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也沒了回去的想法,一心在荀湖住下來,沒事着喂喂鳥,照看照看大熊貓,日子過得非常愜意,偶爾,荀真會帶一瓶酒,幾條魚,將老爺子灌得大醉,但是,醒來後,身體更加結實了,用荀真的話說,就是:若蘭,昨晚我聽你爸你媽的房間裏有動靜,有些不對勁兒啊!
劉若蘭臊得滿臉通紅,追打荀真,罵道:“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爸喝什麼啦!他那麼大歲數了,你想害死他啊!”
“我啥也沒幹啊!”荀真委屈地說,“就是你爸的身體好啦,跟四十來歲的人差不多,能不想那事兒嗎?黃繼祖都能又當爹,你爸這樣,不也正常嗎?”
劉若蘭突然笑起來,滿臉通紅,她媽要是再懷上了,那就太可笑了!
一車車的水晶礦石源源不斷地運來,顯示出那個康姐,或者說她身後的人擁有着極大的權勢。
有時,在外邊的小曼和肖雅菲會打電話回來,說國家準備治理污染,並同國外達成了某種協議的事情,讓荀真覺得,這水晶礦石怕是拿得有些燙手。
不過,那康姐一直沒有動,雖然時常打來電話,只是噓寒問暖的,要不就是問荀真給她準備什麼意外禮物了,沒幾天,兩人的關係就親近了許多。
已經煉製了一座水晶宮,再煉製的,就是輕車熟路了。隨着水晶礦石的到來,荀真很快又煉製了三座水晶宮,而且,水晶宮內部的設計也更加合理。
三座金光閃閃的水晶宮在湖的岸邊放着,看着讓人養眼不說荀湖的檔次立馬提升了不少。
唯一讓荀真感到不理解是,他和劉若蘭造人,竟然沒有造出來。
要說對人體造地瞭解。以及對生命地誕生規律。相信地球上沒幾個人能有荀真這般瞭解。確實。他體內地生機都被元嬰奪去了。原本不能再孕育生命了是。自從與元嬰分開。他體內地生機又恢復了可以孕育生命了。直到再次孕育出元嬰來。纔會將生機再次完全奪去。
那樣地話。問題就出劉若蘭那裏了。
仔細檢查了劉若蘭地身體。荀真啞然失笑:他竟然忘記了女人地排卵期白白耕~了十多天。然後又頹然放棄費了劉若蘭地這次排卵期。
康姐如約而來。準備帶走荀真給她培育地水草。在電話裏就說了。自己一個人來。想與荀真深談一次是有好地結果。荀真能獲得想要地安寧而她。也能得到自己想要地權力。
一輛銀灰色地越野車開進了荀湖來一個穿着非常野性地女人。
“水晶宮嗎?難道這就是意外地禮物?”看着三座銀光閃閃地水晶建築。康姐嘴角露出一絲玩味地笑容。“古人以金屋藏嬌。荀真用水晶宮藏女人。難道。你想把我這有夫之婦也藏起來嗎?”
明知道荀真不會對自己有想法,但是,女人心中對男人的**支撐着康姐,想象着自己是荀真仰慕的對象,想像有朝一日,他跪在地上求自己嫁給他的場景。
“你好,康姐。”荀真迎過來,笑道,“這三座水晶宮,你看好哪一座,送給你了。”
“好重的禮物啊!”康姐笑道,“我可得好好挑挑,好好裝飾一番,以後,隔三岔五的,我就來住幾天。”
康姐隨意挑了一座水晶宮,進去查看一番,非常滿意,記下了需要的事物,立刻打電話訂貨,下午,一架巨大的貨運直升機飛到荀湖附近,遠遠落下,卸下了大量的貨物。
“你這水晶宮別的都好,就是太透明瞭。”康姐笑道,“晚上我想做點啥,不都被你看見了?還好,我準備了簾子,就不怕你調皮了。”
荀真無謂地笑笑,在邊上幫着打下手,將水晶宮裝飾成一個美輪美的女皇住所。
說是女皇住所,確實不假。直升機運送來的東西,不管是被褥還是掛件,都是價格昂貴的裝飾品,用康姐的話說,總價值要用千萬來計量。人家這一裝飾,確實成了皇宮,而劉若蘭那裏,則是草根階層的水晶宮,除了草蓆,還是草蓆。只是,兩者雖然差距可比天地,但是味道卻截然不同。這裏是貴氣,那裏的則是自然之氣。相比較起來,荀真還是喜歡劉若蘭那裏的自然之氣。
康姐很講究,搬進新家,要荀真給他溫鍋,就是上門拜訪,祝賀喬遷之喜的意思。而且,她只許荀真一個人過來,因爲,今晚她要和荀真秉燭夜談,和他商議一些大事。
初次登門,荀真自然要帶上禮物。在一大堆水果、烤魚、美酒之中,最吸引康姐眼神的,並不是兩隻嘎嘎亂叫的金剛鸚鵡,而是兩隻已經滿地的大熊貓幼仔。
“啊!”康姐發出了失態的尖叫,抱起一隻大熊貓,不住地親熱,彷彿見到自己的寶寶似的。
“荀真,你完了!”康姐放下大熊貓,冷笑着說,“你敢偷國寶!哼哼,只要我一個電話,保準就把你送進拘留所,不,遊街示衆,讓全國人民都來鄙視你!”
