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連創世神和諸神都存在,地藏王憑什麼就不能存在?
誰敢說那些神話傳說全都是假的?
小學生眨眨眼睛:“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林逸一臉古怪。
對方可是賽道主神,還有連這種存在都不知道的事情?
不管怎麼看,這都已經是站在神域最頂層的存在了,放眼全神域也只有創世神能夠壓他一頭。
其一舉一動,必然有其深意。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是真的不知情,還是不可說?
小學生隨口說道:“反正這刀應該挺適合你的,裏面有一些用處,你可以好好開發一下。”
林逸頓時心頭一凜。
能夠說出這句話,說明自己混沌大魔的身份,在其眼裏壓根就不是什麼隱祕!
話說回來,在對方這種級別的存在眼裏,絕大數事情都是洞若觀火,想要在他們面前藏住什麼祕密,談何容易!
好在對方並沒有點破的意思。
否則單單混沌大魔這個身份,一旦泄露出去,那也絕對貽害無窮。
“多謝前輩。”
林逸輕撫手中長刀,越發愛不釋手。
在此之前,他也是見過不少好刀,其中不乏鳳鳴刀這樣的高級神裝。
但從來沒有任何一把刀,能夠像眼前這把,令他生出一種本能的悸動,甚至生出一股命中註定般的宿命感。
這把地藏刀並非神裝,在外人眼裏只能算是再普通不過。
但是此刻,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林逸,其價值遠在高級神裝之上,即便不朽神裝也未必能及得上它分享!
林逸立時回過味來。
這股強烈的悸動,來自於混沌大魔的本能。
場外衆人不明所以。
不過那種豔羨和嫉妒,倒是一下子少了許多。
這把地藏刀既然是出自賽道主神之手,那就必然有其不凡之處,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但既然不是高級神裝,更不是不朽神裝,那就只能說明,其效果並非尋常之人可可以掌握。
即便落到他們手裏,也是毫無價值。
地藏刀在手時間一長,林逸本人甚至開始蠢蠢欲動,虧得有世界意志幫忙壓制意念,否則這會兒恐怕都已壓制不住了。
林逸連忙將地藏刀收起。
這把刀的具體奧祕,看來還得找時間再好好研究一番。
這時,小學生轉頭又從書包裏掏出一沓紙卷:“我準備正式開啓主神祕境,這些是入場門票,只有拿到門票的人才能進來。”
“正好你在這裏,你幫我分發一下。”
此話一出,場外一片轟動。
包括盤踞在天郡上方那些念頭,瞬間集體瘋狂起來。
主神祕境居然真要開啓了?
相比於之前那些賽道祕境的獎勵,這纔是正兒八經的主神機緣!
誰能拿下主神祕境,就能徹底拿下這場機緣。
日後不說能夠藉此直接晉升主神,那好處之巨大,也是根本不可想象!
可以預見,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不只是天郡內外,整個神域開放區甚至整個神域都將爲之轟動!
畢竟這可是主神級別的機緣,萬年也難得一見。
一時間,林逸直接成爲衆矢之的。
他手上拿着進入主神祕境的門票,換句話說,誰能參與這場主神機緣的爭奪,決定權就在林逸的手裏!
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大權!
衆人不禁犯起嘀咕。
這傢伙跟賽道主神到底是什麼關係?
該不會是主神親兒子吧?
只是看這位賽道主神小學生的模樣,可能性又實在不大。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兩者淵源絕對不淺。
林逸掃了一眼手中的門票,不多不少,正好十張。
雖然毫無分量,卻又重若幹鈞。
小學生重新背起書包,叼着棒棒糖拍了拍手,眉宇間透着幾分落寞:“我差不多也該到頭了。”
隨即看向林逸:“你好好加油吧。
說完,身形直接消失不見。
現場周圍的賽道光幕也隨之消散。
衆人靜靜的看着林逸,全場一片寂靜。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林逸手裏拿着這十張主神祕境門票,任誰看來都是稚子抱金,免不了生出搶奪的惡念。
可惜天郡範圍之內,根本無人有這個實力。
至於天郡之外,各方勢力和一衆野心家們,雖然蠢蠢欲動,但想要進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哪怕現在,隨着主神祕境的不斷開放,這種限制正在逐步鬆綁,但終究還沒有完全解除。
所有人都等着林逸發表講話。
按照正常邏輯,他作爲天郡之主,又剛剛拿到十張門票的分配權,總該說上幾句場面話。
結果,林逸只說了五個字。
“大家散了吧。"
說完便帶着張白羽等人返回新天宮,留下其餘衆人面面相覷。
天都本地民衆倒還罷了,大家都有自知之明,知道這場主神機緣跟自己根本沒什麼關係。
但是盤踞在天郡上空的那幫龐大念頭,這下子全都瘋了。
你手裏拿着主神祕境的門票,不準備公佈一下分配規則?
哪怕拿出來拍賣都可以啊?
一句話不說是什麼意思?
回到新天宮,一衆核心高層自發散去,只剩下張白羽留在林逸跟前。
放眼整個天郡,這是唯一能得到林逸全盤信任,並且重度參與各種重大決策的核心高層。
至於其他如曹洛神之流,林逸並非不信任,只是受實力和眼界所限,有些事情暫時還參與不進來。
沒有半點猶豫,林逸直接把剛剛到手的十張主神祕境門票一字排開。
張白羽看了微微一愣:“原來都已經分配好了?”
上面每一張門票,都寫着對應勢力的名字。
林逸嘿了一聲:“賽道主神說得很清楚,就是讓我幫忙分發一下,可沒有讓我來決定誰進主神祕境。”
說到底,他乾的只是一個快遞員的活,並沒有衆人想象中那麼大的權限。
張白羽想了想道:“這些門票雖然都已經有主,但如果利用好了,倒是未必不能大賺一筆。”
林逸來了興致:“怎麼說?”
張白羽沉吟道:“站在其他人的視角,只是看到賽道主神把門票給了大人,但他們並不知道這些門票都已經確定好了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