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瑛無聊的看著眼前的首飾,本來的好心情全被剛纔那個糾纏著自己的傢伙給破壞了。在江東時,這樣向自己搭訕的人實在是見得太多了,想不到在這裏也碰上了,真令人氣結。想到連那個所謂**美周郎-周公謹,自己也不放在心上,何況這班傢伙?偏偏陸羽又交代自己,一定要有大家閨秀的氣質,否則早對那傢伙痛罵一頓了。
就在這時,喬瑛抬起頭來,看到不遠處走過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是陸羽又是誰?看到陸羽,喬瑛頓時喜上眉梢,眼睛一亮,蝶著腳就小跑了過去,一把拉住陸羽的手道∶「表哥!」
看到身邊笑臉盈盈的喬瑛,陸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心中不禁叫苦連天道∶「天哪,我到底作了甚麼事?怎麼今天的運氣這麼背?」不過臉上還是擺出一副微笑道∶「瑛兒,你怎麼會在這裏?」
喬瑛嘟著嘴道∶「還說呢,把人家帶來襄陽,就丟下不管,自己跑到南方去。好不容易大家都回來了,只有你還在那裏遊山玩水。現在回來了,又不先回家,你是不是怕看到我?」說著眼眶盈滿了眼淚。
陸羽一下慌了手腳,趕緊安慰玉人道∶「那有這回事?你別亂想。實在是事情緊急,情非得已┅┅你別哭,別哭┅」
喬瑛仍嘟著嘴道∶「除非你買一支頭釵給我。」
陸羽一聽那麼好打發,趕緊點頭道∶「沒問題,沒問題,只要不哭就好。」喬瑛立即破涕爲笑,拉著陸羽就走進之前那家珠寶店。
喬瑛拿起剛纔蒯明介紹的那支藍田玉簪插在頭上,然後一臉期待的看向陸羽道∶「怎麼樣?表哥,好看嗎?」
可惜陸羽對這些珠寶首飾實在沒有甚麼研究,只能順著喬瑛的語氣道∶「不錯,挺好看的。」
喬瑛一聽,更是喜笑顏開,對掌櫃的道∶「掌櫃,這支玉簪我要了,幫我包起來。」
這一切自然落在了站在一邊的蒯明眼裏。看著剛剛還冷若冰霜的美人,現在竟喜笑顏開的貼在那土包子的身邊,蒯明的心中忍不住燃起熊熊妒火。
這時掌櫃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將已經裝好的玉簪遞給喬瑛道∶「謝謝小姐光顧,總共五兩金子。」
陸羽一聽,頓時驚得張大了口。這個時候,黃金的產量還相當的少,五兩金子幾乎是一戶中等家庭的一年開銷。
陸羽的反應正被旁邊的蒯明看在眼裏,不由鄙夷的哼了聲∶「土包子,沒錢裝闊。」
陸羽聽到了,看了一眼蒯明,只是微笑的搖了搖頭,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盤算著該怎麼辦。但是喬瑛可沒那麼好相與了,尤其那人侮辱的還是陸羽。喬瑛怒瞪著蒯明道∶「你在說誰?」
蒯明看到陸羽沒反應,更是冷笑道∶「我在說一些自不量力的傢伙。沒見過世面還敢亂獻殷勤,來這裏買東西。小姐你別被他騙了┅」陸羽已經看出蒯明對喬瑛的意思,因爲以喬瑛的傾國之姿也難怪。只是沒來由就招惹麻煩,陸羽不禁爲自己今天的運氣背到極點,心中苦笑不已。
只見藍sè身影一閃,喬瑛衝上前去就要給蒯明一個巴掌。幸而陸羽反應還算快,連忙在喬瑛一出手就先抓住。蒯明雖然身材高大,卻是一點武藝也不會,見喬瑛衝來,嚇得連忙後退幾步。
這時一隊巡城士兵走了過來,蒯明立刻像抓住救命索般的抓住爲首一名軍官道∶「二哥,救命!這個人想殺我。」來人身穿都尉軍服,正是蒯剛。
蒯剛聽了一皺眉頭,問道∶「怎麼回事?你可別亂說話。」
