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樣的成功,都要冒着一定的風險。”關娜,“我沒有好的家世,沒有強硬的後臺,想快速上位,只能冒險了。我想,要是給我個機會,能見到劉市長的話,我一定勸說他,不要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舉動。”
“你若是個局長的話,還有機會。”
“是啊,多少有才華的人,就是因爲級別的原因,鬱郁終生。”關娜無奈地聳聳肩,“走吧,大美人,我請你喫飯。”
關娜並沒有發現,她和劉萌說話的時候,旁邊停了一輛黑色汽車,車上的人原本要下車,聽了她的話,那人便一直聽下去,眉頭也微蹙起來。
關娜走後,男子走下車,問幫自己開門的人,“知道這女子是誰嗎?”
“不知道。”這人一西裝,看着精明強幹,聽男子發問,搖頭說,“聽她的口氣,應該是和那個荀真比較熟的人,而她既然聲稱自己是要代表荀真和我們打交道,那就應該是安順縣人。”
“聽她的口音,應該是市裏。”男子眉頭微蹙,“有兩個可能,一個可能是下鄉支援鄉村建設的大學生,一個可能是她在市裏唸書,改了口音。”
“問問個荀真就知道了。”青年殷勤地說,“市長,要不,我給那個肖雅菲打電話問一下?”
“不用了。
”劉市長擺手,“她自己會來找我的。”他識人的本事很大,看出關娜是個熱衷於仕途的女人,既然這樣,他自然不急於找她,讓她來找自己,才能佔有主動。
劉市長走進銘心湖。看忙活來忙活去地研究人員。眉頭緊鎖。
作爲一個管理着幾萬城鄉人口地一市之長。劉羣地能力是毋庸置疑地。在破解治污水草地事情上。他確實有着關娜所說地私心。利用魏先連地野心和貪婪之心。讓他搞研究。搞出來了。成果屬於國家。他劉羣也臉上有關。搞不出來。若是荀真發火。那也是學術界地事情。與他無關。不過。剛纔關娜地分析。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沒人是傻子。能搞出這種東西地荀真也不是傻子。說不定。他正等着抓住這些人地小辮子。藉機脫身。到省裏、中央去聯繫更大地領導幹部。給自己謀取更大地利益。偏偏他官本位地思想發作。以爲一個農民。本事再大。也脫不出自己地掌控。卻忘記了這種震驚世界地發現。可不是一個市長。一個省長。甚至是國家能夠掌握地。
剛纔過來地時。劉羣先去小沙河查看一番。發現那裏地水草雖然成活率不高。但還是有水草在污染嚴重。生靈絕跡地河水中頑強地生存下來。光這一點。就足以讓世人震驚了。他心中也有了擔憂。才跑到銘心湖來。想看看魏先連所說地科技攻關到底做到什麼程度了。
“劉市長。您來了。”發現劉羣過來了。魏先連急忙跑過來。接待市長大人。等着他問話。
“老魏。研究進展如何?”
“進展不大。”魏先連苦笑着說。“這種水草是二代草。基因上被人做了改良。根本不能培育出下一代來。要不是那個荀真確實是農民。我都懷疑他是從外國學成歸來地高科技人才。不然。如何能把水草做出基因改良來呢?”
“這麼說,短期內是不可能破解水草改良的祕密了?”劉羣不關心荀真的身份,只關心事情的關鍵。
“除非非能搞到第一代母草,我們才能找到破解的方向”
“母草?”劉羣搖搖頭,“你讓我去找那個荀真要,還是找那個肖雅菲要?”
“劉市長,我們可以給他榮譽,給他讓他把研究成果交給國”被劉羣的目光威懾,魏先連越說聲音越小,終於閉上嘴巴了。
“他要是問我憑什麼,你讓我怎麼回答?”劉羣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你讓我用爲人民服務來回答,還是用報效祖國還回答?老魏,國家現在不需要誰來報效,只需要大家都遵章守法,那就是對國家最大的報效了。”見魏先連臉色訕訕的,劉羣說,“老魏,這麼多人聚在這裏也不好看,一旦被人家看見了,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的。這樣吧,你們把樣本取回去研究,留幾個人在這裏觀察,全當幫他們記錄了。等我和他談談,正式給水草研究立項,這樣,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介入了。”
“我這就去安排。”劉羣的命令,魏先連自然不贊成。早申請立項了,你不答應,現在纔想起來,早幹什麼了?只是,人
大,嘴就大,他不滿意也要堅決執行。
關娜開車拉着劉萌,來到曼真大酒店。見劉萌一副會意的樣子,關娜笑道:“不喫白不喫,喫了也白喫。這飯店日進斗金,不喫他們的,他們自己都不舒服。”
“他們倒是想讓你喫,可也得有地方。”劉萌鬱悶地說,“我姐和小曼是財迷,旮旯那點地方也能按上一桌,想喫飯全得訂座,還要規定時間,時間一到就要把桌子給撤了。
說實話吧,自從飯店生意好了,連我都撈不到來喫飯了。”
“不會吧。”關娜呻吟一聲,“我也知道,憑荀真的那些手段,飯店的生意肯定會好,可沒想到會好到你都沒地方喫飯的地步。”
“可不是!”劉萌怒,“我想喫的時候沒地方,等有地方的時候,我還沒心情了!”
