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電影這種事,咱確實不太情願,何況還是跟一個小姑娘去看呢。
不過念在她確實曾經幫助過我的份上,我還是勉爲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沒多久,小妮子就來到了魅力,一開始前臺看到是個學生妹來洗浴中心,還有些恍惚,不過好在她早有準備,在臨進門的時候就給我打了個電話,所以我就派人下去接她了。
夢瑤見到了後,看了眼過兒,就高興的跑了過去,又是捏小傢伙的臉蛋,又是撅着嘴對着過兒一陣親,可把這小傢伙給美得不行不行的了。
不過她和過兒鬧了一陣子,就轉過頭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對我說,那天晚上你怎麼一個人走了,還是不是好哥們了,真不講義氣。
夢瑤說的那天晚上,指的應該就是我和麗姐之間發生尷尬一幕的時候吧,我不想在這個讓人心煩的事上繼續糾纏,急忙給她賠禮道歉。
小妮子見我態度誠懇,也就放過了我一馬,不過她卻說,要帶上過兒一起去。
我想了想就答應了,畢竟以前李玫應該也沒時間帶他去看電影,而且兒童節那天,我又忘記陪小傢伙了,雖然小傢伙現在還不懂得什麼叫責怪,但我心裏總歸還是過意不去的,今天帶他去看場電影,算是彌補咱的過失了吧。
到了電影院,離開場還有那麼一小會,我就去買了點可樂和爆米花,雖然咱沒怎麼看過電影,但這個看電影必備的裝備咱還是知道的,記得上一次看還是坐牢前呢,記得那時候也是陪一個女孩子看的,只不過那時候的她是我的女朋友。
小孩子不能喝可樂,這個是衆所周知的,所以我給小傢伙買的是純牛奶,他吧唧着嘴巴,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後,電影就開始了。
我以前在隱約記得,在電影院裏,一般都是不太希望帶小孩出來的,因爲這是公衆場所,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着電影情節,小孩子一鬧起來,就影響了大家。
其實一開始我也有些擔心,不過漸漸的,我就放下心來,因爲這小傢伙,竟然瞪着倆大眼睛僅僅盯着熒屏,連眨都不帶眨一下的,乖的那叫一個沒得說。
至於夢瑤,她一直都是一個率真個性的女孩,看到傷心難過的時候,會抽泣幾下,看到開心快樂的時候,就會哈哈大笑。
而我,爲了要照顧這一大一小倆孩子,只能和電影情節揮手拜拜了,不過大致內容咱還是知道的,畢竟有內容介紹嘛。
那部片子叫什麼我忘記了,不過結尾的時候,倒是挺感人的,夢瑤看到那裏的時候,直接是扭過頭趴在我肩膀上哭了起來。
我情不自禁的撫摸着她的腦袋,輕輕的拍着,而過兒這小東西不知道是不是餓了,或者是有意想搗亂,竟然把那雙萬惡的小爪子直接伸到了夢瑤的胸前,當時小妮子還以爲是我,直接就給了我一個耳刮子。
當她弄明白之後,則是滿臉的歉意。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夢瑤的眼睛都是紅紅的,過兒很乖,跟個小男子漢似得,從口袋裏掏出了張平常給他擦鼻涕的紙巾就遞給了夢瑤,嘴裏還囔囔的說着,姐姐,不哭,擦擦,不哭,過兒乖,姐姐也乖。
女孩子不管年紀多大,母愛的天性還是與生俱來的,再加上過兒又董事又招人喜愛,夢瑤瞬間就破涕而笑,從我懷裏把過兒抱了過來,一臉的疼愛。
看着她倆那嬉鬧的樣子,我心裏瞬間有一種溫馨的感覺,想了想就說,快到飯點了,我中午都沒喫,要不咱們一起去喫點東西吧?
夢瑤現在心情顯然很好,直接就答應了,不過她說想喫牛排。
在東市,類似這種西餐廳,倒不是很多見,畢竟在東市喫這玩野的人並不多,好不容易我們才找到了一家看上去還蠻幹淨的西餐廳,人卻給咱來了句,小孩不能進。
當時我就來了氣,不過礙於在過兒面前,我不想在他幼小的心靈裏埋下一個壞印象,所以惡狠狠的指了指那個門口迎賓的服務生,這才作罷。
東家不行西家行,畢竟咱東市又不止這麼一家西餐廳,你牛逼,等老子什麼時候把你們店給拿下來以後,看你還牛逼不牛逼。
一邊想着一邊就跟在夢瑤的身後,她對於這些倒無所謂的樣子,很快就從手機上找到了一家西餐廳,比剛纔那一家雖然檔次差了點,可貴在人服務員的態度很好,特別是當見到過兒的時候,還特意拿了個他們店裏的小玩具送了過來。
沒多久牛排就做好了,端上來的時候,我先是把上面的一些蒜泥之類的小孩不能喫的都給撥拉到了一邊,然後把牛肉切成小小的一塊一塊喂着這小祖宗。
豈料我剛準備喂呢,夢瑤倒不樂意了起來,直接拍了我一下,然後說,你懂不懂規矩啊。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問,什麼規矩?