蒯明乘機道∶「二哥,這個男的想把我的女人搶走,我不願意,他就想要打我,你幫我教訓他。」蒯剛一向聽說過自己二叔的這個兒子平常所作的荒唐事。此時看向喬瑛,頓時明白了幾分,不過看樣子似乎跟蒯明說的不一樣,就想問個清楚。
於是蒯剛上前一步抱拳道∶「不好意思,請問┅」這時他總算看清楚站在喬瑛身後,拉著她的手的是誰,猛的身驅一震,立即退後一步躬身道∶「西城巡檢使蒯剛,參見陸大人。」說話間,蒯剛身後的軍士也整齊的手舉長槍行軍禮。
蒯明原本得意的笑容,在聽到蒯剛的話時,如同遭到電殛般的一臉癡呆。
陸羽微微笑道∶「蒯校尉無須多禮,城西的治安偏勞你們了。」
蒯剛恭聲道∶「大人謬讚,此乃屬下分內之事。」
這時蒯明總算回過神來,顫抖著指向陸羽道∶「他,你叫他陸大人,他是,是哪個陸大人?」此時蒯明的大腦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額頭上冷直流。
蒯剛完全不理會蒯明的反應,心中只想到父親交待的話∶「陸子誠大人可是荊州首屈一指的人物,劉備大人對他幾乎言無不從,連與劉備大人結義的二將軍和三將軍都對他服氣得很,子龍和子義將軍更視之爲天人,而其他的將領幾乎都是經他說服或招攬的。難得的是他爲人謙恭有禮,溫良儉約,與人爲善,以德服人。所以雖然從不結黨,但支持他的勢力可是大得很,想要把我們蒯家連根剷除,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當然,以他的爲人不會這麼作的;但如果有幾位將軍看不過去,恐怕我們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記住一句話∶一切小心而行!」想到蒯明竟然這麼不長眼睛,萬一如父親所說的,讓幾位將軍知道了,那還得了。想到這裏,不禁額上汗流涔涔,誠惶誠死的道∶「舍弟無知,得罪了陸大人,回去後蒯剛一定請家叔嚴加管教,萬望大人不記小人過,海涵爲是。」
蒯明此時雙腿一軟,嚇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想到眼前穿著荊山學院低年級生衣服,被自己得罪的人,竟然會是陸子誠大人,那個名震天下,連曹cāo、孫策等豪傑都忌憚三分的「十州之才」,不由得一陣膽寒。就算自己跑得掉,回到家裏,只要陸羽一句話,家裏還不乖乖把自己交出來?此時蒯明只覺得好像有一把鋼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渾身忍不住顫抖,冷汗也浸溼了整件衣服。
不料陸羽上前來扶起蒯剛,微微笑道∶「蒯校尉無須如此,剛纔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
蒯剛感激的低頭躬身道∶「多謝大人。」
陸羽接著道∶「我曾告訴軍士們,大家在投軍前也是老百姓,來投軍的目的是要保護老百姓。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可仗勢欺壓百姓。雖然軍隊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但是即使遇到向老百姓動刀槍的命令,無論如何不能接受-因爲在身爲軍人之前,我們已經是老百姓,有義務保護爲人該有的尊嚴。對於你們剛纔的行爲,我很高興,回去一定會請兵部敘獎。」
蒯剛忍不住又跪了下去道∶「大人恩眷,令蒯剛汗顏。大人的話,我們一定謹記在心。」衆軍士也舉槍致敬道∶「我等謹記在心。」