“沒有我,它們早就死了。”荀真微笑道,“全國人民應該感謝我,讓熊貓家族又添了很多新丁。”
“你是怎麼弄到
大熊貓幼仔的?”
聽荀真說了他偷幼仔的經歷,康姐大感刺激,逼着荀真答應,下次去偷的時候,一定要帶着她去。這一刻,荀真真實感覺到,其實,這個野心非常大,心機非常深的女人,也有真實的一面,只不過平時她隱藏得太深罷了。
“知道我爲什麼又來這裏嗎?”康姐大口喫着青玉柿,順便要嚼兩口小黃瓜,嘴裏不清不楚地說,“主要是這裏的東西太好喫了!在北京,喫得再好趕不上這裏。嘿嘿,我都想讓國務院辦公檯下文,將你這裏的東西都特供上去,成爲招待外賓專用的食品。”
“我的東西,可不會隨便給外人喫。”荀真冷冷說,“自己人都沒喫到,還要給外人喫覺得有些下賤嗎?”
發現自己犯了個錯誤,康姐急忙化解,“其實也看不慣這點,但是,咱們中國人都這個習慣,來了客人,都把自己最好的東西拿出來丟臉。你不也是這樣嗎?不要說,我來這裏拿的水果和烤魚是你這裏最差的東西!”
荀真無奈地搖頭,給康姐倒了一杯酒杯說:“康姐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雖然我知道,和你沾上邊|可能喫虧,但是面對一個能說到一起的女人,喫點虧不算什麼,請。”
“小弟,有的時候,喫虧就是宜。”康姐笑意盈盈,和荀真碰碰杯,一飲而盡,笑着說,“何況,到底是喫虧了,還是佔便宜了,有時,還真說不清楚。”
“人間美味啊!”喫了一條小銀魚,康姐衷地說,“可惜,在荀湖,我只有一棟房子。”
“別人連一棵草都沒有,你卻一棟房子,滿足吧。”荀真提醒康姐,“只是,房子你可以帶走,人卻不能帶來。我這裏,不歡迎不相乾的人進來。”
“我知道,女人可以,男人不進來。”康姐狡猾地笑了,“一般而言,男人送女人禮物,都代表他對女人感興趣,你送我一套房子,難道也想把我怎樣了?”
“我能把你怎?”荀真一飲而盡,無謂地說,“脫光了,插進去?然後呢?”
“是啊,男人女人之間,就是插進去,拔出來那點事情嗎?”康姐嘆息一聲,“其實,真沒啥意思,偏偏大家都樂此不疲,鬧出很多麻煩來。”
“不說了!”康姐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罈子,“這酒是我生下來的時候,我爸按照家鄉的規矩,在樹下挖了個坑,埋了幾十罈女兒紅進去。結果,沒等我長大,他就忍不住把酒挖出來,喝得差不多了。就剩下這一罈,被我一直保存着,今天,就讓你嚐嚐姐姐家鄉的特產,女兒紅的烈性吧。”
“好酒,果然夠烈性的。”喝了三杯,荀真就有些暈了,猶自贊嘆,“能讓我醉的酒,我頭一次見到”
“這是仙人醉,我特意找人勾兌的,你就真的是仙人,也要醉的。”摸着荀真的臉蛋,康姐嘆息一聲,“小弟,不好意思,姐姐要借你一點東西,日後,十倍百倍千倍萬倍地還你。”
水晶宮外邊,夜幕深沉,元嬰坐在大鼎上,虛懸在水晶宮上方,眉頭緊鎖,不知道這個康姐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大老遠跑過來,就爲了**荀真?要是好色的話,人傑地靈的北京,有多少男人值得她去挑選?
早晨醒來,荀真覺得頭痛欲裂,也感到不可思議。他自從修煉有成以來,除了喝專門爲修真者釀造的仙酒醉過外,凡俗的酒,根本就不可能讓他醉過去。
康姐早早就醒來了,就那麼光着身子,斜倚在水晶枕上,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見荀真醒來,這個女人並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湊過來,趴在荀真的懷裏,淡淡地說:“想知道理由嗎?”
“我想不出你這樣做的理由。”荀真鬱悶地搖搖頭,“我不認爲你是個見到男人就上牀的女人,這樣做,到底是爲了什麼。”
“借種。”
“什麼!”荀真嚇得一哆嗦,“你說什麼?找我借種?”
“我今年三十二歲,結婚已經五年了,一直沒有孩子,對外解釋的理由,就是我有些任性,不想要孩子。”康姐的聲音中,有着不少的幽怨,“去醫院,找專家,他都沒有治好自己的難言之隱。而要是沒有孩子的話,他被外人笑話不說,在家裏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他爸會將注意力都投在他哥哥身上,那他上位的希望就沒有了。爲了我們的未來,不管是他,還是我,都希望要一個孩子,而且,要一個基因良好的孩子。”
“所以,你要這樣做?”荀真感到不可思議,“難道你不知道,男人的自尊,會讓他日後反悔的時候,瘋狂地仇視這個孩子嗎?”
“他畢竟不是社會底層的人物,即使是仇視,也最多遠離罷了。而且,上層人物的虛僞,足以讓這個孩子擁有美好的前途的。何況”她冷笑起來,“是他無用,不是我偷人。”
“爲什麼會是我?”
“因爲你是修真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