她說,和女人喫飯,孩子就得女人來喂,你一個大男人瞎起什麼哄,也不怕到時候被人笑話。
聽到這話,我當時就傻了眼,看了看夢瑤,又看了看四周正在進食的顧客,納悶說,還有這規矩?該不會是你瞎掰的吧?
夢瑤自顧自的就把過兒給抱了過去,然後看都沒看我一眼說,我爸教的,以前小的時候,我爸就是這麼跟我媽說的。
我一愣,不僅有些苦笑的說,你爸這估計是大男子主義吧。
夢瑤撇了撇嘴說,什麼叫大男子主義啊,男人本來就應該這樣啊,你沒聽說過嗎,男主外女主內這個道理嗎?如果每個男人都裏外兼顧的話,那還不得活活被累死啊。
我小聲插了句嘴說,不也有什麼奶爸嘛,記得那個叫什麼亮的明星,不就是一個超級奶爸嗎?
夢瑤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你能跟人明星比?人光是出來說幾句話,就夠你六六賺一年的了,再說了,反正在我眼裏,讓女人出去賺錢的男人,都是喫軟飯的。
我苦笑了一聲沒有和她爭,因爲我知道,這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和看法,有的人認爲,男人待在家裏,那是沒面子的行爲,可也有的人認爲,男人在外面打拼,對於女人也臉上無光,讓人會戳脊樑骨說這個女人是個籠中鳥,反正公有公的說法婆有婆的道理,千古以來,誰也說不清楚。
估計這就跟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是一個性質吧。
等我們喫好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我倆都聊的開心,所以也就沒有急着準備回去。
正所謂無巧不成拙,天下總是會有那麼多的巧合,而每每這種巧合發生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就將是樂極生悲了。
就像現在的我們,本來以夢瑤的家世背景,她來這種地方喫飯就已經算是特別的了,想她老子,也就是她爹來這地方,那就更是想都甭想,可偏偏就在今天,老爺子破天荒的來到了這裏。
我記得當時我倆還在聊着某一部之前很熱播的電視劇,夢瑤臉上的笑容就開始一點一點的僵硬了起來,到最後,直接可以用恐懼兩個字來形容了。
不等我問她怎麼了,她蹭的一下就給站了起來,然後衝着我喊了句爸。
我一愣,當時我還以爲她這是咱跟我開玩笑呢,我樂了樂說,臥槽,平常讓你喊我一句叔都這麼難,現在這麼直接,竟然喊起爸來了,別哈,咱不能拿長輩來開玩笑,你還是叫我一聲叔就可以了。
當時我確實沒想這麼多,可在我話音剛落下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威嚴中透露出一絲冰冷的聲音說,喊叔?呵呵,我夢建軍活了大半輩子,可不記得有一個這麼年輕的兄弟啊。
這一道聲音,讓我不禁感覺自己心臟都停了三秒。
但咱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很快就回過了神,轉頭看到一箇中年男人正用不是很友善的眼神打量着我的時候,我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急忙就開口說道,那個,叔叔,您好。
我真有種想抽自己兩耳光的衝動,按理說,我叫夢瑤她爸一聲哥是很合適的,畢竟之前聽阿樂這麼叫過,現在叫人叔,豈不是比阿樂都矮上一輩了?
不過那時候我哪裏有功夫去琢磨這個輩分的問題,整個人就跟被長輩捉姦在牀時候的那種心情差不多了。
夢瑤她爸冷冷的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我,然後繞過我走到了夢瑤的身邊,一句話也沒說,拉着她的胳膊就要往外面拽。
別看夢瑤剛纔跟個受了驚嚇的小鳥一樣,但這會,她可絲毫沒有服軟,直接一甩胳膊,竟然把胳膊從她爸的那隻大手裏掙脫了出來,然後面色有些生氣的說,爸,您能不能注重下場合,我朋友還在這裏呢。
夢瑤她爸那張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不過依舊沒有說任何的話,再一次的抓上了她的胳膊,不過看的出來,這一次他是真用力了。
夢瑤掙脫了幾下沒掙脫開,就這樣被強行拉走了,而過兒小小年紀哪裏懂得這些,見剛纔對自己這麼照顧的大姐姐被一個陌生人給拉走了,頓時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我怕夢瑤她爸會有什麼誤會,到時候要責罰夢瑤,所以想也沒想,丟下幾百塊錢在桌子上之後,抱着過兒就追了出去,我想跟她爸爸解釋清楚,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麼。
出了店門,還好,夢瑤和她爸爸並沒有走遠,就這麼站在了馬路邊,估計是在等司機把車開來吧,對於像夢瑤她爸這種有身份的人而言,總不見的跟咱一樣,出個門都得打車吧。
我朝着他們小跑了幾步,一邊跑一邊喊他們等等,可當我剛要接近兩人的時候,突然在我面前出現了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他僅僅只是伸出了一隻手,就把我硬生生的攔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