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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南事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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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忠一刀斬昌奇於馬下,張衛倒吸了一口涼氣,霎時間,原本叫嚷喧天的張魯軍啞然無聲,只剩下一雙雙驚恐的眼睛。

黃忠卻沒有管那麼多,殺了昌奇以後,黃忠策馬揮刀就向張魯軍衝來,張衛一見連忙讓左右的楊昂、楊任攔住黃忠,自已往本陣就退。

楊昂、楊任雖然心中害怕,但軍令如山,只好硬著頭皮迎上黃忠,一刀一槍架住了沉沙刀。

黃忠一聲大笑,三縷白需無風自動,手中沉沙刀隨意將二人圈入刀光之中。

雖然是兩人夾擊黃忠,楊昂和楊任仍然感覺不到任何優勢,只覺得手中的兵器沉重如山。

不到二十合,二人抵敵不住,撥馬便逃。

這時,張魯軍的士兵湧了上來,當先的赫然是數千騎兵,手中閃閃發光的長槍令人生畏,而此時金龍兵團的兩營士兵也趕到了。

這時退到本陣中的張衛看到劉備軍的士兵都是輕步兵,不由微微露出了笑容。

騎兵克步兵乃是天生至理,只要不是碰到劉備軍那包得跟鐵桶一般的鐵甲重步兵或是殺傷力巨大的強弩。眼前這支劉備軍都穿著輕的皮甲,這讓他很放心,所以他選擇了讓漢中軍少得可憐的騎兵出擊,黃忠雖勇恐怕也難擋千軍萬馬吧。

然而接下去的一切頓時讓張衛的一雙魚眼差點爆裂,當張魯軍的騎兵衝到離劉備軍百步遠的時候,劉備軍中突然飛起一片烏雲,赫然是劉備軍士兵將手中的短槍都擲了出來。

金龍兵團的士兵大都乃山越族人,山越族人善使標槍,後來加入金龍兵團,陸羽將其保留了下來。因爲山越族士兵都是輕步兵,穿得也都是輕甲,遇上騎兵難免喫虧。所以這些士兵每次上陣都要帶上一枝短槍。

標槍雖然不及弓弩shè得遠,但強大的衝力和殺傷力是弓弩難以比擬的,想當年希臘聯軍就是憑著強悍的標槍隊擊敗了波斯帝國幾乎不敗地騎兵。

而此時劉備軍有一萬士兵,每人一枝標槍就是一萬枝標槍,一萬枝標槍同時擲出,頓時將前方百步遠的地方化作了一片血池,沒有東西可以阻擋標槍那強大的衝力,甚至盾牌也不可能。標槍呼嘯的穿過張魯軍騎兵的鎧甲。帶走了他們的生命,一個騎兵的身上甚至插著數枝標槍。

偶爾有一兩個騎兵沒有倒在槍林之中,也被蜂擁而上的山越族士兵剁成了肉泥,雖然這些山越族士兵得到教化已經與常人無異。但仍改不了骨子裏嗜血。

可憐的張魯軍騎兵雖然逃過了漫天的標槍。卻落得更悽慘的下場,騎兵地強大靠的是集羣衝鋒時那排山倒海的氣勢,一個失去了速度,又失去了同伴策應的騎兵恐怕和一個山越步兵單挑也不是對手。

騎兵倒下,露出的是張魯軍的步兵。在黃忠的帶領下,山越族士兵揮舞著手中的彎刀鋒矢一般衝入張魯軍中。

這時山越族士兵那強悍的實力才展現得淋漓盡至,往往是一個山越族士兵對上兩三個張魯軍士兵,仍殺得對方全無還手之力。更何況張魯軍中無人能擋黃忠一刀之威。張魯軍士兵本來就是一羣烏合之衆,勝則氣勢如虹,敗則一瀉千里。

張魯軍士兵見勢不好,紛紛逃跑,陣勢霎時間崩潰。

黃忠領著山越族士兵追出五十裏方纔回萌葭關交令,劉備聞訊不由大喜,重賞了黃忠。

而張魯軍中則是一片愁雲慘淡,今rì一戰,十萬兵馬竟然去了三萬,更糟的是,軍中士氣低落,聞劉備軍之名而sè變,令張魯不由有些擔心。

如果今rì是中了那陸子誠或龐統的詭計,或許還有法可想,然而今rì一戰,劉備軍勝的毫無花巧,完全是以硬碰硬,以一萬之衆將自已派出迎戰的五萬大軍打得大敗而回。

那黃忠竟然悍勇至此,而劉備手下與與一此人並列者還有關羽、張飛、越雲、太史慈、甘寧五人,此時張魯不由有些後悔當初沒聽閻圃的話。

就在這時,手下突然報說,故人彭髦求見。

張魯一聽不由有些疑惑,揮手讓人請進來。只見來人身長八尺,形貌甚偉;頭髮截短,披於頸上,衣服不甚整齊。

此人乃廣漢人,姓彭,名髦,字永言,自已當年在蜀中爲將時,倒與之有幾分交情。後來聽說因直言觸忤劉璋,被璋禁鉗爲徒隸,故留短髮,卻不知怎麼回到這裏?

