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道權限再高,那也得在賽道之內纔行。
等着吧!
等我這波解決了林逸,下一個就是你!
曹莽不屑撇嘴,轉頭面對林逸卻是一臉歉意:“我一時沒忍住,壞了大人的事情,請大人責罰。”
林逸失笑:“你這一腳還不夠重,沒把他屎踢出來,下次還得練。”
“好嘞,我回去就練!”
曹莽嘿嘿一笑。
他很清楚,林逸既然這一波放凌人王走,那就必然有其用意。
他即便想替林逸出氣,也得把握分寸,至少不能把凌人王給整死了,那就真的壞菜了。
剛纔這一腳,力道剛剛好。
此時,花承影和那陌生面孔對視一眼,悄然消失在人羣中。
林逸目光掃過他們消失的方向。
張白羽低聲道:“看樣子,凌人王應該不是權限會的人,但接下來這場賽道對決,既然大人親自下場,權限會一定憋不住。”
“要的就是他們憋不住。”
林逸呵了一聲:“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給他們點機會,他們是不會上鉤的。”
真要說起來,這次與凌人王賽道對決,並不是一點風險都沒有。
此人狂妄歸狂妄,但對於賽道權限的開發並不差,反而可說是很有一套。
不然也不至於十連勝,讓一衆領域名家都敗在他的手底下,連曹洛神都跟着喫虧。
一旦陷入其節奏,勝負還真是難料。
畢竟在賽道中,規則約束之下,實力再強大也發揮不出來。
只有權限纔是王道。
林逸轉頭對張白羽道:“把他所有賽道對決過程整理出來,我要所有細節。”
張白羽點頭:“已經備好了。”
林逸看他一眼,略顯無語:“你看未來倒是越看越準了。”
張白羽微微一笑。
林逸幾人離開,人羣也漸漸散去,不過議論聲卻是久久不息。
可以預見,接下來三天,整個天都離不開這個話題。
別的不說,凌人王這波操作下來,不管之後結果如何,名氣確實是打出去了。
只是日後到底成爲新的一代傳奇,還是淪爲一個笑料,那可就不好說了。
新天宮內,凌人王近期所有賽道對決的影像,算上今天跟曹洛神這一場,總共十一份,整整齊齊擺在林逸案前。
林逸不由替凌人王默哀。
第一次冒頭開始,就已直接被重點盯防,碰上張白羽這種對手,他只能註定悲劇收場。
哪怕自己不出手,單單一個張白羽放在這裏,對凌人王來說,就已是邁不過去的一道天塹。
“第一場,對戰棋道大師,凌人王巨大劣勢,眼看都已經要輸了,結果賽道突然宣佈凌人王獲勝。”
“第二場,對戰丹道宗師,同樣的劇本。”
“他連一顆成品丹藥都沒煉出來,就端了一坨烏漆嘛黑的鍋灰出來,結果賽道突然又宣佈他贏了。
“第三場,第四場......每一場都是如此。”
“全都是毫無懸念的劣勢翻盤,每一場都翻得莫名其妙,讓人完全看不懂。”
一邊聽着張白羽的介紹,林逸一邊翻看對決影像。
正如張白羽所說,這裏面每一場對決,都跟剛纔曹洛神這場如出一轍。
正常無論怎麼看,凌人王都絕不是能贏的那一方,但結果無一例外,賽道主神最終都站在了他這一頭。
曹莽站在一旁嘖嘖道:“他不會是賽道主神的親兒子吧?”
林逸無語。
不過這個論調,在天都還真不是少數。
畢竟凌人王拉成這副樣子,連起碼的勢均力敵都算不上,賽道主神居然還宣佈他贏。
一次兩次也還罷了,關鍵次次都是如此。
這不是親兒子是什麼?
曹莽嘿了一聲道:“我已經夠護短的了,要是我兒子拉成這副德行,我可沒這個臉宣佈他贏,那也太不要臉了。”
林逸失笑:“你小心點,回頭真讓賽道主神聽見了,喫不了兜着走。”
曹莽嘿嘿一笑:“大不了一輩子不進賽道唄。”
林逸無語搖頭,轉而看向張白羽:“你怎麼看?”
張白羽沉吟道:“親兒子肯定不是親兒子,真要是親兒子就只給這點待遇,那未免也太不把親兒子當人了。”
“凌人王能夠次次如此,關鍵在於他的賽道權限。”
“問題是他到底怎麼使用的這份權限。”
使用賽道權限,本質上就是作弊。
可就算作弊也不是隨心所欲,必然有他的固定套路。
只是到目前爲止,這個套路還沒有真正被人給挖出來罷了。
“再看看。”
林逸帶着幾人繼續研究投影,核心關注每一個細節,包括那些看似毫無意義,跟賽道對決內容本身毫無關係的細節。
畢竟魔鬼都在細節裏面。
足足半天,看着專門整理出來的零零總總的細節列表,林逸忽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張白羽和曹莽齊齊一愣:“怎麼說?”
林逸指着一衆投影:“你們仔細看,每次賽道主神宣佈勝負之前,對面這些人都做了什麼。”
“啊?”
曹莽撓着頭翻看:“這位棋道大師就是隨手放了枚棋子,這位丹道宗師也就是隨手把爐鼎關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吧?”
一個個細數下來,無論怎麼看,都好像跟賽道對決本身毫無干係。
但就是他們做完這些動作之後,賽道主神就直接做出宣判。
“這些不是巧合。”
張白羽第一個反應過來,沉聲道:“這些不是無關緊要的細節,恰恰相反,這些纔是決定性的環節!”
曹莽仍舊一臉懵逼:“什麼意思?”
張白羽指着第一場投影,解釋道:“這場在我們看來是棋道對決,比的是這盤棋的勝負。”
曹莽還是不明所以:“不然呢?都已經在下棋了,不比棋比啥?”
張白羽搖頭:“那隻是凌人王設下的障眼法,這場賽道對決的關鍵,根本就不在於下棋,而在於誰先把棋子放到棋盒蓋之外。”
“正常人下棋,喫掉對方棋子都會放在棋盒蓋上。”
“但你看他們。”
曹莽仔細一看:“這不一樣嗎?兩人都把棋子放在盒蓋上啊,也就是棋道大師這邊喫掉對方的棋子太多了,棋盒蓋放不下了,這才放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