,喊:“老張,你們扶繩子下來,咱們商量一下怎麼走。”
不多時,張叔叔他們一個接着一個扶着繩子滑了下來。
眼前這個地道不知道通向哪,看那幽深得沒有一點光線,估記非常長,最主要的這條地道只有一米地寬度,也就是說我們只能一個接着一個的走,根本不能並行。
如果在前面走地人碰到什麼意外的情況,那後面的人必須要一致行動,讓前面碰到危險的人後退,這和走飛蟲橋時有些類似,但比飛蟲橋還要困難,飛蟲橋只是表面危險,實際上只要不摔倒就不會有事,可這裏不同,這條地道不知道通向哪,是好不壞也沒人知道,如果一但碰到危險,我們在亂成一團,那可就完蛋了。
我本想打頭,卻被老爸給否決了,老爸說要我在後面照顧張靜,前面重要,後面也重要,我是留下來斷後的。
這一次,王二狗又自告奮勇拍着胸脯站了出來:“我先來,我兒子跟着我。”還沒等老爸點頭呢,王二狗己經鑽了進去,看樣子,這傢伙有點等不急了。
老爸說:“老張你跟我身後,讓肖強他們在後面,碰到危險也好照應。”張叔叔點了點,跟着老爸鑽了進去。
接下來是寶哥哥,然後是張靜,最後是我。
跟在張叔叔屁股後面,寶哥哥那張破嘴又說上了:“張叔啊,您老可千萬要憋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