這些念頭只是在張魯腦中一閃而過,看到彭髦進來不由哈哈大笑道∶”故人別來無恙,實在可喜啊。”

對面彭髦卻微微而笑道∶”不過公祺兄看上去卻是面sè灰暗啊。”

張魯哈哈一笑,裝做聽不懂岔開話題道∶”永言公不知因何到此?不會是專程來看我這個故人的吧。”

彭髦此時容一肅,道∶”實不相瞞,髦已投入荊州劉使君麾下,被任爲軍中從侍,此次特奉主公之命而來。”

張魯聞言神sè一冷,眼中微微shè出兩道寒光道∶”劉備那無信小人還有何言可說?”

彭髦對張魯眼中的寒光視若無睹,緩緩道∶"莫非公祺兄認爲我家主公此次出兵西蜀乃是來與兄爲難?"

張魯冷冷道∶”難道不是嗎?”

彭髦此時哈哈大笑道∶”公祺兄大錯矣,我家主公此次來西川不過爲助兄報家仇爾。”

張魯聞言不由一怔∶”此話何解?”

彭髦此時微微笑道∶”自建安五年以來,公祺兄攻打西川已有數載,可佔有西川一州一縣?”

張魯臉sèyīn暗道∶”不曾”

彭髦道∶”公可知爲何?”

張魯面沉無語,彭髦隨即道∶”公之兵士雖然悍勇,然西川國富民風,人傑輩出,其地之廣數倍於漢中,加上地勢險要,關益重重,即使劉璋昏庸。公要取之也不易。故我家主公念在當年結盟之義,出兵西川,只要能得到劉璋的信任,便可騙開重重關隘,你我兩家聯軍直指成都,西川垂手可得。”

張魯聞言微微冷笑道∶”劉備會有如此之好?”

彭髦此時笑道∶”當然,若得了西川,蜀郡、廣漢郡、益州郡、郡四郡自然歸公所有。而巴郡、永昌郡、健爲郡、越郡則交由我家,不知公意下如何?”

張魯沉默良久,突然展顏笑道∶”好,就依公之言。”只是那笑容中有一道寒光一閃即沒。

張魯軍退兵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萌葭關上。陸羽不由微微而笑∶”此必是彭永言之功勞。”

原來當rì陸羽和龐統便定下了先以強兵大敗張魯軍。以怯其心,在好言安撫將之勸回的計策,只是缺一與張魯相熟之人,正好在法正的推薦下,彭髦來投。自告奮勇接下了這個差使。

果然不多時候,彭髦回到關上,再說張魯營中之事,衆皆大笑。

不過此時彭髦有些擔心道∶”那張魯到底是一方之雄,當年將父母妻兒留在蜀中。騙取劉焉的信任,然後帶兵反出西川,在漢中自立,其心狠手辣非常人可比,我只恐此計難以瞞住張魯。”

法正這時微微笑道∶”無妨,只有他不再與我們爲難就好,其實我們兩家都不相信這一紙協議,張魯此時心裏恐怕想的是讓我們和劉璋拼得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人之利罷了。”此時法正已經漸漸融入劉備軍的角sè之中,眼中滿是智慧地光芒。

陸羽”呵呵”的笑道∶”我不過是給張魯個藉口退回漢中,不然他願全面子之下定然與我們拼個魚死網破,我們雖不懼他,但倒底十分討嫌,讓他有個自我安慰的藉口也是好的”

這一次,連劉備也笑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個軍士走了上來,將一封火漆封好的信交給劉備。

衆人大都認出此是荊州來的軍報,不由一齊看向劉備。

劉備此時面沉如水道∶”諸葛軍師來信說,曹cāo破鄴城以後,又在渤海大破袁譚,袁譚死於亂軍之中,手下謀士辛評、郭圖等均投靠曹cāo。接著曹cāo又用手下謀士程昱的詐降之計,使袁軍降將呂曠、呂翔騙開壺關城門,高幹、逢紀等均被生擒。此時,青、冀、並三州二十四郡國均落入曹cāo之手。”

此言一出,衆人鴉雀無聲,這些年劉備軍的實力雖有增長,而且佔得西川也指rì可待,然而曹cāo的勢力卻豆成倍壢增長,大漢十四個州,曹cāo佔了青、冀、並、兗、銜、司、雍、豫八州之地,而北面的幽州也即將落入曹cāo手中,到時曹cāo就將河南、河北整個中原納入囊中,可以想像,擁兵百萬,沒有後顧之憂下一步的目標是什麼。

