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女人,我其實並不是很瞭解,畢竟咱不是什麼情聖,甚至可以說,我這二十多年來,還是第二次談女朋友。
所以在當我緊抱蘇薇薇腰肢吻下去,見她的雙手蜷縮着,抵在了我胸口時,還以爲她是在抗拒,可沒想到,她竟然在下一秒,直接張開雙臂,環抱住了我。
當時公園裏放着的循環曲子驟然停止,緊接着就是一片的安靜,這讓我和蘇薇薇兩個擁抱在長椅上,忘乎所以的親吻着,直到我們雙方呼吸都急促,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
她就這麼依偎在我的懷裏,臉頰緋紅,如充血了一般,而我則心中有一種邪邪的念頭,但礙於這是在公園,所以只能強忍着。
我沒有在這個時候跟她說什麼對不起,也沒學電視裏的那一套跟人說什麼剛纔是因爲太沖動,又或者是因爲她太美了所以才情不自禁之類的話,因爲我感覺那樣太做作了。
在我的概念裏,做了就是做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沒有錯與對,更沒有後悔一說,只要自己勇敢去面對,就可以了。
我低下頭,仔細打量着滿是嬌羞的她,聲音溫柔且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現在可以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吧?
這句話讓蘇薇薇更是羞臊了,她對我說,風六,難道你不介意我比你大那麼多嗎?
我笑着說,三歲而已,這有多大啊,而且人不都說嘛,女大三抱金磚,咱們倆在一起,我可是抱了塊大金磚啊。
說着,我故意用手顛了兩下說,嗯,確實很重,這份量,肯定是個十足金。
蘇薇薇沒好氣的在我身上輕拍了一下說,你才重呢。
轉瞬間她又有些幽幽的說,風六,其實你人挺好的,我聽瑤瑤也說過你很多的事,要不是因爲你人好,我也不可能再想着跟你見面,但你也知道,我都快三十了,我想找的,不只是個戀愛對象,而是想要結婚的,你考慮到這一點了嗎?
結婚?
我當時腦子裏就一陣空白。
倒不是咱有什麼恐婚症,而且就我的年紀,也確實該到結婚的歲數了,可往往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想就能成的。
就像現在,我相信如果我說願意娶蘇薇薇,她應該也不會拒絕,畢竟她對我的印象,應該還蠻不錯的,只不過相處的時間尚短,估計再有個一年半載的,就能結婚了。
但我卻在這一刻有些猶豫了。
除了我現在的身份和從事的行業以外,更多的是因爲我心裏彷彿還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重複着一個人的名字:孟曉麗。
我其實早就知道了,自己跟麗姐是絕對不可能有將來的,畢竟我們之間,有太多的不一樣,而且她還結了婚,我不知道她爲什麼不離婚,我看她婚姻狀況應該不是很好,但她不離婚,我們就永遠沒辦法攜手走到一起。
見我猶豫了,蘇薇薇頓時從我懷裏掙脫了出來,略微有些憤怒,又有些不太理解的看着我說,你想跟我在一起,就沒考慮過結婚?
我當時就嬉笑着回了她一句,哎呦,這是誰家的啊,大白天的就恨嫁了啊?
蘇薇薇聽完,值金額就擰了我一把說,恨你個頭啊,就是覺得再不嫁的話,都要成老姑娘了。
聽完她這話後,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簡單的一句話就化解了她之前那尖銳的指責。
我們沒在談論這個話題,而是聊了點別的,蘇薇薇不愧是名老師,雖達不到學識淵博四個字,但懂的就是比我多,她說自己是個語文老師,平時也愛寫寫東西。
最近我經常聽人說自己在看網絡小說,而且很多網絡小說都被改編成了電視劇,老賺錢了,不由的就問她是不是願意往這方面發展發展。
她說自己確實有這方面的興趣,但思路有了,可就是不知道該從哪裏下筆,而且這個網絡小說要想讓它獲得多優秀的成績,就需要有人在捧它,就跟那些個明星似得,自身條件和專業水平過關外,還需要有伯樂。
我這麼一聽就說,那簡單啊,到時候我叫我手下的那幫子兄弟都來頂你,別看他們大字不識幾個,但我叫他們做點什麼,他們還是會去做的。
蘇薇薇這麼一聽,倒是有了點心思。
公園一般都是晚上關門,看着天都有些黑了,她就想回家,我當然不想她走了,畢竟咱可是憋了好幾年了,不過咱也知道,心急喫不了熱豆腐,現在剛在人心裏建立起的一點好印象,咱可不能因爲那方面的需求,而給破壞了。
於是我就很紳士的把她送上了車,並且提前付了車費。
正準備再打個車回魅力的時候,強子的電話打了過來,我詫異的接起來問怎麼了,強子語調有些怪異的問我,六哥,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我愣了愣說,方便啊,怎麼了?
他說那個女人沒在你身邊吧?