陸羽點點頭扶起蒯剛道∶「好,這才顯得出我荊州軍的本sè。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著把喬瑛手上的東西放回桌子,趕緊拉著喬瑛走了出去。
蒯剛連忙帶著衆軍士整齊的列出一條路,恭敬的道∶「送大人。」兩排明晃晃的長槍在陽光下閃閃生輝。
這時掌櫃忽然喊道∶「請等一等。」說著拿著裝頭釵的盒子跑了出來。
陸羽搔搔頭道∶「不好意思,掌櫃,這個我們不買了。」喬瑛一聽,臉上微微現出失望的表情。
掌櫃卻道∶「原來您是陸子誠陸大人。現在我們能在這裏安居樂業的作生意,多虧了您。大家常想∶不知道怎麼才能報答您的恩情。這支頭釵不算甚麼,如果有幸能插在夫人頭上,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收下。」說著把盒子遞給了喬瑛。
陸羽剛要婉拒,喬瑛卻歡呼一聲接了過來道∶「謝謝你,掌櫃。對了,下次我一定叫人還你錢。」
掌櫃卻道∶「夫人喜歡就好。」
陸羽忙道∶「她不┅」喬瑛已經扯了陸羽一把,點點頭笑道∶「託掌櫃福,祝你生意興隆。」說完不容陸羽多話,立即連拖帶拉的把他架離開。
一路上喬瑛拄著陸羽的胳膊,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陸羽無奈的看著喬瑛,雖然自己很享受那兩團在自己胳上柔軟的蹭來蹭去,但路人瞧過來的眼光實在讓他受不了。可是無論自己怎麼好說歹說,喬瑛就是不肯放開。
走進望湖居,陸羽心頭一陣溫暖,有道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此時庭院已經被貂蟬和糜貞打掃得乾乾淨淨。
糜貞看到喬瑛親熱的貼在陸羽身邊,不由瞪了他一眼,道∶「我們一回來就辛苦打掃,你倒逍遙去了,到現在才捨得回來。」
陸羽連忙哈哈笑了笑,討好的道∶「兩位夫人辛苦了,這樣罷,今天晚飯我來作,你們就不用忙了。」
糜貞「哼」了一聲,沒好氣的看著陸羽道∶「明明知道今天晚上劉備大人要舉行宴會,慶祝平定交州和劉禪公子滿週歲,還在這裏假惺惺的。」
陸羽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尷尬的笑道∶「我一時忘了,那明天補作好了。對了,你們要和我一起去嗎?」
貂蟬笑著走上前來道∶「甘夫人找我們去幫忙,我們正要動身呢。你自己等會兒來府衙就行了。」
陸羽點點頭,轉頭對喬瑛道∶「瑛兒,你也和秀兒、貞兒她們一起去罷,順便還可以幫幫她們的忙。」
喬瑛聽了,眼珠轉了轉,不知想到了甚麼,高興的答應下來,然後對陸羽道∶「等會兒你一定要來哦。」陸羽含笑的點頭答應,目送著三女走了出去。
換了件衣服,陸羽往刺史府邸走去。華燈初上,陸羽信步走在大街上。比起騎馬或坐轎子,他更喜歡這樣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也許是上學的時候自己養這樣的習慣罷,那時別人都喜歡搭公交車或騎自行車,惟獨自己喜愛每天背著書包走路,除了可以鍛練身體外,還可以一邊走一邊思考一些事情。
此時的襄陽城已經今非昔比,除了工商業大規模發展外,各種娛樂服務行業也悄然而立。四處可以看到茶肆、酒樓、說書館等設施,甚至還出現了一所道觀,據說是由雲航道宗的弟子主持的。當然青樓賭館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不過陸羽知道這些都控制在陳登的情報機構手裏。自古以來,piáo、賭這兩行業就從被沒有完全被禁止過,這是人天生的**所決定的。所謂洪水用堵不如宣;既然無法完全禁止,倒不如化爲己用,同時儘量減少它的危害,擴大它的好處。