關娜呵呵一笑,心中都是以形容的味道。荀真可以爲了王小曼付出很多,卻不願意爲了她做什麼,哪怕是她小小的升官要求,都不肯。
王小的辦公室裏,荀真、肖雅菲、王小曼三人圍坐一處,桌子上擺着幾盤時令小菜,三人淺酌慢飲,喝着僞造的荀真那裏出產的果酒,也是津津有味。
“這酒做的錯啊!”荀真滿意地說,“比我做的酒也差不多。”
“都是你那裏出產的水,做得還能錯了?”王小曼嗤笑道,“若蘭姐大哥釀的酒可是比你釀的好多了。”
“呵呵,術業有專攻,我不是無所不能的神仙。”荀真摸摸下巴,也沒啥慚愧的意思,“總不能讓我什麼都是行家。那樣的話,別人就不能活了。”
肖雅菲和王小面次數不多,甚至都沒有交集,如同王小曼在劉若蘭面前不敢較真一般,她在王小曼面前也有些心虛,有些尷尬。雖然她自認沒做過虧心事,但總是有些心虛,話很少。
“雅菲要和市裏的領導打交道了,一旦請客啥的,就把他們給請過來。”王小曼到沒太多的想法,除了淡淡的醋意外,“市領導們還真不常來我這裏,估計就是喫飯,也是要外賣吧。”
“好啊,要是真和他們打交道,一定請他們過來。”肖雅菲笑着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上交道。最近,那些人起勁兒研究水草呢,一旦研究明白了,估計就過河拆橋了。”
“人都是這個德行,貪得無厭。”王小曼無奈地說,“別的不說,我那個舅舅就被人收買,把百日鮮偷出幾滴給別人了。到底是誰,我也懶得查了,就把我那個舅舅給趕走了。”
“對了,不是聽說上邊要來查你們百日鮮的成分嗎?查的如何了?”
“不知道,反正帶走了樣本,就沒動靜了。”王小曼沮喪地說,“我都懷,是不是有人收買工商局,就是爲了取走百日鮮的樣品,想要仿冒?”
“**不離十吧。”荀真淡淡地說,“在利益面前,親人都能反目,何況別人?現在飯店的生意這麼好,估計很多飯店老闆都在背後罵你們,想着使壞呢。”
“有人打過電話,威脅我和我媽,要我們交出百日鮮配方。”王小曼苦笑着說,“這樣的電話,不但我接了,飯店裏不少人都接了。”
“報警了嗎?”
“沒有,就是我成了我媽的保鏢了。”王小曼後怕地說,“有人跟蹤過她,嚇壞我了,再也不敢讓她單獨出門了。可她不當回事,根本不讓我跟着。”
“這樣下去也不行。”荀真搖頭說,“你能護得了你媽,還有你姨,你表兄妹,你外公外婆家裏人你護得了嗎?”
“那怎麼辦?”王小曼一臉的無奈,“我也沒辦法。”
“這樣吧,這幾天我留在這裏,搞清楚是誰在後邊使壞,殺一儆百,一勞永逸,以後就會有人敢這樣想了。”若是單純想偷點技術啥的,荀真不會起殺心,最多懲戒懲戒罷了。但是,若是有人威脅到與他有關係的人的安全,就別怪他下黑手了。
“這嗎?”
“不這樣,沒人知道厲害。”荀真冷冷道,“當他們覺得動你們的代價超出他們承受能力的時候,就不會冒險了。”
“噹噹噹”,有人敲門。
關娜和劉萌走進王小曼的房間,發現三人在辦公桌上喫飯,氣就消了。
連老闆都沒地方喫飯,可見並沒有故意不給她們留桌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