我說什麼女人?強子說就中午咱們喫飯的那個女人。我說沒有,剛把人送上車,強子那頭好像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後這才把語調恢復正常了說,那個六哥,你抓緊回來一趟吧。
皺了皺眉,我下意識的問他怎麼了。
強子說有個女人,來魅力指名道姓的說要找你。
我問強子說是誰?
強子說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盛氣凌人的,見誰是冷冰冰的一副態度,不過就她一個人來,六哥,你該不會是在外面惹了什麼風流債,人找上門來了吧?
我對強子那天馬行空的思維真是有點無語,笑罵了一聲後我說了句在回來的路上就把電話給掛了。
同時我心裏也在納悶,到底是誰來找我?
我身邊的女性朋友,就連昨天剛第一次見面的蘇薇薇,強子他們今天也都見到了,按理說不可能來找我的女人還有強子不認識的啊。
百思不得其解,我攔下了一輛車就去了魅力。
強子和胖子幾個就站在門口抽菸,我下了車見到他們,不由的樂了樂說,咋啦,知道公共場所不能吸菸,跑外面來啦?
幾個人一臉的苦瓜相,什麼也沒說,只是朝裏面指了指,然後做了一副渾身發冷的動作就不再理我了。
我確實心裏有些懷疑,這幾個貨不是見到母的荷爾蒙就會爆表嘛,怎麼還有他們怕女人的時候,難不成裏面找我的那個女人很醜?
想着,我就一臉好奇外加無所謂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還真別說,這六月的天氣,魅力的大廳真就跟充斥着一股西伯利亞冷空氣似得,讓我渾身上下打了個寒顫。
我朝寒源看去,就見一位長髮如黑瀑布一般散在後背的女人,就這麼坐在那裏。
這個背影讓我有些熟悉,但一下子還真就想不起來了,好在她可能也注意到門口有人進來,便緩緩的轉過了臉。
美,美到了極致,美到了讓人窒息,但對於她的這種美,咱可是有牴觸的,因爲她不是別人,就是之前我的夢中情人,冰山美人林倩雅。
我笑着挑了挑眉毛說,呦呵,稀客啊,不知道,林……林大美女大駕光臨有什麼事嗎?
本來我是想叫她林警官的,可後來一想,這樣叫確實有點不合適,畢竟咱雖說和邢鋒吵了一架,但並沒有真正的撕破臉,也就是說,咱現在的身份,還是一名協助警方破案的好市民,指不定以後什麼時候,林倩雅又成了咱接頭人呢,咱可不能讓人抓住什麼把柄。
林倩雅依舊還是那張殭屍臉,她那雙大眼睛瞥了我一眼,聲音冰冷的說,風老闆,上次我們老闆跟您談的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知道她說的是上次跟邢鋒之間的談話,我想了想就說,去我辦公室坐下來再談吧。
說着,我就率先上了樓,而林倩雅則在我走出去好幾步後,纔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進了辦公室,我禮貌的示意林倩雅坐下之後就說,林警官,今天大老遠的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說實話,林倩雅是那種第一眼讓人驚豔,第二眼讓人迷戀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常年接受訓練的緣故,看似弱不經風的身材,卻給人一種充實飽滿的感覺,特別是今天她穿了一條緊身皮褲,那雙仙鶴腿,簡直讓人能浮想連連。
估計林倩雅注意到了我眼神上的褻瀆,臉瞬間冷到了極點說,看夠了嗎?
我一愣,尷尬的笑了笑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咱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美女多看兩眼,怎麼,林警官,這也犯法?
林倩雅應該是懶得跟我一般見識似得,白了我一眼後說道,我今天來,是代表組織給你下達命令的,組……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直接擺了擺手打斷道說,不好意思,林警官,在您說這個什麼狗屁命令前,希望你能搞清楚一件事,咱由始至終,都只是在做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而並非是你們什麼下屬,更不是你們這種在編人員,所以,希望你別總是命令不命令的,我還是那句話,我是可以配合你們,但我也有權利不配合,如果你們感覺我犯法了,抓我就是了,沒必要搞這些有的沒的。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還有一點,我也希望你能夠清楚的明白,我沒有你們,照樣能活下去,但你們沒有我,倒不是說沒辦法把趙金虎給繩之以法,起碼也得再重新培養或者是物色一個人選,所以現在是你們在求着我,而不是我在求着你們。
對於警察,咱早就說過,向來沒什麼好印象,雖說林倩雅是個實打實的大美女,咱多接觸接觸,多看看,起碼也養眼不是,但她那副腔調,確實讓咱很不舒服,特別是當她提到組織這兩個字的時候,就讓我想起了上次跟邢鋒之間的談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林倩雅或許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她並沒有改變態度,包括語氣上,也絲毫沒有改變,依舊是繼續她剛纔的話,她繼續說道,組織上向你下達的命令是,將終止於你的合作,並且要徹查你名下所有財產的來源。
說完,她也根本就不顧還沒緩過神來的我,直接就從單肩包裏取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我的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