在劉備軍控制的青樓jì館中,女子賣身必須是自願的。而這裏每服務一次的價格都提到了相當昂貴的情形。至於賭坊,則規定了不許奢欠,必須現錢交易。這樣雖然仍無法避免一些悲劇,但起碼將這些悲劇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而這兩個行業每年創造的稅收,卻大大富裕了劉備軍的府庫。
不知不覺,陸羽就來到了府衙前。走得多了,不用認路也走到了。
看到府衙前擠滿的轎子,陸羽不由搖了搖頭。這種交通工具實在是太浪費人力了,一個轎子最少也要兩個人抬,而一般官員坐的都是四人抬的,甚至有人坐的是八抬大轎。更有甚者,陸羽還知道,中國人後來更是將這種交通工具的使用人數擴大到了十六人,即十六人大轎。這如何不是浪費人力?想到歐州馬車只需要一個馬車,便可成行,既經濟又靈便,陸羽不由下定了決心。
門官一看見陸羽,連忙恭敬的將陸羽請了進去。陸羽含笑點點頭,只見府衙中已經賓客滿堂。由於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熟識的人這時聚在一起高興的聊著天,不過不管認識或不認識的人,此時看到陸羽進來,都紛紛舍下同伴,過來和陸羽打招呼,一來是因爲陸羽在劉備軍中的地位,二來也因爲陸羽爲人和氣,樂於幫助別人,只要能力所及,又不違反原則,他總是能幫就幫,因而結交了不少朋友。
終於打發了圍上來的衆人,陸羽逃難般的走入內堂,這裏都是劉備軍的主要官員,這時陳登、孫乾、糜芳等幾人正圍在一起興高采烈的談論著。這幾個傢伙都是當初從徐州起就跟著劉備的「元老級」人物,在劉備軍中也可謂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不過陸羽看到陳登那一臉曖昧的笑容,就已經大致猜出他在說甚麼了。不過陸羽還是走了過去。男人嘛,哪有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的?
孫乾此時看到陸羽走過來,連忙站起來「呵呵」笑道∶「子誠阿,《七仙譜》出來了,你的兩位夫人可是赫然在榜阿。」
「哦?」陸羽頗覺有些意外。《羣芳譜》四美七仙,四美早在數年前就已經出了,而七仙譜卻遲遲未出,想不到卻在這個時候出來了。陸羽不分由說的立刻劈手,從陳登手上搶過《羣芳譜》來,打開閱讀。
只見第一頁上寫著「瑤池仙子」曹藏,令陸羽驚奇的是曹藏竟然是曹cāo的女兒;此女有傾國之姿,富貴若牡丹,嬌豔如海棠,眉宇間自然生出一股高貴之氣,讓人忍不住自慚形穢;而且此女才氣極高,聰慧絕倫,曹cāo也曾說∶「汝若爲男兒,除那陸羽外,恐天下無人可爲對手。」陸羽微微笑,心中暗想∶「這曹cāo還蠻看起得自己的嘛。」
陸羽翻到第二頁,不覺皺了皺眉。與第一頁密密麻麻的介紹相比,第二頁實在簡單的可以,只有四個字∶「幽冥仙子」。不過下面卻附上了一幅圖,圖中黑衣少女眉目如畫,卻全身透著一股神祕。輕柔曼妙的身材給人以無限的**,彷佛多看一眼心都會跳出來一般。她實在是個天生誘式人的魔女,「幽冥仙子」四個字實在是形容得恰如其分,但是爲甚麼沒有她的姓名和介紹?陸羽不由奇怪的看向陳登。
