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過婚的男人應該都懂,應酬也好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也罷,在外面花天酒地之後回到家,被老婆發現身上有什麼長頭髮又或者是香水味的時候,心裏都會一怔,緊接着就是才思泉湧的編織着無數個理由來矇混過關。
當然,這是情理之中的事,大部分都是善意的謊言,爲的就是夫妻之間的和睦,可我這一沒結婚二沒女朋友的主,這個時候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小七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後柳眉微皺的就跟是在看着一出軌男人似得看着我說,你身上也沒酒味啊,晚上去哪了?
我知道,身上這香水味絕對跟三十六號脫不了關係,可人畢竟是個女技師啊,雖然碧波湖也在逐漸朝着純綠色化服務行業轉變,但擦邊球還是在所難免的,咱總不能跟小七說,剛纔去找人按摩了吧。
即便是咱問心無愧,別說跟人技師幹什麼了,就連小手好像也只碰了一下,那還是在制止人扇自己耳光的前提下才碰到的,可說出去,別人能信嗎?
見我不說話,小七又是一副審視外加嫌棄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這才扭頭走了,搞的我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臉鬱悶的愣在了原地。
其實當時我也挺納悶的,我又沒做錯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再者說,就算我做了什麼事,也沒什麼不對的吧,咱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咱也有正常的需求啊,你只是我妹妹,怎麼搞的就跟我老婆一樣了……
反正不管怎麼想,自那天之後,小七跟我的冷戰算是開始了,接下來好幾天,她都是一句話都不跟我說,搞得我跟個十惡不赦拋妻棄子的罪人似得。
當然,除了小七的事以外,剩下的其他事都是按部就班的進行着。
每天就是白天帶孩子,晚上看賬目,至於其他的地盤,我現在沒有想去折騰,雖然也有一些老闆主動找上門,但都被我給委婉的拒絕了,因爲我知道,現在兄弟們齊心是齊心了,不過發展太快可不是什麼好事。
明面上有喪狗,背地裏有阿樂,這兩個可都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特別是喪狗,已經很久都沒見他有動作了,也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幹嘛。
晚上我按照慣例的把賬覈對完,伸了個懶腰就打算回家,可一想到小七那張殭屍臉,心裏就是一陣無奈。
正好這個時候強子幾個從我辦公室有說有笑的經過,我問他們這是要去哪裏,強子說晚上沒什麼事,好幾天沒見大東了,打算去動感找他喝幾杯。
現在動感酒吧我是讓大東在那邊照看着,所以平常沒事,他很少會來魅力,正好我現在也不想回家,琢磨着就說我也去。
別人或許會認爲,老闆也好還是老大也罷,在場的話,氣氛就調動不起來,大家都難免會有些拘束,但我們不會,因爲我從來不擺架子,也從來不會給兄弟們壓力,大家就跟親兄弟一樣,所以也都放的很開。
到了動感,裏面並沒有我們上一次來時,那種喧鬧的低音炮,反而是一種很柔和的旋律,這讓我們幾個都愣了下。
不過很快,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傳到了我們耳中,順着聲音看過去,大東這小子竟然手裏拿着麥克風,站在了臺上,看着他那聲情並茂的樣子,還真是頗有幾分大明星的樣子。
應該是看到我們來了吧,大東唱完了這首歌,衝着給他鼓掌的人羣鞠了三躬,就小跑了過來。
我們幾個在一起,除了喝酒也就是喝酒了,大東本來還要幫我們找幾個妹子過來坐陪,強子他們當然是樂意接受了,至於我則是搖了搖頭。
大東跟我解釋說,那些個妹子,只是他在場子裏認識的女孩,並不是在這裏上班的,我知道他應該是以爲我誤會成上次在碧波湖裏的事情了吧,於是拍了拍他肩膀說,沒事,我知道的,只要不跟場子裏面的人扯不清關係就沒事,其他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只是不太對那方面感冒而已。
有的時候其實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之前對李玫這麼上心,然後家裏還有一個小七的話,估計他們這幾個貨,還以爲咱是彎的呢。
哥幾個聽我這麼一說,也就放開了,大東就叫來了幾個妹子,挨個的喊我們哥。
在酒吧裏又待了一會,估計是最近作息時間都比較有規律的緣故吧,所以就有些困了,我和他們幾個還有那幾個女孩打了個招呼,就起身獨自一個人出去了。
還沒走兩步,大東就跟了出來說,六哥,一晚上光顧着唱歌喝酒了,現在有點餓了,要不咱們去喫點東西吧?