建安十年,公元205年,曹cāo統一了河北大部,這個消息就像yīn雲般的照在劉備軍衆人的心頭。

只有陸羽面不改sè,盤算著如何策劃下一步的行動。畢竟到目前爲此,歷史的大走向還是沒有改變,只有事件發生的早晚有所更動罷了。

按陸羽的記憶,曹cāo應該是在三年後的建安十三年,完成了北方的統一,大舉南下侵略;若是那樣就好,自己現在應該開始好好安排後面幾步棋,讓曹cāo真的南下時,可以像他讀到的赤壁之戰那樣,大敗而回,奠立rì後三分天下的局面。或者曹cāo會先西進,碰上馬超的西涼軍,再往漢中而來;若是那樣,按他的瞭解,無論是諸葛亮或是龐統(只要這次保得住龐統xìng命的話),都足以讓他損兵折將,乖乖退出漢中。而這期間很恰巧的,就是按陸羽的印象,劉備徵蜀一共花了三年時間。

chūn暖花開,又是農忙的季節,鄴城外綠油油地一片。

審配面無表情的走在郊外,身後跟著幾個曹軍士兵,此時他的臉上依然有一絲蒼白,在幾次尋死沒有死成以後,審配接受了被俘的現實,不讓他降曹,想也別想。

曹cāo並沒有限制自已的zì yóu,所以他還可以來郊外散步,這是他以前經常做的事情。

只是這一次審配發現,鄴城郊外的農田簡直翻了一倍,原本這個地方只是稀稀拉拉的有幾農田,而且去年還被的災燒成了一片荒蕪,而下令放火的人就是自已,想不到不到一年,此處就變成了沃野一片。

在這裏,審配看到了不少生面孔,曾經身爲鄴城的父母官,審配自問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他可以肯定他絕沒有見過眼前這些百姓,看到曹cāo遷了不少人到這裏。

似乎爲了應證自已,審配微笑的走到一個正在忙著農活的老農身邊∶”老人家,你們是外地來的吧,大老遠遷到這裏還好嗎?”

正忙著的老人聽到審配的話不由愕然抬頭,看到審配身後的曹軍士兵,立刻滿臉笑容的道∶”大人啊,你可錯了,俺們都是這裏士生士長的農民,前些年又是災荒又是打仗,而官府的稅收了一道又一道,俺們不得以都躲到了山中,靠打獵挖野菜爲生,去年是曹丞相派人到山中把我們叫回來,不僅把田還給我們,還給種子和牛,可真要感謝曹丞相啊,俺們村子裏現在家家都給丞相立長生牌坊啊。大人,您認識曹丞相不?要是你認識,一定替我們村的百姓傳一句話,就說俺們石村的百姓都感激他。”這時也有幾個年輕人放下手中的農活圍了過來,聽到老人的話都齊聲附和。

他們熟悉的土話中,審配知道他們沒有說假話。這些百姓有田不種,卻寧願去山中與猛獸相鬥,苛政猛於虎莫過於此,而這一切的造成,似乎也有自已的一份。

這時審配不由想到前rì自已與曹cāo的一番對話。

當rì,自已只想一死以報故主之恩,遂一頭撞向牆壁,劇痛傳來,自已當即不醒人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自已再次醒來,頭上的傷已經被包好了,而曹cāo一身便服的站在自已牀邊。

曹cāo嘆了一口氣道∶”河北幾多義士,若袁本初能用,天下已盡入他囊中。”

自已一聽便大罵道∶”似你這等欺君罔上,敗壞朝網的亂臣賊子又豈能得天下。”

當時曹cāo臉sè如常,只是背過身去道∶”我只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

是啊,得民心者得天下,看著眼前忙碌的百姓,審配不由心中一陣慚愧,以前自已欠這些百姓太多了,反倒是曹cāo讓這些百姓重新過上了安居樂業的rì子。

如果他能讓全天下的百姓都過上這樣的rì子,自已即使背上千古罵名又如何?

想著,審配轉過身去,淡淡的對身後的士兵道∶”我們回去吧。”

回到城中,審配在曹軍士兵亦步亦趨的跟隨下走到新建的鄴城府衙,雖然府衙換成了新的,但這裏的衙役大都是舊人,在袁紹軍中,審配是少數幾個人品得到敬重的,此時衙役看到審配來了,不由連忙通報。

走出來的是一個年輕文士,一張俊臉透著一股書卷氣,但眼中靈動的光芒又顯出他不是一個迂腐之人,審配認得他是曹cāo的第四子曹植,曹子建。

曹植見到審配不由恭敬的道∶”不知先生有何事?”

審配微微道∶”我想和曹丞相說些事情,不知丞相可在。”

曹植臉上露出歉然的神sè道∶”父親昨rì去渤海了,可能要數rì方歸,先生若有要事我可飛鴿傳書通知父親。”

審配搖了搖頭,道∶”那他回來我再來見他吧,”說完轉身而去。

不過當晚,審配還未就寢,就聽見屋外一陣馬嘶,打開門,正看到曹cāo從氣喘吁吁的寶馬”絕影”上下來,一身金甲都被塵士染成了暗金sè,這一刻,審配怔怔地看到曹cā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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