陳登明白陸羽的意思,立即解釋道∶「這『幽冥仙子』據說連許劭也不知道她的姓名,只是在一次出遊時驚鴻一瞥見到的;之後許劭久久無法忘懷,回去後還作出了這幅圖。但他卻以神卜門南宗宗主的身分保證,此女之美絕對能夠列入《七仙譜》,而且據他說,這幅圖還只畫出了此女的七分美態。」
陸羽聽完了,不由再度凝神看向圖中美女。不知爲何,圖中的神祕美女竟然讓他想起了季玉口中的那個人間公主。
不過陸羽無心深究,隨意翻到第三頁,沒想到第三頁竟然就是自己的妻子∶「冰霜仙子」糜貞,冷如冰霜,豔若桃李,故名;其jīng擅醫術,又有「醫仙子」之稱,乃天下五大豪門之一糜家獨女,現嫁給劉備手下三大軍師之一的陸羽爲妻。
真想不到自己竟然跟《羣芳譜》這麼有緣,連進了《羣芳譜》兩回。陸羽不由笑了笑,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自豪感∶能讓這樣的絕代美女對自己傾心,也算是一種成就罷。
第四頁,陸羽不用翻都猜得到是誰。果然,第四頁的頁頭上寫著∶「碧落仙子」貂蟬。上古傳說中,碧落仙子就是九天玄女,爲了拯救天下而捨身取義,最後落入黃泉之中。用此來形容貂蟬,也算名副其實了罷。想著貂蟬曾經受過的苦難,陸羽眼中shè過一絲柔情。再看關於貂蟬的說明,當然也少不了陸羽的名字,且道若非這「天下第一才」慧眼相識,恐怕貂蟬也難杜世人悠悠衆口,脫胎換骨的由黃泉返回人間逍遙自在了。陸羽看了只能搖搖頭,「天下第一才」?看來連這許劭也同樣很看得起自己。
翻到第五頁,陸羽的眼珠差點沒掉出來,上面赫然寫著∶「百合仙子」喬瑛,乃江東六大豪門之一喬家的**,生就國sè天香,與其姊,即四美之一的「南煙」喬煙,合稱「江東二喬」,xìng格文靜嫺淑,琴棋書畫無有不通┅┅看到這裏,陸羽更是大嘆∶許劭阿許劭,你實在是走眼了,「文靜嫺淑」這四個字,陸羽怎麼也聯想不到喬瑛身上去,想著陸羽就覺得頭大,無心多想,趕緊往下看。
翻到第六頁,更讓陸羽的心臟差一點從口裏突出來,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烈火仙子」孫尚香,江東小公主,亭亭玉立,卻xìng如烈火,兼且嬌豔yù滴如同烈酒,香醇**而後勁十足,甘美得令人陶醉不已,與「江東二喬」並列而毫不遜sè。陸羽隨即心中一黯,這個小公主可還好?自己沒有道別就離開了江東,回來後立即派出暗箭設法聯繫,她卻彷佛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無蹤,難道孫家知道了自己和她的關係,而把她軟禁了起來?即便如此,以暗箭的能力也應該查得出來,怎麼會連消息都沒有?想著陸羽不由有些憂心。
陸羽神sè惚恍的翻到最後一頁,只看上面寫著喬瑛「出雲仙子」馬文鴛。對於這個西涼馬家的**,陸羽並不陌生。
據說馬文鴛乃是馬家現任家主馬勝與西域出雲國的女子所生,生得冰肌玉骨,皮膚若雪,在她出生時,天空曾有五彩祥雲出現,因而馬勝對此女特別喜愛,將一身武藝全部傳授給了她。而她十四歲,一次追羣狼入羌部,斬殺二十餘匹巨狼,八羌族以爲神女下凡,紛紛跪倒在地,稱其爲「天女」。
陸羽看完,將《羣芳譜》還給陳登。心中想到∶這七仙子跟自己關係還真匪淺,其中兩個已經是自己的妻子,還有兩人與自己關係親密;而她們那一個不是追求者一大堆?自己的情敵只怕多得數也數不完了。
一旁的孫乾這時道∶「這《羣芳譜》出來還不是最大的事。還有一事纔是天下震動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