別說,他不提還好,這一提,我也跟着餓了,於是就說,那行啊,不過這大晚上的,也只有烤串喫了,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喫點烤串吧。
大東笑了笑說,那成,正好附近有家烤串店,是我老鄉開的,咱們就去那裏喫吧。
我點頭說好,就讓大東前面帶路。
可就在我們這走了一半還不到的時候,大*然就低罵了一聲,我愣了愣順着他視線看了過去,街對過有一家酒店,正好有一男一女從裏面手挽着手走了出來,我笑罵道,你小子場子裏這麼招小女生歡迎還不夠啊,這在外面看到個女的你就……
可就在我話還沒說完,當街對過那一男一女臉部逐漸盡收眼底的時候,我也跟着臥槽的叫了一聲。
那男的我不是很認識,不過那女的,我卻再熟悉不過了,她就是一開始剋扣了我幾萬塊,之後天天在我面前跟龍叔上演恩愛戲碼的碧波湖老闆娘啊。
不管她是龍叔的小三還是小四,或者是什麼小五小六的,起碼有一點,她是龍叔的女人,龍叔對她也很不錯,可現在,她竟然跟一個小白臉從酒店出來,這就不得不讓人震驚了。
當我看到她和那小白臉再次當街熱吻的時候,我的震驚就變成了憤怒!
大東知道我和龍叔的關係,而且龍叔其實對兄弟們也都很不錯,他緊緊的拉着我說,六哥,咱先別衝動,我已經用手機把照片拍下來了,到時候你交給龍叔,看龍叔打算怎麼處理。
我想了想也對,空口無憑,這個賤人又這麼狡猾,到時候萬一被龍叔誤會我在裏面搞鬼,那可就有點不太好了,點了點頭說,你多拍幾張,最好是把這賤人背叛龍叔的畫面都拍下來,我一定要讓龍叔看看這女人的真實一面。
背叛龍叔,那就是背叛了我,畢竟我早就已經把龍叔當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了,不僅僅是因爲他幫助過我,而是他幫助過我之後,從來沒有問我要過任何的回報。
我願意喊他一聲叔,更願意一輩子喊他叔。
和大東貓在草叢後面,看着老闆娘的車開走了以後,我倆這才直起了身子,不過這一會,我們心裏的那股子氣,好像又消掉了不少。
大東問我說,六哥,這件事……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猶豫了下就說,照片一會發給我一下,這件事咱們先當做沒發生過,等什麼時候龍叔回來了,我再找機會跟他說。
龍叔本來說過幾天就會回來的,可這一晃就快半個月了,他還是沒回來,好在我們之間還保持着聯繫,倒也沒有之前那次來的這麼擔心了。
當然,我沒有馬上把照片發給龍叔的原因,其實還是不想影響到他在外面做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他經常出國之類的到底是去幹什麼了,但我知道,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女人跟其他男人那啥了,絕對會暴跳如雷的。
這個世界,有很多時候,人都是犯賤的,這種犯賤的程度,絕對能夠堪稱一絕。
就拿現在來說吧,我跟大東剛傳完照片,準備繼續朝他老鄉那家烤串店進發的時候,老闆娘之前開着的那輛紅色跑車,竟然重新又開了回來,只不過這一次,老闆娘並不在裏面,從車子裏出來的,是那小白臉。
我不知道這車是小白臉的還是老闆娘的,就算是小白臉的,估計花的也應該是老闆娘的錢,我和大東對了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抹戲謔。
如果今晚這小白臉不出現了,或許還真就沒他什麼事了,到時候我只要等龍叔回來,把照片交給他,剩下就是看他的意思了,可現在倒好,這送上門來的撒氣筒,咱不要白不要不是。
等小白臉進去之後,我倆就裝作沒事人似得,也跟着走進了那家酒店,估計這裏是他常住的地方吧,因爲我看到前臺那小姑娘跟他都還蠻熟的。
我們前後腳進的電梯,他按了一個樓層,我示意大東別按,自己則按了他上面的一個樓層,那小白臉好像心情蠻好的,一邊吹着口哨,一邊看着電梯裏面的計數器。
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大東就緊跟了上去,而我則是在上面一個樓層出的電梯。
不過除了電梯,我直接按照消防通道指示牌的引導,朝着樓下跑去,而大東早就守在那裏了。
我看着大東說,知道哪一間了嗎?大東點了點頭,我說了聲走,我倆就朝着房間的位置走去。
到了門口,我敲了敲門,裏面好像沒什麼動靜,我疑惑的看了眼大東,他指了指一旁的門鈴,示意我按門鈴試試。
真別說,按門鈴還真管用,裏面直接就傳來了一個聲音,我當時心裏那叫一個窘啊,有門鈴我還他媽敲門,這門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敲了兩下,我指關節都開始有點疼了。
小白臉剛纔應該是正打算洗澡吧,開了門的時候,他身上正圍着一條浴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